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她竟然……
* * *
黄队长双手交叉在后面,深深地一个叹息一声,接着略带着些许不安的问道:“她该不会出什么岔子了吧?还是她没有商谈成功,和那个男人动手打起来了?”
一旁的蓝习早就心烦意乱起来了,那么长时间了黄可还不回来,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在猜想一些不好的画面,怕她是不是被那个男人打了骂了,还是……
“咳咳,快,大家爬上车顶,他们愿意带我们离开这里了。”
一声咳嗽从黄可的喉咙里冒出来,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先是轻轻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便将谢谢所说的话一五一十地传达给他们:“她说,他们带我们走可以,但是这一路能不能安全地离开,那就要看我们自己……”
蓝习的眉头不易察觉地一跳,冷然道:“安全离开?什么意思?”
他的一席话让当场的所有人都忐忑不已,这该如何是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们也不能保证这一路能安全吧。”黄可感受到周围的低气压,低声蹩脚地解释着。
“他们还有没有说其他的话?”黄队长神情淡漠,语气却咄咄逼人,他不是不相信黄可的话,而是自己的心老感觉到不踏实,想得到验证。
黄可抬眼深深地暼了一眼黄队长,心里有些愤慨,却不得不忍着浓浓火药味说道:“没有了。”
呵,他们这是在不相信自己!!!
“好了好了,都别说些什么了,既然他们已经同意,也愿意带我们走,那我们还是赶快爬上车顶吧,时间不等人……”蓝习站在黄可和黄队长两人的面前,自然是感觉到了暗地里的火药味,充当和事佬的他也有些无奈,“至于安全,这里有那么多变异丧尸,他们肯定不能保证,所以我们还是注意一点为好,自己保护好自己吧。”
不等两人作何反应,蓝习首当其冲地一把拉过黄可的手,然后半蹲着身子,手扶着车壁让她踩在自己的肩膀爬上车顶。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爬上去。”蓝习皱着眉毛,看着地上的那双腿还纹丝不动,粗嗓子又飙出话来,恨铁不成钢的仪态。
抬头望着车的最顶端,黄可不禁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让我踩就一定能爬的上去啊,车身那么高,怎么爬。”
“哎,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善解人意呢……”蓝习又是气又是笑,重新站起身来瞅着黄可气急败坏地说道,但是语调却很柔和,一点大男人架子都没有。
这会轮到黄队长不识时务地当和事佬了,插嘴说道:“你们两个别唧唧歪歪了,我们几个人搭人梯,一个一个的爬上去。”
黄可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嘴里的咽回去,一转脸就对着黄队长吐着舌头做鬼脸,虽然他们都姓黄,可是性格却不对头。
“好了我们快点爬上去吧。”蓝习无奈地捂着额头,洠а劭椿瓶勺龅墓肀砬椤�
蓝习拉着黄可的手和一伙人一起借力搭人梯,咬着牙吃力地攀爬着,奈何车身太光滑再加上下雨,每一次他们脚刚一踩就会滑下来,还好手紧扶着车身才险险地稳住了身形。
这边,蓝习一伙人水生火热,另一边的谢谢和黎一季却上演着一幅不宜描述的干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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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谢谢……”
黎一季涨红着一张脸,眼睛茫然地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谢谢,他的额头不禁冒出少许的汗,因为谢谢的身子刚一坐到自己的身上时,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起了反应。
谢谢两只手抵着黎一季的胸膛,红色的指甲放在黎一季黑色的制服上,格外明显和带着丝□□惑。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莫名的恶劣笑容,然后当着黎一季的面用手打开车上的音乐,手刚一按就放出了一首她喜欢的纯音乐,播音系统里,柔和的女嗓音,清扬的旋律流泄,这完全附和了车上的暧。昧气氛。
黎一季心里隐隐的猜出了什么但是不敢深想,因为他怕这一切是自己的臆想,一直奢望能属于自己的谢谢竟然会……
很快,谢谢的下一个举动便打破了他的不敢想象,让他继续压抑自己的小兄弟和嘴里的喘息。
谢谢的眼带着一股湿意,像深潭里突然溢出的水,带着朦胧,看着黎一季突然娇媚一笑,她接下来的动作直接了当地告诉他想要干什么。
双手轻轻地在黎一季的胸膛上游走,红色的指甲油已经干透,而这一抹抹红就像蛇吐着的红信子,灵动又带邪魅。
然后慢慢地解开黎一季衣服上的扣子,一颗接着一颗,她的眼睛却瞅着黎一季的神色不放,将他的克制纳入了心底。
黎一季仰着头,手难以克制地一把握住谢谢的小蛮腰,隔着布料触碰着谢谢的肌肤,却让他心底更加渴望谢谢接下里的动作。
他以为自己不会有属于谢谢的一天,他以为这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他以为自己的爱一辈子也得不到回应,即使对他不是爱,他也甘之如饴。
只要自己的第一次是她,一辈子也是她的,这就足够了……
谢谢解完了黎一季的扣子,手直接摸上了一季的肌肤上,黎一季的八块腹肌还有坚实细滑的触感让谢谢摸了又摸,一顿流连忘返,像个流氓一样,小手越摸越往下。
黎一季涨红着脸,体内的血液即将爆炸,一声接着一声粗喘的气息迎和着谢谢的每一个诱惑动作,随着她的点火,他的喉结也在耸动着,而口中也不由地分泌出唾沫,一口接着一口咽下。
“谢谢……”
黎一季的面部潮红,叫着谢谢的名字,声音带着些许喘息和克制不了的愫意。
☆、谢谢的狠绝
谢谢说的话传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显得尤为清晰,她的嘴唇好像是在他们的耳边说着话一样,让他们听了心猛地一惊,然后看到谢谢后面的丧尸虽然是靠近了她,可是没有攻击,也让他们讶异,也在猜测怀疑。
“谢谢,这车上都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们扶着,坐在这里很不安全,我们可不可以坐你们的驾驶室里,或者是车尾箱……”
黄可却更着急了,听到谢谢说要带他们“兜风”,车速一定很快,那在车顶上的他们岂不是很危险?!不可以!!!
