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洞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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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洞7号-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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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请问这是在什么地方?”心想:“啧啧啧,阎罗殿又怎会有如此漂亮的姑娘,莫非本大侠没死?”
  “公子,你腰上受了重伤,切不可妄动,这里是小女子家里,公子救了小女子性命,自是感激不尽。”语气温柔婉转,有如天籁之音。抬头时睫毛一咋,昌波的防火墙登时垮塌,决定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目标,若是合适,就给妹妹找个大嫂回去。
  雅素被他看得颇不好意思,满脸绯红,却不回避。
  “咦,原来是被美女砸中,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他心下想着,又细看眼前这个姑娘,甚觉面熟,突然惊讶到:“哦,原来是你?你救我一命,我又救你一命,有缘有份啊。”这女子见他莫名其妙地讲些怪话,只听他又惊到:“啊,是你!你别过来,我是人,可不是石头,让你乱扔。”这一番没来由的话可把两个女子弄糊涂了,还道他是给砸坏了脑子。
  这时她们的爹走进房间来,见昌波己经醒来,总算松了口气:“少侠醒来就好,在下信保镖局王怀丹,不知公子怎样称呼?”
  “久仰,久仰,敝姓李,名昌波,家住西南巴蜀。”他用早已备好的江湖口吻答到。
  “原来是蜀山的李少侠,太感谢李恩公了,恩公刚刚所救的便是在下长女,名雅素,这位是次女莎莎,这孩子不听话,攀窗越墙,累得公子为救小女受了重伤,在下先行道个歉,恩公相救之情,必当倾力以报。”
  “前辈客气了,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李少侠武功高强,自不在乎,就请恩公在舍下安心疗伤,有什么尽管吩咐便是,在下就不打扰恩公休息了。”说着示意二女一道离开。到得厅堂之上,自然免不了一番过堂大审。
  王怀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当起了双料检察官和法官,邓大叔便是镖局的镖师邓经,由于也是有过错的一方,故站在王怀丹右手数尺开外。雅素和莎莎则是主犯,站在堂中被告席。现代法庭审案,被告至少还有一个椅子坐,但在父审女的法庭上,没让跪着已经够对得起了。却看时,雅素满脸绯红,手心紧握,汗流不止。显是十分紧张害怕,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王莎莎,昂首挺胸,丝毫不以为事,眼珠滴溜乱转,显是在思量脱身之计。
  王怀丹一见她那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定要给她来一个下马威才成。厉声到:“好你个王莎莎,瞧你那德性,还委屈你了?想出个什么馊主意来,害得你姐姐差点陪上性命,若当真有个什么,我看你有什么交待!”语气中颇为严厉,势要吓坏这个小丫头。
  “唉,人不是还好好地活着,那……那个纯属意外,你呀,谁让你不要我们出去玩了,才会闹出这样的事来。”她料想姐姐不会怪她,就肆意口出狂言起来。这一点王怀丹却早已料到,这个小丫头向来如此泼蛮,每次只有她娘才制得住的,然这次却押另一趟镖去了,没有同来。于是,王怀丹只得被迫转移目标,语气稍缓:“雅素,你也是,明明知道这个丫头调皮得紧,还和她一道合起伙来气我,你看刚才多危险呀,差点就丢了小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爹怎么办呀?”。雅素倒也有些孝心,面色难堪,就要垮了下来。
  莎莎见同盟即将被打垮,忙使出杀手锏:“你不要怪姐姐,一人做事一人当。”妹妹学着江湖口吻说起话来倒也豪气不减。
  王怀丹没办法,暂不理会她,转脸向邓经:“你也是的,明明知道这丫头鬼的紧,还吃她给的饭菜,你也是几十年的老江湖了,怎么竟被一个黄毛丫头算计了。”说着很是气愤。
  那昌波在里头听得心里波澜起伏,当听到那鬼丫头被骂时,高兴得紧,就当是借人之手报了谋杀未遂的仇。而听到雅素被骂时,却顿生怜香惜玉之情,他最见不得美女被无辜遭罪。再听到邓经被骂时,虽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却也觉得他是被冤枉的一般。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便要来插手为雅素开脱。
  昌波强忍痛处,出得屋来,将王怀丹请到一旁无人处。
  “恩公伤势未好,有什么事老夫自行前来即可,怎可劳恩公大驾。”
