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会告诉你,”徐恩和默了默,“在没有危险的前提下。”
程嘉言抿抿嘴角:“最好是没有危险。”
徐恩和笑了声,拍拍他肩膀:“我的担心不会比你少。”
程嘉言垂眸看着自己肩膀上的手,弯弯嘴角,说:“如果没有沈薏,我想我会把你当成好哥们。”
徐恩和挑了挑眉:“我不会。”
程嘉言双眸一瞪。
徐恩和道:“毕竟我们找女朋友的眼光太一致了。”
程嘉言笑了声,没说话。
徐恩和径直走向厨房,打开窗户。程嘉言站在他身后,说:“不走正门?”
徐恩和道:“还是走这里更安全。”
他说完,顺着空调外机爬下去,不一会儿,程嘉言就看到他跳到地上。
徐恩和没再抬头,戴上衣服帽子,双手插着上衣口袋,做出一副摇滚青年的模样,摇摇摆摆地走了。很快,连他的影子都消失在了街角。
程嘉言关窗回到客厅,想了想,给丁步打电话,那头刚接通,程嘉言就沉声道:“你给我上来。”
丁步错愕地啊了一声,这才说:“程哥,你看到我了?”
程嘉言道:“少说废话,给我上来。”
丁步说:“程哥,我还有事。”
“有事?”程嘉言笑了一声,“你要盯的人早就走了,你给我上来!”
“什么?”
“我再说一遍,给我上楼!”程嘉言说完便挂断电话,没过多久,外面响起敲门声。
程嘉言开门让丁步进屋,丁步进门便问:“程哥,你也看到那个逃犯了?”
程嘉言锁好门,闻言,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不是告诉过你别想着抓人吗?”
“可是我看到了呀,这钱不赚白不赚!”丁步一脸委屈。
程嘉言盯着他,冷笑:“你还有脸委屈?”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吼道,“你不是说那个男人看着眼熟吗?你难道忘了老杨老婆出事那天,在医院看见的男人了?”
丁步一愣,过了会儿才讷讷道:“程哥,这逃犯是沈姐的初、初恋……?”
程嘉言单手拽着他的衣领,“他不止是沈薏的初恋,更是现在唯一一个知道沈薏在哪儿的人。你让警察抓他,就不怕永远见不到你沈姐?!”
徐恩和的事他不想跟丁步透露,丁步年纪小,嘴巴不牢,让他知道太多,指不定发生什么事。
丁步愣住,过了会儿才皱着脸说:“程哥,我不知道……我错了,程哥。”
程嘉言放开他,正色道:“赚钱有很多方法,没必要赚这种钱。”
丁步揉了把眼睛:“我就是想早点把钱还你……”
“跟你说过多少次,我的钱不用着急。”程嘉言快步走向客厅,茶几上还有一堆烟灰。
丁步跟过来也看到了,好奇道:“程哥,你抽烟了?”
程嘉言嗯了一声。
丁步跟在他身后又说:“程哥,我错了……”
程嘉言点点头,说:“以后老实点。”
他拿来垃圾桶,把茶几收拾干净。
丁步又问:“那沈姐到底在哪儿?”
程嘉言看向他:“沈薏的事你不用操心。”
丁步急了:“程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沈姐的事我怎么能不操心?”他顿了顿,低声嘟囔道,“要不是我没胆子追,现在哪还有你什么事儿……”
程嘉言脚步一停,转身看向他:“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程嘉言:怎么到处都是情敌(╯‵□′)╯︵┻━┻
☆、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
“你说什么?”
丁步回神,忙说道:“没什么。”
程嘉言没说话,过了会儿,又说:“以后有合适的女孩子,我可以给你介绍。”
丁步笑了起来:“好啊,程哥你说话得算数!”
程嘉言嘴角翘了一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丁步抓抓脑袋,过了一会儿,又说:“程哥,现在有沈姐的消息吗?”
程嘉言没看他,道:“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
丁步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徐恩和离开沈薏家之后又走了许久,然后在一个高速桥洞停下。
桥洞底下有一条水沟,水面上飘满了生活垃圾,不时散发出异味。离水沟稍远些的铁丝网下,躺着一个流浪汉。
徐恩和走过去,惊动了流浪汉,对方以为他要抢地盘,操起手边的棍子朝他挥去。
徐恩和一时不备,小腿被抽了一记。他嘶了一声,又转身走出桥洞。
外面是一条小路,紧挨这高速公路的路基,路基下面是防止人攀爬的铁丝网。
徐恩和在小路上走了会儿,前后看看,又拐弯进入一条没人的小道,这才停下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头很快传出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你终于联系我了,我等你很久了。”
徐恩和叼了一支烟,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这才说:“你让我变成过街老鼠,还抓了我女人,不就是为了让我联系你吗,石哥。”
那头默了一会儿,才说:“东西呢?”
