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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你凭什么把我的人都弄昏的??”窑姐瞪着眼珠子,撅着嘴恶狠狠的问!不对,是恶狠狠的质问,狰狞着脸。
麒麟饶有兴味的望着她,也不吭声。
就这么许久,麒麟不吭,窑姐就那么张牙舞爪的定着。
过了许久,麒麟面瘫一样的脸上露出轻蔑一笑,那笑从喉管蹦出,讽刺至极,眼神瞬间变得极冷,周围的气温都下降了几度。
窑姐不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来,说不清是冻得了还是被吓得了,那张满是挑衅与问罪的脸瞬间吓的青白,但腿下还是很镇定的站着,浑身都未颤抖,但未免站得太过僵硬,就像是一尊姿势不太舒服的雕像一样。是的,她给自己施了定身术,她可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毕竟,她对于麒麟,还是恐惧的!
麒麟一个小指头就可以让她灰飞烟灭,魂体不见。
对于此,她是清楚的知道的。
于是,你要问,那她招惹麒麟做什么?
这问题问得好,此刻的窑姐别提有多冤了,她哪里知道清高无比的麒麟怎么会与一个常驻窑子的京都第一男妓有丁点的关系。
真的!哪怕一丁点的关系,她都不敢想,何况,像这种这么简单的情况,却要劳动麒麟他老人家亲自出手,这着实的让她怕急了,本以为一个普通男妓,怎么来路这么大,看麒麟那个样子,像是我碰了他什么宝贵的不能行的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了?
窑姐在脑子里嘀咕着,眼珠子不安的滴溜溜转着。
现在怎么办呢?
该死,麒麟对定身术施了死定,我是动不了了,他还封了我的喉,这是要我在这里风干成妖石吗?这也忒他妈的狠了吧?
小年轻傻呆呆的望着这一切的事态,到最后只是皱着眉不自觉的噘着嘴,满腹不解的样子就那么楞楞的望着那个气场奇怪的女人,那个挺美的,什么都不必做就能让他心生荡漾的迷一样的女人,那个似曾相识却又从未见过,莫名想要亲近靠近,却被她深深抗拒的着实奇怪的狠的怪女人——麒麟。
为什么,她又出现?
是为了我吗?
是为我的话?那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为我?
不是讨厌我,厌恶我吗?
那为什么还要救我??
不是瞧不起我吗?
……
我的人?什么意思??
是说我是她的人吗?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这个女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
……
麒麟用了禁用术,是的,她用了,小年轻这满腹的疑惑,全都落入她心底。
怎么办。
这个念头在麒麟脑海升起,是的,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事态已被她全部控制,小年轻被窑姐定着封了咽喉,窑姐如今被麒麟定了身术,没有人会扰乱这些,那么,不如花点时间,好好想想吧。
麒麟盘腿坐下,休息。
紧张的气息一时变得松缓起了,可对于窑姐来说,每一分都多增一分煎熬,她死命盯着麒麟的面相,大气都不敢出,呼吸随着时间都有些困难。这实在是世间第一酷刑,简直比枪毙一小时还残暴不仁!窑姐气愤的恨恨的在心里念叨着,麒麟,你这个变态!要死要活,起码给句话,给个痛快!别这么磨死磨活的吊着人家吓!你实在太可怕了!……
麒麟当然没空管她怎么想。她算个屁啊,敢动她的男人,她不要命了!吓死了活该,管她那么多。
此刻的麒麟,心全在吴风身上,那个小年轻,一脸桀骜不羁的样子愤愤的正瞪着她。
可莫名的,他的瞪怎么让她心头暖暖的。
真是贱,麒麟暗骂自己,可一股子喜悦却从心头喷涌而出……
☆、我的人,别动他(中)
就这么坐着望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完全没有头绪也没有什么想法。可你别说,这种状态特别舒服,多久,没这么个机会静静的望着他了,哦,不,是与他对视。
虽然对着的那个他,眼神恶狠狠的,脸都快皱到一块儿去了。
说来也奇怪,这小年轻,一介草民凡夫俗子,怎不知道害怕,这节骨眼上了,还是死瞪着麒麟。
麒麟看着他,唇角不禁上扬,那模样真像是见了心上人的害羞的少女,眼角眉梢,无不在诉说着,老娘喜欢你啊!
像春风拂面般的,小年轻的心被撩的腾腾的直跳,他想要这个女人!
是的,这个想法腾地从脑海里蹦出来。他不禁被自己吓了一大跳,惊恐的开始回避麒麟的目光。那目光实在太热,太灼,他一介凡胎怎承受的住,他着实怕小弟弟不听话,遏令自己不准再想,脑子放空。毕竟,身体总是比心里更诚实的。
麒麟自然听到了,挑眉望着他,望着垂着眼皮看脚下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这时候,她该生气发怒呢?还是该干嘛?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想。
按说,小年轻那想法是亵渎神灵,是大不敬,是肮脏的,龌龊的,是让人难以启齿,难以容忍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心里没有丁点的不痛快,反而是更愉悦了呢?