他们才脱离了丧尸,现在又将他们送到另一个危险境地,这怎么可以?!
“想都不用想,因为我嫌你们脏!”谢谢一口回绝,话说的干脆又直接,她眼里的冰冷真的冷到了他们的内心,黄可更是被刺激到了。
“谢谢……”黄可没有想到谢谢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来,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脸,心里的讶异不比别人少。
黄可只觉得脸上滚烫滚烫的,也觉得难堪,为什么要这么说?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回答自己。
“要下车还是呆在车顶上,随你们自己。”谢谢嘴边的弧度轻轻扬起,双唇轻启,冷冷道:“我会给你们七分钟的时间考虑。”
话音刚一落下,谢谢便不再说什么,一个转身便离开了这里,抛下黄可和她的伙伴,任他们揣测。
话,她已经说了,忠告,也告诉了他们,该怎么选择就要看他们自己,反正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只是死法会不一样罢了。
黄可真的急了,看到谢谢这么不留情面,她真的很心寒,可是这事关自己的性命,不能不重视。
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跟着谢谢的背影,往车壁的边缘走,满心担忧的蓝习伸手怎么拦也拦护住她,不知道是真的拦不住还是只做个样子,想让她再去祈求一次。
黄可急得眼泪都了流出来,雨水滴落在她的脸上,不知道哪一滴才是水,哪一滴是泪。略带狼狈地跟着谢谢一起,车身很高,她光是望着谢谢的头顶都心生害怕,却还要忍着恐惧,开口祈求道:“谢谢,求求你了,让我们坐你的车里面,因为除了你说那两条,我们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说话带着哭腔,黄可的心也是无尽的彷徨。
谢谢却不是一个容易心慈手软的人,也不是听了别人的祈求不帮助别人而感到愧疚的人,只有了解谢谢的黎一季才会知道,谢谢的心比石头还冷还要硬,比任何一个人还要冷酷。
即便你刨开自己的身体,双手捧着血淋淋带着热度心送到她的面前,她也照样会冷血地往天上一抛,给你摔个粉碎。
管你有多么地痛苦,多么地心伤和多么的怨恨,她也依旧顾我的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像个独行侠,不为任何一个人停留、解开自己一直封闭的内心。
谢谢这才刚一走没多久,除了还在和谢谢商讨的黄可,车顶上的其他人无不是满心的咒骂和害怕。
“他奶。奶个熊,没想到这个女人人是长的漂亮,绝美,看的让人心动,可这心咋就那么狠呢,嘴巴还那么毒……”黄队长愤然地两手插。着腰,张口就咒骂着谢谢的无情,对谢谢的第一映像大打折扣,他还不解气地在嘴里润了润一口口水,然后撅起嘴将口水吐在车顶上,“靠!不让我们坐车内,是怕我们弄脏你的车是吧?!那我现在就弄脏给你看……”
黄队长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甘心,骂骂咧咧的话断不绝口,蓝习却没有阻止他,因为黄队长的话是事实,也让他感同身受。
谢谢开始出现时,他以为谢谢是来帮助他们的,没想到最后说出来的话硬生生把人的最后一个希望打落,掉在谷底。
在这七分钟的时间里,这一众人的心境是不平静的,有的在咒骂,比如黄队长,有的只在心里不安,比如蓝习,有的人却很莽撞,比如戴眼镜的小哥。
他不顾别人的阻拦,硬是坚持要下车,站在车顶也是死,那为什么不下车试一试?这货车那么大,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个站脚的位置,总比在车顶上被人带着“兜风”安全。
“放开我,我自己的决定我做主,那个女人不是说了吗,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车顶二是下车……”他双手握拳试着挣脱伙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