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身体的每一处都透着满足,甚至连骨头缝都舒服到了极点,霍敬尧眯着眼看着已经无力昏睡过去的女人,她的身体完美得令人惊叹,怎么可能划开这具令男人逍魂蚀骨的身子呢?她在害怕什么,真是个小傻子。
轻轻的吻着她纤美的肩膀,甚至连她身上的汗水都是香甜的,抱起她进了浴室里,然后让人上来把被子换了,这么湿她睡着不舒服。
佣人们进来的时候,虽然有些脸红但是也算是过了,所以手脚得索的打扫着地上掉落的衣换,收拾着满地丢弃的纸巾,还有那些湿了的被子,心里不免在,这算是合好了吗?
当然没有和好,热水泡过了她的身体,当她在男人的怀中费力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恼怒万分。
“你怎么可以不守信用?”声音沙哑,浑身无力的她努力的想要从他的怀里爬起来,可是却是动也动不了。
“是我不守信用吗?我记得昨天你是同意的,你不记得了吗?”霍敬尧的嘴唇含着她的小耳垂,然后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舒服完了就来怪我嗯?”
一时间,苏浅的脸红得都快要爆开了。
她真的是不能沾一点酒,沾了酒后她竟然乱了性,一想到昨夜的种种,她都快要疯掉了。
“不跟我聊聊事后感?昨天是不是够了,还是不够?”她的头发散在水里,如同海藻般的飘动着,有几缕贴在了她的背上,更是映得她的雪背莹润无比,连最上好的羊脂白玉都没有这样的光泽,上面星星点点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美得炫目。
苏浅已经不知道要跟他说些什么了,手撑着浴缸的就想要离开,如果是他强迫的那她发火也无可厚非,而昨晚上,苏浅不敢再想下去了,只想要逃开这个男人。
“外面有人在收拾,你准备这样出去吗?”坐在浴缸里的男人饶有兴致的说着,脸上的笑看起来竟然十分的歼诈。
“浴袍呢?”原来架子上的浴袍没有了,一定是他拿走的。
“昨天我穿了,脱在外面,估计现在已经被收拾走了,一件浴袍而已,你这么小气吗?”健硕的手臂缠上了她的腰,一把手揽过便坐在了他的小腹上,他半倚着眯起了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依旧是觉得口干舌燥的。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话了,你的信用已经彻底破产了。”苏浅恨恨的说着,她恨他不守信用,也恨自己受不信you惑。
“身体的反应总是很诚实,你为这个不好意思,那就太可笑了,苏浅昨晚你简直是太美妙了……”他的大手一点点的在她的身体上油走着,却被好她用力的扳开。
“你先出去……”气愤难忍,她总是会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吃亏,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却还是这样。
再小心的猎物也闪不开精明的猎人布下的陷井,苏浅听到背后男人爽朗的笑,还有他戏虐的语调:“这样出去吗?”
健硕的身躯站了起来,结实性感的肌理纠结着,她往上望去,吓得几乎跌进水里……
…本章完结…
☆、123发现了一件很特别的事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尖叫着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不要脸,可是她还怕自己长针眼呢。
她的反应真是很可爱,不过他也不敢再逗她了,再惹火她估计她那小爪子会直接把他给挠花掉的。
拿起了浴巾松松垮垮的系在了腰上,拉开门走到她的衣帽间里,为她拿了干净的睡衣,还有一套精致的内衣放到了浴室里,看着她湿漉漉的一脸粉红,这样的动动实在是很适合她,做完了之后气色好得如同春日里绽开的桃花般的娇艳欲滴。
健硕修长的身体倚着门框,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哆嗦着从浴缸里爬出了出来,草草的擦干了自己的身体,穿上了衣服便一脸恼怒的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
脾气还真不小呢?
