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昨天才发生的一样,在我记忆里清晰可见,这几天我没有一个晚上睡过好觉,下班回来虽然时间那么晚了,但我还是失眠,白天又睡不着,就这么短短的几天而已,我感觉自己好像瘦了,黑眼圈更是跟国宝一样严重,而且我又吃不下,虽然饿但就是没有胃口。
看到我拿着筷子不动,宋仿拿过我的碗给我盛了一点儿汤,她说:“多喝点,这个是补脑的。。。。。”听到宋仿的声音,我抬起头看着她,她这几天跟徐荣衍基本上都陪我吃饭,而且还不用我给钱,每一次他们俩都找借口说我只是顺道蹭饭而已不要有负担,我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挺感激他俩的。
吃过饭后,徐荣衍有事先走了,宋仿就拉着我去逛街。
我跟宋仿去国际购物中心,刚走进一楼大厅,就碰到迎面走来的陈丹,她提着大包小包还牵着一个小女孩,我第一反应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是叶寒声的女儿,因为看上去年龄差不多十岁左右,所以我有点不淡定了,目光一直盯着小女孩,小女孩长得白白净净,扎着马尾,身上穿的一条白色连衣裙,我看的有些走神,这时候,陈丹已经牵着小女孩走到我面前,挡住了我跟宋仿的去路,宋仿皱着眉说:“请让一下。。。。。。”
听到宋仿的声音我才回过神,陈丹盯着我看,我知道她看穿了我眼中的震惊,她勾起嘴角淡淡地笑了笑:“好巧,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你,我该说你是阴魂不散吗?”
如果听不清她在说什么,那么你丝毫相信不到她话里的刺人。
宋仿开口说:“你谁啊?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啊?”
陈丹依旧面带笑意,但她并没有理睬宋仿的话,而是一直盯着我看,我深吸了口气才说:“如果我是阴魂不散,那么你呢?”
陈丹冷笑了声:“沈惑,我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还这么嚣张,不过看在你乖乖滚蛋的份上我就放过你。”说着,她低下头对旁边的小女孩说:“叶子,我们走,你爸爸还在停车场等我们呢!”
说着,陈丹牵着叶子从我们旁边经过,她说叶寒声在停车场等她们?可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拉着宋仿往前走,宋仿问我:“那个是谁啊?”
“小女孩是叶寒声的女儿,那个女的是叶寒声的小姨子。”我说的风轻云淡,宋仿听后抓紧我胳膊,她说:“你没事吧?”
“没事,我好的很。”
不知道宋仿是不是为了安慰我,她说:“如果不是你说的话,我还真看不出那个小女孩是叶寒声的女儿,跟叶寒声不太像。”听着宋仿的话,我停下脚步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我说:“别乱说,这话以后不要在徐荣衍面前说,毕竟他跟叶寒声是朋友。”
“我就跟你说说而已,你看啊,这个小女孩是双眼皮,叶寒声是单眼皮,而且叶寒声的鼻子那么高为什么他女儿是个塌鼻梁啊?这不科学啊!”宋仿一个劲儿的分析,我连忙打住,我说:“你就不许她妈妈是双眼皮塌鼻梁啊?”
宋仿憋着嘴不再说话,因为碰到陈丹,我也没心情逛街了,宋仿买了点东西之后我俩早早就回家了。
晚上,季庭予来上上了,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了,小语喊我去他的包厢,说他找我,去到之后我看到他脸色有点不太好,像是很疲倦一样,我忍不住问他:“季少,你没事吧?”
季庭予摇了摇头:“没事。”说着,他扭过头看着我:“最近我妹情况有点严重,所以晚上要一直照顾她。”
“你有没有考虑过让医生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做做检查?”我问。
“找过医生,坚持的结果就是她心里压力太大,那件事情对她心里造成了严重的阴影,只要开导她的心才能让她好,但是她一直把自己内心封闭起来,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季庭予说着,他伸手端气茶几上的酒送到嘴边喝了一口,然后他问我:“你最近怎么样?”
