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尼娜,刘安财将头埋入她的脖颈,这个混血美女的身体总有一股子异香,这也是让他着迷的地方。尼娜轻拍着刘安财的后背,问:“怎么了?好像有很多的心事?”
刘安财抱她起来,坐到沙发上,将她横在自己怀里。尼娜保养得很好,适当的锻炼让皮肤保持着少女肌肤的弹性,一点也不像三十岁。十年前刚认识她那会儿她还没结婚,不过两人是无缘婚姻的,刘安财克老婆,不能给任何女人以名分。
这话有点象不负责的男人给自己解脱的意思,不过当时刘安财还真是那么想的。尼娜到是很看得开,说即使刘安财能娶她她也不会嫁。后来她嫁给了一个高官,很是幸福了一段时间,但没过几年就离婚了,只带着女儿水水生活。
刘安财将今天的事说了一遍,这很荒唐,听得尼娜直笑。
她说:“你这是自找的,早就告诉你那丫头绝对没把你当成什么叔叔,那眼神那表情,分明就是把你当成了情郎。我也是女人,女人望男人的眼神只有女人最明白。”
刘安财叹了口气,他实在不知道明天怎么去面对那个小丫头,所以今天晚上选择的是逃离。他朦胧的记忆中存在很多玄妙的本领,比如隔空取物和点穴,这两样他都会了,但就算还有其他更玄妙的,也无法处理情感这玩意,喜怒哀乐爱恨忧思这东西很复杂。
见刘安财犯愁,尼娜安慰说:“放心吧,我想她明天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是少男少女问题的权威,刘安财相信权威就点了点头。
尼娜的手向刘安财摸过来,声音带着韵律,说:“跟我说说,那丫头身材怎么样?”
见她说得不像话,刘安财就在她大腿上狠拍了一把,尼娜轻声呼痛,却吃吃地笑了,死命抱住刘安财的脖子。却被刘安财拦腰一把抱起,走向卧室。
呼吸重新平缓,尼娜脸上的红潮仍没有退去。她躺在刘安财的身边,望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伸出手,又摸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说:“我突然觉得天苹那丫头和你在一起很配,反而是我们在一起有点不像样子。”
“怎么这样说?”刘安财抚摸着尼娜光滑的脊背问。
“你看我们现在。”尼娜探出光遛遛的半个身子,上半身完美的曲线和被子遮挡的下半身,这是一副温馨的油画,她指了指旁边墙上镶嵌的镜子,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出现在镜子里。
尼娜的卧室里都是镜子,大块小块到处都是。刘安财曾经和她说这样的装饰会影响睡眠,不过她不听,她说她能从这些镜子看到自己的灵魂,还说她经常做一些跳舞的梦,那是她的灵魂在舞蹈,舞的很优美,有很多很多的影子,就如镜子碎到地面一样。
尼娜说:“我比你小七岁,但现在看来却像你姐姐。”
刘安财装作不以为然地说:“人长的幼稚点很正常,那些明星可比我保养的还好,你没看都五六十岁了,还上跳下蹦如同一个小青年?”尼娜笑了笑:“你是说我保养的不够好,嫌我老了?”刘安财忙说:“哪的事?你不老,你是我永远的小宝贝。”
这话到也不是讨尼娜欢心,他对尼娜的感觉永远是刚认识的样子,那会尼娜只比现在的天苹大一点。
尼娜叹口气说:“你现在已经四十岁了,还是这样的容貌也许还不太引人注目,但要是六十岁,七十岁了,你还这个样子,你该怎么办?你不会真的不老吧?”
