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叫道,立刻将它扔掉,忽然又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飘过,转头过去一看,是个吊死鬼。
“还我命来~~~”
我呆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眼泪刷刷的掉下来也没有去擦拭,我忘记了手机忘记了呼喊忘记了一切。
邵年,你在哪里?
突然,一个拉扯我落入一个熟悉的温暖的怀抱,再也忍不住大哭,用力捶打着他的背。
“你去哪儿了?你个混蛋!王八蛋!我讨厌死你了!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是混蛋,王八蛋,是我的错,不该丢下你一个人的,别哭别哭,不要哭了……”他安抚的拍着我的背。
良久,我才推开他,听他解释。
原来是因为中途刘雅雅把他拉走了,说了一大堆要复合的话,他以为有韩凯在不会有事,就和她谈了谈,谁知道韩凯居然也跟着他们走了,他才发觉大事不妙回来找我。
带着我走出鬼屋以后,刘雅雅神伤的看了我们一眼,拉着韩凯离开了。很多年以后,我回到这里,再遇见她时她已嫁作人妇,她对我说,她第一次见到邵年那么慌乱紧张的时候就是在那天,她还说,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结果……
接近十点了,游乐场寂静的很,摩天轮的灯光闪闪照人,我伸出手透过指缝,看向邵年:“等到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在摩天轮下拍婚纱照,然后……据说当摩天轮转到最高处的时候接吻,就会永远幸福。”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摩天轮,又看了看我。
“宁晚桉。”
“嗯?”
“……回家了。”
我蹦蹦跳跳的跳着台阶,夜里露重,我脚下一滑,滑下了几个台阶,还好邵年及时拉住我,我的屁股才没有摔下去。
“怎么样?”他蹙眉道。
我抓着他的手臂,拧紧了眉:“脚,好像扭了。”
邵年看了看我裸‖露的小腿:“麻烦。”
我以为他会没人性的转身离开,谁知道他竟在我面前蹲下,不在意的说:“上来。”
我撅了撅嘴,俯身趴在了他的背上,突然发觉,邵年的肩膀比以前宽广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瘦弱的毛头小孩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天空居然下起了雨,好在不是暴雨,却打湿了我和邵年的衣服,我把头缩起来,双手盖在他的头上,像小时候一样。他背着我快步走到了能避雨的地方,将我放下,迅速拦了一辆的士。
坐在温暖的车里,我看向邵年,他的衣服都湿了,白衬衫透明的贴在身上,露出了他白皙的肌肤,我尴尬的偏过了头。他轻轻捉住自己的衣领,也不看我,我这才发现,我的白色长裙也湿的不成样子,bra的形状显露无遗。
妈呀,糗死了。
约莫十点半,我们到了家楼下,上了楼,我赶忙一瘸一拐地跑进房间拿衣服,然后冲进浴室洗澡。
不一会儿,就听见家里大门打开关上的声音,我擦着湿漉的头发出来,邵年的房门半开着,我推开门,房里没人,浴室没人,去哪儿了?
不管那么多,我一瘸一拐的走向厨房,拿出冰箱里的速冻饺子,打算做宵夜吃。等到饺子出锅的时候,邵年也回来了,对着厨房里的我喊:“宁晚桉,过来。”
我放下热乎乎的饺子,走向客厅,邵年穿着运动服,半跪在地上,正在打开药水,我看出来他想干嘛,就坐在了沙发上等着。
他把药水倒了些在手心里,然后捉住我的脚踝,冰凉的指尖碰上我的肌肤,他的大手包裹着我的小脚,另一只手揉捏写我微肿的脚踝。力度正好,挺舒服的,不过那种从脚底传来的陌生的战栗是什么?还有,我越来越发烫的脸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气氛不对?
“你怎么了?”他手伸过来。
我避开他的手,成功的打了一个喷嚏,他笑了笑,我转移话题:“我煮了饺子,要不要吃?”
“哦,那你洗碗。”他收拾着药水,然后走向厨房。
“喂,我是病患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多多支持,
☆、刹那方觉情动时(1)
一个星期以后我的腿上痊愈了,可是却染上了重感冒,邵年看着我蹙蹙眉,硬是不让我做饭,说什么,怕我把病菌传到饭菜里。
“你怎么这么烫?”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邵年就走了过来,刚碰到我的手就缩了回去。
我看着他,烫吗?还好啊。
“等着。”他在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只温度计,用医用酒精棉擦了擦,直接塞到我嘴里。
“呜……”我瞪着他。
“你是猪吗?那些感冒药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一会儿脚伤一会儿发烧,你当我是医生啊。”邵年指控道,然后去厨房给我倒热水。
五分钟之后,温度计被拿出来,我吐了吐舌头:“那么啰嗦。”
邵年白了我一眼,看了看温度计:“还好,38度2,要不要去医院?”
