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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问您需要樱桃吗?”
陆云峰想了想,沉声说了句:“需要”。
随后这名服务生就将陆云峰单独带到了一个包间里。陆云峰绕过屏风到了包间里面,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正背对着自己坐着。
“没想到陆总监竟然这样心急。”
“你是谁?”
“先别急着问我是谁,我知道你有麻烦,想跟你谈个合作。不知道您肯不肯赏个脸。”
“那我也要先看看你有没有诚意。”陆云峰坐到她面前,发现她不仅戴着鸭舌帽,更是墨镜口罩一应俱全,遮挡得密不透风。
。。。。。。
傅亦泽打了无数个电话后,古洛终于接了起来,“傅总,您天天都不用上班的吗?”
“当然上啊,只不过没有美女的班上起来真是枯燥无味。”傅亦泽端着电话立在落地窗前,对面就是古洛的办公楼,他从这里望过去,正好能看见古洛偶尔立于窗边的身影。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我很忙,没空。”
“你在躲我,说明你心虚了。”
古洛放下手中的文件,手掌撑在桌子上,无奈的笑出声,“不跟你吃饭怎么就是心虚了?”
“若是不心虚,你就更不应该拒绝我,坦坦荡荡,有什么好怕的?”他拿了一副望远镜过来,看到阳光洒在古洛脸庞上,竟然美的那样不可方物,不知陆钧尧用了什么手段,竟让她那样死心塌地的跟在他身边。
“好,我真是怕了你了,等我下班吧,一会把地址发给我,我自己开车过去。”
“好。”
傅亦泽不敢再多做纠缠,怕是再多说两句,这得之不易的晚餐机会也会泡汤。望着对面的大楼出神,他摸着鼻子笑了笑,想他傅亦泽也这么一天,竟然会追在女人后面跑,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这算是一见钟情吗?对,一定是这样的。
古洛虽说自己开车去,但是作为一个绅士,傅亦泽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于是差不多在古洛下班的点,傅亦泽就开车去了古洛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古洛又是办公室里最后一个走的,关好了门窗电器,古洛拿着包去开车,她总觉得今天的停车场安静的出奇,于是比平常多警惕了几分。
伸手去拉车门,突然后面有人抓住了古洛的手腕,古洛反应极快,她猛的反手挣脱掉,又一个转身,手掌劈向那人的肩部,然后膝盖一顶,直逼胯下,那人的身手显然没有古洛好,三两下就被古洛牵制住,抵在了车门上。
古洛正想开口询问,却突然感觉脖颈处一麻,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乖,等一会
“还好你拿了电棒,不然我今天还真得交代在这,这女的身手不错啊。”
“行了你,少说两句,别被人发现了。”
二人说着,将一个麻袋套到了古洛的头上,要把她抬到旁边的车上去。
傅亦泽刚刚赶到,他倚在车门上给古洛打了个电话,期待着给她一个惊喜,刚刚拨通,空荡的停车场里立马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傅亦泽循声望去,一辆面包车的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扬长而去,随后铃声也没有了。
他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又拨了几次电话,都显示古洛的手机处于关机的状态。
一定是刚刚的车!
傅亦泽急忙钻进车里,追了出去。还好那车开的不快,傅亦泽很快便望见了他们,但由于还是隔了一段时间,又是下班高峰期,两辆车之间也插进了不少的车辆,傅亦泽心急也无可奈何。
等红绿灯的功夫,傅亦泽就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消失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他猛的砸向方向盘,眉宇间全是懊恼。冷静过后,傅亦泽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车牌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降临,黑暗逐渐吞噬了这个城市。
古洛醒过来时,脑子还有些不清醒,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双手正被绑着,绳子绑得很松,还在身前,好像是故意要让古洛自己解开一样。
解了绳子,古洛想要站起来,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脑子昏昏沉沉,浑身燥热的难受,此时此刻就想扑到一块冰块上,给自己降降温。
古洛立马反应过来是有人要害自己,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用力想要站起来,但发出的力气却像被什么吸收了一样,有去无回。
实在没有办法,古洛无力的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开始打量起这周围的环境来,漆黑一片,没有灯光,古洛所能触及到的地方都是一片尘土,借着微弱的月光,她能看到外面搭建的脚手架,想必这里应该是哪个未完工的大楼吧。
一阵风吹来,凉飕飕的,古洛舒服了不少,但微风过后,那股燥热的劲头更猛了,让她直想把身上的衣服撕扯开。
突然,一只大掌握住了古洛的胳膊,冰凉的触感虽很舒服,但古洛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想问来人是谁,但开口都化作了暧昧的呢喃。
