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那女朋友,几天前她突然象是着了魔似的给我提出要吃王母娘娘后花园里的蟠桃,不然的话就拜拜”
“你们的女朋友其中一个下巴上是不是有一颗美人痣”
“你是怎么知道的呀!”胖子惊讶的叫了起来:“她是我女朋友阿莉呵”
其实我心里早有底了。
“猴子,你是怎么来这儿的?”
马猴端走了我的饭菜,嘴里咕哝着:“他们说我是疯子,直接从街上把我捉到这儿来了,简直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这样……喂!胖子,你还吃吗?谢谢”
“谁说你是疯子?”
“他们都这样说”马猴睁大了眼睛“等一下,让我想想,当时我在街上行走……没有人说我是疯子呀!只有那哼哈二将不由分说地把我塞进车里……他们这是犯罪!是劫持!不行,我要找他们论理去”
马猴放下饭碗,朝门口走去。刚出门口就被哼哈二将老鹰抓小鸡似的给扔了回来,不由分说地把他绑在床上。马猴一边挣扎一边叫骂着:“你们这些恶棍、流氓,我要告你们绑架罪,私设刑堂,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
这时,那位冷面院长和母夜叉象是幽灵突然从地底下钻出来一样,出现在我们面前。胖子早就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母夜叉此时已经给马猴在注射黄色药水,不一会儿马猴就跟死去的一样熟睡了,周围安静的可以听见他的鼾声。
冷面院长走到我们面前,他的那双眼睛简直能摄人魂魄地盯着我和胖子,突然一股黑烟直扑我的脸面,我只觉得一阵晕眩,仿佛看见冷面院长突然现出妖魔鬼怪的原形,对我冷笑着,简直跟电视上和书上所描绘的一模一样。牛头马面;瞪着一双铜铃似的眼睛,两眼直冒绿光。那两个打手变成癞蛤蟆精,手里拿着人的腿骨,上面还带着血,在一旁张牙舞爪发出";蝈蝈";地响声;还有那母夜叉竟然是一条吐着红信子的花蛇。说也奇怪,我居然没有一丝恐惧和害怕,仿佛很多年前我就见过他们并且是跟他们有着某种联系,想想都有点后怕,再看胖子,他早就瘫痪在地昏死过去了。我呢?也没有支撑多久,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苏醒过来时发现我们是在一处阴暗低矮狭笮的石洞里,洞口被铁栅栏封闭着。马猴和胖子还在呼呼大睡,一脸安详。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低声咒骂着。
这时,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尤其是在这能够产生回音的石洞里,声音变得更加恐怖、要命。
“妈呀!什么声音……救命啊!”马猴和胖子几乎是同时醒过来,他俩一边发出恐怖的叫喊声一边朝身后退缩。看他俩吓得要命的模样,我只有在恐怖片里见过,只可惜我不是导演,不然的话,我一定录用他俩做男一号和男二号主角,没准会获过什么最佳效果奖。我又在胡思乱想起来,不知为什么我总是对电影非常感兴趣。
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做着导演梦。在心里我把自己狠狠地责骂了一番后。最近不知为什么思绪总是在轻舞飞扬,管也管不住,我想肯定是玉儿把我弄成这样的,我最幸福的是玉儿悄悄从背后捂住我的双眼……打住,混蛋!
“阿水,我们是在什么地方啊!阴森森的,我怕……呜呜……我要回家”胖子近乎哀求地问我。
“是地狱”我信口开河地说道。
“地狱?”马猴突然发出可怕的怪叫声,象只猴子似的在笼子里直打转,上窜下跳的好不热闹。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大的反应,我看着他那鬼样范,心里有一种就象他曾经看着我被人挨打的那种幸灾乐祸的满足感。这时,他拼命地摇晃起铁栅栏,又声嘶力竭地嚷嚷起来:“放我们出去,混蛋!流氓!我要告你们去……
我知道这是他惯用的伎俩,是一种黔驴技穷的无奈,随他去吧。我知道他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他的,干脆,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吓吓他。
“你们知道吗?地狱有十八层”我开始滔滔不绝地胡侃起来“它们全是些剥皮抽筋、煎炒油炸、刀劈斧锯等刑罚。第一层是拔舌地狱,就是世人生前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说谎骗人,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们掰开此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而不是一下拔除,是慢慢地拉长,使他生不如死,然后又打入第二层剪刀地狱和铁树地狱……一层一层地受尽煎熬后,直至第十八层刀锯地狱,方可赦免。但是那可是亿万年以后的事了,因为在地狱里过一年相当于人间过了一百年,每一层都必须满一万年,早死一天都不行……”
我在说话的同时,忍不住瞟了几眼马猴,发现他完全变得正常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不知是怕过了头还是怎么得?他反而变得异常清醒起来。他说道:“阿水你就少在这儿胡言乱语,蛊惑人心了,想吓我,哼!你还嫩了点?”
