“陈然。”陆铖气急反笑,用额头抵住她的,真拿她没办法了吗?
“啊,”陈然惶惶抬头,却见他的脸就在她的极近中,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又痒又难捱,想躲却又舍不得。
“陈然,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目光笃定的陆铖,深情隽永,在如此极致的视线之下,谁能躲的过,谁又逃得脱。
“你别这么看着我。”陈然有点害怕,又有点高兴,害怕自己好像没他那么喜欢他,高兴的是这样的人会喜欢自己。
按耐不住的陆铖再次解开了她的安全带,不顾她的反对抱到了腿上坐稳,“别动,也别害怕,我就抱抱你。”
陈然只能紧挨着他的胸膛,被迫听着他的心跳声,共振起效,她的心脏滚烫的难以自持。
“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陆铖低垂着头,靠在她的脖颈之上,两人如同交颈鸳鸯,在半明半暗的车内,气氛无比融洽。
“好。”陈然听见自己轻轻的吐出这个字,滚烫的心跟着安顺下来。早为这一刻,她准备了许久,全因为他一步步逼的太急,都不能让她好好说话,没错,就是因为这样,真是让人害羞啊。
“然然。”
唇舌的温热打在她的肩胛处,陈然羞臊的躲避,不合时宜的想着,糟糕,今天流了那么多汗,还没洗过澡。
“别别,痒。”陈然挣出头来,可怜兮兮的看他。
爱人在怀,不动念是不可能的,陆铖本想亲昵一下解解乏也好,瞬间被她的目光打败,小丫头不解风情,任重而道远。
陈然见他不再闹了,好歹松了口气,刚确定关系,无论做什么,她都觉得发展太快了些。
“咦,这是什么?”脖子上一凉,有东西挂在了她的胸|前,陈然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块玉石。
“定情信物,答应了就不能摘下。”陆铖帮她把玉往衣襟里放好,再次叮嘱道,“大师傅给的,对你又好处,一定不能摘下来。”
陈然没有领会到精神,拿在手上是看了又看,“茅小道的师傅给的?还玉摸着怎么有点暖,这很贵吧,万一丢了怎么办?”
“不会丢,丢了也不要紧,这世上的东西再没有比你珍贵。”
陆铖随口就来的情话,说的陈然脸红心颤,低着头摸着脖子上的玉石,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我都没东西给你。”
“有你就足够了。”
……情话方面,某人完败。
回到酒店,时间已过晚上十点,陆铖在她的要求下,把她安全送回了房间,途中没遇上一个熟人,她是满意高兴了。
当天晚上,陈然洗了个澡就躺床上了,考虑是否要发个晚安的短信都想了半天,最后还是他先发了过来。
【睡了吗?】
【睡了,晚安】
【嗯。】
……就这么完了,是不是太平淡了,也许应该直接打个电话过去,或者多说几句,哎呀烦死了,人家谈恋爱是怎么谈得啊……患得患失的陈然睡的个一夜好觉。
陈然从湖市回到吴市,已经是两天后了,此后两人没有机会见面,最多的联系是短信,偶尔一通简短电话。
刚开始的时候陈然还稍稍克制一下,琢磨着多少频率发短信才合适,他不打电话来,她打过去,是不是太不矜持。
实际情况是,克制不过一秒,刚起想他的念头,电话自动就拨通了,嘟嘟声的时候还有些羞臊,只要他接起,所有的小心思都抛掷脑后,问他在哪,忙不忙,吃饭了没有,寒流来了,记得多添点衣衫,自己也听着寡而无味,偏偏乐此不疲。
到了吴市,是晚上五点钟,她先不进家门去看了眼隔壁,大门紧锁,人压根就没回来过。
有一点点的失望,只是开了自家门之后,“爸妈,我回来了。”
“什么时候到的,刚还想打电话问你到哪了……”关心着她的爸爸。
“等下再聊,先吃饭。”嘴硬心软的妈妈。
“啊,出去一趟,什么都没带,对你就不该报有希望。”满嘴抱怨的吃货弟弟。
家人的惦记,让她的那点小失望,自动消除,忘了个精光。
生活似乎又重归平常,由于她那么一点不可说的小心思,陈然一直没把她跟陆铖的关系告诉给爸妈知道。
以至于,早上搭便车的时候,使出了短信联络的招式,偶尔碰到,也是鬼鬼祟祟的刻意保持距离。对此,陆铖配合着不表态。
陈然是心安理得的满意着,却不知正合了某人的意。
“陈然,我要走了。”某天下班,肖潇拉着她一起走,半路来了这么一句。
陈然吓一跳,以为她要离职了,可她表情又是隐隐的兴奋,就有些不确定了,“你要去哪?”
