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把被子重新收拢好,一张与照片上的女子相同的脸蛋赫然露了出来,同样的面貌却有着不同的状态,照片上的女子的脸蛋是呈健康的肤色,靓丽又红润,而躺在床上的女子却呈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苍白的脸没有血色,干燥的唇瓣失去了水润,一双眼睛也静静地闭着,似乎是陷入了深度睡眠的状态。
没有生机的模样和照片上活泼模样,简直就是两个模样,可是那轮廓却那么的想像,让人忍不住把这两个人联想在一起。
“既然连电视声都不能把你吵醒的话,那你想睡就继续再睡吧,我上一会儿网就洗澡睡觉……”
男子低声细语地看着床上的女子,温柔的表情和低沉的嗓音让人不禁沉溺在其中。
男子撑起身子站起来,挺直着腰板来到电脑桌旁,拉开椅子就一屁股坐了下去,椅垫一受到压力就往下陷,说明椅子的主人经常坐在这张椅子上办公。
修长的十个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来来回回的按动着,白中透着健康的肤色,美中不足的是他手背上有着几道大大小小的伤疤,深深浅浅地布列在每一个部位。
男子十指灵活的在每一个键盘键盘上按动着,脸上的嘴唇也洋溢着笑意,高高勾起的嘴角泄露了主人此时的心情是多么地愉快……
“有流言必有蜚语,有蜚语必有流言。说出来的流言没人信,必死,说出来的蜚语有人信,必活。”
男子一边敲击着键盘,口中也一边念叨着,“谢谢,他们都不信怎么办?那我们把它实现了好不好,这样他们就不得不信了……”
男子的手停住了敲击,转过身子,他的两只眼睛幽深地看着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女子,白色通亮的灯光将男子的脸照的雪白雪白的,白中没有血的红润,也没有健康的肤色,像是带着小丑面具一样,露着虚假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哼╭(╯^╰)╮
☆、小丑面具
作者有话要说: (???ω???)我回来了,那么久没有更新,实在是很抱歉(づ ●─● )づ。
对亲们说一声:新年快乐。
不知道还有没有亲们在看这本小说,但是我还是不会放弃的,虽然更新的速度很慢~( ̄▽ ̄~)~。
但是还是希望有会人支持我!!!
下一章:
恐怖黑屋
灰暗的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就像轻浮在空中的羽毛般滴落在行人的脸颊上,透着一丝丝凉意。
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见天空下起了雨,有伞的则从背包的掏出折伞,依旧淡定地行走;没有伞的则赶紧用包包盖在头顶上大步跑起来,寻找能躲雨的地方。
别看现在雨下的那么小,谁知道下一刻它会不会下起磅礴大雨呢?
这多变的天气就像人一样那么地多变,让人猜不透。
浓郁的咖啡香在空气中蔓延,店内的装潢显得很有格调。大大小小的马克杯被吊在天花板上,里面按着小巧玲珑的灯泡,微弱并不明亮刺眼的灯光照在每一个人身上。
轻灵悦耳的钢琴曲在四周来来回回的飘荡着,侵袭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带给人一种安静舒心的感觉。
“黎一夏,好久没有见你了,过的还好吗?”
幽静的一角,坐着两个女孩,一个扎着高高的马尾,长长的头发贴在肩膀上,另一个则扎着丸子头,干净利落的盘起。
低头搅拌着桌子上的咖啡,黎一夏摇头苦笑着,肩膀上的头发也随之晃动。
她想,是不是每一个经久未见的人,开口的第一句对白都是这样,套俗无味却又是那么地理所当然。
对面的马尾女孩见黎一夏摇头,心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寂静和尴尬在两人身上蔓延,即使悦耳的钢琴曲声也不能冲淡。
“谢谢呢?她最近过的怎么样?你哥对她还是一往情深吗?”
最终,打破沉默的人还是马尾女孩。问完这句话的她也低下头,用咖啡勺慢慢地搅拌着已经冷却的咖啡。
低下头的马尾女孩,没有看到原本平静难过的黎一夏一听到“谢谢”这两个字,眼睛里立刻就闪过一种莫名的情绪。
“黄可,谢谢她……”黎一夏咬着唇瓣,眼睛泛红,一副想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的模样。
“黎一夏,谢谢她怎么了?”听到黎一夏的欲言而止,马尾女孩黄可皱着眉头,放下手中的咖啡勺,停止了搅拌。
为什么她心中会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谢谢和黎一季分手了吧?!
