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订下的酒店,受到了几分震撼,他真没想过在景润手底下做事的小姑娘家底儿这么。。。丰厚。
到场的人大部分是阙父的生意伙伴,人到中年,阙父肚子微凸,显然曾是傅泽所说过的一种商人,尽管如此,阙父经商的脑袋还是通达的,阙家做的是药厂,合作方大部分是本市的医院,邵奕谦不出意外地见到了他所在医院的院长。
阙萌看到自家老板和邵医生的身影,立即抛下其他青年才俊朝两人走来,二话不说拐上了邵奕谦的胳膊,低声道:“邵医生,你今天一定要帮我一个忙。”
邵奕谦一脸懵逼地目送景润松开他的胳膊,朝酒水餐桌走去,茫然地盯着正挽着他胳膊的阙萌看,为什么他有种婚礼上由父亲挽着新娘交由新郎的错觉?嗯?
“邵医生,走吧。”阙萌朝邵奕谦无害一笑,邵奕谦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惋惜,疑惑道:“帮什么忙?你和景润商量好的?”
“我爸弄这么大的阵仗就是给我相亲,我不想那么早考虑结婚,所以拜托邵医生装一装我的男朋友,拜托拜托!”阙萌打着幌子说出真心话,她是真的喜欢邵奕谦认真时专注的模样。
被阙萌拐带着到了阙父的面前,邵奕谦的脸微微转绿,真是好心情都被狗吃了,为什么抛弃景润的渣男也会出现在这里?
“爸”,阙萌看准时机插了进来,脸上有些许歉意道:“爸,其实我交了男朋友的,所以你。。。”
话外话就是,爸,你省省吧!
阙父眉毛一挑,打量起一旁的邵奕谦,宋钟奕嘴角含笑,十足看好戏的模样,良久,邵奕谦只觉得自己要被看透了,耳边传来了他所在医院院长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哟,小邵啊,你怎么来了?”
“钱院长,好久不见啊。”宋钟奕跟老人打了个招呼,看了眼邵奕谦,借机离去,啧,赶鸭子上架的技码不太好看呐。
邵奕谦朝钱院长笑笑,不知何种缘故,阙父打量的目光终于收起,邵奕谦如释重负,低头看了眼阙萌,这姑娘演技满分,他自愧不如。
“原来是这样。”钱院长一听阙父的解释了然,怪不得心理科室的小邵会出现在这里,原来是有这层关系,拍了拍邵奕谦的肩膀,钱院长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劝道:“好好表现。”
邵奕谦真的是欲!哭!无!泪!
他硬着头皮应付着阙父及围过来的一众院长级人物,眼神却在不停搜寻景润的身影,阙萌见邵医生心思已不在,寻了个理由终于带着邵奕谦遁了出来。
坐在稍远处,邵奕谦呼出了一口浊气,扯了扯领带,果然演戏累人,他身心俱疲,还是小景好,没有那么多层阻碍,然而他不知,最难的阻碍就是入她心、攻她城。
作者有话要说: =_=
☆、第十一章
环顾整个会场,景润不由咋舌,愈发不解阙萌是哪根筋打错才会选择在她的小诊所工作,饮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景润再次感慨资本家的奢侈,哪像她这种无产阶级小平民。
宋钟奕离开‘戏场’,扫了圈在场的宾客,他的眼睛一亮,是她!
端起酒杯,宋钟奕一步一步朝景润走去,景润不知看到了谁,并没有注意到靠近的前男友。
“小景。”宋钟奕语气带着欣喜,他很想告诉她:他很想她,很想,很想。
景润蹙眉转身,看到来人,立马抬步想走,哪知宋钟奕眼疾手快,先一步抓住了景润的胳膊,“等等,就给我一分钟,就一分钟。”
景润笑着转身,一根一根掰开钳制在她胳膊上的手指,语气平淡:“先生,我想我们并不认识。”
是啊,他们不认识,当初分手时,景润一度崩溃,再次振作起来时,宋钟奕只收到一条消息:你我不必再相识。
宋钟奕表情有一丝龟裂,收回手,表情僵硬,沉默良久道:“你好,我叫宋钟奕,我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不能。”景润还没出声,乌曜就已经替景润拒绝了。
景润没有出声反驳,显然是赞同身旁之人说的话,刚刚景润一直注目的就是周旋在一群西装革履企业家中的乌曜。
他们什么关系?还未来得及作深想,宋钟奕的胳膊就被一位微胖的女子环上,女人占有性的眸子扫了眼穿着性感的景润,尖锐的声音入耳:“亲爱的,你们在聊什么?陪我去跟我爸的朋友们打个招呼吧?”
