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暖心是星光璀璨、万人瞩目的世界明星。
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个男人,他在背后仅是点了一个头,写了几个数字,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便轻易的换来了这一切。
这个男人就是雷冽,这一生她唯一的一个男人。
四年的时间,她除了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更是把自己的心也托付了给男人,他给予了她一切,她便托付了她的一切,也包括她的心。
这四年时间,她对他从来不会提出任何的要求,因为这个男人总会无声间把一切事情都给安排好了,这也包括了她成为影后,成功拿到女一号的资格,他给予她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别无挑剔之处。
正因为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她怎么能把持住呢?
身,给了他。
心,也给了他。
她爱上了他,明知道会是飞蛾扑火,可是她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爱上这么一个优秀、出色的男人。
如果注定了会是飞蛾扑火,那么她也甘之如饴,只因为那是他。
一个女人能有多疯狂,就有多傻,而她暖心正是如此。
她认定了,这一辈子她只有这么一个男人,即使做他背后的女人,她都是愿意的。
爱情的魔力就是这般壮观伟大,能冲昏人的头脑。
四年以来,她一直默默地陪伴在他身边,在他需要的时候,陪同他出席各种场合,她能清晰感受到别的女人对她的敌意,只因为这个男人有着超越常人的美貌和地位。但,这都无所谓,因为他在她身边。
她傻傻地认为这样就可以一辈子了,没想到……
没想到他却……
她不相信刚刚听到的话,绝不相信!
“雷先生,是暖心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你告诉我,我会改的,你要赶我走,好吗?”暖心哽咽着说道,眼泪如同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
雷冽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她,黑眸是深邃的无底洞,却闪烁着如天籁般星星的光芒,把女人的无助都收归了眼底。
“暖心,不是你不好,你也没有做错的地方,这是……我个人问题。云淡风气,雷冽保持着他惯有的神情和姿态。
“不,一定是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雷先生,你告诉我,还是我去美国两个月太久呢?我都可以推掉的,我直接国内的活儿,远的我都不接,雷先生……”
“暖心。”雷冽打断了她的话,眉间稍稍染上了不悦之气。
见状,暖心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低下头,那晶莹的泪珠沿着她的脸颊一滴一滴滑落,直至滴落在光洁透亮的地板上。
温顺、乖巧是暖心给他的感觉,而事实上,她的确很听话,不会像某个丫头,怎么又想起那个黄毛丫头呢?
雷冽头痛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向暖心,语重心长地说道:“暖心,你还年轻,该为自己的未来着想,去美国的两个月,你好好想清楚。”
暖心不敢看向他,只是嘀咕道:“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但他没有,也给不起。
“我要洗澡。”
闻言,暖心立马收起脸上的眼泪,主动走到他身边,挽上他的手臂,小鸟依人地说道:“我服侍你沐浴更衣,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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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你当我女朋友(求订阅)
“欣然,欣然……”
“哇塞!”年欣然惊魂未定地样子看着这站在角落里的马文斌,是被他吓了一大跳,“大晚上你躲角落干嘛啊?吓鬼啊?”
神经病她是见得多,像马文斌这种隔三差五天发病的她还是真的没见过,要是梁佳佳是人前疯,那马文斌这种应该叫什么呢?高智商的她也想不出,她是不是应该去问一下某女人的意见呢?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她和某女人的帐还没好好清算了。?。
年欣然是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他人犯我必十倍奉还的主儿,而这一次赖婷婷绝对是事大了,年欣然一定会和她好好算这笔帐,当然,是绝对不会动手的,她是斯文的,也是理智的。
她,不对,是她们宿舍和赖婷婷的这笔账,一定会有算清楚的一天,只是她们得慢慢清算清楚。
“欣然……”
“你能不每次见到我都是这般接待领导人的热情吗?”年欣然冷声打断了他的话,目无表情地说着。
她本来今天早上的事情是好好的,因为夏薇和李依琳的事情解决了,她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只是没想到雷冽来找她,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男人很多,敢情他这辈子是来讨债的。
那个男人真的很讨厌,还不是一般讨厌。
为了一顿饭,她就和他杠上了,她本意是要请他吃饭作为回报的,只是他挑了一家不是她能力范围的,她又不可能留下来做洗碗工,那只能选择最好的解决办法各付各的,可是他却否决了。对于这顿饭的花费,他似乎不是很在意,也对,人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和她一样会为了区区一顿饭而烦劳呢?
是的,男人眼光岂止这么短浅,他可是名副其实的歼商,很会讨价还价。
“我为什么要陪你参加宴会啊?你怎么这么搞笑啊?”