  “不碍事的,只是晚辈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但讲无妨。”
  “方才晚辈听得前辈教育子女,实不相瞒,晚辈也有一小妹,脾气与令爱二小姐很是相像,但晚辈每次皆是哄之而非骂之。倒也管用,至于王大小姐方才受了惊吓,而邓大叔也非有心之过,可否就请前辈看在晚辈的薄面上不要再责骂他们了。”
  “少侠是在下的恩公,既然少恩公吩咐,在下遵照便是,何须客气。”一来,他正在为收拾不了小女儿而为难,自己顾及面子,不愿就此罢休,却又对付不了小丫头,正好捡了一个台阶下。二来也确实感念昌波的救女之恩。
  “不敢当。”
  王怀丹回到大堂上对两个女儿到:“今日李少侠为你们求情,此事就作罢了,下次可得小心了。”言语之中既充满关怀,又颇显无奈,对邓经也不再追究。邓经在他的帮助下脱困,但见他只是一个年轻人,放不下面子道谢。而二女却道谢不已,尤其是莎莎,大难不死,竟没想到他有如此大的面子,简直就将他视作神仙一般。
  由于昨日匆忙,二女并没在西湖好好游览一番,昌波知其心意,向王怀丹提出要带二女去玩,王怀丹总结这次事件的原因,自觉心有愧意,就应了下来,说是让两个女儿陪昌波去逛逛,当是赔罪。三人各有所获,一大早就兴奋地出发了。
  三人出得门来,雅素还是一直称昌波恩公,昌波哪敢受美女如此大礼,让他倒叫还差不多,赶忙说到:“王大小姐可万万别再称在下恩公好吗,在下只是偶救得小姐性命,可受不起如此大礼。”
  “公子救得小女子性命,岂止恩公,简直就是再生父母,又有何受不起了。”
  “啊,怎么越喊越离谱了。”心想若是再做个再生父母,岂不是就做不了情侣了,那不是差辈了吗,万万使不得,忙推辞到:“姑娘若是看得起在下,就请按原先的称一声李公子吧,我与姑娘做朋友就好,做不了朋友也万万不可做恩人啦。”
  雅素只是不知他的非非想法,还以为他是真的客气,索性就答应了和他做朋友来。
  解决了这个关键问题,昌波心下大舒。三人继续向前行从西湖南面的花港进去,南宋时的花港是由卢允升在花港侧畔建了一座别墅,称为“卢园”。园内叠石为山,凿地为池,畜养异色鱼,于是游人萃集,雅士题咏,称为“花港观鱼”,但那是1221年的事,三人去时,那里不过是一片荒山而已,昌波见少了一个美景,倍感失望。但不知情的二女却满不在乎。绕过山坳,便是北宋就已闻名的苏堤,这是一条横跨西湖南北面的长堤,与白堤并称西湖两大堤,全长2。8公里。
  王雅素见到一条如此望不到头的长堤,很感惊讶:“这样子的悠长,也不知是怎样修成的。”
  昌波当然早就是半个导游了,马上卖弄起来。
  “大诗人苏东坡你知道吗?”
  “这个自然晓得。”
  “当年苏东坡任杭州知州时,疏浚西湖,取湖泥葑草堆筑而成。为此他还作诗一首。”
  “哦,这个倒要请李公子赐教了。”
  “不敢当,是这样子的,‘我来钱塘拓湖绿,大堤士女争昌丰。六桥横绝天汉上,北山始与南屏通’”。
  “那南屏便是南面的南屏山吗?”
  “正是”
  “听说山上有个什么寺来着?”
  “你说的可是那净慈寺?”
  “还有一说,那里每天都要撞钟两次,一次有108下呢。”
  “那便是了,据说原由之一是一年12个月,24节气,72候(每5日为1候),二是传说钟声可消除人间108种烦恼。南屏山上洞穴极多,那钟声经过众多洞穴的共鸣,真有一种余音绕梁,久不绝耳的情境。”
  “李公子懂得可真多。”雅素语气中满是羡慕
  “那些和尚倒真是闲暇,不念经倒跑去撞钟108次,那两个108不就是216次,那和尚脑子坏了吗?”妹妹王莎莎突然冒出一句令人哭笑不得的话来,雅素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阳光照耀下,双颊白里透红,盈盈生花,伴着湖光美景,看得昌波如痴如醉。
  再往北行,过锁澜、望山、压堤三桥,堤旁遍种花木,漫步在堤上,翠柳垂岸,夏风动人,好鸟和鸣,故称之为“苏堤春晓”。雅素颇为陶醉,倍感放松,昌波诗兴大发,兴诗一首:
  却过锁澜南屏山,苏堤春晓晓新颜,
  远眺雷锋峰正顽,翠柳间栖西子环。
  “好一首押运的律诗,李大才子真是好文采,直追当年东坡先生,却要请教此诗怎讲。”雅素惊叹不已,却又不解其意。
  “姑娘过奖了,西湖历史距今上百年了,年年新游都会有新的感受,此所谓新颜,雷峰塔经历宣和二年的方腊起义之战争浩劫,如今虽是残目之景,却依然屹立不倒,仍为西湖一大景色,正如一位顽强的人儿一般,此所谓峰正顽。苏堤以夹堤的翠柳闻名,横跨西湖南北,在此作诗,南望南屏,雷锋,北延长长柳堤,整个西湖环绕长堤,自有一番风韵。”
  “妙哉,奇哉,听公子这么一讲,好像此诗不仅是景色一般。”
  “何以见得?”
  “峰正顽,秒哉,一语双关。”
  “哦,有此事?还请王大小姐指教。”
  雅素不答,只是微笑面视昌波。昌波懂得起,只说了一句:“知我者,已见之。”
  王莎莎本就不喜作诗弄画,见两人打起暗语,全然不理会自己,也懒得问是什么意思,只是催促二人向前行。
  “唉,你看,那不是三潭印月吗?”雅素看向一旁惊叹到。
  “嗯,三座小塔,排成等边三角形,确是很罕见的。”莎莎虽不懂其历史,但觉此看来倒是好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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