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采薇知道了我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这么繁忙,她叹道:“若男,把你自己弄的这么辛苦,是打算将来自己开公司做老板吗?“
“那也说不准,人要有野心才要能成功,我没钱没势没人脉,只能不断自己修炼自己才能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你呀,就是绷着那根好强的筋,找个有能力的男人做靠山,哪还用的着这么辛苦?”
“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像你一样幸运,能找到一个又有钱又对你情深意重的男人,女人也并不是只有靠了男人才能活的很好,女人凭自己的实力过日子,这样才活的踏实”。
“你说的对,我就喜欢你这股强劲,好吧,你加油!我给你吹风,”顾采薇哈哈大笑起来。
生活有计划地进行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但我的生活却从来都没法按我的计划实施长远。
一天晚上我梦见我又福利院看陈诺,但那扇大铁门突然变成了一个大的铁笼子,陈诺被关在里面,他紧抓着的铁栏杆朝我拼命喊着让我救他,可是我却怎么也无法打开那个笼子,突然一头猛狮钻进了笼子里,然后扑向了陈诺……
我猛地惊醒,浑身全是冷汗,因为这个梦,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第二天准备打电话给陈诺,没想到却接到了陈茹打来的电话。
“若男,我把诺诺送去福利院的事被我老公知道了,现在他打算找人要把诺诺给卖了,你说我怎么办啊?”她的声音焦急里带着哭音
我一听猛地一惊,不由觉得昨晚的梦真是有预示:“怎么会这样?你老公怎么会知道的?”
“我不知道听谁说的诺诺并不在我表姨那里,而且我偷偷给诺诺汇款的事被他发现了,他问我把诺诺弄去哪里了,我不肯告诉他,他就抱着坠儿,说要是我不告诉他,他就把坠儿摔死,我没办法,只能说了,他却要我把诺诺给领回来,说是找人把诺诺卖了换些钱,”陈茹说着哭了起来。
我知道她说的坠儿就是她那个一岁多的小儿子,他老公居然能狠心到要摔自己的儿子,那可是真有可能会把陈诺给卖了。
“你老公这种事都做的出来,真是个丧心病狂的混蛋,”我恨声说了句。
“他赌博欠了很多钱,家里已经没钱还了,他就去借高利贷,现在高利贷的人追着他还钱,并扬言说如果不还就要了他的命,他现在为了保命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你怎么不去报警啊?你老公赌博就是犯法,他如果再这样下去,说不准他把你们自己的孩子都要卖了”。
“去年就因为赌博已经有人报了警,他被抓进去关了半年又出来了,好了一阵子又开始赌了,他被这个已经迷晕了头了,没用的,我一定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真是有苦都只能自己咽,”陈茹在电话那头伤心地哭起来。
听着她的哭声我心里开始犯堵,可怜之人也必有让人无法同情之处。
陈茹的生活现在变成这样,和她一直的逆来顺受和不抗争有着很大的关系,人的命运必须要有自己来把控,如果自己都不去争取,不去想办法改变,别人又怎么可能伸手给予帮助。
不过现在的最大问题是陈诺,如果陈茹她老公真把诺诺给卖了,我就算报了警,是不是能把孩子找回来的可能性真可能是未知数,那陈诺的命运将彻底陷入进了悲惨之中。
“陈茹姐,你先不要着急,让我想想”。
“若男,我老公逼着我这两天就去把孩子接回来,我真的怕呀,若男,你看你这里是不是方便,要不把诺诺送到上海的福利院来,到时我就告诉我老公说诺诺已被人领养走了,他也就只能死了要卖诺诺的心了,我知道这样是在给你添麻烦,但我是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若男,算我求你了,帮帮诺诺吧,如果他真被人卖了,那孩子可就真的被毁了,”陈茹哭着开始求我。
冲动之气已冲进脑门,但我不断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意气用事,陈茹说的也算是一个办法,但并不是万全之策,我必须要想一个周全的办法出来救那个孩子。
第81章:做下决定
我在电话里对陈茹道:““陈茹姐,如果按你说的办法我把陈诺领到了上海,仍送进福利院,你老公要是仍不死心,很可能还能查到,那样诺诺还是难逃被卖的命运,你让我想想,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若男,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这事等不了太久了,如果我不去接诺诺,我老公他就自己去了,他是孩子的姑父,如果说要把孩子领回爱,福利院也会同意让他把孩子接出来的”。
我不能冲动地就答复陈茹,必须要好好想想:“我明白了,晚一点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的,我等你电话,”。
挂了陈茹的电话,我的脑子里开始过滤可能可以帮上忙的人的名字,最后能觉得只能找顾采薇商量了。
我拨了顾采薇的电话,把事情跟她说了。
“若男,这事你怎么也要管?陈谦和那个女人那样对你,他们的孩子你去管那么多干嘛?”