可是,黎一夏下一刻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黄可所想象的那样。
“黄可……谢谢她,她在四年前被车撞了,送到医院急救室的时候,医生说她醒过来的机会很渺茫,可能会变植物人,甚至是……呜呜,甚至死去……”黎一夏想要鼓起勇气,连贯地讲述事情发生的经过,可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年的谢谢满身是血的躺在柏油路上,那恐怖的画面让她不禁掩面而泣。
短短续续的语句从她的喉咙里倾泻而出,“四年前到现在,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现在连她是生是死也不知道。不是……不是我不想见她,是我见不到到啊,呜呜呜……”黎一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让听的人都不禁为之鼻子泛酸,却谁也不知道她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黄可哑然地看着掩面抽泣的黎一夏,一下子接收那么大的信息量,让她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她此时宁愿是刚刚自己的想象成真,也不要是黎一夏口中所说的那样,谢谢她……
“为……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谢谢她……那,那你现在知道她在哪家医院吗?”黄可焦急地望着黎一夏,眼泪却不知不觉从眼眶里夺框而出,透明而豆大的泪珠挂在鼻翼上,一双原本透亮的眼眸变得迷离起来。
自己虽然和谢谢关系不是很好,可也是朋友关系啊!虽然她不怎么理自己就是了,虽然也不怎么联系,可是……
黎一夏哭的像林黛玉似的,娇弱地趴在桌面上,虽然没有再用手掩着脸,改变了一个姿势,可是那张脸还是没有露在外面,依然让人瞧不真切。“不……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怕你也伤心啊。”
“现在才告诉我,我更伤心!那黎一季呢?你说四年前就没有见过她了,那黎一季总该见得到她吧!”狠狠地抹去一把眼泪,黄可泪眼婆娑地看着黎一夏肯定得道“黎一季那么爱她,有谢谢的地方就一定有他。”
黎一季简直就像是谢谢的影子,谢谢走到哪黎一季就会跟到哪,不可能会离开谢谢的,因为黎一季是如此的爱着谢谢。
“可是,可是我现在连哥哥在那我都不知道,我也找不到他,我找遍了所有的医院,查也查过了,可我就是找不到他,找不到他啊黄可……”一直不肯暴露在外的脸,一听到“黎一季”这三个字,黎一夏就猛地抬起头来,此时的她哭的就像一个小丑,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鼻涕代替。
原本涂了眼影和睫毛膏的眼睛被泪水浸湿了,再怎么防水再怎么昂贵的化妆品也逃不过水的稀释。黑色的溶液混着泪水挂在黎一夏的脸颊上,难看的样子就像一个小丑。
“怎……怎么会……”黄可喃喃自语地看着黎一夏的脸庞,想不通黎一季能把谢谢带到哪里去。不呆在医院好好治疗,那谢谢怎么会好?是不是黎一季把谢谢带走了?
满肚子的疑问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黄可无言的看着黎一夏,下一句话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自己也不是一个擅谈的人,更是一个不怎么会安慰一个人的人。
耳边的钢琴音乐声还在四周飘荡,可是听得人,心绪却完全变了……
※ ※ ※
“2012是一年、2013是两年、2014是三年、2015是四年、2016是五年。”
低沉的男嗓音在房间里响起,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如果仔细听的话,能听出声音中带着悲凉和无奈,甚至透着一股责备感。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等不了了,谢谢。”
明亮却又不刺眼的灯光打在一个男子的背上,他的背是那么的挺拔,可是动作却显得那么的苍茫。
他的左手轻轻的托着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右手抚过一双紧闭的眼睛,接着是高挺的鼻梁,再过来是一张薄薄的,失去红润的嘴巴。
轻轻的抚摸,就像抚摸着稀世珍宝,抚摸着易碎的宝物般,那么的柔溺。
“就让我再等一年,一年过后,你就会醒过来了,到时候谁也不能……”男子低头俯身吻在床上人儿的脸颊,他低着嗓子,吐出这么一句话“谢谢,你醒过来后,就能看见一个全新的我,因为你而变成另一个人的我。”
许久许久,男子终于从床边站起来,他活动了一下已经僵硬麻木的双腿,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面无表情地打开桌子上的电脑,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沧桑却又带着活力的脸。
“Hi,大家好,我是贝尔格里尔斯,经过上次的沼泽冒险,现在呢,我又来到了哥斯达黎加丛林……”薄薄的屏幕里,名叫贝尔格里尔斯的男子面带微笑,扬扬手里拿着的套绳和一把军用刀“一起跟着我来一场原始般的森林冒险吧!”
屏幕外的男子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是他的眼睛是如此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望眼欲穿的眼神闪过莫名的诡异。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军用背包之后,眼睛又重新定格那躺在床上的人儿,看着苍白就像一面墙壁没有血色的脸,柔柔地说:“谢谢,我又该出发了,等我回来。”
我所渴求的你,所爱的你,不管我将变成什么样,无论变得是好还是坏,是善还是恶。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而我因为你,愿毁了所有,我在所不惜。
只要你还在。
☆、恐怖黑屋(1)
黑,好黑,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任何声音,仿佛处在一个只有自己的世界。
黑夜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