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寓是她开了心理咨询室,用挣来的钱买的,而父母留给她的那笔钱成了咨询室的创业基金,所幸自己一个人也够养活,只是看着满室的狼藉,景润的头疼又犯了。。。
踢开昨晚被她遗落在地的玩偶,进厨房烧了一壶开水,打开电视,百无聊赖的找节目看,最近的电视剧太庸俗,俗不可耐!
跳过一个又一个台,厨房的电热水壶叫了,正当景润拔下电热水壶的插座时,停电了!
黑暗中,站在原地不动的她觉得颈后阴风阵阵,厨房窗户没关么?抹黑到冰箱侧面,把闸推上,室内恢复了光明!
然而刚刚一闪而过的灯影?
景润把疑惑的目光转向料理台时,景润傻眼了,电热水壶呢?
楼底下忽然传来‘嘭’的一声,景润把头探了出去一看,她丢下去的?
拾起她仅有的耐心,景润带着钥匙下楼了。
景润关上门的瞬间,厨房内,强光大作,闪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掐着不成形的影子,怒喝:滚!
待男人手一松,那片阴影消失了,而那团渐弱的光也在景润再度开门时,消失殆尽。
吃完泡面的她找不到事干,杂志看完了,手机游戏也没体力了,干脆埋进了她的温柔乡——1。5*1。8尺寸的大床,要不是她睡相不好,喜欢在床。上滚,也不至于小小的单身公寓放一张如此不合乎规格(?)的双人床,也方便日后某项不和。谐运动。
入夜,除了景润的呼吸声,公寓里再无其他声音,窗外刮过一阵大风,厨房内有一团微弱的光闪了闪,窗外又是一阵风,最终恢复宁静。
翌日,景润早早地到了心理咨询室,阙萌笑着和景润打了声招呼。
“姐,一中男孩的家长早上给我打了电话,说是中午带孩子过来一趟。”阙萌忆起刚刚在上班路上接到的电话,将此事告知给景润。
景润点头,从文件夹中找出了一中男生的资料,准备早上再研究一下,末了转身朝阙萌说道:“把昨天傍晚那个女孩的资料给我,临床资料也给我看下。”
阙萌脸上渐露笑容,猛地点点头,当初她进这家心理咨询室就是看中咨询师的名气,慕名而来,但是渐渐地,她发现了景润的一些陋习,所幸景润总是在她失望的时候,拣起最亟待解决的案例。
一中的男生在家长的陪同下,十二点准时来了,景润陪着男生聊了四十多分钟时,门外忽然有了动静,引得男生分散了注意力,谈话无法进行下去,景润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终止了第一次咨询。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咨询室的门,门外是阙萌在拦着昨天傍晚的小姑娘,一见景润出来,小姑娘立马搂住景润的腰,嘴里喃喃自语:“她又来找我了,她又来找我了。。。”
景润见男生家长眼里露出怀疑的目光,恐此次咨询会因为小姑娘的搅局而作废,赶忙拉开陈佳,柔声安慰:“等姐姐一下,姐姐交代完事情就来陪你。”说完,示意阙萌将小姑娘带进咨询室。
景润再三解释,家长才半信半疑交了钱带男孩离去,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景润不是第一次觉得口水钱难挣,心累。
和阙萌交流了个只可意会的眼神,景润摆出一副可怜相,道:“阙萌,我饿。”
阙萌一窘,随后眼里笑意大盛,“好嘞,我去给你带份饭回来。”
随后进了咨询室,印入眼帘的是,躲在墙角一脸惊慌的陈佳,景润关上门,一步一步朝陈佳走去,陈佳嘴里的嘟囔声渐大:“别过来!”
景润霎时停住脚步,狐疑地目光锁住表情愈发惊恐的陈佳,看来这真的不是她能解决的问题,陈佳的临床资料她看过,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她本想搜集进一步的资料,奈何第一次小姑娘睡着了,第二次精神状态又是这般。。。
顿在原地的景润掏出手机,刚找到学长的电话,陈佳突然扑了过来,景润一时不查,后脑勺着地,疼得她翻了个白眼,待知觉恢复,余光扫到陈佳的状况,却骂不出声。。。
小姑娘正抓着咨询室的门把手,拧来拧去死活打不开门,反而一脸欲哭的表情看向她,该哭的不应该是她么?
站起身拾起落在不远处的手机,景润没有再次走向陈佳,怕小姑娘情绪过于激动,先一步打电话给了学长。
“喂,学长,你中午有空吗?来我这儿一趟呗,我这边有个小姑娘有点棘手。”景润在电话中不好明讲陈佳的情况,毕竟她了解也不多。
“好,你等我十分钟,我这就来。”邵奕谦嘴角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还是景润第一次联系他转接求助者。
“小景,你吃了午饭了吗?给你带份生煎包过去?小景?景润?喂。。。喂。。。”良久电话里没有景润的声音,邵奕谦心生不妥,赶紧捞起外套朝街另一头的心理咨询所跑去。
而密闭的咨询室内,陈佳望着倒地不起的景润,脸上挂着奸佞的笑意,眼里满是愤怒与嫉妒,喉咙里发出的也是不符平常的沙哑口音,囔囔着“凭什么!”
