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战果自然是我方获胜。紫涟漓被烤得很暖和,决定继续睡觉。有些人就瞧不起紫涟漓,自己都在浴血奋战了,她还能安然地在旁边烤火根本就不把她们当人看嘛!也有些人对紫涟漓另眼相看,对于初次经历这些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有这份淡定和从容的。靳岚安抚了一下受伤的士兵,路过紫涟漓身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
紫涟漓冲她一笑,此次她没有打算隐藏太深,毕竟她这个太女还是需要几位得力的助手。
接下来,继续打怪的日子,也是紫涟漓悠然尝野味的日子。士兵的士气也越来越高涨。遇到狼群都会自动分成两组,也打过豹子和老虎,牺牲一个士兵。爽甜苦辣咸让那些兵体会地彻彻底底,也让她们成长起来像个老兵。对于紫东这个相对安稳的国家,士兵极少有上战场的机会,所以这种实战对她们很锻炼。她们对猛兽越来越狠了。
有一天,她们遇到了一只老虎,母的,却比以往见过的更加凶猛,几个轮回却没斗下来。紫涟漓却坐不住了。“住手!”
大家不解地望着她,也有些不耐烦。
紫涟漓只能道:“你们只要防守,不要伤它,等我回来!”
众人望向靳岚,靳岚犹豫了一下,点头,紫涟漓才放心地飞速地绕过老虎朝它身后跑去。它的身后一定有个老虎洞,而且可能有几个虎宝宝。
本来她们这群人平白进来扰了动物的安宁还把它们给杀了,是人不占理,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这种事情紫涟漓也是半推半就地顺从。可是她就是见不得母子分离这种事情。刚才那老虎那么拼命让她感觉那是种护犊,她只要把把虎宝宝找到,和老虎谈判,让队伍绕行便是。果然没一会,紫涟漓就从洞里找到了两只小老虎。
当紫涟漓抱着小老虎持着匕首出现在母老虎面前,母老虎立刻停止攻击,反而朝着紫涟漓怒吼。
“保护太女!”有个将领大叫。有几个人跑到紫淋漓面前。
“靳将军,还请您命人带队现行,今个就放了这母子!”紫涟漓边与母老虎对视边叫到。
“走!”靳岚倒也没多犹豫,让大队伍都快速撤离,留下几个得力的将领保护紫涟漓。
因为紫涟漓抱着小老虎,母老虎一时也不敢动作,紫涟漓看人都撤离了才开口叫道:“元月!”
“是!”早就在老虎背后准备的元月抬起手中的发射器,瞄准老虎。
咻,手里箭扎进了老虎身子,老虎猛地得大叫,转身朝元月扑去,而元月早就爬上了树。
老虎才到树下便摇摇晃晃倒了下去。紫涟漓等了一会才抱着小老虎走到母老虎面前,把它们放到母亲的怀里。元月不过是麻醉了母老虎,并没有伤害它。
“走吧!”紫涟漓对着几位还莫名其妙的将领笑道。
她们却都围上元月打量她手里的发射器,唧唧喳喳地问。元月倒很大方地拿出来给她们看。大家顿时对紫涟漓元月热情很多。
当与靳岚的队伍回合的时候,不少将士与元月已经姐妹相称了。
先行的人们很诧异,就有人挥了挥手里箭对她们解释道:“这是元姑娘做的,太女起名叫手里箭的暗器,射程比我们的弓箭远,装不同尺寸的剪头还可以连发,又很轻便。刚才那老虎中了元姑娘淬了麻药的箭此刻正在呼呼大睡呢!”
靳岚也很好奇,接过手里箭。问紫涟漓,“外国都用这个武器?”
紫涟漓摇摇头,“这不过是我和元月自己做来护身的!好携带,也不用害人性命。”
靳岚点点头,又可惜道:“好是好,但是用到战场不磊落!”
紫涟漓抱拳笑答:“将军说的有理!不过学生认为所谓战术讲究出奇制胜。我们并没有胜之不武,且若能用些辅助将双方伤亡降至最低,何乐不为?”
“有理!”靳岚表示同意,“若不是无法避免,没有人愿意因为战争而受伤。”
第 36 章
靳岚和紫涟漓聊得胃口大开,接下来几天几乎都缠着紫涟漓讨论战术布防,也打听蛮芍军制。那些将领也竖起耳朵仔细听,也觉得很新奇。
“老妇和太女说话就是畅快,很多思不定的东西立马清晰了!”靳岚大乐,“方才太女点到户外求生这事,也觉得新奇,可否详说?”
紫涟漓不好意思,“本宫不过在外头经历了几年,不过知些皮毛,就厚着脸皮在大伙面前献丑了!本宫觉得像我们在外行军身体很重要,体能训练是必然。但是如果你们可以像本宫一样随身佩戴被袋也减少不少生病的几率。毕竟战时我们不可能为了一个人停下脚步。再比如,若是我方被围困,则需要掌握必备的求生技能,比如说没有火源水源怎么办?没有食物药物怎么办?”
“太女说的不错!这林子忽冷忽热,最近病了不少人!”连一直在打量紫涟漓的蔺夏也不禁插话。“那太女可知道如何解决?”
