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可有一个字是与 我有关的?”
“谈总监,这信是你自己写的吧?能写一手与时墨含一模一样字迹的你,就是想着这个法子来羞辱我吧?你还真想得出来啊!谈总监,你怎么忍得下心啊?时墨含要是知道你 这么做,他应该多羞愧啊?”
被那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悚的我,终于看清楚了砸在我脸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是我昨天交给她的信,时墨含亲手让我交给她的东西。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承诺,也许我坚持不了这么久的。可这个让我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信,为什么会让慕容尘这样?
而且,她还说,这是我羞辱她的方式?这信是我自己写的?这里面的内容与她无关?
这怎么回事?
我刚想蹲下身,去拾这信。
慕容正却快我一步的将信捡了起来,退后一步看着我:“谈总监,我姐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我替她给你道歉。”
话音一落,他便不再顾慕容尘的挣扎,拉着她往外走。
“等一下。”
站在楼梯上的章历,似乎一直都保持着冷眼旁观的态度。只是,现在这样出声,又欲意何为?
“把信留下!既然慕容小姐说这信不是写给你的,那请你们就把信留下。不然,我这公司你们闹了。人,你们打了。信,你们拿了。到底真相是什么,不能全凭你们说!是不 是?”
“谁要这…”
“信,今天我们是不会还的。”
慕容尘和慕容正两个人,几乎就是同时开的口,但给出的答案却恰恰相反。
章历走了下来,站在我身旁。很奇怪,我竟然觉得自己突然有了一些勇气。我稍抬起了头,看着我眼前的慕容姐弟。
“慕容先生还真是用对了一个字,那就是还字。你看,你自己都清楚这信与你们无关。那物归原主,不应该吗?为什么今天不能还呢?慕容小姐自己也不想要的,不是吗?”
85今昔……3
“与我们无关,就与谈总监有关了吗?章总的猜测不也同样没凭没据!”慕容正直接就捂住了慕容尘的嘴,突然又扬起了他那一贯该死的笑容。
章历低了低头,手不自觉的背在了身后:“是不是猜测,现在拿出来读一读,不就知道了吗?”
我觉得,自己完全是没有说话的余地的。可现在的场面,又没有谁说得清楚,怎么就发展到了慕容正和章历的较量层面。
“章总,我会给谈总监一个交待,但不是今天!”慕容正看了一眼我,但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看着我的时候,紧紧的皱了一下眉头。
章历却看了一眼一直被慕容正钳制在身前,没了话语权的慕容尘:“应该给我们谈总监交待的,不是你慕容正,也不是慕容尘,而是这封信。所以,请慕容先生不要搞错了方 向。这件事情与慕容正你,没有关系。”
我清楚的看到了慕容正因章历的话,双眼闪才一丝怒意,但那情绪很快的便被他隐进了眼底最深的地方。
“有没有关系,我慕容正说算了!”
这样的宣告,似乎越来越偏离了事情一开始的发展轨迹。他们相互之间这样的对话,似乎让我听起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云里雾里。
丢下一句这样的话,慕容正不再说什么。连拉带拖的把慕容尘拉上了车,绝尘而去。
而还站在大厅里的我和章历,却只能四目相对,又双双无言。
坐回办公桌的我,还是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哪里去了问题呢?
小助理敲了敲门,给我端了杯咖啡站在门口,一幅不太敢进门的样子:“谈姐!”
“哦,进来吧!”
我一怔,回过神来,看着她。
“你没事吧?”她把咖啡放在桌了,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脸。
微微一笑,上扬的唇角略带着一丝丝的疼痛。看来,那慕容尘还真是卯足了劲,煽我一巴掌啊!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如果这一点点事情,我就承受不住的话。那这四年,我早就不知道倒多少回了。
只是,心情被她这样一闹,有些郁结罢了。
小助理双手一击,脸上露出点点笑容,大有一幅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真丫头真是,有必要这么明显吗?让我觉得刚才有多么恐怖似的。
“把香香和小李叫进来一下,我有事跟他们交待。”
摇了摇头,把刚才的纠纷先行放下,必经还有一堆的工作需要我去做。
看着坐在我面前的两个人,一个负责招聘、一个负责离职。刚才,会上李总提到的问题不能说我们部门一点责任都没有。可有些问题,在外人面前就得与自己的下属保持一致 。否则,他们的工作只会越来越难开展。
“生产部技术员离职的事情,我想不用我再说什么了。我知道你们对这件事情也有自己的意见。可生产上没有人可用,这就是我们的失职。没有借口,也没有理由。香香把与 离职员工的面谈记录整理出来,形成分析报告,提出解决方案。小李,你自己也想想,我们在哪里出了问题。比如说,他们的入职过度期,我们跟踪的是不是时间过短了?或是我 们给他们的心理预期过高了?在分车间时,除了他们的专业要求条件之外,他们的性格和顶头主管的风格是不是相符。在这些方面,我们是不是还有改善的空间?”
