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总裁的下堂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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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总裁的下堂妇2-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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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额头,硬生生撞上了石墙。
    吵闹的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温栩原地站着,看着易欢的身体蜷缩在了楼道口的角落。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易欢才缓缓站起,慢慢转过了身。她的身后,灰色的墙壁上留下了一块银币大小的血迹。
    “可以了,温栩!”易欢的额头渗出了点点血迹,但她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疼痛,她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跟前那个发着严重高烧极端任性着的男人。易欢慢慢地对他说,“温栩,别再任性了!”
    曾经,在一个大雨瓢泼的夜晚,爷爷看着窗外的雨打芭蕉,有些心疼地跟她说:
    “阿栩那孩子啊,好生难养,小时候加诸在他身上的期望和压力太大,不可避免地让他堆积了一身的缺点,他易怒,又极端偏食,甚至还患有不同程度的夜盲症、幽/闭空间恐惧症、工作强迫症。这样一个性格扭曲到近乎偏执的孩子,无论是否愿意,都是需要大人小心翼翼呵护着的。欢欢,对你来说,照顾阿栩其实真的不公平,你的付出未必能得到同等的回报。爷爷心疼阿栩,也心疼你,所以,爷爷不知道如何是好……”
    当时,易欢记得自己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她很轻很轻地说,爷爷,我会努力照顾好温栩的……
    她相信,这样一个男人,不爱则已,一旦让他爱上她,那将是一段天荒地老的传奇……
    虽然遥不可及!
    不管怎么说,既然是曾经答应爷爷的事,易欢是不会不做到的。即使他们已经离婚。但是,至少在看到他身体不适的时候,她得选择照顾他。这是她易欢的责任。盲目也好,愚蠢也罢,都暂时先搁置在一边吧!
    温栩别过头,强迫自己不去注意易欢额头的刺目猩红。
    用掌心轻轻拭了拭额头的血迹,易欢慢慢走到温栩身边,平静却强硬地要求道:“跟我去医院!”
    这一次,温栩无法拒绝。他任由易欢用那只带着轻微血迹的手掌搀过自己,然后天晕地转地随她下了楼。
    接过强制从温栩手中获得的车钥匙,易欢一声不吭地坐进驾驶座。
    “先好好休息吧!到了后,我叫你。”车子发动前,易欢平视前方,对身边几乎昏睡的温栩淡淡说道。
    温栩靠着椅背,微阖着眼。他其实是不想看易欢的,也强忍着不侧头去看。但是,在听到易欢那句温和话语的时候,他终于无法克制地侧过头,看向了身旁那个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女人。
    拥有柔软线条的侧脸,温和素净。温栩闭上眼,无力地低低道:“易欢……我真的……很讨厌你……”
    为什么要走进他的世界?为什么要间接害了他的父亲?为什么要分割掉爷爷的爱?为什么要盗走他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既然爱着他,那为什么还要不顾一切地卖掉他一直视之如命的遗物?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易欢突然顿了下,然后,她握紧方向盘,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她轻轻微笑,“……我知道……”
    温栩,你讨厌我的事,我一直知道的……'
 
 
温栩,你是在担心她吗?
'    十五分钟后,易欢将温栩带到了镇上的医院。当时,温栩已经睡着。替他解开安全带,易欢轻轻拍了拍他滚烫的脸颊,“温栩,到了。”然后,力气抽尽的温栩,被易欢搀着,没做任何抵抗地走进了医院。
    检查的结果,积劳成疾,高烧不退,咽喉发炎,肺部感染。
    通身的病。
    “最关键的,是让他注意休息,必须保证充足的休息。”在易欢离开诊室的时候,医生这么嘱咐。
    取药结账,又带着温栩去输液室排队挂点滴。跑上跑下,易欢累得精疲力尽。
    “我去给你买些吃的。”看着温栩挂上点滴,易欢对他说道。
    温栩别过头,固执道:“不需要。”
    一旁的护士瞅着温栩,笑得温柔,“虽然说生病的人最大,但是至少也不该让自己的太太这么担心的。”
    温栩和易欢同时错愕,却都没开口解释。
    易欢尴尬地笑了笑,“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护士起身,微笑,“让他多注意休息。对了,我帮你处理一下额头的伤口吧!”
    易欢摸了摸额头,轻轻一笑,“没关系,等我买东西回来再处理吧!”
    护士也不为难对方,点了点头,端着药篮离开了。
    易欢看了眼温栩,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出了输液室。
    易欢离开后的好一会儿,犹豫了好久,温栩终于开口叫住了刚好经过的护士。
    “麻烦帮我拔掉点滴。”他说道。
    护士疑惑,“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温栩口气淡淡,“没有,你尽管帮我拔掉就可以了。”
    “没有不舒服就好。”护士看了眼上头的小药瓶,“这个小瓶还剩一点,先坚持打完它吧!”
