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温心打算追问时,徐恒则结束了通话。
最好不要外出是啥意思?好神秘的样子。
温心再拨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关机了,而且刚才屏幕上显示的,是外地,并非e市。如果说靳亦霆出国的话,徐恒为什么不陪着,而是去了外地,好奇怪。
再说,门口不是一直都有保镖在执勤的么!
朗朗跑过来,认真的道:“妈妈,外面的保镖叔叔从早上开始就没看到人了。”
温心解释:“可能他们去上洗手间了吧。”
毕竟人有三急,一点吃饭拉撒的时间总要给的吧,她不以为然的想。
傍晚,朗朗念叨想吃肯德基。
本来温心对此等垃圾食品在潜意识里是抗拒的,但,小孩子么,你懂的,你越是不让他吃,逆反心理会越重的。一个月吃个一次,没什么大问题。
后来,朗朗长大一些,时常会睿智的说;“妈妈,其实我发现你很喜欢吃奥尔良烤翅。”
温心窘:“……”一种森森的无力感哪,谈不上喜欢吃不喜欢吃,如果非要选一样,那就是烤翅吧。
再说,你丫每次吃的那么欢,总不能让我干巴巴的看着流口水吧。
母子俩心情舒畅的出门,发现公寓对门的房子,似乎是有人住进来了。精装修的房子,就算你丫再不喜欢里面的家具,也不至于一件件地让人搬走吧。
可人家就是这么做的,有钱就是任性。
话说回来,当初,靳亦霆不是说,楼上的几层都被他买下来了么,怎么还会有人住进来呢。
温心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吃吃喝好,冯媛找了他们去唱k,朗朗小朋友的儿歌终于有了展露的机会,大概折腾到了十点钟的光景,司翰把她们送回了公寓。
朗朗睡着了,司翰原本打算送温心上楼。可是冯媛醉的一塌糊涂,温心就没要他送。
小家伙趴在她怀里,别说,真有点沉。
因为住户少的关系,所以整幢大楼里寥寥无几,所以无论是电梯,还是走廊,安静的可怕,大概只有公寓门口的保安,看着还有一些人气。
自从遇到过电梯色狼的温心童鞋,简直就是杯弓蛇影。刚进了电梯,后边来了一个带着帽子,穿着黑色运动装的男人。
他的打扮已经很奇怪了,加上手里拎着一只铁桶,更为怪异。
进进出出好几个星期,温心从来没发现有那么奇怪的人。不是她以貌取人,住在公寓的人不至于打扮的太廉价。
所幸,那个人在她楼下的一层停了。
铁桶里不知道是油漆还是别的,很吃重的样子,那个人的脚步显得费力而沉重。
温心不敢多想,抱紧了朗朗,一回到公寓里,马上锁好了门窗。
她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贴身保护她的两个保镖真的不见了,绝对不是上厕所那么单纯,很有可能出事了,所以徐恒才会让她最近不要出门!
第111章 不是他
温心越想,心里越是不安。
朗朗跟小猪似的,睡得熟。
她洗完澡,回到主卧室里,打开电视,都不知道老天是不是故意在给她做做对,一打开,电视里就在插播一则夜间紧急新闻。
画面中的地点正是在离公寓不远的公园里,到处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记者叽里呱啦的说,刚刚发生了一场枪战,两名男子中枪身亡,镜头切换到蓝色的担架上,温心惊悚发现,那两名死者居然是靳亦霆派来保护她,失踪的两名保镖。
见鬼了!
她不会认错的,这种超过一八五的高度,强壮的身躯,加上出事的地点,越想越是恐怖,浑身森凉无比。
“咔嚓”一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吓得温心心跳加速,冷汗淋漓。
一切的一切都表面着,这回真的是出大事了!
且不谈是谁干的,单单凭着这大胆的杀人手段,就够可怕了。
朗朗。
温心擦了擦汗,急急忙忙跑到了朗朗的房间,打开灯,小家伙好端端地睡着,定了定神。
她真是神经过敏了,门明明反锁了,怎么可能有人进来呢,再说了,高端的防盗门,采用的是指纹解锁控制,普通的小毛贼根本不可能撬开。
温心蹑手蹑脚地躺在了朗朗的身边,和小家伙一起睡,比较有安全感。
什么味道?
刚躺下没多久,她便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怎么说呢,有点类似于庙里焚香的味道。
可是,她的意识渐渐地变得不清醒了。
像是打了个盹的时间,她蓦地清醒过来,赫然发现周遭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想动,却发现自己被绳子给反绑在地上,周围笼罩在一层桔色灯光下,惊得一身冷汗淋漓,她慌张的四下张望:“朗朗,朗朗,你在哪里?”
没有回答,像是死一般的寂静。
温心陷入了无比的恐慌之中,她的朗朗!
突然,一股刺鼻的汽油味道传来,隐约可见带着帽子的男人在客厅里不断地泼液体。
“喂,你是什么人,你把我儿子弄哪里去了?”温心惊悚的发现,这个人就是她在电梯里遇到的怪人,而且他正在往她屋子里泼汽油。
“你想干嘛!”
“朗朗呢,我的儿子呢,他在哪里?”
