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一如既往地强势、霸道,在促狭、燥热的浴室里更加让人无法挣脱。
徐微澜紧紧咬住牙关,抵挡着杨琰的攻势,最后耐不住,还是被杨琰轻松撬开。
又是上下夹击,杨琰托起她的臀,将她直接抵在湿滑的墙壁上。下边,他狠狠地撩拨她,上边,他深深地吻着她。
徐微澜双脚离地,没了安全感。意乱情迷中,她伸手扶住浴室的玻璃墙,在布满水珠的玻璃上留下了长长的指印。
浴室里水流声不断,两人交|合的声音似乎更加激烈。花洒的水珠溅在了徐微澜身上,她感受到了一丝热,却又觉得浑身都冷,忍不住随着杨琰的进入颤抖了起来。
杨琰察觉到了什么,停了下来,看着她紧锁的眉心,浅浅皱眉:“徐微澜,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不要庸人自扰。”
徐微澜睁眼看着杨琰,他深邃漆黑的眸色并未因为空气中的润湿而缓解几分,他看着她,像是一眼将她看穿,看到了她心里的恐惧和焦虑,也好像看破了她的想法。
她没有反应,杨琰追问了一句,问她:“明不明白?”
徐微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参透了杨琰的话,犹豫着点了一下头。
见她点头,杨琰满意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反手关了热水,从背后的架子上拿过浴巾,裹在了徐微澜身上,带着她移步到了卧室。
他依旧托着她的臀部,两人下边依旧紧紧地咬合着,杨琰每走一步,对徐微澜而言都是莫大的折磨,她全身紧紧绷着,随着他的步伐不住颤抖。
杨琰将她放到床上,用浴巾擦干了她身上的水迹,开始蓄势发力。
徐微澜在他身下不住呻|吟,直到气息吐尽,口干舌燥,杨琰这才放过了她。
被他折腾了许久,徐微澜浑身乏力,躺在床上却迟迟难以入睡。她侧头看了眼身旁的杨琰,艰难地翻过身,背对着他。
在杨琰面前,徐微澜承认自己一直是个庸人。她沉迷于他的气息、他的触摸,甚至他的冷酷和不经意流露出的关切,她像一般人一样,在乎他的心情,也在意他和别的女人来往。
但杨琰让她不要庸人自扰,唯一的做法就是演好自己的角色,做好自己的本分,把一切看得淡一些,没有期望才不会有失望。
…
次日清晨,徐微澜被闹钟叫醒。身侧的杨琰还在熟睡,他赤|裸着上身,趴在枕间,面容沉寂,却因闭着眼睛,显得没有那么冷漠。
徐微澜披上睡衣,洗漱了一下,下到楼下。
吴叔起得很早,正在厨房准备着早餐,见徐微澜从楼梯上下来,吴叔停下了脚步,微微弯腰向她问好:“太太,早上好。”
徐微澜点一下头,看到吴叔手里端着的盘子,伸手接过,说:“以后早饭我来就好。”
吴叔愣了一下:“这……”
“没关系的。”徐微澜转身进到厨房,很快在冰箱里找到了鸡蛋、培根。她动作很利落,在杨琰洗漱下楼前已做好了两份英式早餐。
吴叔见杨琰下来,抱歉道:“先生,太太执意要自己来……”
吴叔说话的时候,徐微澜已从厨房出来,趁着这个空隙又多加了一份水果沙拉。
杨琰不置可否,走到餐桌边看了眼丰盛的早餐内容,冷冷说了句:“随她去吧。”
吴叔点头告退,餐厅里便只剩下两人。
徐微澜给他倒了咖啡,咖啡是曼特宁咖啡,苦味醇厚。徐微澜想了一下,又将牛奶推了过去,问他:“需要吗?”
杨琰摇摇头,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神色自然。他放下咖啡,随手拿过桌面上吴叔准备的晨报,边吃早饭边看起了报纸。
偌大的宅子,一下子静了下来,能听到的只有餐盘碰撞的声音,间或报纸翻动的声响。
杨琰不说话,徐微澜也不主动开口,低头喝着牛奶,极为偶尔地抬头看一下他。杨琰侧身坐在餐桌边,并不急于用餐,咖啡倒是喝了好几口。他放下杯子,翻动报纸,徐微澜发现他的杯中咖啡已经见底。
她起身帮杨琰倒了咖啡,无意间一瞥,看到了晨报法制版的新闻。新闻刊登在显眼的位置,标题黑体放大,彰显着阴谋与恐怖:德灵设计师遇害,疑似他杀。
徐微澜手一抖,壶里的咖啡溅了出来,泼洒到了桌面上。
她慌忙收拾,杨琰那边也已放下报纸看着她,问她:“慌什么?”
徐微澜沉了口气,摇摇头,又给他倒了杯咖啡。
看着徐微澜的样子,杨琰冷笑了一下,问她:“心疼?同情?还是觉得我太狠了?”
