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留条后路。”
他拿过手下递给他的一个十分小的高级金属盒,输入密码后,廖忠便看到,盒子里面放有50多颗黑白相间的胶囊。
“唐尼先生,有件事我不太明白,你说你的这个箱子都设有密码,陈董就算拿到了又有什么用”
“你放心,密码我自然会告诉你们陈董。”他顺手把箱子关上,顿了顿又狡黠的说道,“不过要等我安全离开才行,
你们要是强行将这箱子打开,里面的药物就会因为剧烈震动失去它该有的功效,这样,药就不起作用。”
而藏在暗处的陈翔飞,接到来自远方的一处电话后,便打电话给廖忠问道
“时间拖得怎么样?”
“董事,他的箱子有密码锁定,必须等唐尼离开后他才会告诉我们密码,我接下来怎么做”
“唐尼这老头生性狡猾,他担心我们会对他不利,所以这只是他保全自己的一个策略。廖忠,按下扩音器,我有话要跟唐尼说”
听到陈董的指示,廖忠示意唐尼自己手中的手机,并按下扩音器。
“唐尼先生,我们陈董有话。”
“唐尼兄!对我的下属你感觉怎么样?”现场里响起了陈翔飞的声音。
“陈翔飞?你现在用手机跟我通话是什么意思?还不快点过来!”
“在你没来之前,我都已经在这里等候您多时了,唐尼!”陈翔飞的声音是那么的低沉冷漠。
“什么意思?你在哪?”唐尼觉得情况不太妙。他下意识警觉的朝四周望了望。
“不用找了,我就在附近的高楼上俯视你。”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陈翔飞,要是你敢乱来的话我决饶不了你。”唐尼嚷嚷道。
陈翔飞却显得不慌不忙。“哦~是吗?也不知道堂堂一位海外犯罪老大如果现在你回到你的研究所会是怎样一种表情。既然你这么有能耐那就心平气和的看着我一步一步摧毁你的生意,如何?”
“我的研究地怎么了?”
“市商务酒店地下室2楼,也就是原本是我风胜集团2年前的炸药地点,如今因为当年的爆炸再加上风胜集团这两年对它的置之不理,已经成为无人经过的废弃地点,我真没想到你会看中我们不要的这块地去进行一系列研究,难怪我查了那么久都查不到。对了,我还要告诉唐尼先生一件坏事,你今天的货我不要了,就留着给你下地狱用吧。”
“陈翔飞,你别做什么春秋大梦自以为是,就算你查到我的研究所在哪又有什么用,我的地盘要是没有我的指纹跟密码你根本就进不去。”
“唐尼先生,我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怎么敢用这样的方式对你。说来也有点可笑,若不是你的那位得意心腹早就站在我这边,我们又怎么会轻易进到你的地盘,又怎么能顺利解决你在C市研究所安排的人手,你生产的药物已经一颗不漏的被我转移到别处,如果我手下不告诉我还不知道,你这次交易给我的药,居然远不及你给我的十分之一”陈翔飞恶狠狠的道。
“心腹?”唐尼这才恍然大悟,“混蛋,竟敢出卖我”唐尼气急败坏的道。
“唐尼,你当年是怎么杀死黑月,我今天就怎么让你死,若不是还留着你的命有利益价值,说不定我们见面的第一天你早就被我杀死了”
陈翔飞此时正在一个适合狙击的高处,他手拿□□,把枪口瞄准唐尼的心脏。
唐尼,现在我终于有机会解决你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刻我等了那么久。
没想到廖忠早有准备,之前他那副软弱洋全是装的,一做起战来,那简直是快,狠,猛。
说时迟那时快,廖忠跟他的手下与唐尼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枪口对决,唐尼躲躲藏藏,无奈子弹越逼越紧。
等到唐尼的杀手全都死在他面前时,廖忠跟他的手下都围在他面前。
唐尼简直是无路可逃,他慌张的坐在地下,绝望的等待死亡的到来。
“再见了。唐尼”陈翔飞欲要扣下扳机。
不知从何处传来几声枪声,周围都被落下了许多子弹。
这是从别处过来的狙击手!在场的所有人都慌了。
唐尼趁机打倒廖忠,不料枪在背后一响,他便发颤一下,胳膊上中了一枪,鲜血直流,疼得他大叫。
这个场面陈翔飞全看在眼里,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狙击手?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难不成我被算计了,是谁?到底是谁?陈翔飞不甘的想到,从□□的望远镜看到,他对面的一处高楼上,有一个手持□□的黑色靓影。
她依旧是长长的马尾辫,窈窕的身材,凌厉的眼神。
黑……黑月……不,是初末。
初末她……还活着?