“去海市呀,我不是跟你说过。”
被她一提醒,陈然想起来了,“容会计同意了啊。”
“是她推荐的我,容会计真是个好人。”肖潇看来是真的被感动到了,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诚挚,“我以前还觉得她管的太多,其实都是为我好,这年头这样的领导实在太少了。”
陈然出道以来,就她一个领导,没有比较,但她对容会计的好印象早就从湖市回来后,升华到尊敬的地步,“那你什么时候走?海市培训后,还回来吧。”
“就下个礼拜一,培训结束,去哪里我还没想好。”
陈然以前跟她聊起来的时候,知道她是很想以工作之便到处闯荡的,当然以她的年纪去别处发展,还是可以理解的。她本人恋家没什么上进心,但看着别人努力也是羡慕的,“你要加油,以后见到你,就得叫领导了。”
“哈哈,”肖潇对未来也充满信心,挥着拳头立志道,“闯世界,追男神,我会成功的。”
陈然一边佩服着,一边不由自主的感叹,她的梦想是什么,安居乐业,闲妻凉母气死某人吗?想想自己也是挺无能的,也不知道他喜欢她什么。
“我走之前,想请容会计吃顿饭,你一起来。”
“应该的,要不一起请她,我来恒瑞,都是你们帮的我。”
两人为到底谁请,争了一会,最后还是肖潇坚持,她只能作罢。
不过这件事,让她突然意识到,肖潇她帮了她这么多,现在她都要走了,她才想起来要谢谢她,是不是很不上路。
这事她藏在心里不敢跟家里人说,就怕陈妈骂她,且唠唠叨叨会没完没了。但跟陆铖说就一点都没有负担。
晚饭后,她躲进房间打电话,自从跟他确定关系之后,这种行为越来越多了,陈爸陈妈不是没有怀疑,毕竟以前,她是喜欢吃完饭在客厅里看一会电视,听他们随便聊些什么再回房间的。
可她又除了回房间早了,也不见她晚上出去约会,这就有点不像了。疑神疑鬼这么些天,大家一致并着谁都没去捅破这张纸。
陈然电话刚刚打过去的时候,陆铖还真的就在家,跟着他一起在的还有杜武夫。
杜武夫来的时候带着酒店外卖和一瓶红酒,陆铖给他开的门。
他是第一次来这边,进门后不免多瞧了几眼,里面的装修风格,在陈然这等普通老百姓眼里算是惊艳,但在杜武夫这种见过世面的人眼里,简单的就有些过了。
拿到地址的时候,他就有点奇怪,毕竟,吴市这地方虽不是一线城市,豪华的住宅区也不少,就他所知,陆先生一开始落脚的地方是城郊的一处湖景别墅,环境,安保措施,都要比眼下的好上百倍不止。
“我里面还有点事,”陆铖给他打了声招呼就进了书房。
杜武夫很能理解,自动自发的去了餐厅,摆桌子醒酒。
等到桌上的菜都见凉了,杜武夫考虑是否要去热一遍的时候,陆铖终于从书房里出来,不过人是出来了,显然事情还没办完,边走还边打着手机。
值得他注意的事,语气实在过分温柔了些。
“……不用担心,都是一个公司的人,你乖巧又懂事,她们喜欢你是应该的……对,是对你好,那也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错……放心吧,没事的……再说还有我呢,我给你记着,将来她们有事求你身上去了,再把人情还了就好。”
“嗯,嗯,她叫你去,你就去……嗯,”陆铖坐到餐桌边,朝着杜武夫点点头,示意他也坐。
杜武夫没头没尾听了一段,就这么一些,已然足够让他吃惊了,醒酒器皿凑着酒杯,都能倒出外面去,又急急忙忙的起身去找抹布。
“海市,不错啊,你要是想去,就能去……不是开玩笑,我说你能去就能去……下个月我会常常去那里出差,不如你陪着我去……我认真的,你好好想想……现在我就在家,真的,不骗你……”对方不知说到了什么,陆铖看了杜武夫一眼。
这一眼瞧的,杜武夫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来的不是时候难道?
“……不来了?家里刚好也有客人,明天晚上我在,好,好,再见。”
真的来的不是时候,杜武夫笃定的想。
陆铖把手机放在一边,取了筷子一抬手,“吃吧。”
两人潦草的把一顿饭打发了,杜武夫好奇的抓心挠肺,却是极有眼力见的一句没问出口。
“……阑舟的那块地,我想以杜氏的名义让出来,公开投标。”说到正事,两人转道去了书房。
“想好了,”陆铖替他泡了一壶茶,送到他的手上,“杜老太爷这次有这么好说话了。”
杜武夫啜了一口茶,无情无绪的回,“老太爷这些年是越来越糊涂了,拍下阑舟的时候我就不同意,我那三叔就为这,自封大功臣,为此还在我眼前晃了两三年,实际杜氏的摊子铺的太大,东南西北都有项目,阑舟又是无底洞,我也是无能为力。”
陆铖挑眉笑道,“你今天来,不是想让恒瑞收购阑舟,这么一说,你觉得我还能要。”
杜武夫回,“我也是实话实说,阑舟是个好项目,只是太耗时耗力,杜氏不行,不是说恒瑞也不行,已经下了三年本了,我也不甘心让别人捡便宜。”
“阑舟,”陆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