这是为什么?
她不想去想,也不想去深究,什么都不管它吧,此刻,她只觉得他很可爱。
是啊,多么的年轻,多么的可爱。
那是风神,是风神年轻的模样,举手投足间一派风流倜傥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包括那羞红的脸,实在是,好嫩啊!
她好想去摸一摸他,有那么一瞬间,脑子短路。
可下一秒她突然就想到,麒麟,那不是风神,那是万恶的黑天一手制造的恬不知耻的男妓!
男妓?
男妓!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风神??
大地的气温瞬间降至零下十度以下,在场的人身上发梢都结起了冰渣,不知何时,麒麟目光已不注视在小年轻身上,她死命盯着地,眼皮眨也不眨一下,直愣愣像墩雕塑一样坐卧在那里,气温一度一度的往下降,小年轻的脸冻成了青白色,脸上和手上都没了温度,再这样下去,凭他一介凡胎,总是要被冻死的,小年轻的哈气越来越弱。
远处观望的小虫子见大势不妙,立即赶过来,“王!!”
麒麟未有反应。
“王,您醒一醒,再这样下去,吴风会被冻死的!?”小虫子皱着眉,跪在麒麟身侧,用千里传音的内力传音给麒麟的神魂,这,外人是听不到的。
若不是,麒麟神游太虚,六魂无主,也用不到千里传音,内功传音。
吴风?
吴风?
哦!
麒麟听到这两个字,念了两遍,瞬间收了心智,吴风,倒是如今可令他心神还原的人了,不过可笑的是,心神不宁也是因了他。
麒麟不屑似的冷哼一声,似嘲自己,似像窑姐示威,反正这家伙倒挺受用的,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埋着眼皮偷偷来瞄麒麟的神色。
那诡异的浓香散去,浓郁的紫色烟气散去,四周又变得春暖花开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要知道那迷香可是致命的,若不是小虫子及时赶到,在场的各位都得死,当然还包括麒麟自己。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自爱上风神起,麒麟便有了牵绊,那滋味甜丝丝的,不经意间会给你呛口一辣,辣的你心疼的像被蛰一样。
可怎么办?
这滋味,她戒不掉。
她做不到。
这是黑天的大计,麒麟只是其中一步棋,一步很重要的棋子,是用来毁灭三界的,岂能那么白白死了她?
他要她受够了罪,并成为这世间万物的罪人,永生永世不得超生,生生世世活在不得轮回愧对天下的痛苦之中,岂容她如此轻易的死掉,那她和那个半吊子的风神可就真的在一起了!
恨一个人,能做到如此,也实在是用情了,不管什么情吧。
小虫子是黑天的得力助手,深谙此魔道大计,因此才急急赶来救场。
☆、我的人,别动他(下)
麒麟恢复了神智,面色苍白,朱唇没了颜色,紧皱的眉使得眉骨就快要拧在一起了,眼神里带着种凌厉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她齿关紧扣腮帮子硬硬的,鼻腔深深地呼着气,胸脯子大幅度的跳起落下,跳起落下。
空气中只剩下麒麟的粗重的呼吸声,众人各个大气都不敢出,都随着麒麟的吸气,呼气而吸气呼气。
他们不知道,此刻还有另一双眼睛在静静凝视着这一切,从头至尾他都在密切关注着麒麟的动态。
他,默默在后的他。终于开口了,他用的灵魂传音,只有麒麟一人可听到。
“麒麟?”
话音刚出,麒麟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眶不由的发红了,鼻头酸酸的,鼻腔辣辣的,眼睛猛的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瞪得圆鼓鼓的。
“麒麟宝贝,不准哭。你知道的”
话似未说尽,意好似已传尽。
麒麟抬起头,一脸无所谓的晃了几下脑袋,眼神轻蔑,满脸的不羁与不屑,没过半秒钟,噗嗤一下破功,抿嘴笑起来,诡异的笑容绽放整个春风般的面容。
笑旋即消逝,一丝看不到笑影,麒麟冷哼一声,带着十足的轻蔑,问“粼波哥哥,这事你也管??”
这下换那人心痛了,她可知,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她。她,是他的命呀!
可他不能告诉她,她不想她有负担,更不想那么冒失的失去她。那痛,他承受不起。
“麒麟你,”话刚出口,就被吞到了肚子里。
他终究是不敢问。明知道结果,明知道她的态度,行事作风,可他必须还要来重申的来提醒一下她。
麒麟抬眼扫了他一眼,眼皮就落下了。
“麒麟,你可知,你如今的境况,你是神,本不该有牵绊。有了牵绊,那便是你致命的弱点,任何一个别有用心的人迁一发便可动你全身,你可知道?不,你不可能不知道。”粼波长长的叹息声后“哎,妹子,不要这么任性,好吗?大哥求你了,你是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