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地向前走,就如同一个游魂一样在城市的街道上漫无目的游荡。
虽然吸收了老虎精的一身精华真气,现在力大无穷。但感情这玩意很玄妙,会让人感觉到头晕目眩全身没劲,干啥的心思都没有。这才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刘安财就又累又渴,看到一旁街道上有一个咖啡厅,感觉有些熟悉,就走了进去。
下午这里面人并不多。偶尔有几个白领一样的人拿着个手提电脑在那敲击键盘,旁边放着一杯咖啡,估计早就凉了,但也不会丢,半天去抿上一口,就只是沾了沾嘴唇,也不知道是喝还是没喝。
刘安财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屋内正放着一曲旋律略伤感的歌,听不清歌词估计是洋玩意,这旋律挺适合的,因为刘安财现在也很伤感,天苹不理他了,这让他有种失恋的感觉。
失恋通常会让女人变成诗人而让男人成为酒鬼。刘安财是男人,所以选择了喝酒,挥挥手,一人走了过来,刘安财说:“有啤酒没?给我来两瓶。”
那人站在刘安财身旁,没吭声。
刘安财抬头看,见是个中年美妇,还很面熟,就眨着眼睛上上下下看了半天。这美妇的胸脯很大,大得有些晃眼睛,刘安财不仅在那胸脯上扫了好几眼。妇人见刘安财的眼神放肆却一点也不生气,似乎还很欣赏别人看到她胸脯时的惊讶表情,就脸上带着笑意也打量刘安财。
刘安财停下打量问:“你叫田苹秋?”他终于认出这人是谁了,这就是上辈子天鹰那个早恋对象,在上辈子也是天苹的亲生母亲,天苹的名字就是父姓母名。妇人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刘安财指了指她的胸口:“你这有个铭牌。”
那妇人笑了笑,却把丰满的胸脯又挺了停,如此这胸脯更大了,她挺着胸脯咯咯笑着说:“你看错了,我不叫田苹秋,我叫田秋秋。”
刘安财仔细看这人的胸脯,还真是错了,这个妇人的名字果真叫田秋秋,而不叫田苹秋。心里明白,这辈子她不是天苹的母亲了,所以名字里的“苹”字都不在了,阎王这老头做事虽然糊涂,有时候却又能寻到规律。
问田秋秋说:“你是老板娘?”田秋秋摇头说:“我不是老板娘,我是这里的服务员。”刘安财有些奇怪,印象中酒吧咖啡厅里的服务员都是小女孩,这样的中年妇人一般都是老板娘。也不想再问,他对田秋秋并没有多好的印象,上辈子她可是抛弃了天鹰和天苹,就算这辈子是一个全新的人,但也最好和天苹没交集。谁知道她的性格会不会在轮回中有所变化呢?就说:“那给我两瓶啤酒。”
田秋秋却不动,看着刘安财咯咯笑着说:“小弟弟,你满十八了没?”
刘安财很恼火,梦遗都N次了,怎么会没满十八?就说:“你看我哪里不像是十八?我都上大学了。”
田秋秋说:“原来你还是个大学生哦,真是看不出来,不过怎么一个人出来喝酒?这的酒……可是很贵。”
刘安财哼了一声:“你还真啰嗦,当我付不起你的酒钱吗?”他现在可是富翁了,中午吃饭时候大黄给他六万块,到现在还没用。就去衣服兜里摸,摸了半天啥都没摸出来,这才想起,六万块有六块砖头那么多呢,怎么能揣到口袋里?中午在寝室门口遇到尼娜的时候,顺手把六万块递给了金生日,后来遇到天苹捉奸,他再没回去寝室,这钱也不在他身上。
身上只有天苹给他的零花钱,偷偷摸摸,似乎只有五十块。
就问田秋秋:“秋秋阿姨,你这啤酒多少钱一瓶?”他囊中羞涩,话语中也带了些客气,连阿姨都叫了出来。
田秋秋嘻嘻笑:“讨厌,叫什么阿姨,都把人家叫老了,要叫姐姐。”
刘安财想上辈子也叫过她姐姐,这辈子怎么叫都不会吃亏,就说:“姐姐,那您这的啤酒多少钱一瓶?”
田秋秋说:“看什么牌子了。”
刘安财说:“最便宜的。”
田秋秋说:“最便宜的天南本地啤酒,三百五十毫升二十四块。”
刘安财心里骂,真贵。摸出一张五十钞票来递给田秋秋,说道:“给我来两瓶啤酒,剩下的,算你小费。”
2.054 下药
田秋秋拿钱计算:“一瓶啤酒二十四,两瓶四十八,五十减去四十八等于两块,你就给两块钱的小费?”
