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之我就是一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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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我就是一配角-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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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刚刚看到的美景,若熙脸上冒火,羞得连两只小巧如白玉的耳朵都透着绯色。
  屋子里静的悄无声息,就在这个时候若熙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连串的哀鸣。
  男子一听转身走到外间的灶台,掀开锅盖端出一直温着的稀粥放到桌上。
  “吃吧。”说完,他就坐到窗边拿起书,很是淡定地看了起来。
  粥煮的很香,里面还颇具巧思地加了野菇鸡肉之类的东西。若熙一边吃一边偷偷地瞄着灯光下的白衣男子。
  填饱肚子放下碗,若熙很乖地主动收拾好了桌子。再然后,这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的开始静坐,比拼耐力。很不公平的是,若熙只能干坐着,人家白衣美男好歹还有本书可看。
  沉默,沉默。
  期间,白衣美男剪了两次烛花。
  毕竟有伤在身,若熙渐觉体力不支,一双星眸慵懒地半眯了起来。
  男子挑眉看了若熙一眼,放下书走到床边。
  “到床上睡。”
  手指指着自己挺翘的鼻尖,若熙双眸睁得大大的:“你是,在和我说话?”
  男子无言,深邃的黑眸透出冷意。
  也对哦!屋子里就他们俩个人,不是对她说难道是对鬼说啊。
  可是,可是……
  若熙颇觉为难地看了看那张绝对不算小的木床,又看了看面沉似水的男子:“这个,怎么睡?”
  男子很自然地解下外衣,仅着亵衣坐到床上,淡淡道:“你睡里面。”
  若熙觉得头晕眼花,差点吓坐到地上。
  他不是那个意思吧?一定是我听错了。若熙安慰自己。这美得惨绝人寰,帅的惊天动地的男子不会是在邀请她同床共枕吧?
  好,好诱人的邀请哦!
  “还不上床?”男子冷峭的眉微微皱了起来。
  上不上?若熙纠结了好一会儿。怎么看这人也不像色狼,所以……所以她就不要大意地上吧!
  看着整个人几乎贴到墙壁上当壁画的若熙,男子不悦地冷哼了一声。大手一伸,抓小猫般地把若熙揽到自己的身边,男子热乎乎地身体让若熙的体温也一下子升高了起来。用力地屏住急促地呼吸却无法屏住越来越急促地心跳,若熙全身都僵硬了。
  她不敢想象自己此刻居然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子同床共枕。
  对哦,她还不知道这个救了自己并且和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男子叫什么名字呢!
  真是太松懈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若熙问完就暗地里鄙视了自己一下。貌似,这句话问得晚了点吧?不是晚了点,而是晚了很久好不好!我也不想啊,可是,可是刚刚那种情况下我还没来得及问,回来之后也没有机会问啊!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成了两个人躺在了床上,若熙才问人家的名字。
  男子弹指熄灭了蜡烛,月光如水般洒落床头,他长长的睫毛微闭,形成了一片扇行的阴影。就在若熙以为人家根本懒得理她的时候,男子从嘴里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
  “厉若海。”
  哦,若熙点点头。原来他叫厉若海。
  什么?厉若海!邪灵厉若海?邪异门门主厉若海?那个……厉若海?
  若熙好像跳豆一样从床上蹦了起来。
  激动之下扯到了伤口,低吟一声大大的星眸里泛起了水雾。
  伸手小心地把若熙压倒在床上,厉若海的声音带了丝怒意:“别乱动。睡觉。”
  若熙深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饱受摧残的脆弱心脏。天呐!他真的是厉若海,是那个跃马兰溪,单人匹马挑战庞斑的厉若海。
  此刻,这位爷就躺在她的身边,和她同一张床睡觉。
  若熙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梦中一样,飘飘然了起来。
  别忘记,你刚刚连人家厉大神的裸~体都看到了!现在才来装纯情惊讶,太虚伪了吧?
  纠结复纠结,惊讶又惊讶。
  终于,若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她在想:莫非这就是跳崖之后的额外补偿?
