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如此呆望的出神,连我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你都不知不觉。”
欧阳茹喜笑盈盈:“我就是发呆而已,天色这么晚,,你是才过来吗?”说罢顺手拈下横在树枝间
的枯叶,左右打望两下,便任它随风飘散。
窦洪靖呆呆的看着欧阳茹,嘴角的笑意弥漫开来:“不是,我早就过来了,只是刚刚来的时候,啵�
表弟哭闹的厉害,便去他的卧房了,刚才用过晚饭,便着急着过来了。”说完,连窦洪靖也不知道为什
么自己为什么会藏不住话,在欧阳茹面前全都脱口而出。
“呵呵”欧阳茹开怀的笑着。
窦洪靖被欧阳茹的笑吸引着,认识的这么些年,自己竟然是第一次见到欧阳茹笑得如此面如桃花,和
和蔼蔼,仿佛她的笑容真的可以驱散满园的阴霾,驱散满园的余热。
欧阳茹抿着笑:“其实我也没有问你这么多!”
四目相对,窦洪靖才反应过来。满头耀眼的繁星耀耀闪耀光明,泼洒下无数明星闪闪的星子。面前欧
阳茹盈盈的双眸如黑夜里金银透亮的白水晶,好似从高空一跃而下,莹莹闪闪。
窦洪靖正准备离开,充耳听到身后欧阳茹一阵乱咳,视线所及,欧阳茹脸冒青茎,人也咳得垂弯了腰。
窦洪靖赶紧上前搀扶,关切道;“你还好吗?没有大事吧!”
欧阳茹提了提嗓子,伸搜颤颤的指向屋内:“还要麻烦你进屋去帮我倒杯水出来。”自己又熟练的拿
出怀里的药包,囫囵地吞下两颗黑乎乎的药丸。
欧阳茹奋力在脸上堆砌出牵强的笑,声线略略显得无力与渐断:“谢谢你的关心,眼下季节交替,我
只是一不小心受了凉。”
窦洪靖尴尬的笑笑。
一连好几天,日子都过得浑浑噩噩;只是每日黄昏窦洪靖都会寻个借口前来,有时会带来可口的点心,
与欧阳茹合桌而坐。有时也会谈及一些奇闻妙事,兴致勃勃,与欧阳茹谈笑风生。
这一日,戌时已过。天空却还淅淅沥沥的下着秋雨,滴滴答答的回音不断,夜色墨迹沉沉铺天盖地而
下,早已过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时辰。客院里冷冷清清,烛光被风吹得几度摇摇欲灭,可能是因为下雨的
原故,整日窦洪靖都不曾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前来。欧阳茹披上薄纱外套,步履轻轻地走到昏黄的烛光
前,动作熟悉的挑灭了灯芯,准备展被上床,却丝毫未曾注意到外头的任何风吹草动。
吴山是徐府的仆人,今年四十有余却还独身一人,没有娶妻生子,那一日他瞧见欧阳茹年轻貌美,遂
起了歹心。这一晚他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站不稳,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借助几分酒精的催化,也
借着这断了线的秋雨蒙上的一层薄薄的青纱,他窜到客院门前,很轻而易举的就进了客院的大门,他背
抵着门扉,色眯眯的瞧着屋内欧阳茹的一举一动,当屋内的烛光熄灭,黑咕隆咚的什么看不见时,他的
嘴角上抹了一丝邪魅的笑。
☆、第 15 章
婚迫第十五章
此时的欧阳茹正躺在床上半睡半醒,往事一幕幕缠绕心间,让她心头忐忑不安。忽然听到门上两声闷
响,像极了有人在胡乱如麻,闷头闷闹的乱撞一通,上好的插关儿吱吱嘎嘎的一阵叫,然后就是一阵
沉寂,像死了人一样的可怕。这反倒让欧阳茹觉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欧阳茹穿着一件粉红
色的睡衣,雪白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披上那件玫红色的薄纱外套,蹑手蹑脚的点亮了灯油。
欧阳茹被门上响起的两声闷响吓得心惊肉跳,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虎视眈眈的觑着自己,正犹犹豫
豫冲门边走去,转眼却瞧见虚掩着的窗户缝儿上伸出十个肉嘟嘟的手指头,十指弯曲着好像几枝虬曲不
堪的柳枝。
欧阳茹发呆似的驻立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多想,却见窗户外徐徐地伸出一个人头来,
人头的形状独特,如果放在一堆圆形球体里那是显而易见的。起初看到的是半圆形的天平盖,被一圈花
白的毛发缠绕着,紧接着入目的是一双色眯眯的大眼睛,坏坏的挑动着他那眉飞色舞的两横眉毛,接下
来看见的是低矮的鼻梁,有几根恶心的鼻毛破洞而出,再是长满胡茬儿的嘴,嘴皮上几根参差不齐的嘴
毛抖动着,龇牙咧嘴的流着口水。
欧阳茹在笨也知道事情不对,她火急火燎的跑过去抵住窗户,窗扉合上的同时传来阵阵吴山惨痛人心
的叫喊:“哎呀哎呀!我的手。”
欧阳茹面无表情,心里却铆足了劲:“你大半夜的爬我的窗户,专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到底居心何在?
