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泛黄的灯光笼罩着两具身躯,一个冷的像块冰,一个倔强的像头牛。
她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凭什么要被这样冤枉。
把倔强的小脸昂的高高的,居高临上的看着他。
忽然,特伊洛一步一步的靠近她,越来越近,整个人把坷烨逼到了墙角。
蓦然,他身上一股淡淡清香传来,坷烨猛地一怔!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在某方面很像安知可。
皱眉的样子,看她的眼神……
不由自主的伸手,抚向他的眉宇,“知可……”
闻言,特伊洛霎时间顿住脚步,两眼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她喊他,知可?
是男人的名字!
一股莫名的怒火窜上心头,这个女人对他总是不屑,如今居然敢在他面前把他当做其他男人。
他一手绕到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欺压在衣柜上,低下头就吻上她的唇,舌尖有意无意的滑过她的舌苔。
“唔——”
坷烨惊恐的睁大双眼,伸手要去推他,却被特伊洛禁锢的动弹不得。
“唔唔…”只能发出丝丝嘤咛,拼命的挣扎。
奈何他的力气很大,死死摁住了她的头颅,只能任他欺凌。
忽然一股熟悉的味道冲进了她的鼻腔,那是安知可独特的味道。
不知道为何,特伊洛的身上有着安知可的射影,若有若无,若即若离……
慢慢的,在他强掠热吻下,她彻底沦陷,樱唇一张一合的迎合特伊洛。
她眉间的柔情让特伊洛有短暂的恍神,但很快,他便恢复冷漠如初,低头狂妄地含住她那一动一合的艳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是安知可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孔在脑海一闪而过的时候,她猛的一怔,停止住了迎合。
整个人都开始僵硬起来,她刚刚都做了什么?
是把特伊洛当成他了吗……
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叛感,似乎她这么做就是对安知可的不忠。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完美线条的脸庞滑落,直至流到两人唇间。
他尝到咸涩,睁开墨瞳一看,她闭着眼睛落泪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意兴阑珊的松开她,滚动了性感的喉结,一双冷眸敛下,看着她落泪时候我见犹怜的模样。
心里顿时一阵烦躁。
不就吻了她一下,就哭了……
至于么!
“我……”他又不是故意的,谁让她乱喊了。
一脸无措,目光柔软了下来,怔怔的看着坷烨,连话都哽在喉间。
一阵烦躁,喊谁的名字不好,给他喊了一个男人的名字出来。
他特伊洛何时受过这般待遇,在这女人身上,他变得一文不值,跟路边的一个陌生人没什么差别。
“你滚出去!”她怒吼着。
坷烨胡乱的擦着眼泪,再也不想见到这个无耻下流的男人。
抓起他衣领就把特伊洛往外推,臭男人,无耻!下流!
居然敢吻她,他真的不要命了是吧!
“喂!坷小烨,放开你的脏手!”特伊洛形象全无,因为他是直接被拎了出来。
“砰——”的一声,门被她重重的摔上,特伊洛气愤的盯着紧紧关闭的门,浑身怒气立刻发作。
“坷小烨,给我开门,听见没有!”猛敲着那扇烫金大门,他不服气,只有他让别人滚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女人对他指手画脚。
琉璃谦尴尬的站在一旁,知道特大牌的自尊心受挫,弱弱开口,“你们发生什么了吗?”
特伊洛猛的转过头,冷冷扫了他一记,阴沉的看着一旁看戏的琉璃谦,“你很闲啊!”
琉璃谦立刻摆手,吞了吞口水,“不闲,不闲!”
随之,立刻落荒而逃。
刚到电梯门口,才恍然发现手里还拎着特伊洛的西装。
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慌乱的把袋子塞到特伊洛手里,又急匆匆的逃之夭夭。
阴鹜的眸扫了一眼手里的袋子,是他的西装。
那扇紧闭左边的烫金大门,让他敛了敛视线,倔强的丫头!
修长的手推开右边烫金的大门,忽然顿住,琉璃谦刚刚怎么从她房里出来?
心里一股莫名的不舒服,尤其是琉璃谦跟她走的那么近。
坷烨背靠着门,手拼命擦的嘴唇,像是有什么恶心的东西碰了她一样,拼命的擦,唇瓣活生生被她擦去了一层皮。
两行热泪淌下,她答应过那个人的,这辈子只爱他一个……
身体慢慢的、慢慢的靠着门蹲下,两手交叉放至于膝,下巴托在手上,空洞无灵的双眸隔着泪水看着模糊的世界。
今夜,两人注定无眠。
隔着一扇墙,相同的两扇门,一扇背后是坷烨,一扇背后是特伊洛。
他拎着手里的袋子,背靠着烫金大门,衬衫口的百褶轻轻飘动,修长的腿交叉而立, 暗黄的灯光笼罩他修长的身躯,仿佛就是上个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薄唇轻抿,半张侧脸优雅致命!