徐微澜知道杨琰在商场上以狠辣著称,也知道不管是哪路人,都会忌惮他几分。但她从未想到,杨琰会干出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诚然,迟遇是可恨的,但徐微澜没有想过要他死,更不会希望有人出手害死他。
事发时,她本还存有一丝侥幸,认为这也许是一场意外。但现如今,看到了新闻中罗列的蛛丝马迹,还有杨琰刚刚的态度,徐微澜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撇开脸不敢去看他。
她吓得脸色苍白,就连唇色都淡了几分。杨琰看着笑了笑,合上报纸,扔在了桌上。
“这事不是我干的。”他说着,拿起刀叉,手指用力,轻轻切开培根,“□□不是我的风格。”
听杨琰这么说,徐微澜松了口气,放下咖啡壶,坐回到他身边,低头继续吃饭。
杨琰抬头看了她一眼,咽下口中的培根,淡淡道:“如果是我,我会让他死得更加明白。”
第21章 家族(1)…(3)
21。家族(1)
早上送走杨琰,徐微澜也不想在家待着,便换了衣服去了工作室。
进工作室之前,徐微澜想到了什么,绕道先去了隔壁的一家药店。
药店是开架自选的,徐微澜很快找到了避孕药的货架。她随手拿起了一款产品,还没有看仔细,一旁的导购医师过来搭话,问她有什么需求。
徐微澜迟疑了一下,问:“有没有事后的避孕药?”
医师帮她推荐了几款,徐微澜没有多看,各收了两三个。
医师看着一愣,拦住她:“这个药可不是随便吃的。”医师说着把她小筐里的事后避孕药都拿了出来,又从货架上取了其他的产品递给她,“如果房|事频繁又不想怀孕,可以长期服用口服避孕药。”
徐微澜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拿了两盒药转身付钱离开。
…
到了工作室,徐微澜倒了杯水服下避孕药,随手将药盒扔在了废纸篓里。
婚后第一天,不用休息也没有蜜月,反倒是跑来了工作室,助理颇感震惊。
徐微澜淡淡笑笑:“有没有蜜月都一样。”
助理顿悟:“也是,有杨总陪着,估计每天都像蜜月一样甜。”
这样的误解倒也恰到好处,于杨琰,能树立起他的担当形象,董事会和舆论多半是喜欢这样有责任感的男人的。于自己,徐微澜倒也没什么损失,她也不想在公众面前上演一出苦情戏。
上午,徐微澜画了一会儿设计稿,但思路都不是很畅通,总是被近来的琐事打断。午饭后,她倚在二楼的落地窗边晒太阳。
昨夜的一场大雪后,平江市变得银装素裹,在大雪过后的艳阳下,更显得端庄静谧。
徐微澜早晨从杨琰那里拿了一包咖啡豆,高度烘培的曼特宁咖啡,似乎杨琰对此情有独钟,除去这个品种,他家便没有别的咖啡了。
徐微澜有心尝试,研磨后给自己煮了一杯,想了想,未加糖奶,直接喝了一口。咖啡的苦味醇厚、浓烈,味道算不上太好,能喝下这样咖啡却面不改色的人该是怎样的人?
徐微澜忖度着杨琰的心思,透过玻璃的雾气,看到了蒋牧淮的车子。
蒋牧淮车在楼下停稳,他从车上下来,另一边副驾驶座上也下来了一个女人。
徐微澜放下咖啡杯,下了楼。
蒋牧淮进门,看到徐微澜从楼梯上下来,颇感震惊。
徐微澜冲他笑了笑,问他:“你也觉得我该在度蜜月吗?”
蒋牧淮也笑笑:“我以为你至少会给自己放几天假。”他说着,想起了身边的人,给徐微澜介绍,“这位是谢筝小姐,国际名模。”
谢筝本在门口摆弄着手机,听见蒋牧淮提到自己,抬头看了眼徐微澜,嫣然一笑,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屋外天寒地冻,谢筝穿得却很少,裙子不长,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上边皮草披风,华贵之外透着冶艳。
她靠近徐微澜,红唇微勾,头微微歪着,看着她伸手道:“久闻大名。”
她的手上抹了鲜红色的指甲油,和红唇遥相呼应。不知怎的,徐微澜突然想起了昨日婚礼后台的那个女人,张扬跋扈,也是偏爱红色。
徐微澜伸手和她握了一下,客气地打招呼:“谢小姐,你好。”
蒋牧淮听了觉得有趣,问谢筝:“我可是没和你提过微澜,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早已听说过她?“蒋牧淮好奇,又问了一句,“你在哪里听过她的名字?”
谢筝笑笑,没看两人,自顾自的在婚纱店里转了一圈,翻看着徐微澜摆在外边的样衣,随口道:“我自然有我的途径。”
徐微澜听了抿了抿唇,便听蒋牧淮抱歉道:“微澜,我今天是临时起意,正巧谢小姐也感兴趣,所以过来转转。我不知道你在工作室,过来之前应该给你打个电话,是我的疏忽。”
蒋牧淮和谢筝的到来虽然唐突,但也绝没有责怪的道理。徐微澜摇摇头:“别这么说,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徐微澜话音一落,谢筝斜睨了他们一眼,放下了手里翻看的婚纱,款款走了过去:“chiang,你跟我说过来可以看到颇具灵性的设计,我看了看,好像也不过如此。”谢筝说着看了眼徐微澜,“徐小姐别见怪,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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