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他并不缺钱、甚至种种迹象表明他或许还很有钱,可让他在一顿饭上花这么多钱,我的小心肝仍然无比无比无比之愧疚!
之后的几天,只要他在学校我都主动找他出来吃饭,并抢着付账。他似乎也看出些由头,也没说什么,安然地吃着我的“软饭”。
之后,我们偶尔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他几乎不让我掏一分钱。只半开玩笑似地说:“我主外,你主内。在校外,让我来。”
如此一来二往,我们之间便形成了这种默契。
在一起久了,就知道他对于金钱方面是不甚在意的。他舍得在我身上花钱,也不会大男子主义地认为男人不能花女人的钱,更不会斤斤计较谁在谁身上花的钱多。
一部穿越小说中,古灵精怪的女主曾说过:“俺娘从小就教育俺,找老公不要找有钱的,要找舍得为俺花钱的!”当时读到这句话时,噗嗤笑了出来,将可乐喷了满屏幕。念给宿舍那三人听时,她们都点头表示赞同。
现在想起来,忽然觉得慕逆黑其实是个很不错的老公人选。不过,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舍得花钱?
站在打饭队伍的中央,我看着墙上的食谱,心里正盘算着给他打些什么样的菜,旁边队伍里传来两个女生的窃窃私语声——
女生A:“就是那女生,不怎么样的吧?”
女生B:“恩。气质还不错,但长相一般,看上去感觉有点呆呼呼的!”
我左右瞟了瞟,去找她们嘴里那个“气质不错、长相一般、有点呆呼呼”的女生,瞟了一圈,觉得她们应该是说我前面的前面的那个短发女生。
女生A:“她才不呆呢!手腕高明的很!不然怎么能将慕学长那样的
7、黑白配の百分男友 。。。
人儿哄得团团转?刚才在图书馆还看到学长给她改画呢!你也知道,学长以前从来都不给别人改稿子的……“
女生B:“真的?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呀!慕学长到底看上她哪一点呀?”
女生A:“谁知道呢!铁定是她死缠烂打地粘着学长的,不要脸!”
女生B:“唉!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惜了!
……
我囧,我囧囧,我囧囧囧!
搞了半天,那个“气质不错、长相一般、有点呆呼呼”的牛粪是说我呢!
有没有搞错!
我气质仅仅是不错吗?我那是非常不错好吧?
我长相仅仅是一般吗?我明明不那么一般呀?
我看上去呆呼呼的嘛?我只是不是很精明嘛!
还有,谁是牛粪呀?我怎么说也算得上是“肥料”好吧?
还有还有,谁不要脸呀?你们才不要脸呢!你们全家都不要脸!
我心中噌噌噌地蹿出一个小火苗,正低着头暗自磨牙,耳边倏地传来一声温柔缱绻的呼唤声:“小白……”
我转过头,慕逆黑正站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垂眸看着我,嘴角噙着淡雅的笑。
周围一下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我愕了一下,蹙眉看他:“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找位子吗?”
因自己刚被比作“牛粪”,现在看到他这朵娇艳欲滴的“鲜花”,我的语气不由生硬了些。
他扬起嘴角,眉梢眼角都溢着笑意,抬手用手中的饭卡敲了敲我的头,一脸宠溺地说:“呆子,饭卡忘拿了。”
他的声音本就很有磁性,这话就这么低低地柔柔地说出来,竟蕴了种缠绵入骨的温柔,让我生生抖了抖!
我接过饭卡,催促道:“好了,你过去等着吧,我的画具还在那边呢!”
他站在原地不动,笑着说:“刚才遇到一个学弟,他帮忙看着东西,我在这陪你。”
他很少这样粘人,我不由多望了他一眼,慢声道:“我哪里需要你陪?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来买就可以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今日食谱』,笑着说:“给我打份辣子鸡/吧?”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是不吃辣吗?”
“没关系!”他笑,“你不是喜欢吗?”
我噎住!
黑锅!咱正常点行不?你这朵鲜花这么温柔体贴,让我这坨牛粪情何以堪呀!
我打好饭菜跟他端着餐盘离开时,女生A+B正满脸古怪地望着我们。
从那两人身边经过时,慕逆黑忽然没头没脑地对我说了一句:“待会多吃点,当牛粪没营养怎么成?别仗着鲜花喜欢你,就以为自己可以养分不足!”
这句话中隐隐透着一股子宠溺,音调不高不低,却刚好足够周围的人听见。
我一惊,抬眼看向他,刚好看到他眼中促狭的芒光一闪而过。
原来,他竟听到那番话了!
想到他刚才的言行举止,我心中忽然泛起酸酸的甜甜的涩涩的小气泡……
作者有话要说:苍天!!!!
我找了半天的口,最后发现被口的竟是这一句:给我打份辣子口?
