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室内的智能化电器装置便开始启动。
御少辰将睡着的顾染抱进了卧室,刚要放下去才发现怀里的人紧紧搂着他的颈脖不放,就像上次在医院里,她搂着自己就是不放手,眼神里的坚持而执拗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勾唇笑。
她是如此地依赖自己,这种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想要时刻将她拥进怀里。
“御少辰……”睡梦中的顾染低低地呢喃出他的名字,御少辰还保持着倾身凝视着她的姿势,听到她的低声呢喃忍不住地心脏泛软。
“染染!”他靠近了几分,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淡淡香水香气,有着属于她发丝的香和淡淡的体香一股脑儿地全钻进了他的鼻腔内。
御少辰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极力隐忍的情绪,剑眉微微一蹙,再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小嘴里低吟出声时,他已经控制不住地低头攫取住了她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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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陆家的大少爷就没有了闲工夫在家里养着了,早上一大早就跑医院了,在办公室听到司岚好死不死地打电话过来跟他说了一些有关昨天晚上G市某人为搏红颜一笑弄得整个G市都乌烟瘴气最后还得由他舅舅去应付那些市民投诉的不美好事件。
陆祁言在办公室里笑得肚子都疼了。
“喂,那些烟花不是你准备的?”陆祁言往椅子上一躺,长腿便直接搭在了办公桌上。
司岚在那边语气郁郁,“他让我准备的!”好吧,那么多的烟花确实壮观,但是后续问题来了,烟花过后杂质污染严重,整个G市城市上空都是一团驱散不开的黑云。
“这不就得了,你个帮凶!”陆祁言没好气地直接指出。
“我打算明天带着我家宰相来向你拜年!”电话那边的司岚语气幽幽地出声,接电话的陆祁言一阵龇牙咧嘴,卧槽!
咒你丫滴今年继续打光棍!
陆祁言刚挂了电话,就听见助理董诚一阵心急火燎地敲门了。
“进来!”陆祁言把手机一放,进门来的董诚冲着陆祁言直指门口,“快快快,陆少,快……”
快什么啊?
陆祁言正有些头疼,昨晚上没睡好,一过凌晨,郊区那边的鞭炮爆竹声就一浪结着一浪地炸开了,整个城市都是那种声音。
董诚嘴巴一结巴,一句话急得还没有说出口,办公室门口就闪过了一个身影,往门口一站,陆祁言的眼睛都瞪直了。
“不是说有手术吗?我看你今天其实是很闲的!”陆太太叶钰一派优雅地站在了门口。
陆祁言俊脸一塌,但随即又十分识时务地挤出了笑容,“哎呀,妈,您怎么来了?”
叶钰朝自己的儿子那边看了一眼,臭小子,她之前就跟他说好了的,大年初一,中午务必要抽出时间来陪她去见一位客人,他倒好,一大早就溜得没影子了。
“收拾一下,马上跟我回家,客人都已经到了,你父亲还有你爷爷都在家里等着了!”
叶钰也不多说什么,这小子一张嘴,她要是说得多了,他就油嘴滑舌的让人防不胜防,今天她是亲自来请,他可别想在她眼皮底下溜走。
陆祁言脸都垮了,朝自己的助理使了个眼色,董诚一脸抓狂,不要啊,陆少,我怎么敢得罪你妈?
陆祁言狠狠地瞪了董诚一眼,你不得罪我妈是吧,好,你把我给得罪了!
“哎呀妈,司爷爷那边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拜个年?”陆祁言被老妈揪着出了办公室。
“天气原因,拜年的事情留在十五那天再说!到时候你多给他老人家磕几个头就行了!”叶钰说着,看了儿子一眼,少打马虎眼!
陆祁言一阵抖嘴角,“哎呀,三哥让我帮忙照顾萧雯女士的,您看,三哥的事情我不能不办好啊!”
叶钰脚步一停,“萧雯现在被接回了顾家,我已经提前打电话问了护士,她的情况一切稳定,不需要你专门跑一趟!”
陆祁言:“……”
我靠!
叶钰没好气的看着儿子,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
“妈,我必须要跟你说实话了,其实我有女朋友了!”陆祁言表情慎重,十分严肃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叶钰眼皮一掀,十分平静地回答,“你是想说那天在医院里被人亲了的那个女孩子吧?我已经问过她了,她说那是你突发神经导致四肢不协调的意外事故!”
陆祁言一阵倒抽气,表情一黑。
说我神经病?
陆祁言牙齿咬得紧了紧!
乔末叶!!
☆、229。第229章 :小傻瓜!