“大人再不管做了什么,孩子总是无辜的,那个孩子只比你儿子大一岁,如果是你,也不忍心看着这么小的孩子被丧心病狂的大人这样去糟蹋吧?”
顾采薇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张诚认识的人比较多,要不让他打听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收养孩子的,如果孩子被合法收养了,那就算是孩子的姑父也没权利去干预他的生活了”。
“我可以让张诚去问问,我也帮你去打听一下,但这种事有时候是要碰机缘的,不可能说找到就能马上找到的”。
“我明白,其他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我当然明白这个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能马上找到的,但陈诺那边已不能再等了。
我打电话给陈茹,告诉她我同意把陈诺领到上海来,然后我来安排陈诺的去处。
陈茹听了激动地哭道:“若男,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和陈茹约好第二天一起前去陈诺所在的福利院,只我一个人去福利院是肯定不会让我把孩子接出来的,只有通过陈茹,孩子是她送进去的,她要再领回去,福利院不会拒绝。
第二天不是双休日,我只能请了一天假,和上次一样,陈茹还是到火车站来接我,见到她时,她憔悴异常,两眼红肿,看样子这两天里都是以泪在洗面。
为了抓紧时间,这次我没有乘坐公交车,而是叫了出租车,到了福利院我们先去找了院长。
这一次院长在,陈茹没有隐瞒把家里发生的事全告诉了院长。
院长听完拧紧了眉头:“孩子的父母就算不在了,你们算是孩子的亲人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孩子?”
只听院长说了这样一句,我就知道这位院长是有着仁慈之心的,不像上次所遇到那位老师那样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
“院长,诺诺是我的亲外甥,我也不想让孩子这样,可是家里有一个那样比畜生还不如的男人,我也是没办法啊!”
院长看着陈茹,也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声:“现在你打算怎么做?真要把孩子接走交给你老公?”
“我哪能那么做啊,这位是诺诺的表姑,一直住在上海,我把事情和她说了,她同意把孩子接她那里住,今天我们来就是想把孩子让她接走”。
院长看向了我,眼里却带着不信任。
“我叫简若男,院长您好,“我向院长主动介绍了自己。
“你就是汇钱给陈诺的简女士?“院长问。
“对,您怎么知道?“我汇款的时候并没有写我的名字,只是打电话跟陈诺说了汇款的事。
“上次收到汇款我去问了陈诺,陈诺告诉我的,不过他对你的称呼是阿姨,并不是表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如果你们这样隐瞒的话,我不能确定你们把孩子接出去到底要把孩子送去哪里,那我就不能同意你们把孩子接走,这里的孩子虽然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遗弃的,但送到我们福利院里来了,我们福利院就要对他们负责,“院长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听到院长这样说我的心里竟有一丝感动,她能这样认真对待这件事,说明她把看护这些孩子并不仅仅只当做是工作,而是当成了自己的责任,这样在认真负责地做福利事业的人令人敬佩。
“我和陈诺的父亲以前是很好的朋友,他父亲临终前曾联系我要把孩子托付给我照顾,不过因为遇到一些事情,把这件事耽搁了,因为当时并没有留下任何的凭证,陈茹姐怕你们知道孩子要被我带走,你们可能会不同意,所以才向您撒了谎说我是孩子的表姑,实在对不起,“我如实相告。
“你是打算收养陈诺?“院长没再追问我的身份,而是问了这个问题。
我简单说了一下我的情况:“我这样的情况应该还不够收养这个孩子的条件,我打算把孩子带回上海在我那里先住下,我已让朋友帮忙联系愿意收养这个孩子的人家了,如果遇到合适的,就把孩子送过去”。
院长看着我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好像是在判断我说的话的真实成份有多少。
“这个孩子是已故朋友向我的托付,我既然答应了就必会善待这个孩子,也会对这个孩子负责,否则我在良心上对泉下的朋友也没法交待,”我补了一句,这话我并不是要敷衍院长,而是出自真心说的。
也许是我的表情也很认真,院长仍注视着我,不过我觉得她已经相信了我,果然她松口同意了:“好吧,你们可以把孩子带走”。
“院长,实在太谢谢您了,我老公逼着我把诺诺带回去才同意我今天来的,但不可能真把诺诺交给他,我回去会骗他说诺诺已经被人领养走了,我怕我老公不相信我会跑来再找诺诺,能不能请您帮忙圆个谎?撒谎虽然不对,但这也是为了孩子好,院长,您能不能答应我这个请求?“陈茹道。
院长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个我会处理的“。
“院长,再次谢谢您了,您可真是个大好人,“陈茹抹着眼泪道。
“不用说谢,我尽我能力做事,是应该的“。
院长动作利索地帮我们办好了可以领走孩子的手续,我之前汇过来的一千块钱陈诺分文还未用,院长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