“谈姐,我们自己也人手不够。做这些,很耗精力的。”坐在我对面的小李,在听完的话之后,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
“耗精力就不做的话,那你算一算这些技术人员流失的代价。我知道,上个月做定岗定员的时候,把你们的人员编制缩减了,你们的工作量大了。可是,为什么留下来的是你 们,不是被缩减的那几个人,你有没有想过?人的潜力是靠逼出来的,你们要是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东西可以让我逼了,你们也可以提出来。可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不要九 十九的员工。”
时墨含跟我说的,九十九分和零分,没有区别。
所以,倾城的每个员工,都会记下这句话。就算,我们的经营情况再不多,我们也在尽着自己百分百的努力。
86今昔……4
这四年来,经济型商务酒店越开越多,利润空间也越来越小。当年,时墨含辛苦创建下来的酒店,我不得不重新调整经营方向,来保证它的生存寿命。可就算改变了经营的方 向,我依然做得心力交瘁。
墨含…
心口,紧紧的收得绞痛。
快下班时,章历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有空吗?我们聊一下。”
我一笑,这个人真是的。
“谈什么?”
我好像还是不太容易把他当成领导,不知道是他升得太快,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大概四年半前,我在青原山偶然遇到过一次时墨含。”
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很认真,也很谨慎的看着我的神情变化。
他们见过?
我眉头一皱,不知道这其中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那天,青原山就我们两个人看日出。就在守着日出的那段时间里,他跟我讲了很多你们的故事。他说,他曾经拿着一叠报纸让一个你折成长条,然后再让你把这些长条粘起 来,再折成波浪形状。他说,如果早知道时间这么有限,他一定不会舍得浪费了那么多与你在一起的时间。他说,如果他能早一点知道在车祸发生的那一刻,自己会将你拥在身下 ,这样的动作说明什么的话。他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你下车,消失在他面前。他说,那天他打算带你去见的人,是他的母亲和姐姐,以有迟雪的父母。他说,你们总是相遇,然后分 离。他说,他总在让你受伤。他说,如果自己的离去能换来你崭新的未来,他会很开心。他说,他很想说爱你,却又很怕说爱你。他说,他每天特别害怕天黑,因为不知道自己是 不是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他说,日子越有限,人就越贪心。他说,他错过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错过的,都是你让他最不忍的,得到的,都是你最让他心疼的。”
章历还在继续说着,可他所讲出来的话,听在我耳朵里却都只划成了嗡嗡的一片。
“太阳出来的时候,他拿着电话笑着跟我说,我们家那笨丫头,这个时候肯定就到了双原县。半夜三更不睡觉,真不知道给她买辆车是对还是错。不知道是什么三流教练教的 车,那么差的技术,还敢开夜路,还敢上高速。哎…”
“我知道时墨含一向说起话来,都是含着笑的。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笑得那么温柔的时墨含。你知道吗?他那带着淡淡不舍和心疼的微笑,印在那红通通的日出里。让人看了 ,是觉得那么悲伤。”
“我听着他对着电话讲,沫儿,到县城了?我在青原山看日出呢!”
“你不知道,挂了电话的他,因为没带水,就那么干巴巴的吞了一大把的药片。我看着他,问他为什么不下山买了水再吃。他摇了摇头,笑着说山下的路还长着,半路上要是 倒了,那丫头估计会直接就把我扔下山的,我可不想死啊!”
“我可不想那丫头陪着我死啊!”
“这是他转身离开时,讲的最后一句话。”
“沫儿,这么多年,我没有再看到一条与时墨含有关的消息。他好像就从地球上蒸发了一样,今天如果不是慕容尘提到他,很多人根本就不会记起时墨含这个人来。”
“他说,如果他的离开能换你崭新的未来的话,他会很开心的。可是,沫儿,时墨含一直都存在着。就算,所有人都遗忘了。你却从来没有,是不是?所以,这四年来你就这 样拒绝着所有与未来有关的话题。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要重新开始过你自己的生活,是不是?”
87今昔……5
“章历,别说了!”我直接把头叩在了桌子上,不去看章历那说得略带了激动的表情。
座椅移动的声音,我知道坐着的他,已经站了起身。办公室里,除了我们俩个人仅有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