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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薛小姐已经有近两个月的身孕了!”医生颤颤巍巍地跟眼前的人报告,然后肩膀就被大力地捏住,眼前是向来冷静的总裁腥红的双眼!
“你说什么?身孕?那孩子呢?”
“孩子……没保住!孕妇前三个月是不宜房事的,可是薛小姐明显遭受过性侵犯!”
怀孕!
性侵犯!
他的胸口像是被刀割般泛起阵阵疼痛,看向病床上的人,她怀的是秦枳的孩子吧?她很爱他吧?那他对她的爱就不能言说,不然造成她的困扰可怎么办?他这样想着,眼泪却止不住流下来,他的女孩都遭受了什么呀!
睁开眼,不再是那片夜空,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得救了么?呵……
“南星,别哭,孩子还会有的。”顾祁墨的声音响起,却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划开我的心,
“你说什么?我怀孕了?”不可置信地半起身看向顾祁墨,他眼睛红红的,是刚哭过么?摸着自己平摊的小腹,我问:“孩子……还在么?”
看着他黯然的眼神,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的孩子!我都不知道,秦枳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消失了!”我大声哭着喊着,原来早上的恶心和时不时的发晕是孩子提醒我他的存在,可是我给他带来了什么?从我身体里活生生剥离!
“求求你,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视线模糊中谁抓住了我的手,是顾祁墨吧?除了他我还能依靠谁?
“薛南星!你冷静一点!”顾祁墨在我耳边吼道,“孩子还会有的!”
是呀,孩子还会有的,可那也不是原来那一个了!我该怎么跟秦枳说,说我被人lunjian才导致孩子没保住么?
“总裁!不好了!薛家出事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突然冲进病房喊着。
薛家?我家?
顾祁墨警告地瞪着来人,转头说:“南星,我出去一趟。”
“你说!我家怎么了?”
那人看了看阴沉着脸的顾祁墨,犹豫不决。
“说呀!”我朝他喊,心里是无法止住的心慌,爸妈别有事啊!
“XXX小区9栋楼发生煤气爆炸,造成多人死亡。源头是薛家……”
煤气爆炸!好端端的怎么会煤气爆炸呢?大喘着气我掀开被子下床,小腹传来的疼痛提醒着我这里曾经有个生命存在,都是由于我的不小心才会导致他离开我!
“南星,你的身体还没好,怎么能乱跑。”匆忙中被顾祁墨大力摁坐在床上。
“你走开!我要去找我爸妈!他们不会有事的!”
上一刻祈祷他们不会有事的我在看到那片熊熊烈火,就傻眼了!
火光冲天的楼,匆忙的消防员,
“妈——爸——”
这不是真的吧?是我身体不好出现的幻觉吧?明明今天早上还活生生的人怎么就消失在火海里了呢?
想冲向火海的身体被拉扯住,我怎么挣都挣脱不开。
“顾祁墨,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爸妈!”话音刚落,就被顾祁墨的话喊住了,“找什么!他们都死了!”
顿时世界一片安静,感觉周围的喧嚣都停止了,脑海里只回荡着一句话。
他们都死了!
他们都死了!
死了……都死了……孩子死了,爸妈死了,只剩我一个人了……那我怎么不死呢?为什么我还好好的活着呢?
你这个杂种!你这个肮脏的人不配有亲情爱情!
“顾祁墨……杀了我……”
然后,顾祁墨就看着她在自己的眼前缓缓倒下。
!
☆、第二十三章 这一场,醉生梦死(3)
好耀眼的火光,好炽热的温度直接能灼伤人的心,人山人海的嘈杂声。
“南星——我的南星——救命啊!妈妈好烫——”
“薛南星——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杂种——”
……
“不是,不是的——妈妈……爸爸——“
病床上的人额头渗着冷汗,双手揪着被子极不安地呢喃,那双他最爱的眼睁开时,仿佛失去了生命,无神地看着天花板,顾祁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用自己的手不断地拭去她眼角流出的泪水。
已经是不知多少次睁开眼看见这片白茫茫了,周围的消毒药水还是那么浓厚让人喘不过气。
〃为什么我还会在这里?“那嗓音嘶哑,难听的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
“南星……”
“为什么我一个人在这里!不是叫你杀了我吗?我家就剩我一个了!妈妈死了,爸爸不要我,我连我的孩子也保不住!顾祁墨,放开我!”
挣扎的双肩被顾祁墨狠狠抓住摁在床上,看着他的的脸出现在我的上方,眼底却是带着红。他的声音那么低沉,他说:“你还有……秦枳!”天知道他是用多大的勇气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秦枳……阿枳……我还配的上他么?他那么好那么温柔,而我……都已经那么肮脏了,我该拿什么陪他呢?我这一副被人玷污过的破败身子吗?