室外,阙萌正好买了中饭回来,见咨询室的大门紧闭,猜测景润还没有结束咨询,把饭放在景润的办公桌上,打起了午盹儿。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就露了个光
【一小步】→ → → →【嘿嘿嘿】
存稿箱君(羞红脸):人家明天脱两次给你们看啦~
蚊子(对手指):我脱给你们看,能挣几个收藏咩?评论也行?
。。。给你看蚊子腿hhhhh。。。
☆、第三章
陈佳坐在景润的身上,眼底的偏执、狂热令人惊恐,双手慢慢覆上景润纤细的脖子,正当她要使劲儿的时候,大门啪啪作响。
“景润,你在里面吗?”邵奕谦用最快的速度从街头跑到了街尾的咨询室,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便叩响了景润咨询室的门。
阙萌被这异状惊醒,起身慌张问道:“你是谁啊?在干什么?”
邵奕谦因没音的电话心泛焦虑,嘴里答道:“我是景润学长,刚刚小景给我打电话,打一半没音了。”
忆起小姑娘的异常,阙萌立马在抽屉搜寻钥匙的踪影,二人打开咨询室门惊呆了,景润躺倒在地不省人事,小姑娘趴在景润的身上,姿势颇为。。。
阙萌赶紧抱起小姑娘,安置在沙发上,邵奕谦眼疾手快捞起了地上的景润,印入眼的是景润脖子上的手指印,这大小?邵奕谦瞟了眼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陈佳,蹙了蹙眉,求助者攻击咨询师?
景润被两人晃醒,肚子适时叫了起来,一声“我饿了”把两人绕在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大快朵颐着阙萌买回来的黄焖鸡米饭,邵奕谦趁此空档去对街捎了份生煎包回来,景润的胃口,他懂。
看了眼学长捎回来的生煎,景润咬着筷子,难得地没伸出手,陈佳那孩子还没吃饭呢。
“刚刚怎么了?”邵奕谦见景润踌躇没伸出筷子,把生煎包往前推了推。
“刚刚小姑娘朝我一扑,被她撞倒在地,我坐起来的时候,小姑娘抓着门把手想出去,却打不开门,我就想着给你打电话,然后后颈一疼,棒,我就倒地了,小姑娘怎么晕倒在我身上我就不知道了。”景润放下筷子,摸了摸脖子间的指痕,后颈那边还在泛疼。
“小姑娘精神状态呢?”邵奕谦不愧是临床的心理医生,一语中的。
“我觉得已经不属于咨询的范围了,所以才想着转介给你,没想到来了这一出,难不成小姑娘对我已经产生依赖了?”景润两手一摊表示尽力了。
邵奕谦陷入思考,抬头朝阙萌道:“可以把小姑娘资料给我看看吗?她的家长呢?”
阙萌呆呆地看着邵奕谦的侧脸出神,回过神来,赶紧地将手边的文件递了过去。
“李娜?”邵奕谦疑问了,李娜的案例并没有临床资料。
景润目光锁着阙萌,她的助理今天怎么了?阙萌俏脸一红,赶紧收回邵奕谦手中的文件,递出了陈佳的资料。
邵奕谦一目十行,目不斜视问道:“跟小姑娘家长打了电话吗?”
阙萌老实答道:“打了,但是家长说上班忙,让孩子自己过来。”
合起手中的案例,邵奕谦沉声道:“现在再打一个,患者转介监护人必须同意的。”
阙萌起身给陈佳的母亲打了个电话,然而。。。
“什么?前两天?前两天我根本没接到你们咨询室的电话啊。”
将陈佳母亲的话转述给景润和邵奕谦,和阙萌一样,二人眼里尽是疑惑。
“不过,陈佳母亲说现在马上赶过来。”阙萌转述完最后一句话,拾起李娜的案例放回资料柜,忙起自己分内的事,偶尔偷偷瞥一眼正在和景润探讨案情的邵奕谦。
少女萌动的春心在清风的吹拂下格外粉红,只是他人不察罢了。
陈佳的母亲赶到时,陈佳也醒了,正吃着邵奕谦买来的生煎包,看到女儿,陈佳母亲心里泛起酸。
让阙萌代照顾陈佳,景润、邵奕谦和陈佳母亲进了咨询室。
陈佳母亲解了二人的疑惑,娓娓将缘由道来:“我家孩子会口技,我琢磨着应该是她接了我的电话,我就一家庭主妇,根本不忙。”
“那请问最近陈佳表现怎么样?是学习压力大吗?”景润唏嘘,现在高中生这么6了?
“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经过朋友介绍才决定来的,佳佳最近神神叨叨的,经常模仿陈朵说话,让我心里发憷。”陈佳母亲道出了一个关键的名字。
“陈朵?”景润想起第一次见陈佳的时候,问及陈佳的名字,小姑娘告诉她叫陈朵,陈朵到底是谁?
“啊,陈朵是佳佳的好朋友,前段时间新闻报道的车祸,陈朵就是死亡名单中的一个,我。。。”陈佳母亲说一半住了嘴,不知从何说起。
景润脑袋一激灵,不会是她遭遇的那场车祸吧?“阿姨,请问是不是公交车和旅游巴士相撞的那起车祸?”
“对,陈朵就在那辆旅游巴士上。”陈佳母亲的声音透露出几许庆幸,“原本陈佳和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