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记当初看书时,她最心疼的是深情不悔的浪翻云,最迷恋的却是跃马兰溪的厉若海。甚至,当书中的厉若海单挑庞斑战死后,她连继续看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
现在,她救过封寒,也认识了浪翻云,按说该满足了吧。
可自从她看到那双比深海宝石还要闪亮的双眼开始,一切都变得让她无法掌握了。
慢慢地,她似乎迷了上了那双眼睛,也迷上了那个外表清冷内心温柔的男子。这种感情的细微变化是那么的不着痕迹,当她发觉时再想抽身似乎已经太迟。
厉若海……若熙在嘴里默念这个名字,这个一心追求武道巅峰的男子,他,怕是不会为儿女私情而动摇了意志吧。
用力摇头,仿佛要说服自己似地:别傻啦,人家当你是小妹妹呢!其实,是女儿的说。囧!
庞斑、浪翻云、厉若海,这三位大神可说是覆雨翻云里最难动心的三个男子了。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去勾搭勾搭风小帅,至少那是个又傻又天真的孩子,貌似比较好骗到手的说。再不然,还有小魔师方夜雨和快刀戚长征做替补。至于鸿运当头的种马之最韩柏,若熙想也不想就拍死了!连小三都无法忍受的若熙实在是对六妻三妾的种马韩无爱到极点。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至少现在厉若海的温柔是独属于她的。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样可以不动声色地化解三年后厉若海败北身亡的命运。顾不上什么改变剧情之类的了,至少她清楚自己是绝对无法眼睁睁的看他去死的!
她的胡思乱想被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打断了,转头冲着房门处笑出浅浅的梨涡:“厉大,你也打算在门口生根发芽了吗?”
厉若海推开门板,眼前的绝色小佳人浅笑盈盈。皓月清辉映照着她精致的五官,披散而下的秀发显得格外的柔媚,让人因这不属尘世的艳光而震撼得无法动弹。厉若海甚至听得到自己的心脏咚咚的跳动声,那么的急促。
歪着头,若熙看了看厉若海清冷而平静的面孔,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该不是来找我闲聊的吧?”秉烛夜谈吗?和厉若海一起?似乎有点奇怪啊。没错,是很奇怪。
“你答应过要和我一战的。”厉若海可不会给这狡猾丫头蒙混过去,他清隽的眉微微挑起:“我以为你是言而有信的。”那意思就是: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速来送死吧!
哇!不要啊,我还没活够的说。
若熙毛绒绒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可怜兮兮地:“不要吧?貌似,我没得罪过你啊厉大。”人家对着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动手好不好!有你这么难为人的吗?
厉若海硬是仰起头,努力说服自己不去理睬她水雾迷蒙的大眼。他的嘴角泛起笑容道:“君子一言九鼎。说话不算可不好吧。”声明:她是女子,不是君子。
讨厌!就会欺负我。若熙磨牙,身后的大尾巴不悦地扫啊扫。坏人!
我就是不要和你打,怎样?不服气你咬我啊!若熙不怀好意地倒了一杯茶讨好地奉上:“厉大,喝茶。”青葱玉指不着痕迹地在茶水中弹了一下。
厉若海恍如未见般把茶水一饮而近,空杯放到桌子上。
若熙傻眼:“你你你……你还真喝啊?”厉大,不管什么东西你都敢喝,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当然。我口渴了。”厉若海逼近了一点,沐浴过后,若熙身上那股独特的清雅香气越发的浓郁了。丝丝袅袅地把厉若海刚硬的心脏一点点的缠绕,也让它一点点的陷落。
或许是今晚的月光太过清亮,又或是若熙身上的香气太过柔媚,厉若海恍惚间低头在若熙白玉般的颈间吹了口热气,让若熙惊呼一声,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若熙傻眼:这是什么状况?厉若海,厉大啊!他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样等同于调戏的举动呢?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此刻,厉若海幽深的黑瞳雾蒙蒙地带着几分奇异地光彩,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意外地熟练,用标准地调戏美女的架势托起若熙小巧的下颌。“你身上抹了什么?好香。”纯男性的声音带着性~感地暗哑,让人全身麻酥酥。不准放电!
“啊嗯?”这又是什么状况?冷面厉大被色狼附体了吗?若熙全身僵硬地看着厉若海英俊无匹的面孔:“厉大……你你你,放开我啦。”
若熙满脸黑线,她被调戏了调戏了,被大神厉若海调戏了!
靠之。这是什么疯狂的世界啊!厉若海会调戏女人,真是晴天霹雳一样荒诞的消息啊。
笑得勾人魂魄,厉若海低头在若熙白皙到几乎透明的面颊上轻啄了一口:“小若熙,我头晕。”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脸上投射出扇形的阴影,厉若海的脸上竟然带了丝孩子气。
被厉若海嘴里的酒气熏到,若熙奇怪了,厉大是什么时候喝醉的酒啊?猛地一拍头,若熙恍然:原来问题是出在她身上,谁叫她刚刚在厉若海的茶杯里丢了整整一颗醉红尘。
醉红尘,极品迷药,种者一般昏睡5个时辰左右且浑身散发出浓浓的酒气。
问题是:厉大您不乖乖的去睡觉怎么发起酒疯来了呢?