下一秒,古洛就被拎了起来,腰部被大掌揽住,浑身扑向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古龙香水的味道在鼻尖蔓延开,古洛有种莫名心安的感觉。
月光照着他的侧颜,古洛从未觉得他有这么迷人。
“能忍住吗?”陆钧尧偏过头来,问。
古洛咽了下口水,然后点了点头。
陆钧尧将她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扶着她隐匿到了一颗柱子后面。古洛被抵在角落里,大半个身子都倚着墙,另一边身子则挂在陆钧尧身上。
陆钧尧倾身向外看了看,然后转过头来对上古洛,手覆上她的额头,又在她的脸颊处拍了拍,真是烫的惊人,这得是多大的剂量。
他俯身凑过去,本想问古洛怎么样了,却被她一下揽住脖子,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急切的渴求,热烈而奔放,完全是赤裸的邀请,唇舌交会间,陆钧尧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手掌滑向古洛的腰际,穿过衣服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摩擦。
古洛被这丝丝凉意撩拨的身心难耐,脚尖踮起,更加把身体贴向了陆钧尧,想要更多,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吻与欢愉之中。
但陆钧尧没有被古洛突如其来的热烈冲昏头脑,他将手伸了出来,环住古洛的肩将她拉离自己的身体,声音暗哑,“乖,等一会。”
衬着月光,陆钧尧看见古洛透着红晕的脸颊,比她平日冷静的样子更加明艳动人,嘴唇因为刚刚的激吻有些红肿,此时正撅着,似樱桃,让人越发的想一探芬芳。
他压下心底又一波涌起的躁动,倾身在古洛额间落下一吻。
古洛立马抓住他的肩,欲有下一步动作,就听得一阵谈话声由远及近。
陆钧尧立马站直了身子,眸光变得犀利,他拉下古洛的手,环在自己腰间,低声说:“别说话,抱紧我。”
古洛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咬紧了唇,不再出一言,只是紧紧搂住陆钧尧的腰,将脸埋入他的胸膛。
☆、这样会长针眼的
陆钧尧拿出了专门带过来的微型夜视录影仪,摆好角度对准了楼梯口的方向。
谈话声越来越近,依稀可以分辨出是两个男人的声音,二人踩在残砖碎瓦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一瞬间,仿佛万籁俱寂,陆钧尧和古洛屏气凝神,严阵以待,只不过古洛此刻紧紧靠在陆钧尧的胸口,耳旁传来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这让她觉得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害怕了。
“喂,人到底在哪?”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醉酒后浓重的鼻音。
“我说这陆家少奶奶平日里看着高高在上的,没想到今天也能让我尝尝滋味,哈哈哈哈,不过,,,他们最想不到的应该是陆总你在推波助澜,真的,论狠心,没人能比得过你,连枕边人都能下狠手,这又算得了什么?”
陆钧尧在暗处听着,眉毛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然后就没有舒展开,两片薄唇紧紧的抿着,即便他整个人隐在黑暗里,浑身也是遮不住的气宇轩昂。
两个人影逐渐拐出楼梯口,然后现身在月光投射的光辉下,一个人,满脸刀疤,另一个,是陆云峰。
古洛只是隐隐的听见有说话声,又一波药劲逐渐上来,她浑身燥热的难受,但残存的意识告诉她绝对不能发声,陆钧尧的身上很凉,就像他那个人似的,冷冰冰的不让别人靠近。
想着想着,古洛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陆钧尧冷眼旁观她被人绑架的样子,抓着陆钧尧腰部的手也不禁加大了力道,指甲隔着衣料几乎都快嵌进肉里。
陆钧尧吃痛,低头睨了她一眼,闲置的手抓住古洛的手腕再逐渐摸到手指,一根根掰开,为了防止她再手欠,就那样一直握住了她的手。
陆云峰和刀疤男上来之后转了一圈,由着陆钧尧和古洛躲在柱子后面,前面还有隔板,陆云峰并没有看见他们,找不到古洛,连陆云峰自己都有些发慌。他忍不住又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但是人确实已经被送到这里来了。
刀疤男也有些按捺不住了,他骂骂咧咧转悠了一圈,往旁边吐了口唾沫,转过来对上陆云峰。
“你他妈的是不是在耍我啊,别说是个女人,这里连个畜生都没有!”
“哼,耍你我有什么好处?快到处找找,别是剂量不够大,让她跑了。”
陆云峰的声音已经有些愠怒,他压着嗓子,不想与刀疤男废话。
刀疤男不依不饶,伸腿踢了一下旁边成堆的砖瓦,砖瓦立刻轰然倒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知道,陆总不就是心疼那些钱吗?可你别忘了,谁费尽心力帮你除掉了那个你包养过的女人,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忘了我的功劳啊。”
陆云峰转头,已开始面露凶光,“该给你的钱我一分都没有少,是你贪得无厌。”
“你说我贪得无厌也好,说我不要脸也罢,反正我就是吃定了你,你不给我钱,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刀疤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