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梦乡酣睡,守夜戒备的人差点被吓的魂飞魄散,一个激灵便从车上冲来出来,寻声望去。
“怎……怎么了?丧尸咬人了?”候安杰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不明所以地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见那里有一个黑影,惊的他猛地掏出□□戒备地盯着,睡意也清醒了大半。
“我们小心点,费洛格,你去拿手电筒。”马彬达比较冷静,但全身神经呈警戒状态。
“鬼……鬼……”
黄可不知道自己的尖叫声将马彬达他们全都吓到了,更是把别人都吵醒了。
此时的她非常后悔溜到这里来,不应该偷偷跑来看车上的人是不是谢谢的,一阵风呼啸而过,黄可的背脊不禁一阵发凉,她挣扎着站起身来,紧接着一个不小心又跌了一跤,膝盖腿摩擦在水泥地上,刺刺生疼。
黑暗的四周,气氛诡异,车上的鬼魅随时都会冲出来似的,黄可的心跳动的更加历害。
“黄可!黄可!!!”蓝习手拿着手电筒四处晃动,焦急地寻找黄可的身影,嚷着粗嗓子叫着黄可的名字。
这个死丫头,跑哪里去了,刚刚的尖叫声该不会是她发出来的吧?!可千外别有事啊……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黄可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她扭过头看到后面的一片光亮,才知道有人来了。
呼出一口气,紧张的神经悄悄松弛,黄可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张开两只手朝他们挥了挥: “我在这,我在这……”
举着手电筒循着声音照去,灯光照在黄可脸上,蓝习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一看她身后的大货车,心里更是责怪。
“有,有鬼,就在那副驾驶室。”指着大货车的副驾驶,黄可抖着声音道。
“别鬼叫鬼叫的,自己吓自己。”蓝习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接着眼睛又狐疑地瞟了一眼黄可说的驾驶室,可那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漆黑一片。
尾随在后面一起的马彬达几人相相一瞄,也听到了黄可说的话,看她那神情不像是假的,而且这两大货车给人的感觉都很诡异,虽然一直跟着尾随着,车上的人却没怎么见过几面。
听蓝习不相信自己说的话,黄可更急躁了,语无伦次地将自己看到的一幕说出来:“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副驾驶上有一双会发亮的眼睛看着我,目光阴冷,而且……而且还有一张脸,它贴着车窗看着我的时候,脸上除了眼睛就没有其他五官了,我没有说假话啊,你们要相信我啊……”
紧紧地拽着蓝习的手臂,黄可有些狼狈,眼眶里的眼泪也不知不觉地流下,滑过脸颊流到嘴里,咸咸的。
“我们还是快回去吧。”蓝习没有回答,而是说出了另一句话便拉着黄可的手步履匆匆地原路返回。
黄可,你知不知道你闯大祸了。
黄可目瞪口呆地看着蓝习,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就这样被他拽着回去,徒留马炳达几个人还在原地。
“队长,怎么办?”候安杰等蓝习两人的身影直至看不见了才问道,夜色中,他脸上的神情看不到分毫。
沉重的一声叹息,就像重拳打在每一个人心上一样闷疼,马彬达说道:“等天亮再做决定吧,我们现在快回去。”
恐怕这辆大货车的驾驶人不会再让他们继续跟着了,那丫头还真冒失,竟一下子毁掉了他们的计划。
黑黯的天际布满了乌云,黑压压的一片,看不见星空,空气中泛着一股夹杂着的湿气,尽管还未到午夜,可是周围寂静的漆黑中,显得格外阴冷。
“看这天色,是快下雨了。” 费洛格望了一眼天色之后,蹙着眉毛担忧得道:“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了。”
费洛格的这一席话犹如平静的湖水突然荡起的涟漪一般,翻滚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别在这瞎逼逼了,我们快回去,费洛格,该轮到你守夜了。”候安杰装作不在乎地摆摆手,扔下一句话就带头先原来返回了,只是谁也没有看到折过身之后的他,脸上满是凝重,砰跳的心慌乱没有节奏,不安的预感在蔓延……
“我扮的像鬼吗?”驾驶室,谢谢冷眼地看着他们越走越远,脸上的神情未定,只是她的双眼却闪着橘异的光,混着黑暗一点点变亮。
“不像鬼。”黎一季摇摇头,转脸又笑着说:“但像地狱鬼眼。”
谢谢没有接话,眼睛又闭上了继续假寐,眼睛里的橘异就像沉睡的凶兽,没有了威慑力,只是身体散发出的冷然还是让人望而却步。
黎一季无奈一笑,难道他有说错吗?没有,谢谢眼里的嗜血杀意他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呢?