未等陈翔飞回神,此时枪又响了。陈翔飞的肩上中了一枪。
真是好久不见!陈翔飞!凌初末淡淡的说道。
☆、寻梦
梦里,谭松夏回到以前的高中校园,他寻过每一处角落,几经辗转,来到教学楼下的一棵树下,这是小树林里最美的一棵树,它叫夜来香。以前夜晚,小树林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总会有几对背着老师偷偷早恋的男女在谈悄悄话,每每有些散步的学生走过,都觉得不宜在这地方逗留太久。谭松夏也是,很少会在这树底下坐太久,只是这条路,也是上课的必经之路。
谭松夏一个人落寞的走在小树林中,依稀间却看到,那棵夜来香树下有一个美丽的身影。
“初末!”谭松夏下意识的喊到,他着急的朝初末跑过去,初末转过身来,微笑的看着他。
起风了,等谭松夏跑到那棵树下时,人已不在。
初末!是你吗初末!我知道是你!初末!初末!
谭松夏失落的大喊。在恍一瞬间,梦醒了,谭松夏的心跳得特别快,忙去洗手间匆匆洗了把脸。
那个梦,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心里慌的很。
高中伙伴给他发来短信,说是三天后班里要聚餐,请他一定要按时参加。
几日后,谭松夏回到高中时的校园。自从高中毕业后他很少会来参加班里同学聚会,芷飞告诉她,初末每年都会来,就是为了能见到他一面。
继续像往常一样跟朋友唠嗑,玩游戏,吃喝,谭松夏整个过程中都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他觉得很无聊。
等聚会大家都散了,他才从餐桌上回过神来。
很久没有回来了,谭松夏也觉得自己有些怀念高中校园的时光了。这个地方,他曾跟着一群傻逼们疯狂打篮球,去网吧打游戏,打排球,上课睡觉,像打了鸡血似的奋战高考……这些有趣的回忆一幅幅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初末的画面,从教室到饭堂的路上,每一天放学,他都会碰到凌初末跟她的朋友一起去饭堂吃饭,每一次相遇,他们都形同陌路,明明没有错,明明没有关系,却总是因为心里的那道坎过不去,而不知不觉中伤害了对方。
谭松夏又想到了那个梦。
走到那个小树林,偶然间谭松夏看到,一位美丽的女孩站在那棵夜来香下,她的背影很美,优雅的背心牛仔裙将她的身材衬托得绝美无比,细长的秀发轻轻垂下。她从背后反扣着双手,微低着头,右脚在玩弄地上的石头。
风轻轻的吹,女孩的脸庞有些清晰,依稀间谭松夏觉得她有些熟悉。
女孩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俏皮的转了一下身。
看到谭松夏后,她灿烂的笑了。
谭松夏的心在触动,再一次看到眼前的这位女孩,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是梦吗?我真的……还在梦里吗?不可能,谭松夏,一定是你想太多了,初末她怎么可能会在这?老天现在是在可怜你,给你这么一个幻想。
谭松夏看着她,他不敢上前,他怕这次会像那个梦一样初末又在他眼前消失了,那样他的心,更痛。
“好久不见,松夏!”初末笑着说道。
“这是梦吗?初末?”谭松夏慢慢开口问道。
初末有些不解谭松夏说的意思。
谭松夏继续说道,“如果这是梦的话可不可以请你不要消失,就算硬要离开的话就告诉我一声”
初末听罢,径直走到谭松夏面前,给了他一个充满爱意的吻,她温柔的说道:“现在你相信这不是在梦里了吧,我可不是随随便便亲别人的哦”
谭松夏终于放心的笑了,与初末紧紧相拥。
他们两个一起并排坐在树林的长凳上。
谭松夏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幸福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
“很抱歉,松夏,一直没把我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你”初末十分抱歉的说道。
“初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医院明明已经声明你不在了”
“这个……也许是老天喜欢我吧,不想让我那么年轻就去了天国,所以,就在医生宣布我死亡过后,我又奇迹般的恢复心跳了,之后便进入短暂的沉睡当中。那时我父亲担心我这样的身体状况会再次陷入危险,组织的残余势力还在,犯罪老大还不知道,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就将计就计按医院公布的死讯,秘密将我转让到外国治疗,醒来后我参加了特种兵的训练,现在回来了,我便开始调查陈翔飞的动向”
“所以那天那些人包括陈翔飞受的枪伤,是你”谭松夏恍然道。
“嗯,我现在不仅仅是黑月,还是位置跟你一样高高在上的警察官哦”初末高兴的说道。
“做的好!初末”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谭松夏你交了几个女友?”
“怎么,你想知道啊?”谭松夏逗道。
“我是好奇,好奇问问而已”
“五个,你信不信?”
初末顿时一脸的嫌弃道,“花心的男人”
“骗你的,如果包括你,就一个”
凌初末心里有些满满的幸福,她有些愧疚的说道,“那个,我从芷飞那里听说了,我不在的这两年,你只要一有空,就会每天去墓园里陪我,对不起,让你这么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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