  真是,太让人意外了。绝对的意外。
山居小记 
  夜已深,空山孤寂,唯隐约虫鸣犹在窃窃私语。
  身边的少女像只怕冷的幼猫般蜷缩在他身边,女儿体香、吐气如兰。从未与女子有过这般亲近的厉若海不得不承认,这是种无法言喻的享受。
  每年九月他几乎都会抽出时间独自一人寻个人迹罕见的地方毗庐而居借以怀念幼年夭折的亡弟。凄苦孤寂的童年,天真纯善的弟弟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感情的寄托。自从这唯一的亲人逝去,他就习惯了寂寞也习惯了独自一人品味这份寂寞。
  人生苦短,唯生离死别故,又黯然销魂者。
  九月十五夜,亡弟生辰。当厉若海于潭边饮酒之际,他救下了那个坠落山崖的少女,一个钟灵隽秀的孩子。那张苍白的小脸竟然奇迹般地触动了他古井不波的心境,或许能在此时此地相遇是命运安排的缘分吧。
  半生孤寂,一世飘零,他只收了风行烈一个徒弟,再收个义女似乎也是不错的主意。心念已定,厉若海也就不再斤斤计较于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他把这孩子抱回了自己的木屋,疗伤救治。
  一连三天,小丫头昏昏沉沉的发着高烧,当她终于烧退好转,厉若海松了口气。
  水潭边沐浴之时,当他稍一失神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人窥视却并未感觉到杀气敌意。细碎轻巧的脚步声也只能是那个被他捡回家的丫头了。
  被自己的义女看光,厉若海心中难免也有些尴尬。幸好那小丫头乖巧地装晕,也算解了他的围。
  明天要记得告诉她,以后她就是他厉若海的女儿。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受到伤害,他不准。当年他护不了幼弟的安危,如今的邪灵厉若海绝对能护得了自己的亲人。
  没错,是亲人。
  他,终于又有了个亲人。
  若熙被雷到了。
  当厉若海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以后她就是他厉若海的义女的时候,若熙真的被雷到了。那双比深黑海洋里闪闪发光的宝石还明亮的眼睛是那么的认真,认真得让若熙连反对的话都说不出。
  这样一个义父怎么看也比徐系那家伙可靠,但不知道为什么若熙就是不想他做义父。或许是因为厉若海那张英俊得绝无瑕疵的脸庞太过年轻,又或许是因为他的双眼太过明亮。
 
  最后,若熙固执地看着厉若海道:“我不想要义父,倒想要有个义兄。你做我义兄好不好?”这也有讨价还价的?义父变义兄,降了一辈啊!
  厉若海的眉挑起冷绝天下的锋锐,他看着面前这个小丫头。那双璀璨水亮的星眸笼着淡淡的雾气,带着几分祈求的看着自己。冷硬如岩石的心稍稍软化了些,罢了,罢了。义兄就义兄好了,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就这样,大难不死的若熙被厉若海收留了。
  既然是义兄义妹就再不适合同睡一床,其实原本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小木屋里又加了一张小床,由邪灵厉若海厉大亲手打造。
  不得不说,厉大的手艺真的很好。
  山居的日子平淡安逸。
  每天太阳还未升起,厉若海就已经起床去山峰静坐炼气。这人大约真的成了个武痴,至少若熙没见过比他更刻苦的人。想不明白为什么浪翻云就可以天天喝酒,难道就因为浪大是天才?
  看着山峰上那个雄伟如山的身影,若熙陷入了沉思:这样对厉若海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她还记得大约三年后,魔师练成道心种魔大法重出江湖之日就是这绝世枪雄陨落之时。到那个时候她真的能够眼睁睁看着这个真心对她好的男子去死去么?
  跃马兰溪,单挑庞斑。
  无论那一战是怎样的惊心动魄荡气回肠,最后终究是厉若海输了。
  如昙花一现般惊艳人间,也如昙花般瞬间凋落。
  沧田桑海,白驹过隙。
  千百年后,可还有人记得这个人,这柄枪?
  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
  厉若海站在峰顶,他的白衣如雪更胜雪,雪中清寂。身前三尺处,丈二红缨枪。
  他的站姿笔直更胜那柄枪。白衣,红枪。
  枪者,百兵之祖。一往无前,宁折不弯。只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离那毕生所求的天道堪堪只差毫厘,却永远无法碰触。
  看着若熙再次不听话地上峰顶来吹风,厉若海不悦地沉下脸道:“你的伤刚有起色,若再病倒岂不是麻烦。”
  又被训了。若熙可怜兮兮地把一张小脸皱成包子状,这个义兄好严厉。
  “厉大,我是来叫你回去吃饭也。我自己就是医生,哪有那么容易生病。”思来想去,对着厉若海那张脸,若熙怎么也叫不出海哥哥这么雷人的称呼,叫厉大哥也不对味。最后干脆只叫厉大,其实若熙更想叫他大神。
  美男就是美男,一举一动都那么赏心悦目。
  饭桌上,若熙盯着厉若海连饭都忘记了吃。他用餐时的动作是那么的优雅,不是贵族式的矜持有度,而是一种行云流水般暗合天道的自然。
  这丫头!厉若海很是无奈地暗叹了一口气。不是不知道自己这张脸对于女子有多么大的吸引力,可从没见过有她这么直勾勾看人的。要不是他道心坚固只怕会被小丫头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方寸大乱。
  修长白皙的手指点了点若熙的额,厉若海颇觉无奈地道:“小丫头,光看我肚子是不会饱的。”
  耳朵泛起浅浅的绯色,若熙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扒饭。谁说不饱?秀色可餐啊,正好配饭。
  不过这话她可不会说给厉若海听,这个义兄天性冷清,惹恼他会不会挨揍可说不定。家暴么?还是不要了,姑娘她怕怕。
  不过话说这家暴一词是这么个用法么?我愿意。
  盘膝坐在床上,运气调息一周天。若熙发觉经脉被言静庵那老尼姑打伤的地方已经好了很多,因为昏迷耽搁了救治的时机,原本在她手中轻而易举的小伤竟然也要静养月余。哎,难怪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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