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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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第三世- 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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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从宫里出来,影衣从来不在她的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所以今天当李琮心无意中看到影衣痛苦的宣泄时,心疼和怜惜一股脑的涌了上来,这句在心里酝酿了很久,也犹豫了很久的话脱口而出后,看到影衣的震惊和失措,李琮心心里也是一团乱,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两个人相对站着,谁也没有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李琮心叹了一口气,牵了影衣的手,转身往回走,她想先静一静,回去再和他说。

    第一次被李琮心牵着手走路,还是在王府的大院里,影衣象个木偶人一样,僵硬的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几步后,他忽然挣开了她的手,跪了下去,他说:

    “属下多谢主子怜惜,可是属下不配。属下明白主子是忧心属下的身子,求主子把属下指给府里的下人吧,只要那人不嫌弃属下脏,属下愿意为小为侍。”

    影衣心里还想着一句话,“只要还能呆在主子身边就行。”但是他却没有说出口。

    李琮心被影衣这自轻自贱的几句话气的太阳穴蹦蹦直跳,但是她看着影衣憔悴消瘦的样子,再大的气对着他也发作不出来。

    看着他,李琮心憋了半天气,猛地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将他拽了起来,将他的手使劲的攥在手心里,让他无法再挣开,拉着他,一路上在王府众小厮的注视下回了房。

    一路上李琮心冷静下来,也想明白了,这一切能都怪影衣吗?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确象是冲动之举,缺乏诚意。

    今天她看到了影衣心中的苦,体会到了他的自卑有多深,也终于坚定了她的决心。

    以前她拼了命的追求爱情,但是结果却是伤人伤己,一无所获。她已经是不幸的人了,也看到了太多的不幸,如果可以帮助现在留在自己身边人,摆脱不幸,又何尝不是人生的幸事,何苦让这世上再多一个不幸的人呢?留不住的已经走了,为什么不惜取眼前人。

    到了房里,李琮心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只是让影衣坐到了床上,看着他的眼睛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等着我。”

    第二天李琮心去了京城最大的珠宝首饰店,订了一对红宝石耳钉。

    天鸢女子娶夫,便会赠给男子一对红色耳钉,若是侧夫,便只有一只,若是小侍,便是一对黑曜石耳钉,若只是通房,便为单只,或者再卑贱些的,没有名分,干脆什么也没有。

    这家店的店主是皇商,宫里的珠宝饰品常从他这里采购,所以认得李琮心,自然不敢怠慢,拿出店里最好的宝石不说,自然要请最好的师傅精工细作,说要最快七天方可完工,李琮心却要他加急了做,三天就要拿到东西。

    李琮心知道影衣的身子等不了了,他那天说出要她将他许给下人的一番话,也说明了他身体的状况。

    李琮心晚上回府,第一件事还是去看影衣。

    影衣正半倚在床头,枯坐着发呆。李琮心坐下与他闲聊了几句,问了问他是否吃了药,晚饭吃了什么,也没提白天的事儿,影衣她问什么就答什么。原本自从出了宫,影衣在李琮心面前便总是有些躲闪的样子,有了白天的事情,两个人间更多了几分尴尬,有些不自在。

    李琮心坐了一阵,正打算走,却听到门外叽叽喳喳热闹的声音,唤了小厮来问,那小厮回是王府的下人二青要见她。王府下人众多,李琮心并不全认识,但是这个二青却是知道的,这个人力大无比,实非常人所及,只是人有些傻,管家见他有把子好力气,人傻不懂得偷奸取巧,便让他在府里做些杂物。

    那小厮回话的时候,似乎憋着笑,又不敢笑的奇怪样子,让李琮心心生怀疑,便让人将二青带了进来。

    那二青进了屋,见了李琮心便跪下磕头,嘴里说着:“给奶奶请安。”惹得一屋子的小厮都掩嘴偷笑。

    李琮心知道她傻,也不和她计较,便问她有什么事儿。那二青虽回她的话,眼睛却直勾勾的瞅着影衣,憨憨的回道:

    “听说影侍卫允了要嫁王府里的人,俺没有夫侍,求奶奶让他嫁给俺。”

    李琮心听了,脑子轰的一声,再没想到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再回头看影衣,一张俊脸煞白,只咬着唇不说话。

    李琮心正待撵了这傻子走,却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是谁跟你说的?”