目光没有焦距的注视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初升的太阳缓缓升起,熙熙嚷嚷的洒在女人精致面孔上,温热扰乱她的睡梦,浮肿的双眼轻轻睁开,疼痛万分。
“嘶——”坷烨伸手揉着眼球,一手拿起床头的闹钟,八点整。
都快忘记昨晚是几点睡下的,只知道她哭了很久,连睡觉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睡眼惺忪的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任由太阳安抚着她那受伤的小核桃眼睛,空白的脑袋埋在被窝里头。
真的好想这样一直睡下去……
一秒、两秒、三秒……
她腾地一声起床,抓了抓头发,嘶吼一声,“啊——”
烦躁。
刚醒来就开始烦躁。
莫名的烦躁。
舔了舔嘴唇,终于知道这股烦躁来自哪里了,是昨日被恶魔强吻了。
深呼吸,深呼吸。
心一点点沉浸,直到泛不起一丝涟漪,她拉开丝绸般的被褥,赤脚踩在地上。
打开衣柜,一阵淡淡的清香飘来,秀眉轻拧。
很不喜欢,那一刻,她觉得那是特伊洛的味道。
挑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她喜欢白色。
正在坷烨平静的换着衣物,坐车去医院上班的时候,外面已经翻天覆地。
她不知道,又一阵风向她刮来。
安静的度过一个上午,下午还没到,医院门口再次被记者堵死。
这样惊天动地的一个新闻,足够让他们等在守株待兔的价值。
沫沫盯着电脑屏幕,一手无力的抚着额头,本来特伊洛偷偷回国就够她忙个焦头烂额了,如今这绯闻是一天一个,不休不止的没完没了。
她就知道,就知道……
特伊洛回国,准没有好事发生。
第十二章:坷小烨
上一次他回国,是一年前,直接推了一年的通告,说什么专心搞巡演。
借口,那些全是借口!
沫沫觉得脑袋开始发涨,全身都不能呼吸了,怎么她带个艺人就带的那么辛苦呢!
“沫沫,伊洛的个性就是这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坐在对面沙发,优雅喝着咖啡的女人,忽然开口。
她笑的嫣然,完全不把特伊洛的绯闻当一回事,连安慰人的话都说的那么淡然。
“……”
什么是个性!什么是见识!
“伊知,如果你想我多活几年,拜托你好好教育教育你们家的小霸王!”沫沫算是求她了,这个优雅万分,一副女王姿态的女人正是小霸王的姐姐。
对,不是你多想,就是亲姐姐!
特伊知抿着朱唇,勾着淡淡的笑,玻璃般的眼睛闪了闪,狐疑道,“他能有这能耐!”
“绝对有!”沫沫并起两指,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绝对!
绝对绝对!
心里早就苦逼的很……
“有那么恐怖么?”特伊知不以为然,抽过一旁的报纸若无其事的看了起来。
当然恐怖啦!
“……”何止恐怖!
边看边说,“这个坷烨跟我们伊洛还蛮般配的,是吧?”
是!是!是!
是毛线啊是!
沫沫直接心里腹诽,她都快要被这两姐弟摧残的只剩下渣了。
不仅仅是沫沫这边束手无策,就连妇产科都掀起一场腥风浪雨。
程颖来不及思考,急匆匆的往医院研究中心狂奔而来。
医院的走廊上发出蹬蹬声响,她跑的速度极快,让人感觉就像是一阵风拂过一般。
“坷烨,大事不好了!”
她喘着气,一手扶在坷烨办公室门上,慌张开口。
“……”
坷烨淡淡抬眸,大事不好?
安知可结婚这种大事都发生了,还能发生什么大事件。
程颖见她一副淡然,更加着急,连忙掏出手机,点开最新的娱乐报道,上面有坷烨跟特伊洛出入某酒店的照片,还有一张是他们一起开门,左边的坷烨披着一件黑色西装,拿着房卡正好刷门而进,而右边是特伊洛正拉开烫金大门,露出一张俊逸的脸庞。
他们隔着一道墙,镜头清晰,灯光有些幽暗,像是晚上,拍出来的感觉犹如中世纪的风格,王子与公主擦身而过。
这样清晰的照片,就连坷烨披着的黑西装的标志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又能证明什么?”她轻轻抚额,总是这些子虚乌有的报道,记者除了爱看图说话,还能找点别的事情做吗?
程颖把相片点开,放大到坷烨披着的西装,最边边的一个标志。
“你看这个标志!”她点着那里,给坷烨看。
坷烨瞄了一眼,这不就是阿玛尼的标志么?
“阿玛尼?”
“对,你再看看这个款式!”
程颖又把西装缩小,有条有理的分析。
坷烨心里微微一惊,不会是程颖发现这是琉璃谦的衣服吧?轻轻瞟了一眼一本正经的程颖。
而程颖则是**?裸的盯着她,避开她直勾勾的视线,故作镇定开口,“男士西装的款式那么多,我怎么知道这个款式有什么问题?”
程颖看了她一会儿,这个时候坷烨还要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