“你爱信不信随你”我忽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再看看胖子只见他面如土色,瘫痪在地动弹不了,我忽然自责起来,把不该吓得人却吓坏了。
我开始安慰他俩起来。因为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准确的说是那块魔镜。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有一种预感:现在的境况远不是只要什么鳄鱼的几滴眼泪那样简单。这里将发生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
第六章 地狱里走一遭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见“哐当”一声,铁栅栏被人打开,昏暗中进来两位身着黑白长袍的人,一人手中拿着一条白灿灿放着寒光的铁链,不由分说地往我们脖子上一套,牵着就走。我和马猴被栓在一起的,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就在铁链套在我的脖子上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将去往何处,没想到我的胡言乱语竟然成了现实,是的!黑白无常来索取我们的性命来了。我唯一的遗憾就是从此再也见不到我的玉儿了,我将会成为一个孤魂野鬼与人间彻底决裂,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深渊。
紧跟在我身边的马猴就跟筛糠似的浑身哆嗦着,他好象也明白将去往何处。我感觉到他在往后退缩,默默地较着暗劲,以至于我不时地被踉跄一下,是啊!谁又愿意去死呢?
我们在黑暗里摸索了一阵后,突然,眼前一亮,我们被带出了山洞。我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这强烈的光线,我眯缝着眼睛好奇地四周打量着。我惊奇地发现眼前的景象对我来说是如此的熟悉和亲切,就好象我曾经在这里生活过,我饶有兴趣地四下观望着:天空灰普普的,没有太阳,周围荒凉寂寞,看不见任何有生命迹象的东西,给人一种一年四季都是此景的景象。小径野草丛生,树木枯萎死去,田间地头象是荒废了许多年,到处是长满了齐人的荒草……。
再看看身边的马猴和胖子,我发誓这一辈子再也没有看见有人象他们这样哭丧着脸,面如土色、心灰意冷。终于我听见有小溪流水潺潺的声音,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小桥,我知道那是阴阳两隔的奈何桥。看着走在前面的那对的现实活宝——黑白无常,此时我忽然产生了要调侃的欲望。
不知为什么最近老爱胡侃;特别是在我兴奋的时候。
“喂!前面的两位大哥能否歇息片刻,我们实在是走不动了”我边说边向胖子眨着调皮的眼睛,这下倒把胖子给逗乐了。
“嘻嘻”胖子竟然笑出声来,真是个大傻冒。不过我很高兴,尽管身旁的马猴给吓得屁滚尿流,直拿眼睛瞪着我,恨不得把我活活给吞了。
前面的两位无常大哥象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装出一副高傲、目空一切的清高,或许认为我根本就不值得他俩多费口舌。
我被他俩的冷漠给激怒了,我这一辈子最嫉恨别人的自命不凡的清高。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两个小丑”我故意提高嗓门。看见他们仍不理睬我,我突然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天……哪!我要死了,我哪儿也不去了”我假装浑身哆嗦起来。无论他俩使出吃奶的劲怎么拽,我就是一动不动。马猴和胖子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学我一样耍起赖来,他俩也不害怕了。
说真的我真想想看看他俩的庐山真面目,因为黑白无常的狰狞面目我只在电影里看过,那是导演杜撰出来的,我是早有准备的,可当他俩真正面对我时,我还是吓了一跳。他俩的长相竟和我想象中的黑白无常的差距是如此之大,令人难以相信。只见二位兄台长得是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可谓是真正的大帅哥。只是他们的那双眼睛,忧愁的啊!我发誓,任何人看了这双眼睛都会流下伤心的眼泪。
这时,其中的一位走过来,近乎哀求地说道,声音就象被过滤器过滤了一样,显得空灵、飘渺。
“几位大人多有得罪,你看我们也是遵章行事,请不要为难我们,要不,等下到了阎王爷那儿我们跟你们说说好话,怎么样?”
真有趣!阴间居然也知道走后门。我知道再这样耗下去也是白费,反正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好吧,既然二位大哥有难处,我也不想为难你们,我只是想问这奈何桥边的一棵古槐树到哪儿去了?”
其实我也是无意中说出来的,在我暗自诧异的时候。身边的几位包括马猴和胖子无不是象被电打一样,张大着嘴看着我,就象我才是阴曹地府的鬼似的。
看着黑白二位无常吞吞吐吐,我也就饶了他俩。不知不觉中我们来到了一座破烂不堪的房子前。二位黑白无常进去通报去了,胖子和马猴离我远远的,仍旧哆嗦地看着我,就象真正惧怕的人应该是我似的。
这时我们被带进了所谓的阴曹地府。里面跟外面一样也是破烂不堪,不时地散发出阵阵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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