徐恩和抬起头,今天没有月亮,天空阴沉沉的。
他说:“在我这里,我要的人呢?”
那头王中石说:“自然会给你。”
徐恩和道:“我要先见到人。”
王中石笑了一声:“你信不过我。”
徐恩和眯了眯眼,笑说:“石哥连跟了你七年的阿九都能杀,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王中石笑道:“你跟了我四年还不是想置我于死地。”
徐恩和扔掉烟蒂,抬脚碾灭,这才说:“告诉我地址时间。”
**
沈薏自从醒来之后,一直不敢再睡。也许是因为精神高度紧张,她竟也一点不觉得困。
今天没有月亮,海风倒是很大。窗户没关,窗帘不断被风从外面掀起,呼声猎猎。
她看着窗外,刚才她已经偷偷观察过,他们现在在一个海岛上。
沿海区这样的岛有很多,四面环水,如果没有船,根本离不开岛。
房门突然响了一下,沈薏忙闭上双眼。
来人没有开灯,摸黑到了她的床边,不是保姆。
沈薏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攥紧手中断裂的牙刷柄。
床边那人站了一会儿,忽然发出一声笑,自语道:“真是有福了……啧啧。”
话音刚落,沈薏忽然觉得身上一凉,被子已经被掀开扔到一旁。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再也无法继续装睡,忙睁开双眼,往边上一滚,双脚已经碰到地面。
男人一愣,显然没想到她已经醒了,等回过神后,才又笑了起来,操着一口浓重的南方口音说:“醒了更好,比干一条死鱼爽多了!”
他说完,一把抓向沈薏肩膀。
沈薏尖叫一声,肩头一缩,只被他抓住衣领。
她身上的衣服不是她出事那天穿的。保姆心细,早在她被送过来的时候,就给她换了一身衣服,虽然感觉,但是老太太的款式,宽大的剪裁,落拓的扣子。
此时被男人一拽,那扣子竟硬生生崩了两粒,露出胸口一大片皮肤。
男人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逼近她。
沈薏一手捂着胸口,退到窗口,实在退无可退。
屋里一直没有开灯,黑黢黢的,沈薏另一手握紧了牙刷柄,脚跟又退了一下,碰到墙壁。
男人见状,笑了两声,逼近的脚步倒是慢下来,像是享受着猎物临死之前的恐慌。
沈薏握着牙刷的手又紧了紧。
她强迫自己喉间不发出害怕的低吟,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我怕疼。”
男人没想到她会开口,愣了一下:“什么?”
沈薏拇指在光滑的牙刷柄上来回摩挲,她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声音满是绝望,带着哭腔说:“我自己脱,你……你温柔一点。”
男人嘿嘿笑了起来,一把上前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回一带,推倒在床上,俯视着她说:“那你可得脱得快点,不能让我等急了。”
沈薏双目紧紧地盯着他,抬起手,慢慢又解开一颗纽扣,酥胸半露。
男人盯着,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她身上,咽了口口水说:“妈的真大!”
沈薏手放在下一颗纽扣上,迟迟没有动手。
男人迫不及待,翻身骑到她身上,笑道:“娘的!老子干死你!”
他说完,俯下身去亲她的脖子,一手扯她衣服,另一手又去扒她裤子。
沈薏瞪大双眼看着天花板,咬紧牙关,随后抬起手,握紧牙刷柄,尖锐的断口狠狠朝他颈侧刺去。
“啊——”男人哀嚎一声,握着脖子从她身上起来。手上湿漉漉,全是血,他看了一眼,反手扇了沈薏一巴掌,骂道:“臭婊…子!”
沈薏被打得偏过头,有一瞬间晕眩。回过神后,她舔了舔嘴角,有血腥味 。
男人坐在她身上,恶狠狠道:“看老子不干死你!”
他说完,又要俯身扒她衣服。
沈薏混着血水吞下满嘴的尖叫,抓起掉在一旁的牙刷柄又朝他刺去。
黑暗中,男人又叫了两声,似乎被她戳中了哪里。
沈薏听到他的哀叫,心中竟产生一丝快感。危险的降临逼出她身体内的潜力,她抓着牙刷柄又是一阵乱刺。
身上的男人不管不顾地扒她衣服,她没穿内衣,上身已经被他扒得几近□□。但她仍疯狂地刺向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抚她此时的恐惧。
“怎么回事?!”门突然被撞开,一个哑着嗓子的男人出现。他打开灯,房间骤然一片光明。
沈薏眯了眯眼才适应刺眼的光线,随即映入眼帘的是她身上那个一脖子血的男人。男人因为突来的灯光,僵硬地趴在她身上。
沈薏趁他不备,忽然又是一记朝他眼睛刺去。
“啊——”男人捂住右眼嚎叫一声,翻身从她身上下,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
沈薏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她得手之后,沙哑嗓音的男人才劈手夺过她的牙刷柄,扬手又是一个巴掌:“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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