我勉强笑了笑说:“挺好的。”
“你跟叶寒声。。。。。。”
“我们分开了。”没等季庭予问完,我便率先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直视着季庭予的眼睛,我说:“他结婚有女儿的事情我知道了,所以我跟他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的话说完,季庭予没有出声,我抬起头看着他:“季少,你跟叶寒声之间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我一直都挺好奇你跟他为什么出现在同一个场合却关系不合,原来发生了那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老天就是这么任性,爱跟我们开这种无法预料的玩笑。”季庭予叹了口气,有感而发地说着。
我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他突然说:“抱歉,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叶寒声结婚的事情。”
“这不关你的事儿,不用觉得抱歉。”我想,如果季庭予说了,或许我会对他产生怪怪的感觉,毕竟一个男人在背后说另一个男人的不是真的让人觉得很别扭。
季庭予说我不怪他就好,我一晚上都待在他的包厢,一直到我下班他才离开,他开车送我回去住处的,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但他说顺路而已让我不要觉得有负担。
季庭予把我送到住处楼下后,我没有急着下车,而是鼓起勇气问他:“季少,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妹妹的事情真的不是叶寒声做的。”我的话说完,季庭予不出声,车里的气氛随着紧张起来,但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我只能继续:“叶寒声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应该了解,毕竟你们以前是好兄弟,他既然答应你不起诉你妹妹,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在答应你之后来这些阴招,叶寒声不是那种人季少。”
“够了不要再说了,沈惑,如果是你想帮叶寒声洗脱罪名那么你大可不必在浪费口水了,这件事除了叶寒声不会有别人。”我的话到最后还是白说了,因为季庭予始终坚信就是叶寒声所谓,我沉默不再出声,当我正想推开车门下去的时候,季庭予说了声:“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了。”
“没事。”说完,我推开车门下去了,我站在车窗旁对季庭予说:“刚刚是我多嘴了,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开车小心。”说完,我转身上了楼,也许真的是我太过着急了,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提起这些话的,但我发自内心觉得不会是叶寒声做的,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当我上楼回到房间后,我才仔细想了想,我为什么要帮着叶寒声说话啊?我跟他现在是陌生人了,我为什么还要一直想着他啊?他的一切跟我无关才对啊!
可是我做不到。
我开始讨厌这样的自己了,虽然表面假装不想叶寒声,关于他的一切我都假装不参与,可我心里比谁都在意。
我觉得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生病,所以我跟徐荣衍请假,让宋仿出去陪游带上我,宋仿一开始并不答应,但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她才点头同意了。
不过宋仿说她需要筛选陪游对象,她说毕竟现在跟徐荣衍在一起了,什么事情都要对徐荣衍考虑一下,虽然徐荣衍还没爱上她,但是她也不能做出什么让他难堪的事情。
反正宋仿说的头头是道我自然是没话反驳了,她一开始说要一两天才有信儿,可这话说了不够两个小时,她就笑呵呵地告诉我晚上就可以出发了,嘴上还一直说:“这次陪游的帅哥赚大发了,可以左拥右抱了。”
我摇了摇头有点无语,不过还是赶紧收拾衣服,这次我们去的地方是香格里拉,宋仿说陪游的客人只提出去三天让我不用带大多东西。
听到香格里拉四个字,我便想起叶寒声,我告诉过他我喜欢香格里拉,因为哪里是最近接天堂的地方,这个喜欢我以前并没有,而是跟叶寒声在一起之后才有的,因为张杰有首歌也叫最接近天堂的地方,而这首歌里有句歌词我很喜欢。
你就是那一点星光
在我胸膛发烫
记在心上,不必太过张扬
像潮涨,润泽海岸
将情感,交给岁月慢慢的酝酿
不管谣言这么猖狂,彼此雪亮。。。。。。
所以当听到宋仿说去香格里拉的时候,我的心咯吱一下疼,但我并没有多想,而是收拾好行李跟着宋仿出发了,因为玉城没有飞机场,所以徐荣衍开车送我们去了南市坐飞机,因为机票是陪游的客人在网上给我们订好了,所以我们去到机场直接取票就行了,可是去到机场之后,我发现徐荣衍也拿着他的身份证去取机票。
我惊讶地问:“衍哥,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吗?”也是客人订的?那这个客人是不是傻啊?
102: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话问完,徐荣衍眼神躲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一旁取完机票的宋仿接过话,她说:“他想陪我去玩儿,反正这次有你在,我刚好可以跟他好好到处玩玩了。”我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什么,不过有徐荣衍也好,我心里多点安全感,毕竟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个什么事情有个男人在总归还好好的。
我们是晚上九点多登记的,因为第一次坐飞机,我担心自己会不舒服,所以连晚饭也不敢吃,上飞机后才发现,其实坐飞机就跟坐小车差不多,就是飞机上升地时候会有点晕,之后舒舒服服没什么感觉。
因为徐荣衍跟宋仿坐一块,我就只能跟个陌生人坐,飞机上又不能大声喧哗我只能带着耳机听歌,时间过得很快,到香格里拉是半夜,下飞机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风吹死了,特别冷,加上现在是九月份香格里拉就跟玉城的冬天一样,我直发抖,还好徐荣衍已经提前订好酒店什么的了,我们直接从机场打车去酒店没走冤枉路,回到酒店,原本宋仿跟我住,但被我“无情”的拒绝了,男女那点事儿我都明白,而且又是出来旅游,肯定有不一样的感觉,我不想打扰他俩,就让宋仿跟徐荣衍住我自己可以。
我提着行李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刚洗完宋仿就来敲门了,她拿着几张纸让我签个字,说是陪游签的合约,因为宋仿不会害我所以我看都没看直接签字了,宋仿让我早点睡然后就回房了,可我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我想叶寒声了,特别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会很想他,不怕你笑我白痴,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