“不要了,我闷在被子里睡一觉就好了。”我摇摇头,然后推开他下了沙发。
夜里,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却依稀觉得有人走进我的房间,冰凉的手掌放在我的额头,还给我拉好了被子,好一阵子才出去。
连续几天的吃外卖,以及家里浓浓的泡面味道,我终于受不了了,用脚踹了踹看球赛的邵年。他转过头来,我皱了皱鼻子,做作的说道:“大少爷,小女子今日来病体未愈,成日闻着这浓郁的快餐味让我头脑发昏……”
“够了,有话直说。”他打断我的话。
“邵年,你做饭给我吃吧。”我从沙发坐起来,两眼冒星的看着他。
他有些为难:“可是,我不会啊。”
“我可以教你啊!”我拍了拍胸脯,看他依旧犹豫,我又咳了咳,一副人之将死的样子。
他好半晌才同意,可是家里早就断粮,于是他只能带上病怏怏的我去超市,临走前还给我披了件外衣,顿时让我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偌大的超市里,邵年推着车,我在货柜上挑着拣着,走了好久想把手里的东西放进购物车,却发现邵年没有跟上来。他呆呆的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我不解,跑了过去。
“你干嘛啊?”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特别像贤妻良母。”
“无语。”我啐了声,然后往前走,却被人从后面一扯,撞进了他结实的胸口。
鼻子,好痛!
“你干嘛?”我低声吼道,后面就传来了超市大妈的咒骂声,责怪我经过货柜不小心,差点撞上推过来的货物。
“宁晚桉,你是有多蠢?”头顶上传来某人带笑的声音,我脸一红,推开了他:“谁让你抱我了?”
“无理取闹。”
“你才无理取闹,你全家都无理取闹。”
回到家以后,邵年看着我泛红的脸颊不明深意的笑了笑,走进厨房:“你想吃什么?”
“你会做什么?”
“炒鸡蛋。”
我囧,算了谁让人家是爷呢,炒鸡蛋就炒鸡蛋吧……
本以为状况应该还好,没想到却是这般的“惨烈”。
邵年几乎倒了大半的油,笨拙的打着鸡蛋,可那边的热油早就开始“噼里啪啦”作响,他吓了一跳,用沾水的锅勺放了下去,却溅起一锅的油。
“嘶……”他低喃一声,捂住了自己被烫到的手。
我赶忙跑过去关上火,劈天盖地的问道:“怎么样?烫到了?怎么这么傻啊,不知道水不能碰上热油吗?”
邵年看着我,突然用双手把我逼到墙上,妖孽的勾了勾嘴角:“你在担心我?”
我脸一烫:“我是看在你给我做饭的份上!”谁知,面前的他竟低下了头,放开了手。
“我没事,你去客厅吧。”他挥了挥手,让人看不清情绪。
邵年,你,怎么了?是因为我吗?不可能不可能,我想什么呢!
我摸了摸鼻子走到沙发上,在快要睡着的时候,被他叫醒了。
“吃饭了。”他推了推我,我满怀期待的走向餐桌,看了看桌上的饭菜,榨菜,炒蛋,稀饭。
好吧,我就不该有什么期待。
不过,味道还不错,邵年一直闷头吃饭,也没有说什么。
真尴尬……
我偷偷瞄了一眼他的手,嗯,没有起泡,于是继续吃饭,气氛继续尴尬。
吃完饭,我理所当然的洗碗,站在洗碗池前,满手都是泡沫,这时,邵年突然在我背后出现,将喝过的杯子放进碗池。他白皙的侧脸对着我,身上的沐浴露气息也沾染在我的鼻间,我看着他的脖颈,感觉鼻子一热。
我去,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啊,千万不要流鼻血啊!
“宁晚桉!”
“……嗯?”
“你流鼻血了。”
“哇……”我捂着鼻子落荒而逃,臭混蛋,混蛋邵年,你个大祸害!
第二天,邵年居然主动找到我:“宁晚桉,你教我做菜吧。”
我质疑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他避开我的手,正色道:“我不管,你昨天答应我的。”
昨天?哦,我好像说过。
于是,宁晚桉厨艺班正式上课,邵年穿着蓝色的围裙,我穿着粉色的围裙,两人对视都忍不住笑出来。
“好了,今天我教你最简单的做个两菜一汤吧。”我忍住笑,然后开始教学。
我看着邵年有模有样的切菜,嘴角勾起来,没想到啊,大少爷邵年居然会屈身厨房学做菜。
“宁晚桉,帮我拉一下袖子。”他说,我走过去,两只手抱住他的手臂,将他衬衣的袖子拉好,邵年,真的很喜欢穿衬衫呢。
日子慢慢过去,邵年也算有了小小的收获,我做饭的时候也会过来打打下手。
“邵年,土豆球炸好了。”我叫道,他跑过来接过盘子,竟然直接用手抓起一个塞进嘴里,结果给烫的跳脚。
“喂,不用这么心急吧?”我笑,他一边咬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好吃。”
我看的嘴馋,可是手上有点脏了,邵年看了看我,用手抓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