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激动之后,我又想到了雪儿,泪水又忍不住在眼窝里打转,不知为什么我对木羽将军为什么在这里和几个月前他的家遭到魔狱族人的偷袭等等,我现在是一点也不关心,甚至不想过问。我现在满脑子里装得是病榻上的雪儿,是今天就要上缴得那笔巨款。
这时,木羽将军走到立在角落里的保险柜前,他从里面拿出用报纸包裹着厚厚的一包东西交给了我。
“这是我在人间这些年来的全部积蓄,原本打算等我老了以后再用它,现在看来有人更需要它,你拿去吧,救我们地狱族唯一的王妃是我们每一个地狱族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钱我是万万不能收的,它可是木羽将军在人间这几十年的血汗钱、养老金,是他每天起早摸黑,从垃圾里堆里是一分一厘刨出来的,积攒起来的啊!虽然我现在比其他任何时候都需要钱。看见我犹豫,木羽将军突然跪倒在我的面前,可以说是老泪纵横,匍匐泣血相告。
“阿木龙王子,老衲一生躲躲藏藏,在人间苟且偷生,自问这一生为我们地狱族做过什么?想想都令我汗颜。想想你父皇阿摩王、喜木老爹、常无将军,你的妃子雪儿还有那千千万万我地狱族死去的冤魂……呜呜……雪儿她也是我的侄女呵,我能见死不救吗?此钱你若不收,只怕老衲这一辈子都不安心啊!……呜呜……我地狱族一天不铲除魔狱族我活着有又什么意思呵,这金钱对我又有何益?……”
我早就哭成了泪人儿,是啊!这钱我能不收吗?难道你真狠心让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辈子都不安心吗?
看到我对那包金钱不在有任何异议,木羽将军此时比任何时候都高兴,是啊!有时候无私的付出也是一种幸福。雪儿的救命钱有保障了,我这才想起来我在父皇灵柩宫的那几个月的时间,人间发生了许许多多令我疑惑的事,比如阿胖和马猴,比如木羽将军为何在此工作,比如我感觉魔狱族好像挺有耐心的,是在按兵不动还是另有图谋……。
在这里我有一个问题早就想纠正一下人类对我们地狱族的一个误解,那就是时间观念的问题。说什么人间一年,地狱就过了几十年或者几百年,反之地狱多少年,人间的年数就成几何倍增,其实那都是作者胡编乱造的,我们地狱族和人间的时光流失是一样的,只是叫法不同,比如:人间过完十二个月,称是过了一年;而在我们地狱族却把它称作过了一百年,十年当然就是千年了,我想也许是我们地狱族的人很随意,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如果有人叫你‘八千岁’、‘九千岁’或者‘万岁’,难道你会不高兴,看样子我们地狱族的虚荣心也是非常强的。至于我们地狱族人为什么把一万年前的那场杀戮说成是千年前,那是因为把时光拉近一点,复仇的烈焰会燃烧的更猛烈一些,更深刻一些。
按照人间的日历来算的话,那万年前的杀戮其实就是百年以前,如果真要说点我们地狱族和人间有什么不同的话,说出来我怕人类会羡慕死的,尤其是女性。那就是我们地狱族的人活得更年轻,寿命也更长。举个例子吧,要说我们地狱族寿命最长当数喜木老爹,他就是当年主持过七仙女和董郎的婚礼那棵古槐树精,够长了吧。
至于书里面出现有时间混淆的问题,那是因为我在人间呆得时间比较长,把我给弄糊涂了,只有请各位原谅了,但至少这几个月我还是弄清楚了的。好了,又扯远了,还是回到木羽将军身边吧。
这时木羽将军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阿胖和马猴能够一夜成名,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其实就是魔狱族的人抓住人类喜欢娱乐的弱点,利用他俩在人间大聚钱财,是为了一个更大的阴谋,至于是何种阴谋我暂时还参悟不透。另外我打听到魔狱族人近日会带着阿胖和马猴到世界各地搞巡回演出,当然也是为了聚集金钱,至于它们为何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
“好了、好了,木羽将军不说他们了,说说你自己吧”我打断了木羽将军深思熟虑过了的问题,是因为我觉得很烦闷,想一想我们地狱族的人在卖命的给魔狱族的人赚钱,这本身就是一种耻辱,不说也罢。况且,我也刚刚领教过一次,我的那两个小畜牲,有待我查明真相,我再严惩不贷。
木羽将军好像不愿意谈自己的事,只是说是他的一个朋友把他介绍到这儿来的,我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了,我知道在人间他养成了一种忍辱负重的习惯。
正在这时,我看见黑白无常朝这边走来,他俩看见我,也觉得很意外,在他俩深深地给我鞠了一躬后,我招手示意要他俩过来,因为我觉得有些事必须得交代一下。
“二位辛苦了,你们俩能不能成天不要愁眉苦脸的行不行,看见你们就好像世界末日到了似的,另外从明天起,以后出来就不要带着铁链了,本来人类对我们的成见就已经很深了,再说他们生活在世上也是够辛苦的,来到了我们这里,难道我们忍心再在他们的伤口上撒把盐,听见没有”
二位无常也许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俩显得很不自在、很窘,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木羽将军。