G市。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时候,顾染睁开了眼睛,右肩下有硬物枕着,一只胳膊正环住她的腰,将她从身后侧拥着。
身后那一堵热乎的人墙随着心脏一起一伏,匀净的呼吸在头顶静静地散开。
顾染睡着没动,是生怕自己一起身就会惊着身边的人,她保持着侧身的姿势,动了动被握住的右手手指,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一处质地坚硬的物体,跟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撞在了一起。
顾染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左手慢慢扯开了被褥一角,低头就朝自己的右手看去。
她的右手被他的左手握着,十指相扣的姿势,而让她定住目光的是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跟她手上佩戴的戒指是同一个款式,同样的简洁,连戒指上的勾纹都是一样的。
那一晚他在步行街向她求婚,就是用的这一枚戒指,他们被那么多人围着看着,她都还没有答应,戒指就被他稳稳地扣在了无名指上。
看似温柔好浪漫实际上是果断霸道没商量。
顾染撇了撇嘴角,眼底的笑容却慢慢地充盈满了,用自己的手指一下下地撮着他的手指,难怪自己老是觉得睡得不舒服,原来是把他的胳膊当成了枕头压在了颈脖后面。
御少辰的手指又长又细,若不是骨节大一些又多了一分女人手指没有的硬朗,光看这手指的形态,还会被人误认为是一双女人的手。
他的手还跟她的右手紧紧地扣在一起的,那两枚戒指也紧紧地靠在一起。
顾染突然痴痴地笑了,不为什么,只为此时心里泛起的感动,身边从此有了这么一个人,晚上闭眼时他在身边,早上一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这种感觉,真的……
“笑什么?小傻瓜!”耳畔边御少辰低哑醇厚的嗓音一出现,顾染就被吓得转过了身来,发现身边的男人早已睁开了双眼,正眉眼含笑地看着她,嘴角边还沾着她的一丝长发,正伸出舌头把那长发一卷,又扯了扯。
顾染‘哎呀’一声,懊恼地伸手捂住的头顶,他居然用嘴唇衔住了她的头发,好疼!
顾染瞪大着眼睛珠子一脸哀怨地看着御少辰,无声地控诉着他的这种行径。
御少辰是刚醒,眼睛里还带着惺忪的慵懒感,被顾染用眼睛瞪了还好脾气地凑过来,“嘴巴还疼不疼?”
这话一出口,顾染的小脸就开始发红,被他那暧昧的目光看得直往被窝里躲,索性直接藏进了被窝里,御少辰大手一揽将要做鸵鸟的女人从被窝里拔萝卜似得掏了出来,鼻息一靠近,笑得温雅无害。
“御太太,嘴唇还疼吗?”
御少辰……
顾染眉头都快飞起来了,都怪他,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她明明睡得好好的,却被他吻醒了,那么霸道的,无尽缠绵的,最后直到迷迷糊糊的她喊嘴疼才作罢。
“还疼吗?”
该死的,他的声音好听的要命!
顾染耳朵都是一酥,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目光直躲,嘀咕着,“不疼了!”
“那,手呢?”耳畔,御少辰的声音都带着笑了,但这笑声落在顾染耳朵里那就是暧昧的邪恶的不像话!
顾染连耳根子都要燃起来了,杏眼一瞪,御少辰,你,你故意的!
“昨天晚上,你说,手累了,恩?”御少辰继续邪恶的笑,顾染转过身去,把脸往被窝里一埋,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腰上的手臂一环紧,御少辰的胸膛贴在了她的后背上,低头,嘴唇都贴在了她的耳畔。
“染染,昨天晚上,你还说,太大了,你握不住!”
顾染:“……”
御少辰,你……
你个大坏蛋!!
这边的风俗是大年初一在自己家里过,初二开始挨家挨户地去拜年,G市这边也就姑姑一个亲人,昨天晚上回家的晚,顾染是窝在床上都不愿意爬起来。
御少辰倒是个自律的,是没有懒床的习惯,生物钟一到,他便没有再睡了,趁着顾染睡觉时将她揽抱在怀里,一只手翻开手机看着最新的资讯报道。
若是在平日,他早就起床了,或是坐在餐桌前喝着咖啡,看着早报。
今天例外,许是被怀里的顾染慵懒的气息所传染,再加上……
御少辰垂眸看着双腿双手像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不放的女人,他的腿都动不了了。
早见识过她这霸道的睡姿,有过两米多宽的床也能被她霸气地连身翻滚翻下床的经历,此时的姿势其实并不让他惊讶。
若不是他睡在旁边,压住了旁边一侧的被褥,恐怕被子早就被她踢到床下去了。
御少辰垂眸轻轻地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
顾染还是被他的手机铃声吵醒了,睁眼就感觉身边一空,御少辰是下床去一边接电话,她则侧着身体静静地看着穿着睡袍低声接电话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电话,接电话的御少辰声音有些微微的沉,说话的语气也略有些迟疑。
“我尽量安排她过来一趟!”说完他语气一顿,“他要不要紧?”
通话不过几分钟,挂了电话的御少辰转身就见顾染正看着他,他俊容微微一怔,就听到顾染语态娇嗔地出声了。
“好饿!”
御少辰看着床上捂着肚子表情委屈的顾染,脸上浸出了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来。
好吧,他承认,他对顾染的这种小女人姿态是毫无抵抗力的!
年初一,城里几乎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