 第65章

    “我听厨房的黄大娘说的。”傻子毫无遮拦的说;眼睛还盯着影衣看;象看着美味的糕点。

    李琮心当下让人把厨房的主管黄大娘叫来。

    下人们谁也没想到她一个堂堂皇女,今天会对府里这种闲言碎语的小事上了心,竟认真的追查起来,原本还抱着忍笑看热闹的心态,现在见认真的追究起来;当下都吓的脸色青白;一个个战战兢兢了起来。

    查来查去,发现这事府里竟是传了个遍;府中几个有头脸的,听了这话原本自己心里痒痒;垂涎影衣的美貌;想收了做小;但他们各个是人精,不敢冒头,又心有不甘,便怂恿了傻子来试水。

    最后这话头落在了灵儿身上,李琮心明白没有冤枉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因为影衣说那话的时候,只有他在身边。

    她就是想敲山镇虎,给阖府上下看看,让他们知道影衣在她心里的地位,不能让他因为身体的残缺,在府中被人低看欺辱。

    是以当她命人重责灵儿的时候,影衣开口求情她也没理,直到灵儿被打了个半死,李琮心命人要将他卖了时,影衣跪地不起,满眼祈求,李琮心方让灵儿谢了影衣的恩,交与如月发落。

    那天李琮心将阖府上下人等叫在一起,让他们来拜见影衣,亲口告诉他们影衣是主子,从此以后,府里从上到小,皆改口称他公子,再不是影侍卫。

    第二天一回来,李琮心便找人择了吉时,吉日定在了一月之后。

    虽是娶侧夫,不用请旨,也不能拜堂成亲,李琮心却不想委屈了影衣,预备聘礼、赶制新服,按礼制婚礼该有的一样的都没有少,好日子临近之时,她更是光散喜贴,准备为影衣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喜宴。

    她既如此用心,朝臣谁会不捧场,皆送礼相贺,宫中上至皇上皇后,下至各宫侍君,但凡有头脸的都送了贺礼。

    宫里的礼物送到时,宫里的公公将礼单交给李琮心后,又从袖中单拿出一个细长的小礼盒来,对李琮心悄声低语道:

    “这是柳贵人专门托杂家给殿下的贺礼。”

    李琮心知道柳言现在还没有名份封号,自然也不能以宫里侍君的身份送贺礼,何况他正在素心院闭门修行,按照宫规,须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若与宫外的人私相授受,便是触犯宫条之举。

    李琮心没有接下礼物,说道:

    “柳贵人不懂得宫里规矩,公公也糊涂了吗?这事若被他人知道了,少不得又为柳贵人招来个私相授受的罪名。公公把贺礼送还给柳贵人吧,只说他的心意本王领了,让他在宫中好生珍重。”

    见李琮心坚辞不受,公公讪笑着收起了贺礼道:

    “殿下不必为柳贵人担忧,如今贵人深得皇上宠爱,宫里哪里有人敢挑贵人的错。”

    李琮心闻听淡淡一笑说:

    “深得帝心固然是好事,不过谨言慎行却是本分。”

    那公公忙在点头称是“是是是,殿下此言极是。”

    看着公公怀揣着柳言的贺礼走了,李琮心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在这布置的红彤彤的礼堂里,她脸上呈现出这几日少有的阴郁。

    现在她对柳言心情,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爱是恨,是愧是怨,原以为自己已经想通了放下了,可是今日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他的贺礼,难道心中对他始终还是有怨的吗?

    婚礼的那一天很热闹,天鸢上了品级的官员全都前来祝贺,因侧君不能穿红衣,不得着龙冠、蒙红盖头,所以婚宴那天影衣穿了紫色的喜服,戴了金麒麟珠冠。

    虽不能拜堂,李琮心也带了他出来,双双向众宾朋拜谢,珠冠垂下的串串明珠遮住了他的玉面,隐约露出的俊容也惊艳了众宾客,心中都暗暗为他曾经的惨遇感到可惜。

    喜宴刚过半,李琮心便进了洞房,她怕影衣等久了,身体太过疲累。

    进了洞房,影衣果如所料的正一动不动的坐在床沿上。

    李琮心替他摘了那奢华而沉重的珠冠,又少不得被喜公按规矩的一番折腾,喝了交杯酒后,影衣本就不胜酒力,三杯酒喝下后,红晕双颊,红烛的烛光掩映下,李琮心见他面蒸红霞,一双美目水汪汪的,薄唇微张,煞是惹人怜惜,不由的心生爱怜,忍不住抱住了他,亲了上去。

    喜公见此情景,带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李琮心将影衣抱到了床上,一番唇齿缠绵,怀里的人开始拘谨非常,只是温顺乖觉的张着嘴,任她在自己口中索取,慢慢的不知何时也将手轻轻拢在了李琮心腰间,小心的伸出舌头回应。

    他的小动作让李琮心身子忽地燥热起来,手自然伸进他的衣服里,为他宽衣解带。

    影衣的身子随着她解衣的动作明显一僵,整个人象被冻住了一样,虽然李琮心百般抚慰,仍然无法缓解他的紧张。

    当脱的只剩亵衣时,他的身体开始不可遏制的颤抖,一只手无意识的去阻挡李琮心要脱去他下衣的手,那手冰冷冷的,手心俱是冷汗。

    李琮心知道他的心病,明白今天这一关对于他迟早要过的,当下一边更加用心的抚慰他,一边抓住了他的手,用另一只手飞快的褪下了他的亵裤,却见他里面还带着男子月信常围的布巾子,白色的布巾隐隐的浸出些许淡黄色的尿渍来。

    影衣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脸埋入枕头里,几乎哭出声来。

    李琮心心中剧痛,知道他内心的屈辱无法言表,贴在他耳边道:

    “影儿,我是你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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