心里冒着火,拖着虚软的腿走到卧室的门前,一把拉开门,指着门口:“你出去……”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口沙子似的,腿都在打着颤,昨天到现在她几乎都没有睡过,现在赶紧把这个男人给弄走,她需要好好的睡一觉才能冷静的想一下以后的处境该如何是好。
霍敬尧耸了耸肩,嘴角带着慵懒性感的笑,就这样围着一条浴巾大大方方的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去。
现在不想真的惹毛她,不过在自己家里被人赶出来的滋味倒是新鲜,不过她不要闹上瘾就好,看她已经是快要撑不住了,所以也为不难她了,而且今天他有事情要办就让她一个人好好的休息吧。
方正从美国回来时,眼圈是黑的,去的这几天因为时间太紧了,他的睡眠时间不会超过十个小时,多半都是在开车的路上打个盹,拿多少钱干多少活,霍敬尧从来都不是一个小气的老板,所以他也敢拿命来拼。
坐在沙发上,霍敬尧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抛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了一条漂亮的抛物线后,稳稳的落在了方正的手指间,两个男人各自点燃了自己手里的烟,白色的烟升腾了起来,方正整理了一下这两天查到的一些线索,认真的开始汇报起来。
“这些年,言振邦只往美国打过一个电话号码,我去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件很特别的事情……”言振邦一定是有问题的,这一点方正已经肯定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然后摆到了霍敬尧的面前,上面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眉目清朗朝气勃勃,不过看起来却是有几分眼熟,霍敬尧的心底里狠狠的颤了一下,这个人俨然跟苏浅有几分相似,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才是跟苏浅有血亲关系的人,他应该是苏浅同母异父的哥哥,言真根本就不是言家的人。
“这个人叫做沈猷,斯坦福大学双学士,今年刚刚进入华银工作,算起来他是你的下属。”华业投资银行是霍敬尧在美国的产业,方正查到这个的时候也是有些吃惊的。
沈猷?这个名字从字面上就有着深意,猷字有着计谋,打算,谋划的意思。
猷者,以道而谋也,难道这就是言振邦下的一步大棋吗?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推断,方正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两根头发,也一并交给了霍敬尧,揉了揉眉心低低的说着:“有些事情还是肯定一些的好,这是他的头发。”要拿到几根头发并不容易,但是也不是很难,只要费点心就好,好在顺利拿到了,并且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的经历很简单,单亲家庭母亲不详,直到四岁才移民美国,父亲沈初在当地开了一间超市,其余的没有了。”这是他所有的查到的资料了,顺便补充了一句:“言振邦的电话打给的就是这个沈初。”一切已经慢慢的揭开了,他的心里的疑团在一点点的清楚起来,目光锋利如刀般的透过了那张照片仿佛看到了过去。
言振邦是准备好了要冲着霍家来的,言真都只是他的一颗棋子,只是言真自己都并不知道罢了,那他是黑岩的后人吗?
“那就把他调回国吧……”既然战争已经开始了,那就把该进入这场战争的人都拉进来,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些,他喜欢对手足够强大。
“如果这个沈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呢?”有一种极大的可能那就是言振邦已经做好了要跟霍家死磕的准备了,他知道自己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死掉的,所以想要保有最后一点血脉,所以这个沈猷根本就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呀,方正看着照片里的青年,脸上看不到一点阴影的男孩,这样的杀戮并不太适合他。
“如果他真的是言振邦的儿子,那就只能怪他投错了胎。”锋利的薄唇吐出了白色的烟,面无表情的低声说着。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当年言真为什么会出现在他逃命的路上救了他,但是现在所的的事情都要推翻重来了,当年栽着言真的那个司机,他就会知道为什么他要走那条路了。
“你先回去休息……”霍敬尧看着方正的脸色,也确实够难看的。
他没有推辞,确实是要好好的睡一下,不然铁打的也会受不了的,倒是刚刚见到老板的时候他的心情跟脸色俱佳,应该是有刚刚在他来之前有好事发生才对。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得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掩住了所有的心绪,一切都已经乱了。
他在害怕,从来没有这样的恐惧过,他害怕恨错了人,伤错了人,害怕这世上总是没有可以倒回的时间,没有可以重新再来的依恋……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他站起来按了一下接听键,秘书处的小姐声音轻柔中却带着一丝的紧张:“霍总,言小姐想要见您,您现在有时间吗?”
当然是紧张的,以前言真在霍氏就像是她们说的那样,真的是属螃蟹的,天天都是横着走路,经常私下整人,虽然现在她跟老板的关系好像大不如前了,可是万一哪天她又得势了 呢?保不齐就会把她们给整死。
“让她上来……”低沉磁性的声音总是让人听起来如痴如醉,言真瞪了一眼那些小姑娘,高跟鞋敲击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傲慢的走进了总裁办公室的专属电梯。
速度很快的直接到达了顶楼,她看了看自己,妆容精致,穿的裙子不算夸张但是也足够显示出自己的身体优势,脸上装出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感觉,礼貌性的敲了一下,便推开了办门室了门。
空气里似乎还有淡淡的烟草味,他正坐在办公桌前,领带扯开了一些,扣子也解开了两个,露出了粗纩的喉节还有耸起的锁骨,女人都是敏感的,她一眼就看到了锁骨处有个小巧的牙印。
恨得几乎都快要把牙齿给咬掉了:“当初你说过不碰她的……”语气幽怨,眼神嫉恨,她知道再多说也没有用,一切都已经变了,只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名媒正娶的妻子,当初你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