    见护士似乎完全没打算帮他拔掉点滴,温栩失去耐性,心一横,居然面不改色地直接扯掉了滴管。护士大惊,嚷道:“你这是干什么!”她急急忙忙为温栩做了检查,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后,这才为他贴上了创可贴。
    一旁听到护士嚷嚷的打针病人不约而同地朝这里投来了视线。温栩确定自己不喜欢这样被关注,于是他微微皱眉。
    护士显然只注意温栩的伤口,她下了死命令,“给我按住伤口!”
    温栩按住创可贴,打算起身。护士眼神一厉,“先坐着!你才拔掉针头,先坐着观察情况!”
    置之不理地强行起身,温栩面色清冷,看都未看护士一眼就不管不顾地直接转身离开了。
    护士站在原地,满脸无奈,“怎么会任性地像个小孩子的!这么不顾自己的身体!”
    一旁的病友无可无不可地说道:“可能是去找他太太了吧!人一生病依赖性就会加重许多的。”这是人之常情。
    “嗯?”护士转过了头,“是刚刚带他来的那位小姐吗?”
    “是啊!”病友点头,“刚刚她说出去买些吃的,去了大概有四十来分钟了吧,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他好像也打了电话,可是他的太太没接。大概他是担心了,所以想出去看看。”
    “不用这样吧!”护士一抚额头,低低哀嚎,“来的时候虽然看着冷酷,倒是也很配合地让我挂点滴了。怎么这会儿这么鲁莽了,居然给我拔滴管,要是出事了,那不就麻烦了。”
    “这样说明他在意他的太太啊!”另一位女病友倒是有另外一种观点,“太太在的时候,他听话;太太不在的时候,他着急。怎么看都像一个生了重病任性着的大孩子。”很显然,这位病友母爱泛滥了,“而且,刚刚你们或许都没注意到,在护士您给他挂点滴的时候,他一直瞅着他太太呢!那种眼神,啧啧啧,不解、疑惑、迷糊、无辜、纯良,简直比三岁孩童还要可爱呐!”然后,挂着输液管的女病友陷入了花痴的出神状态。
    护士看了女病友一眼,甩掉额头的黑线,微微一笑,“我先去照顾其他病人了,你们先好好休息吧!”
    从医院出来,温栩打算去取车。一路上,他莫名其妙地听到了一些言论。
    “老婆,刚刚在我给买晚饭的时候,看到一个女的晕倒在路旁啊!”一个男人牵着怀孕的妻子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坐着,我们先休息一下。”
    妇人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男人想了想,“我本来想去帮她的,可是又有些不敢。”
    妇人敲了下男人的头,“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这都不敢!”
    男人赔笑,“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种情况,等我一帮忙,没准人家就诬赖是我惹的事了。报纸上不是经常在讲的,一些人好心帮忙,到最后却被伤者莫名其妙地反咬一口。”
    妇人点点头,“倒也是!那后来她怎么样了?”
    男人递上一块德芙巧克力,“幸亏就在医院门口,有人打电话叫来了护士,现在应该是已经被送进病房了吧!”
    “很严重吗?”妇人吃了口。
    “应该不严重,我只看到她的额头有伤,血液都已经凝固了。其余地方倒是没发现伤口的。”
    妇人点点头,“希望她没事。那个肇事者还真是缺德!”
    本来温栩可以直接掉头就走的,但是他居然站在墙边听完了这对夫妇的这段对话。
    额头带伤?
    难道会是易欢?
    走了几步后,温栩的脚步停在了医院门口不远处的马路上。气色极度不佳的他就那么站在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好些人转头投来了视线,但温栩不管不顾,就那么钉在了原地。
    一片人流吵杂中,他听出了他心底的一种情绪。
    这种情绪,很熟悉很强烈,就像得知爷爷昏倒住院时候的那种情绪,他曾经体会过,所以他能懂能感知。
    毫无疑问,是担心!
    温栩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居然在担心易欢……
    似乎是过了很久,他的身后传来了易欢过于慌张的叫唤——
    “温栩!”'
 
坦白承认,温栩的情感……
'    虽然背对着易欢,但是他感觉的到,她正在向他急急跑来。他只是原地站着,等着她靠近。
    “温栩!”易欢气喘吁吁地停下,不由分说地直接转过温栩的身体,“护士说你拔掉了滴管,到底怎么回事?”她很急切地上上下下检查着温栩,甚至,她还握过了他的手,检查着他手背的伤口。
    温栩垂下眼睑,一声不吭地看着跟前担心到无以复加几乎手足无措的女人。在她额头上的新纱布似乎还没完全贴好,甚至还渗出了一点点猩红血迹。
    温栩不是神,他也有七/情/六/欲,所以,这一次,在面对跟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人的时候,他真的担心了。但是,他却是很平静地反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只是问着,完全不去理会易欢的动作,任着她检查自己的手。
    易欢终于抬头,脸上依旧带着担心。想了想,她轻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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