不等宋钟奕拒绝,女人就拽着宋钟奕离开,景润双目平井无波,她看到了宋钟奕眼睛里闪过的不耐,嗬,她们之间真的是爱情吗?反正早已不关她的事。
“抱歉替你做了主,只是觉得你并不想搭理那个男人。”乌曜先一步反省自身,免去了景润的责难,并且他的回答是明智的。
景润摇摇头,举起手中的酒杯与乌曜胸前的酒杯相碰,一饮而尽,继而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乌曜凤眼一眨,被红酒滋润过的嗓音透出香醇低沉的韵味,缓缓解释道:“自然是被邀请的。”
景润嘴巴微张,开灯具店的小老板竟然也属于资本家行列?怎么想都不像吧。。。
乌曜说的‘被邀请的人’另有其人,而他只是作为同伴跟来的,不得不说傅叔在现代社会混得风生水起,看过傅叔交待的推荐书目,进一步了解公司规模,乌曜才知道自己管理的这家公司只是傅泽名下的一家小公司,他其实只需要顶着老板的噱头数钱就可以了,当真是容易得紧。
二人站在一块如同风景线一般,景润今天如阙萌愿穿了露背的小礼服,裸。露的肌肤胜雪,面上的妆容精致,淡淡疏离的气质和乌曜身上若有若无的光芒相得益彰。
两人都不是话多之人,一杯接着一杯饮尽餐桌上的酒水,不消片刻,乌曜就察觉了景润的不对劲,握着酒杯打量面色泛红的景润,恐怕这女人并没有真正做到云淡风轻吧。
可是那种渣男有什么好留恋的?
待生日宴会进行大半,景润已是半醉,乌曜虚扶着微醺的景润,暗中传音给了傅泽,便带着景润离开了酒店,夜晚的风微凉,景润不由的往暖源拱去,乌曜蹙眉,索性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景润的肩上,带上人,一个闪身回到了景润的公寓。
喝醉的景润不闹,就是有点黏人,乌曜把人扶到床上,却被景润扯住了胳膊,居然呜咽了起来。
伸出手抚了抚景润皱起的眉头,低声问道:“哭什么?”
“哭老娘我浪费了三年的美好时光吊死在渣男身上,那时候怎么没多泡几个帅哥啊,害老娘现在都单身!”景润嘟着嘴,义愤填膺!
乌曜额头黑线云集,枉他以为这女人是难忘旧情,原来是遗憾没交过几个男朋友?这是单身狗的怨念?
“唔”
吼完一通,景润彻底安静了,乌曜的视线划过景润恬淡的面容,往下触及半露的酥。胸,纤细的腰肢,然后是修长笔直的腿。。。。。。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乌曜一把捞过被子把人盖了个严实,默念几遍清心咒,方才闪身离开。
平复了小腹的窜起的邪火,乌曜得出结论:毫无防备的景润是诱。惑(?)的。
日后事实证明:无数次景润都是在夜里,觉察到身旁之人伏在她身上煽风点火,各种滋味蚀骨销魂无法言喻,以至于咨询室和灯具店一同推迟了上班时间,惹人遐思。
回屋的乌曜琢磨今晚自己一时兴起的行为,以及一不小心就听了傅叔的把妹建议,他觉得自己可能。。。心乱了。
“哥”乌曜也不明白自己大半夜回到地府把他哥从床上挖起来要问些什么,支支吾吾半天,问道:“你相过亲吗?”
乌阎本就嗜睡,听完他弟问的话,脸色不愉,没好气答道:“你说呢?”
乌曜点点头回到:“河神的女儿确实长得漂亮,可惜是个带把儿的。”
这是个真事儿,河神宠妻无度,河神夫人特别喜爱闺女,奈何当年生了个小子,夫人一时兴起让儿子穿了回女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小时候的乌阎不谙世事,粉雕玉琢水嫩嫩的小女娃谁不喜欢,长大后,犹记当年的小女娃,扭捏地提出要见河神闺女一面,相当于是变相相亲。
河神不好当面拒绝,待乌阎看到身形如玉,脸上挂着讥笑的河神‘闺女’,没出息地逃了。
数年之后,河神喜得千金,听闻当年阎王和自家哥哥闹的乌龙,可了劲地缠着乌阎,要不是河神大人教育他家闺女要知礼数,恐怕小姑娘隔三差五就得来一趟。
每每乌曜拿这事打趣他,乌阎冷笑,阴阳怪气道:“腰子啊~”
“哥,我先走了。”乌曜脸绿了,早知道就不搬石头砸自个儿脚了。
“等会儿,弟,最近让傅叔别玩儿太狠了,景润可能会查。”乌阎到底是心系世俗的。
然而这话落在乌曜心里,却是变了个味儿,他哥这么忙,还能注意到景润,查傅叔?查傅叔的风流史吗?穷尽一生都查不完好吗?
乌曜就当耳边风,一飘即过,回到新家才发现白跑一趟,蹙眉冷脸思考良久,他想到了原因:就是因为傅叔老不正经,跟傅叔相处久了才会这样!
可怜禁欲千百年的小处男分不清心动和心乱二词的意思啊。
☆、第十二章
宿醉醒来,景润发现自己被裹成了个蚕蛹,滚了两滚才彻底从被子中解放出来,三下五除二脱下了身上的礼服,换上了家常服。
不愧是资本家的宴会,好酒果然不会头疼,只是叫嚣的是她饥肠辘辘的肚子,洗漱完,景润晃悠去了厨房,才发现冰箱前两天就空了,啊,果然周末更累人呢。
打开家门,正面对上将要出门的乌曜,景润刚想道声谢,只见对方‘嘭’地一声关上了门,景润憋了半晌,怒道:“我靠!”
难不成她昨晚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嗖’地窜回卧室,她没吐啊,难不成她酒醉之后调戏了人家?
百思不得其解的景润趿拉着人字拖去了趟超市,乌曜捂着鼻子,抵着门,今早景润换上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