想到这我惨淡笑着,不知道我脸上的笑容落入他人眼里是那么心酸。
……
“许晨,你去帮我办件事。“
许晨看着自己好友落寞的眼神,又瞄了瞄病房里那个打了镇定剂的人,叹了一口气,“祁墨,她这样不行啊,有轻生的念头。”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顾祁墨这个不吸烟的人颓废地点起烟吞吐着,“不然我能怎么办?把她手脚绑起来么?〃
〃你不是学过心理学和催眠么?“
“不可以,催眠对人有影响。”
当时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可是在后来的某一天他改变了主意。
……
“南星,你的事我已经找人封锁消息了,孩子……我也按你说的找人开出了手术流产同意书。”
站在树荫下,看着手中的档案袋,连心都在抽痛。阿枳……对不起……
“南星,你的脸色怎么差?”
眼前的人是我所爱的,他的手带着我喜欢我温度覆盖着我的侧脸,眼中是挡不住的关心和爱意,那爱太浓,我已经没有资格承受了。
“秦枳,我们分手吧。当初追你就是觉得好玩,玩过了也就厌烦了。”
呵呵,我是多绝情,居然能面不改色说出这些锥心的话,明显看到秦枳的脸色变了,
“南星!你说什么呀?你在开玩笑么?别淘气。”
看啊,我的秦枳是个多么温和善良的人啊,到现在还在叫我别淘气!将手中的档案袋狠狠摔在他胸口。
“没开玩笑,我们的孩子我已经打掉了,没有爱的孩子生下来是不会幸福的!”
我没说错,没有爱的孩子是不配得到幸福的,所以上天将我的幸福全部剥夺走了,连一丝一毫痕迹都在大火中丧失,像我这种人,就该一个人自生自灭!
秦枳盯着地面上那黄色的档案袋,整个人忍不住颤抖着,孩子!他和南星的孩子!
秦枳,对不起!我很爱你,也很爱孩子。不过我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了!不去看背后的男人是多么悲痛欲绝,转身离去,早已泪流满面,我不能哭,不能让我的心思都白费!可是那种窒息的感觉却抹不去!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们还是会再见的吧?毕竟我欠了你那么多……
冰冷的水包裹着皮肤渗透进心底,多么冷的水啊!那种难以呼吸的感觉让我笑起来,快了吧?一切都快结束了,再也没有痛苦,什么都没有了。
“南星……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蛋卷……南星?”
顾祁墨环顾四周,怎么没人?南星的钥匙就在茶几上放着,人呢?
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让他心一紧,在看到浴缸里那闭着眼躺在满浴缸的水中的人,慌了手脚。
“南星——”
!
☆、第二十四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张开眼还是那片熟悉的的白茫,但我知道所有的东西都已经不同了,不自觉将手放在小腹处抚摸着,原来这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小生命,不过却被我自己搞丢了。眼角冰冷的液体淌下,是在祭奠着我的什么呢?亲人?爱人?
“你醒了?”
身边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转头看去,许晨穿着白大褂看着我。
“祁墨为你解了催眠术,秦枳现在在赶来的路上。”他烦躁地抓抓头瞪了我一眼,“我说薛南星。你把祁墨搞成这个样子算什么?连名分都不给他?”
不去看他埋怨的目光,也没去想秦枳到底知道了多少,现在的我疲惫得连睁眼都嫌麻烦,催眠术……原来我又走上了一条我母亲走过的路。
“秦枳,我想是顾祁墨叫你过来的吧?”
许晨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撇撇嘴,南星以前的眼光怎么这么差?这人跟祁墨比差远了!眼睛五分,鼻子五分,嘴巴七分,皮肤八分,拼起来也就算个能看得入眼的,马马虎虎吧。到底是在顾祁墨身边呆久了,早就免疫了,秦枳算得上帅的却被他贬得泛泛之辈。
“那又怎么样?顾祁墨抢了我爱人这么长时间终于良心发现了么?”
“哧!”许晨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的爱人要没有祁墨早就死了!再说……他们可是订了婚的,祁墨的未婚妻什么时候变成你的爱人了?真够自恋的!”
看到秦枳吃瘪的没话说的样子他就开心,也算为祁墨出了一口气!
“南星,你怎么样?”
在听到秦枳的那百年不变温和的声音时,我的泪不知为什么就这样落下来,看向面前站着的人,被泪水遮挡的模糊面容却也再也找不回当年青涩模样。
“南星,别哭!”
带着他体温的手指在我脸上轻抚着,却让我忍不住内心悲痛嚎啕大哭:
“阿枳……对不起!”
看着眼前那个脸色苍白明显身形消瘦的女孩大哭着喊着自己的名字,说着对不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