年欣然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摇了下头,对他提出的要求甚是不解,为什么要她陪他去参加什么宴会呢?这人一定是脑中风了,不然怎么会提出这么不科学的要求呢?
嗯,他是要求,或者可以说他是命令她必须这么做,因为年欣然能看到他眼里的笃定,要是她不答应,他一定还会有办法改变她主意的。
可是,年欣然偏不!
“我搞笑?”雷冽眉宇间已经染上了不悦,特别是听到她这般回拒他,脸上更是一时间拉下了脸,黑透了。
年欣然大有一副初生牛犊不怕死的勇气,点了下头。
“年同学。”雷冽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了,看向年欣然的时候,眼神里也多了些许如寒冬中的冷艳,“你自己说的话总要兑现吧?”
“兑换什么?”年欣然故作无辜地问道。
“承诺。”
“我承诺你什么呢?你能别逗我吗?”年欣然一脸好笑的看着男人。
“很好。”
男人突然说了两个赞扬的字眼,但脸上的神情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他的脸可是比刚起要黑了很多,而且还是有点铁青、铁青的感觉,他是被她气炸了吗?
“两个选择。”
年欣然一头雾水地看着男人,不解地问道:“什么两个选择?”
“你要么陪我去晚会,要么肉偿我,你随便选一个。”他的耐性都被她给磨掉了,直接落下句威胁,相信这种办法下这疯丫头一定会做出令他满意的决定。
然而事实上是,年欣然瞪着雷冽看着,眼里迸射出来的想杀人的冲动,是恨不得把男人给碎尸了,看着他的眼有怒火、很怒。
选择?
这叫选择吗?
她有得选吗?
她是迫不及待想要和男人划清界限,要不是为了夏薇和李依琳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去找这个男人,一见到这个男人,那过去极力想要抹掉的记忆便如潮涌般袭来,冲击着她的身心。
那荒唐的*算是她人生的污点,她想抹掉,可是奈何这污点是抹不掉的,也挥不去的。
再三权衡之下,年欣然一咬牙便说道:“我陪你去行了吧!”
不情不愿写满了她额头。
……
“欣然,欣然……”马文斌见她没有回应,便抬起手在年欣然眼前晃动着。
“别晃,我容易头晕。”
马文斌看着年欣然,脸上、眼里全是说不出的失落,伤心地说着:“可是你刚才……”
“我怎么呢?”
年欣然就是这样,明知道错的是自己,可是她还可以保持那副全然没错的样子,声势上一点也不减弱。
“欣然,你今天……去哪儿呢?”
“打兼职。”年欣然没好气地回了句,倦怠已经写满了她的脸,她今天可是斗智斗勇,在和一个智商似乎比她还要高的男人在较量着,以至于她比往日累得多。
是身累,心更累啊!
“你在夜宴的兼职不是没了吗?”马文斌细细地问道。
此话一出,是正震惊了年欣然,惊讶加愕然布满了她的小脸蛋上。
“你怎么知道的?”
马文斌也不敢隐瞒,直接说出了真相,“你的事,我一向上心。”
一厅此话,年欣然是气到头都要炸了,怎么这世界上会有这么冥顽不灵的人呢?
“马文斌,你有完没完?”
“我对你是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啊!”
“那你是答应了和我在一起吗?”
闻言,年欣然倏尔黑了,摇头晃脑地看着马文斌,她绝对不是她语言表达能力有问题吧?怎么他能理解成这个样子呢?
她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你什么理解能力啊?”
“欣然……”
“行了,你什么都别说,听我说。”年欣然不悦地打断了她的话,要不是看在他在夏薇和李依琳的事情也贡献了一份力,她早就一抬腿把他给吓跑了。
“你说,我听着。”
年欣然看向他,收起了自己的不耐烦,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使得身心达到平静,缓缓道:“我和你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你能听我说完吗?”年欣然咬牙地回了句,冲着他翻了个大白眼,见他点了点头后,便继续说道:“我和你只能是朋友……”
“我不要。”
再一次,一脸焦虑的马文斌打断了年欣然的话,而年欣然的脸瞬间拉黑了,本来是想着心平气和地和他说的,可是他老打断她的话,她是真的想一巴掌就煽过去了。
暴脾气的年欣然又来了。
“我看我们还是连朋友也不要当我好了。”年欣然双手抱臂,鼻孔里都能冒烟了,白天遇上无赖就算了,没想到晚上回来很遇到神经病,苍天啊,谁能告诉她,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