“……”无论她如何用力的嘶喊,那人全当是听不到,力求撒的均匀。
估计是温心的声音太聒噪,已经属于声嘶力竭的程度了,那人隐藏在黑暗中的连,发出一道不屑的冷笑:“自身都快难保了,还有空关心别人?”
男人一边说,一边取出了一打火机。
只需轻轻一点燃,轰地一下,整间屋子都会燃烧起来。
“他不是别人,他是我的孩子!他在哪里?”她几乎是从胸臆间咆哮出来的,没有眼泪,只有全身的激动与痉挛,柔美的面孔青筋爆起,眼神骇人。
经过上一次朗朗被绑架的经历,温心彻底的害怕了,她的脑中只有一个朗朗。
对朗朗的关心,甚至超越了她即将面临的危险。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被温心的眼神给吓到了,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他咽了咽口水,手里的火机刮擦了几下,一时间火星子四溅,整间房子充满了火的味道。
“我的目标只有你,小孩在外面。”终于,他沉默了会儿,大发善心的说道。
“你没骗我?”温心追问,歇斯底里弱了几分,但言语中仍然质疑着,天底下的坏人会有那么慈悲?
她不知道。
“啰哩啰唆,我说在外面就在外面,我用得着骗你一个马上就要见阎王的人吗?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被火烧死的滋味,难道你不害怕吗?”她要是继续再演母子情深,保不齐他就不忍心了。
杀人这件事情,必须要快准狠,千万不能拖泥带水。
温心听后,一颗心平复了,对方应该没有骗她。只要朗朗没事,朗朗没事就好。
她终于有空担心另一个问题,破口而出:“什么,你真的要烧死我?我和你无冤无仇,是谁指使你的,她给了你多少钱,是曼露吗?”
男人却立即变了脸色,怒道:“别他妈给我提钱,你们这些女人,俗,只有我的……别企图跟我套话,我是一个字的都不会告诉你的,具体你还是去问阎王吧,他会生动地给你一个教训,不要随便破坏别人的幸福!”
这货俨然变成了一个正义使者,破坏别人的幸福?你他妈以为自己在演奥特曼或者超人蜘蛛侠吗?
“我什么时候破坏别人幸福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吐槽归吐槽,温心求生的意识很强烈,她希望可以拖延和挽回一些时间,至少等等救援吧,她甚至天真的认为,或许可以说动对方。
可是很抱歉,对方似乎是个冥顽不灵,执念颇深的家伙。
“不用狡辩了,我是不会上当的,温心,你等死吧!”男人的目光透着残忍,像是最后撕裂伪装,彻底摈弃良知。
“我没有骗你,你等等……”
温心再喊,对方一步步地面对着她走到门外,孤独,绝望,……,等等心情交织在一起,她用尽力气嘶喊:“救命啊,救命啊!”
惊慌失措的声音,很好么。
男人掏出,对着温心柔弱求助的可怜巴巴的模样,迅速而兴奋地拍了几张照片。
“喊得大声一点吧,没有人会听见,你只是在加剧临死前的痛苦罢了!”他残忍的提醒道,最后和她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另一只手打亮了打火机。
新的火机,他只剥了一下,渺小的火焰跳跃了出来,并且在明亮与黑暗之间交错徘徊。
那一刻,温心声音骤止,全身绷紧得厉害。
她会被活活地烧死吗?
答案是肯定的。
害怕求助的声音顿在嗓子里……
所有的一切在他一个轻松转手的动作间凐灭,点燃着的火机在房间里划过一道优美而急速的弧度,“哐当”一声即将落在倒满汽油的地上。
只需要靠近到几厘米的位置,便会化为熊熊大火!
温心几乎是使出全身的力气,扑了上去,如果没扑到,那就烧死吧,就算侥幸存活,最起码也会变成重度烧伤吧。
温心,你不能总是等着别人,或者是靳亦霆来救你吧。
自己不强大,又处处惹人痛恨,只会一味的拖后腿,时间久了,即便靳亦霆,包括她自己,都觉得是个大麻烦,一个令人厌恶和柔弱的半点用都没有的废物。
温心,加油!你不是废物,为了挽回自己的生命!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奋不顾身地扑到满是汽油的地板上,火机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她的额头,闷痛一阵,她丝毫不躲避,身体狠狠地摔了上去,浓烈的汽油滚遍了她全身,疼,很疼,那算什么?
她着急地睁开眼睛,火机居然神奇般的被她身上的阻力给弹了出去,最后落到了干净的沙发上。
在等待沙发燃烧起来的那一刻时,男人叹了一口气:“真可惜。”
温心紧张的根根神经颤栗,颤抖,又带着某种骨子里便存在的跳动因子,她不敢眨眼,沙发上的火机熄灭了,可是,不见得对方手里没有第二只,第三只。
“倒霉,只有那只呢,必须过去拿呢。”他在兜里翻了许久,结果露出略显失望的表情,状似苦恼的样子
只可惜,在他眼里的温心无论如何反抗,都是徒劳,将死之人做困兽犹斗,垂死挣扎。
温心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往火机的方向走过去,那种濒临溺死的感觉再度侵袭而来……
几乎是本能的第一反应,她使劲全身的力气,从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