紫涟漓投以友善一笑,“本宫也知道一些,比如不管是不是雨季都可以靠松明点火,不过详细的如果能让了解这块的学者整理出来再统一教授就更好了!”
靳岚不禁拍手,“这主意好!回去,臣便向王上请上一本!”
热热闹闹的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紫涟漓和这里的将领打成一片,而出来训练的新兵们说起太女更是了不得的敬佩。
当紫涟漓和大队们在凌晨出现在城门时却见宫沐溪在城门里等着。
紫涟漓离开了一月再次见到宫牧溪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个人再等着你是多么暖心的事情,她突然想跳下马跑到他身边。可当她刚跃下马,双臂已经被宫牧溪扶住了。
紫涟漓眼睛亮亮地望着宫牧溪,傻傻问道:“你半夜怎么在这?”
宫牧溪的双眼略有些黑眼圈,但是仍然畅心笑着:“臣估摸太女这几日就回来了!”
“是啊,侧君每晚都在这里等太女,都快一个星期了!”子言更是邀功道。
紫涟漓心中一软,拍拍宫牧溪衣上露水,“现在是雨季,你瞧你衣裳都湿了!你以为你是神医便就可以不顾自己的身体了!”
“太女,真是夫妻情深,看得老妇也想马上见到家中那口子了!”靳岚笑着打趣。
蔺夏虽然心疼宫牧溪眼中只有紫涟漓,和紫涟漓几日相处下来觉得她人品不错又见她懂得心疼宫牧溪,便也觉得宽慰,心暂时放下。
靳岚一队将紫涟漓护送到宫门才拜辞。一早,靳岚新写的奏章就到女王书房,看得女王大喜。
而紫涟漓则在东宫畅快地睡了一天。便接到女王旨意参与编书。编书,编什么书,紫涟漓知晓,靳岚知晓,别人却莫名其妙,却是日后很有名的户外战术大全。不用紫涟漓书写,只需她提出可能出现的问题而有专人制定答案。这下始终闲散的太女也有了正事。
某日,紫涟漓下班,元月便和她道:“听说那边的皇帝生了重病,安亲王派地九带了黄金和一些货物过来,让我们可以准备了!”
紫涟漓点点头,思考了一下问元月,“这些日子忙,不知张小七的生意弄的如何?”
“第一楼已经准备妥当了,这几日开张。我们钱少百货铺没搜罗多少东西,就等着这批货呢!”张小七是紫涟漓之前回宫就让元月去接触的,早变成她们的人了,张小七更是感谢太女赏识卖力得很。
“那你便让小七把百货铺停一停,把剩下的余钱和凤初宸给的钱去收钢材!”紫涟漓有些疲惫,她多久没想起凤初宸了。
若是蛮芍局势不稳,她得最快的将这批钢材送给凤初宸,只是这样办事,自己到底会不会暴露呢?“地九有说他想要怎么把这货物运回去吗?”
元月摇摇头。
紫涟漓揉揉太阳穴,“等那边闹了我们也要准备好退路,以凤初宸的性子一旦到了那个位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太女不考虑回去做个皇后?”元月为了缓解紫涟漓的心情,打趣道。
紫涟漓白了她一眼,“我连太女都不做,还要他区区一个皇后?”
几日后,紫涟漓招呼上宫牧溪说想偷偷出宫,元月要留在宫里掩护,有让子言子语帮衬,两人则易了容偷偷溜了出去。
紫涟漓指指一家鞭炮连天响,刚开业的酒家。里面的布局雅致,但是菜牌上的价位都不高,看起来是家中低档饭馆。
“新开张的,我们尝尝?”紫涟漓问。
“自家的饭馆怎么也得捧场吧! ”宫牧溪微微笑着。
紫涟漓摇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你的脑子都是什么做的!”
宫牧溪却有些囧,“我不过是见那些菜我都吃过,但别处却绝对没有的。”
紫涟漓挽住宫牧溪,笑道:“今日就想你陪我出来看看,不是说好私下不用敬语的。夫君,为妻饿了!”
宫牧溪虽然知道紫涟漓不过玩笑,但也心满意足地偷笑。
这便是紫涟漓在紫东置下第一个产业,第一楼。中低档饭馆不仅挣钱快,而且消息很灵通。
她这次来一是为了开张大喜,二也是想偷偷看看张小七是否卖力。
“听说了吗?”饭馆果然是八卦之所,紫涟漓才坐下就有人小声八卦了,但不管她们多小声都不妨碍紫涟漓和宫牧溪的耳力。
“听说什么?”
“就是太女啊!”
“什么事,你总说一半吊人胃口!”
“我知道我知道,这事我也听说了!”
“到底什么事,你们别卖关子!”
“就是听说咱们太女之前在蛮芍是给人做了小妾的!”
“真的假的?”
“好像是从外回来的人说的,说的有板有眼的!”
“你们说这个可是要杀头的!”
“又不是我们,坊间都在传!”
“不过说来,堂堂太女居然给人做小真不知羞耻!”
“是啊!都丢了我们女子的脸面……”
突然正说话的几人突然发不出声音,脸色也涨得和猪肝色一般。
紫涟漓摇摇头,笑着倒了杯水给宫牧溪,“说得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