☆、迷恋是毒。药
轰隆隆的雷声从远处传来,车窗外正在下雨,无数的雨滴敲打在玻璃上,发出叮咚叮咚宛如清脆门铃的声响,这声音虽然悦耳,也不大声,但在这里却让人听得心生一股烦躁感。
“这雨都下了一整晚了还在下,没完没了。”靠在座椅上,费洛格撇了撇嘴,话里带着牢骚。
候安杰瞪了他一眼,眼里带着不满,扭头又对马彬达说道:“队长,我们是继续跟还是不跟?”
“先等会,看看情况先。”眉毛皱的紧紧的,他也没有思绪,原来的计划被打乱,现在还是随机应变吧。
“可是队长,现在都是九点了啊,时间一点点的在走着。”说话间,候安杰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那时针刚好指在九点钟,他眉毛皱的越发紧了,带着狐疑问道:“要是按照平时,那辆大货车早就在前面开路了,又怎么可能这个时候了还在停着不动。”
挠了挠发痒的头皮,马彬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回话,他眼睛先是微微一眯,看着大货车的车尾,一边思索着该继续跟着还是不继续,当他的眼睛不经意间瞄到车底部时,脸色突然就变了,惶恐的神色显漏无疑。
候安杰微张着嘴巴,木纳地拍了拍马彬达的肩膀,问道: “怎么了?”
“你把车子再往前开一点。”马彬达一直惊骇的看着车底部的某物,眼睛挪都不挪开一眼,张口就让候安杰再把车子往前开,将车头靠近大货车的尾部。
“瞧你紧张兮兮的,看到什么了你。”说是这么说,但候安杰还是照做了,他放下手刹再挂上档踩着离合器就这样缓缓地靠近车尾,距离车尾一米的时候才停下,能看的出他的车技还是很娴熟的。
候安杰刚把车停好,马彬达便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站起身来,脸在挡风玻器前望啊望,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唉?队长你怎么啦?”费洛格坐在后排十分纳闷,抓耳挠腮地探前看着马彬达古里古怪的举动,而且看他神情似乎很紧张。
马彬达没有回话,正认真地瞅着,没过一会儿,他就像失了魂一样跌回座椅,眼睛空洞地看着车顶,说出来的话也有气无力:“快开车离开这里!”
心猛地一沉,候安杰和费洛格相互一瞟,心里的疑惑更是塞在心里问不出口。
费洛格重新在后排坐好了位置,候安杰也不多说什么,启动车子绕过大货车车尾往前开去。
途中他们的小车和大货车平行,却没敢拿眼睛抬头去看驾驶室的人,只有车轮碾过路面时发出的“吱吱”声,留下两道的车痕。
车刚驶离两米,他们便觉得芒刺在背,整个人都升起一股凉意,几个人都好奇地挪眼一看后视镜,这一看可不得了,那坐在大货车的人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们,一男一女目光带着冷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神情冷漠就像一条毒蛇,带着骇人的毒光。
车,还在往前开,只是车上的人心绪却并不踏实,这一条路看上去就像是一条不归路,远离了狼窝又跳进虎口一样。
“唉?他们……他们怎么开走了?”
后面的车子还停在原地,因为下着雨,雨刷一直在摆动,也没有抬出头来确认情况,只是都在纳闷马彬达他们为什么会开车先走了,还有,那辆大货车为什么还没出发,时间都在一点点溜走了。
“黎一季,跟上他们。”撑着下巴,谢谢表情阴晴不定。
试图甩掉他们?呵呵,没门。
谢谢的恶毒因子纯纯欲动,露出一个残酷而邪恶的笑容。
“好。”说一不二,黎一季微笑着点点头,启动了车子就跟了上去,谜一样的微笑让人生寒。
袁景璇还没回来呢,谢谢就让自己先开车,他能不开心吗?插足者最好永远都不要跟过来。
后面的车见大货车终于启动了,纷纷启动车子尾随,殊不知他们现在跟着的却是一条通往死神的路。
“队……队长,那车跟过来了。”费洛格以往的笑容不再,他结结巴巴地看着大货车一路在尾随着,心里很没有底。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怪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要不是她,要不是她就不会这样……
握着车盘的手指微微颤抖,候安杰不等马彬达回答费洛格的话便又抛出一个问题,这问题直击心口处:“队长,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马彬达神情带着一丝痛苦,然而更多的却是惶恐和害怕,失去了往上的冷静,就连说话的声线都是带着颤意的:“我……我要是没有看到那该有多好……或许事情就不会这样子了。”
“队长,你把话说清楚啊,这样好让我们有心理准备……”一边分神开着车,加大油门,候安杰说出来的话有些急躁。
这说的不明不白话,让他不安,什么叫做“没有看到那该有多好?”队长到底看到了什么?!
吐出一口浊气,马彬达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控制自己不去看后视镜的那辆大货车。“我看到了……丧尸的碎肉……”
先是说了这么一句话,马彬达缓了缓心神,遮住眼睛终于没有那么害怕了。“开始我让你开车靠近大货车就是想确认我这几天到底是不是看错了,看到大货车车尾一个器件上的肉渣,再看那相连着的地方我就知道会这样……”
“那肉渣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