“阿木龙王子”木羽将军出来打圆场了:“不关他们的事,他俩也是奉旨行事,是魔狱族的那个大魔头定下的规矩,就是我的好兄弟阎王爷也未必能更改”
木羽将军的言下之意魔狱族一天不消灭,我这个地狱族的王子也不过是个傀儡,是名存实亡。 。 想看书来
第四章 吸血鬼
自从上次和木羽将军在太平间见过面以后,日子过去了半个月,一切看样子很平静。在这期间我给肥哥还清了卖身为奴的债务,因为我觉得必须马上解脱出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当然是父皇的复兴大业。
雪儿的身体在慢慢地好转,她现在可以和我做短暂的交流,只是说起话来很吃力,断断续续的,一开口就泪流满面,我知道她在想她的父亲,我也是尽力安慰她,这时雪儿也很听话,很乖,极力在控制自己的感情,她脸上的表情一半是忧愁一半是欢乐,她那可爱的脸蛋儿就更加惹人怜爱,心疼。
雪儿是第一次来到人间,所以她总是对一切很感兴趣,不停地问这问那,我也是不厌其烦地解释给她听,当然每次我们都是小声地在交谈,因为她提的问题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那样可爱。比如灯泡为什么会亮?电视机里为什么会有人儿出现?等等。她也特别惧怕打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叶子引起的。
叶子是在替她的朋友报仇,每次给雪儿屁股上、手上打针时,她就像是在练飞镖似的,不是扎错地方就是故意找不到血管,可怜那雪儿每次都被弄得痛不堪言,以至于每当雪儿看到叶子进来时总是被吓得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
对叶子的所作所为我也是无可奈何,她是用一种自己的权利和沉默的方式来替她的好朋友报复我,可怜的雪儿倒成了无辜的受害者,也成了她发泄的最好的目标和猎物。每当这时我总是安慰雪儿骗她说,这里的每一个病人都是这样打针的,只有这样才会好得更快,每次看到雪儿含着泪地点头,我真恨不得把叶子狠狠地揍一顿,可我又有打不得的苦衷呀!
一天我和雪儿在病房里聊着天,突然我发现木羽将军在窗前露了一下脸,马上就不见了,一定出了什么事,我随即来到了太平间。
我跟着木羽将军来到了一间停尸房,他揭开我面前的一块裹尸布,我是倒抽一口冷气,只见此人的脖子上咬得血肉模糊,人的整个身子干瘪干瘪的,就跟木乃伊似的,从他那面部痛苦的表情来看,他一定是生前被什么东西给活活地吸干了,难道是吸血鬼干的,可那只有西方才产这种东西,我想到。
“木羽将军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害得吗?”
“是吸血鬼干的”木羽将军肯定了我的想法,说道:“我现在明白了魔狱族的人为什么大肆积聚钱财,原来是为了从世界的另一头购买进这种异界的魔鬼,然后实现它们进一步控制整个世界的野心。它们可真是丧尽天良,煞费苦心呵!”
“木羽将军,吸血鬼它和我们地狱族到底有什么不同”我一直对这个问题很迷惑。
“吸血鬼是鬼魂的一种变异,要怪也只能怪西方灵界的国王玩忽职守,纵容一些不法分子所造成的,现在想想还是你父皇当初的英明决定是何等的重要啊!正是由于他坚决抵制任何妖门邪道,才使我们东方的灵界是如此的清澈、干净。”
我不想扫他对我父皇忠心耿耿的仰慕之心的兴,其实我们地狱族在人间也是臭名昭著的,并没有他说的那样神圣。我现在很是担忧我地狱族的复兴大业,踏上复仇之路才刚刚起步,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并且是魔狱族请来的异界杀手,无疑又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道无形的障碍,它们在暗处,而我们却在明处。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一时没有了主张。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魔狱族启用吸血鬼还是在刚起步,是在试探这种来自西方魔鬼的威力到底有多大,阻止和消灭它们的阴谋应该还不算晚,只是我们前进的征途上又多了一个对手”木羽将军深思熟虑地说道,突然他大叫一声:“少爷,快让开,他复活了,马上就变成吸血鬼了”
我大吃一惊,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种眼前怪物的复活弄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吸血鬼瞬间腾空跃起,狰狞的张开他那雪盆大口,四颗半寸长的利齿寒光闪眼,挥舞着他那枯梗的双手犹如猿猴的长臂,声嘶力竭地直指我来,就在我不知如何应付的时候,他突然惨叫一声倒在我身上,我翻开他,定神一看,原来他的背上深深地插着一把木剑,只见那木剑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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