厉若海微微皱眉,白皙的面孔带着鲜艳的绯色,他抱怨似地道:“小若熙,我的头真的很晕。”说着双臂搂得更紧了。
被有力的双臂箍得紧紧的,浓浓的酒气熏得若熙也有了一种晕眩的感觉。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啊?若熙深吸口气,故作镇定:“头晕就回去睡觉好不好?”还是先把这位大神哄走吧!若熙祈祷厉若海酒醒后可以把这一切都忘光光。
留恋地把怀里的软玉温香抱得更紧,厉若海俊面绯红两人之间亲密得鼻息可闻。
“你陪我睡……”
轰地一声,若熙觉得自己被雷的风中凌乱。厉大神,你不会吧?这这这……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要答应吗?若熙脸红心跳地思考:这样,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啊?不答应?眼前醉美人一样的厉大肯不肯放手呀!若熙咬着唇:真是痛苦的选择啊!厉大,不带这样考验人的。我承认我受不了诱惑啊诱惑。
不给若熙拒绝的机会,厉若海抱起若熙大大方方地上了她的床。抱抱枕一样牢牢搂住若熙,厉若海眼睛一闭:“睡觉。”
这样就睡啦?若熙瞬间觉得厉若海的酒品,很好。再次和厉大躺在同一张床上,若熙的心情万分纠结中。厉大,我可不可以赖上你要你负责啊?毕竟,咱们也不是睡过一次了。加上这次是两次,纯睡觉的说。哎呀!重要的是结果,过程是用来享受和YY的好不好。
捂脸。若熙同学,你丫的实在是太邪恶了!原来你早就对我们完美的厉大心怀不轨……
偶没有。这次,纯属意外啊纯属意外。
厉若海把若熙往怀里搂了搂,低喃:“小丫头,本来我是想把你嫁给行烈的……那个不肖的逆徒……你放心,义兄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再给你选个好夫婿……”
“你带我回邪异门是为了把我嫁出去?”若熙心中一凉,一字一句的问。原来是这样,呵呵……还以为自己在厉若海心中是特别的,原来人家当她是麻烦恨不得赶紧撇开。
厉若海迷迷糊糊地道:“是啊……我一定会给小若熙挑选个疼爱你的夫君……”
闭上的眼,忍不住莫名的泪水滚落枕边。若熙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被判出局,又或许她本来就在局外。是啊,一心只有武道的厉若海怎么可能对她心动?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她的幻觉,是她在自作多情,自欺欺人!
现在,梦醒了。
咬着唇瓣,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熟睡的面孔。若熙真想摇醒他问他:在你心中我究竟算什么?
不过是意外救回来的一个麻烦吧,只是这样的吧!若熙庆幸自己是在这样的无意中发觉了事实的真相。如果不然,自己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跟去了邪异门后再被拒绝又会是多么丢脸的事。
小心地挣脱了厉若海的怀抱,若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还是识相的离开吧,本来那种大神就不该是她能够奢求的。别再被美色迷惑了双眼,不是早就打算好只做个看热闹的旁观者吗?
在桌子上刻了“家中有事,改日再见”几个字后,若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
厉若海,你救我一次,三年后我必然还你一次。
以后,两不相欠!
黯然销魂
自别来;前尘觅无因。记得当时伴花香睡了;梦中花落纷纷……
远远地,一匹神骏异常的马踏风而来,马上端坐着挺立如标枪般雄壮的身影。他白衣如雪,雪中清寂更寒。
水寨旁以副门主宗岳为首的邪异门众人整齐一划地单膝拜倒。
“恭迎门主。”
在邪异门众人眼中,厉若海不单单是门主,更是他们敬畏的神。
蹄踏燕瞬间停住脚步,一人一骑挟带着山岳般的气势,恍如实质般让人透不过气来。
邪灵,厉若海!
落坐邪异门大堂,宗岳躬身施礼道:“回禀门主,那叛逆风行烈……”
厉若海宛如大理石般刀凿斧刻的完美面孔冷然的看着宗岳,那淡漠近乎平静的表情竟然让宗岳不自觉地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对于风行烈宗岳没有丝毫好感,因为他的存在他宗岳永远都无法更进一步。副门主之说不过是外人的抬举,邪异门中人只认门主厉若海和少主风行烈。如今,风行烈叛逃是否是他的好机会呢?宗岳低着头暗自盘算。
环视了一下,厉若海道:“风行烈的事我自由主张,你们不用管了。”
宗岳的目光闪动了一下首先躬身应是。
邪异门中,厉若海的房间位于东侧。
房内整洁干净,却格外的简陋,仅有一床一桌一椅,空徒四壁。
三十多年来,他律己至严,全心武道,因为只有在武道的追求里,他才能压下对亡弟那噬人的思念。收留风行烈因为风行烈也是孤儿,在某种程度上他更多的是把风行烈当成了幼弟的替身来疼爱。
可惜,风行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