”
说完连欧阳茹自己亦后悔不已,明摆着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采花大盗。
吴山嬉皮笑脸的解释道:“我没有其他企图,我只是来看看你,就看一眼。”他嘴上这样没皮没脸的
解释着,手上推窗户的力气却在不停加大,每吐出一个字,身上的酒气都越来越浓,像要把人给包围,
淹没。
欧阳茹的语气冷漠:“你看你满嘴酒话,以为我会信吗?我见过你,好好的差事不当,跑到这来看我,
谁稀罕!”说罢,捡起脚边的枕头对着吴山就是一顿乱打。
窗外细雨霏霏,秋意绵绵,夜的羽翼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盖了上来。
吴山在兜里上下摸索,抓出一坨硬邦邦的重物朝着欧阳茹就劈头盖脑的打了下去,口中还振振有词:“
小□□,还敢打我!”
欧阳茹瘫软的倒在地上,觉得头上昏昏沉沉的、火辣辣的疼,四肢无力。眼看吴山大摇大摆的翻窗而进,一摇一摆
的将自己抱在床上而束手无力。任凭欧阳茹怎么反抗,怎么挣扎,对吴山来说都只是不废吹灰之力便可
以解决的小事。
屋内被照的灯火通明,欧阳茹却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眼泪不知从何时起已经胡乱落下,打湿了她的床
单。
吴山歪歪斜斜的站在床边,脸上的笑意轻浮醉了,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说些污言秽语。
欧阳茹瑟缩在床角发抖,挣扎道:“你不要碰我,我可是从丁山来替你家公子治病的。”
“我管你是来给谁治病的,总之你是个女人,我的女人!”吴山微眯着双眼,手里一直往下胡乱脱着
身上的衣服,嘴里话还没有说完便如狼似虎的朝欧阳茹扑过去。
此前想过数以万种方式应付这种下流龌龊之人,欧阳茹此时却无计可施,面对眼前这个丧失良知的人,
欧阳茹急的一筹莫展。
“我讨厌你,讨厌你那满身的酒气、恶心的汗味、脱口而出的口臭,徐正君不会放过你,老天爷不会
放过你。”欧阳茹被吴山死死的压住,身子憋的喘不过起来,嘴里气急败坏的骂着。
吴山昂起头来,重重的扇了欧阳茹一巴掌,口吐白沫:“管他是谁,任他是天王老子关起门来老子都
不怕”说罢张牙舞爪的去解欧阳茹的衣扣。
双手被吴山紧紧的捆住,他的身体重如泰山,压得欧阳茹喘不过气儿来。当吴山那讽刺的吻和满嘴恶
心的尖刺落在欧阳茹□□在外、白皙如玉的锁骨上时,欧阳茹只觉得天都塌了。
就在此时,门上响起咣的一声,紧接着就是木门倒地哐哐的巨响,一个更为熟悉的声音响起:“畜生,
你在干什么!”
欧阳茹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满心期待的救兵终于出现了。
窦洪靖本来在门口和仆人周璇,隐隐约约间好像听到了欧阳茹撕心裂肺的叫喊,就顾不得三七二十一,
一下破门而入,揪起此时已几近疯魔的吴山,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就像吊着一头神志不清、满嘴胡言乱
语的醉牛,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重重一拳。
吴山一下子飞了出去。因着窦洪靖年轻力壮,他用尽全力的一拳受在吴山身上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吴
山当时大牙就掉了两颗,喝了一肚子的浑酒连带着血丝就连吐带泄的飞了一地,脸上立即就肿成了砖块
高。被窦洪靖身后的仆人连拖带拉的拽到院坝中淋着雨。
☆、第 16 章
婚迫第十六章
欧阳茹哭泣着转过脸去;泪眼朦胧,侧脸上有吴山留下的五个鲜红且清晰可见的手指印,额头上也被
砸得肿成了个大包。欧阳茹不想看到窦洪靖,更没有脸让他看见此刻如此不堪入目的自己。
窦洪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此刻的他无话可说,他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场景令欧阳茹如此后怕,是
什么样丧尽天良的人会做出这么卑鄙龌龊的事。他拉过一旁散落的外套,披在欧阳茹颤抖的身上,拢了
拢欧阳茹瑟瑟发抖的肩膀,强忍住内心已快喷涌而出的愤怒与怨恨。安慰道:“没事儿了,别怕,有我
在,我一直都在!”
欧阳茹用力扮开窦洪靖抚慰的手,哭着嗓子道:“你们谁也不要碰,不要管我!以为我是路边捡来的
野猫野狗吗?任谁都可以过来欺负我、□□我,事后就随随便便的丢块肉敷衍了事!”
窦洪靖喉咙一梗,反手拉住欧阳茹冰冷的手,似乎全身上下都在感染着她心里那锥心刺骨的寒冷和深
深的啜泣:“你不要这么说,你不是野猫野狗,你还有我,还有我们!”
欧阳茹的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我压根很难想象,如果今天你不来我会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
被他活生生的给玷污了,我脏!”
窦洪靖一把将欧阳茹按在怀里,轻声细语道:“你不脏。都是我的错,怪我,是我来晚了。”
“我脏!”欧阳茹哭着趴在窦洪靖肩膀,眼泪唰唰往下流。一滴滴滚烫如沸水的泪花打湿了窦洪靖的
衣衫,同时也打湿了他的心。欧阳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