刘安财说:“姐姐!金融危机,两块钱不少了,而且,我还是个学生,叫你一声姐姐还没让你打折已经很奢侈了。”
田秋秋想想说:“也对,两块钱也是钱啊!”忙揣了,走去拿酒。
两瓶啤酒上来,绿绿的瓶子,看着到也清爽,不过刘安财怎么看都觉得这啤酒和天鹰日常喝得从门口小店里买来的一块五的啤酒一摸一样。
他把啤酒倒入杯子里,喝了一口,透心凉,然后趴在桌子上,两只手耷拉到桌子下面,把下巴放到桌面上。面前的啤酒杯里装着冰块和啤酒,琥珀一样的晶莹,窗外阳光懒散地洒在街道上,折射得光线有些扭曲,让这世界看起来有一种不真实。
刘安财叹气,自言自语说:“天苹如果不理我,那我就失恋了!”
他喝了一口酒。
想想又摇头:“不过,我恋爱了没?天苹这辈子里只是我的师姑啊!”
只觉关系十分复杂难懂,似乎他已经慢慢适应了师侄的角色,但他却总想起上辈子的天苹,想起她在他怀里闭眼而去,一想起这些,他就更加地自责:“我已经有了天苹了,能跨越轮回又找到她就是最大的幸福,我怎么还要去招惹别的女人?我,我简直是太禽兽了,太不是人了。”
又是自责又是悔恨,就一口一口地喝酒,把两瓶酒都给喝光,直到再没有了酒,看着空空的瓶子咽口水:“如果能再有五十块,那就能再买两瓶酒了。”
这时,田秋秋摇晃着硕大的胸脯迈着模特步慢慢走过来,手中有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瓶瓶子上的标签商标都是洋文的酒,放到了刘安财的面前。刘安财看了看田秋秋又看了看那酒,问:“这酒很贵?”田秋秋说:“也不算太贵,一瓶还不到一万,也就几千块。”刘安财骂:“这还不贵?够我一学期的学费了。这么贵的酒我可喝不起,你拿过来干什么?”
田秋秋却笑着打开了酒,说:“这酒是别人请客,不用你花钱。”
刘安财一愣:“有人请客?谁?”
田秋秋给他面前的酒杯斟了酒,放下酒瓶,拿出一张纸递给刘安财说:“这是那人给你的。”说完,又摇着胸脯和硕大的屁股走了。
刘安财拿过那张纸,纸上带着一股甜甜的幽香,想请客这人一定是个女性,这幽香竟有几分熟悉,似曾相识,但一时也没想起这人是谁。打开来看,发现写得竟然还是毛笔字,字体秀丽,间架去势都极好,如今能写得这么一手好字的人真是不多了。刘安财更加狐疑,这人是谁啊?忙看那字,却是一句话:“你忧郁的样子真是迷人,帅哥,交个朋友吧!”
刘安财心想遇到追求者了,这些人不去上班而是在这喝咖啡看来不那么简单啊。拿着纸条四下里寻找,也没发现是谁递的纸条,更不明白,写这玩意不就是为了钓帅哥吗?怎么写了以后还躲?
管他呢,既然有酒,那就喝了好了。不过伸出手拿起杯又有些犹豫,想:“天苹还在生气,这个时候我怎么还能在这里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的?太不应该了,我得走,只有我的天苹可以泡我,换一个就算是天仙也不成。”
他这样想着,放下酒杯收拾东西站起来就要走。刚刚站起,却觉一个人从他身后跳了过来,从背后一把将他抱住,一股和纸上相同的甜腻香气扑鼻而入,弹性十足的胸脯压到刘安财后背上。一个声音腻腻地说:“你竟然要跑?”
刘安财听这声音一下知道是谁了,拉开环抱着他的手说:“小白?你怎么在这?”小白跳到了刘安财面前,咯咯咯咯笑着:“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在这一个人喝酒?还一脸忧愁的样,是不是想我想的?”刘安财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不是,我再想别的女人。”小白说:“哦,是不是你姑姑啊?”刘安财一愣:“你怎么知道?”
小白撅着嘴巴说:“女人都是敏感的嘛,你没见她看我时候的眼神?好像是我抢了她老公一样,可是,你明明是我老公啊!”
刘安财忙说:“你别乱说,我可不是你老公。”小白悲伤地说:“你……你不要我了?”刘安财说:“不存在要不要这个说法,我和你从来没有任何关系。”
小白脸上更加悲愤,她盯着刘安财,眼泪在眼圈里直转:“你……你……,你抱也抱过我了,亲也亲过我了,还想不承认?莫非你想始乱终弃?”
刘安财心说好像是你抱的我亲的我吧?怎么现在反过来了?可是这话又说不出口。如果对任何一个人说他被这个美女占了便宜,别人一定会骂他无耻,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被这样的漂亮的女生占了便宜就应该找没人地方偷着乐去,还在这幽怨得跟失去了处男膜一样!明显就是欠揍。
他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就只有说:“你爱叫就叫吧,反正我不会叫你老婆。”
小白听到,高兴地说:“这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我老公就好了!你嘛,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