【辣子鸡/吧】也能让人浮想联翩么?JJ真是太敏感了!
PS:天地良心,我写这句时,真的没有内种暗示呀呀呀!俺是纯洁滴人~~
。
【当牛粪没营养怎么成?别仗着鲜花喜欢你,就以为自己可以养分不足!】
我这坨清新脱俗又养分充足的牛粪,何时才能遇到我的鲜花呀?
望天——
老天娘,让各位看官给我鲜花吧~~~~
8
8、黑白配の倾心一吻 。。。
〖08〗『黑白配の倾心一吻』
【这一回,少了几分温柔缠绵,多了几分霸道强势。似是要将清茶酿成烈酒一般,他吻得专注且热烈,饮鸠止渴般不能自已!那模样,仿佛心中蛰伏许久的感情,终于寻到可以宣泄的出口,于是不顾后果、几乎是失控般地汹涌而出——】
※※※
7月10号,慕逆黑去海南的第五天。
下午考完《中外风景园林史》,我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班长陈辞通知说:原定于16号考的CAD制图提前到13号考。
因为CAD是本学期剩下的最后一门考试,提前到三天考,就意味着我们的暑假提前了三天。一时,班里沸腾起来!
我正为这个消息欢欣鼓舞,赵大葱将她那典雅的“驴”牌手袋往我面前的桌子上一放,边玩着手机边漫不经心地对我说:“小白,13号上午考完试程匀来接我,我们当天就开车回X市。他让你跟我们一起走,你提前准备一下。”
我将笔袋塞进挎包,抬头对她笑:“不需要!我自己有钱买车票!”
说完,拎起包走向已在教室后门等我另外三人。
走在路上,接到程匀的电话。我不耐烦地问:“什么事?”
“小白,13号给我一起走,现在车票不好买。”
我笑:“如果赵大葱不坐那车,我就跟你一起走。”
他沉默了一会,有些疲惫地说:“小白,你别闹。你总这样,我很累!”
我一听他这么说,不禁有些火,张口就吼:“姓程的,谁跟你闹了?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我要跟你保持距离,你不懂吗?你也是有家室的人——请、你、自、重!”最后四个字,我说的几乎咬牙切齿。
那边传来压抑的呼吸声。
半晌,他问我:“慕逆黑让你……跟我保持距离?”
我愕了一下,说:“不是!慕逆黑才没那么小心眼,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这一刻,我才发现他甚至都没问过我我跟程匀之间的事……是因为不在乎吧?
“好,很好!嘟嘟……”
他挂了电话。
他以前从不主动挂我电话,这次却挂得决绝。
我郁郁地将手机塞进口袋,仰头望天,低低地叹了一句:“程匀,一个车的副驾驶座只能坐一个人,我不愿意坐后舱,你不懂吗?”
回到宿舍,我想了想,还是给慕逆黑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他那边才接起:“小白?”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哑,我愣了一下,问:“你怎么了?不舒服?”
话筒里传来他沉沉的笑声,因为嗓音黯哑,听上去有种别样的温柔:“不是,刚才在睡觉。”
我抬起左腕看了看手表,蹙眉:“才四点睡什么觉?”
“昨晚修改了一下海洋馆的设计细节,早上才睡。中午忙完回来就补了一觉……”电话那边传来他下床和倒水的声音,他似乎喝了一口水,然后问我:“考完试了?”
我点头:“恩!”
“还剩最后一门了吧?我15号回去,要不要我帮你辅导一下CAD?”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们考试提前了,CAD13号上午考。”
那边沉默了一会,话筒里传来他浅浅的呼吸声。
我低头抠着手指,那句“我可能买14号的票回家”还哽在喉咙里,忽然听见他说:“小白,等我回来吧?”
我愣了一下:“啊?”
“我想你,好想你……”
汉语言有多高深?
“有点想你”和“好想你”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以前,他拥着我低声说“有点想你”时,我只是在心里嘀咕“有什么好想的?”然后胸口被一种莫名的东西胀满……
这一瞬,我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只觉胸口隐隐发疼,怀里像是揣着一只不安的小兔子,老在那拱着我的心窝:拱得我坐立难安、拱得我抓心挠肺、拱得我一颗心想要破腔而出……
听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我用手按着胸口,哑着嗓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
7月14号。
下午,我去火车站送完晴央,顺便去汽车站买了16号回X市的车票。
因为现在宿舍只剩我一个人,我不愿回去,就自个在市中心的商业区逛了起来。
宿舍这三个没良心的女人,一听我要在宿舍等慕逆黑回来,纷纷作鸟兽散状,赶嫁似的往家赶。还美名曰:将宿舍留给我们浪漫!
浪漫个鬼!她们以为我们那破宿舍是男女混住的研究生公寓?
在步行街逛了两个小时,一连喝了两杯草莓奶昔后,肚子隐隐作疼,我就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