刘安财从没对她说过自己的秘密,也没对任何人说过。这太惊世骇俗,会吓坏别人,更怕别人说他是怪物。
有时候永葆青春竟然也是种痛苦,刘安财无奈地想。每个人都期待着青春永驻,就象尼娜每天那么卖力的锻炼、瑜珈、跳操,无非也是这个目的。但真地不会衰老了,反而却又陷入了一种孤独的恐惧。
无法回答,就只有自我解嘲地讪笑:“我成了老不死了。”
在尼娜的床上睡到第二天中午,刘安财醒了,尼娜已不在,她还要上班,她经常这么将刘安财丢在家里,和丢她曾经的老公一样。
洗了把脸出了门,横穿过校园回到租书店。书店关着门,还没开始营业。天苹的穴道看来还没解开,书上说过了几个时辰穴道就会自动解开看来是放屁。
打开门,上了楼,推开房间发现床上没人,天苹已经不知去向。
拿起电话拨了天苹的号码,电话里面嘟嘟的没人接。
刘安财很焦急,心说这丫头不会想不开干出点什么傻事吧?这可很有可能,她情窦初开,却遭受了挫折,可能让她心里留下阴影。
忙下了楼,重新将门锁好,跳了一辆出租车,他要去天苹的家里找。
天鹰死后为了照顾天苹,刘安财本打算让天苹住在租书店,这也能就近监护。但天苹说什么都不干,她说她是独立的,不需要被人监护。现在刘安财才有些明白,这个孩子从第一天开始,就刻意在他面前处处彰显着独立。
天苹家的房门紧锁着,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却将对门的那个半聋老太太敲了出来。
那老太太将门开了一条缝,对着刘安财大喊:“你快走,你不走我就要报警了,小毛孩子,你这样的小色鬼我见的多了。”指着天苹家的房门:“告诉你,你别想欺负她,她是我孙女。”
“奶奶,我是天苹的……朋友,天苹回来过没?”刘安财问,他不经常来天苹的家,这老奶奶不认识他。
本想称呼为阿姨,毕竟刘安财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不过他知道要是叫阿姨,老太太估计会拿拐棍打他。
老太太上上下下打量着刘安财,眼睛里都是警惕,对刘安财的问话无动于衷。刘安财又问了几句她仍旧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喊滚蛋。
刘安财终于明白,这老奶奶耳朵不好,根本就没听清问话。摇摇头,就向楼下走,刚刚他扫描过天苹的房子,里面没有人气,天苹没回来过。
等他下了一层楼,楼上那老太太才哼了一声,自言自语叨咕:“多亏我老人家耳朵好,要不还真发现不了这臭小子。想要在我面前耍花样,太嫩。”然后砰的一声,回屋关上了门。
刘安财回到书店还是没有看到天苹。走上三楼,拿了瓶啤酒坐在露台上,远远地望着文化巷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学生,觉得个个都可能是天苹,等走近了却发现都不是。
1.005 拼图
从中午喝到晚上,又从晚上喝到深夜,他发现怎么喝都不会醉。看看自己的手,也没用运功逼出什么酒水来,可见这是真酒量。于是接着喝,从深夜又喝到了清晨。还是没醉,也没困。看了漫天的星星,又看了城市的日出。看着街道从空无一人到出现一两个清洁工,慢慢到喧嚣。公共汽车,卡车,轿车都鸣叫着奔驰着。这些都看完,又是新的一天开始,刘安财拿出电话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一男一女,一老一少。老警察是个男的,小警察是个女的。小警察一看就是刚刚警校毕业,脸上还带着稚气,估计不到二十岁。不过很漂亮,一身警服衬托得她英姿飒爽。这样漂亮的女警察实在很少,刘安财不禁多看了几眼,当然没别的想法,只是想,天苹穿上这身警服会是什么样子。
老警察叫陆虎,在这派出所干了好几十年。刘安财穿开裆裤那会,路虎刚穿上警服,他和天鹰两个没少给路虎找麻烦,这一晃三十多年过去,路虎已经老得脸上沟壑纵横。
路虎介绍小警察:“这是周小钰。”
刘安财说:“小钰好。”
周小钰说:“刘哥好。”
路虎哈哈大笑:“安财你都四十了怎么还不见老?我儿子比你还小,现在他儿子都上小学了。过几年你要和孩子们一样叫我爷爷喽。”
刘安财尴尬地回答:“我经常运动的,所以保养的好。”
周小钰听说刘安财有四十岁就很好奇地上下打量,满脸都是不相信。刘安财知道自己这容貌又惹了祸。年轻当然很好,但是总年轻这就不好了。
路虎问了一些情况,比如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之前发生过什么矛盾没有。刘安财都讲了,不过没说天苹将他用十香软筋散迷倒的事,这属于隐私,他想这对办案应该没什么帮助,他只是让警察帮忙找到天苹,于是就说天苹生日他陪着逛街回来后吵了两句,然后他出门去会朋友,等中午回来就发现天苹不在了,到今天仍然没找到,这才报的案。
周小钰眼里却都是不信,看着刘安财质问:“我怀疑你说的是假话。这里是你的家,她平时不住这里,按照你的说法,你们争吵了几句,那么要走的也应该是她而不是你,你该怎么解释这一点?”
这还有一个福尔摩斯?不愧是警察,判断力还真不错,是个当警察的好料。刘安财很赞叹,但他却不肯承认说了慌,真话涉及到天苹的声誉他必须隐瞒,就只好故作愤怒说:“这怎么假了?我还会骗你不成?你们警察没证据不要乱下结论好不好?难道你怀疑是我把自己的侄女藏了起来?”
刘安财故作愤怒的样子有些气急败坏,这很像天苹,天苹和刘安财在一起的时候谎话被戳穿无话可说,就会哭着说刘安财欺负她。
“那也可能!”周小钰却不甘示弱。
两人谁都不退让,大眼对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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