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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无奈的叹息“唉,恐怕这一世要有变故了,孽缘啊,孽缘。他们终究是逃不掉这劫数的。”
阎王紧紧盯着镜中的残月,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难不成,你还会重蹈覆辙,逆天意?可别忘了,你仅仅只有这一世了,若是死亡,谁也救不了你。
明明看透了生死,却看不透这红尘。
如此凄厉恐怖的声音,任谁都会听见。
雪枯假寐在床榻上,忽然听见这一声凄厉的叫声,暗道不好,竟然忘了她不认路,若是,碰到了小花,那岂不是……
可他没想到,她杀了他最爱的宠物小花。
雪枯身子一晃,已消失在原地。
他见眼前的景象,残月身上有血,嘴角也有些血迹,旁边还有一大滩黑血。
这景象说不怪异都难。
雪枯首先抱起了残月,可莫要让她死了。
“亡瞳,快去找大夫来。”雪枯的声音有些焦急,他不知是因为她自己,还是因为她只是命定之人,他分不清了,也懒的分清了。
“宫主,这么晚,是不会有大夫的。”
“没有?捆一个上来。”
“是”
雪枯抱着残月回到了残月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从她身上闻到很美味的血香。
他想咬一口,这血比他闻过所有的血都香。
于是,也不顾她正在昏迷中,将她的衣服微微揭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雪枯咬下去,听到一声闷哼。
雪枯尝到残月的血时,眼中竟是从未有过的欣喜和满足。
残月被脖子上的疼痛弄醒,一睁眼,看到雪枯在吸她的血,她仿佛能感觉到血液流失。
残月害怕的捶打着雪枯,有些哭音的说:“你放开我,老娘的血可是有剧毒的。”
雪枯被她的哭音惊醒,慌忙推开她,眼中满是错鄂惊慌,不相信自己真的咬下去了。
“我那剧毒的血已深入你的肺腑,你没救了。”残月捂着脖颈,眼眶泛红。
多年之后,她是他的情毒,的确流入肺腑,难以解救了。
☆、月圆之夜
看着残月脸色苍白,想必是他没有注意,血喝的多了。
看着她防备紧张的眼神,心中不由的一紧,心中这种不适感,到底是为何?
他不知道,只觉得很是烦心,他讨厌这种不收控制的感觉。
“你没事了?”话语冷淡。
“恩,对啊,现在一点也不疼了。”
她摸摸自己的前胸,诧异的道。
“啊,对了,那个食人花呢?”一想到这,她还心有余悸。
“那是本宫最爱的宠物小花,什么食人花,没水平的人。”
“你的,最爱的,宠物?”残月加重了宠物两个字,心道:你是有多变态啊,养那玩意,给她吓个半死。
“当然,本宫见它活泼可爱,就领回来养了,没想到一养就是一千年了。”
←_←感情这仅仅是宠物而已,你在逗我,都凶悍成那样了,那大獠牙长的还可爱,你品味好重啊。
残月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雪枯。
雪枯看着残月的眼神,她的眼神中带有诧异,带有怀疑,一会变一样,甚是好玩。
“对了,是谁救了我?”残月回归正题。
“本宫只看见了一滩黑血,还有一个昏迷的你。”等等,他的小花就是黑色的血,那地上的一滩黑血,是……
他头也不回的转身便走,残月一愣,“雪枯,你干嘛去?”
回答她的只有无声的寂静还有淡淡的蝉鸣。
雪枯看着这滩黑血,脸阴沉的可怕,的确是小花的血,到底是谁,能将小花打成这样,还不见了踪影。
小花已经成精,伤它并不容易,更何况是重伤。
雪枯沉思了一会,“炎亦”
“属下在”方才观看了一切的男子跪在雪枯的面前。
“你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如实道来。”雪枯沉声道。
“属下,什么也没有看见。”他不敢抬头看眼前的红衣男子,但他也不能阻碍君上的计划。
他现在一回想刚才的情景,血红的双眸,充满杀气,面无表情的脸,以及最后杀掉,或是说是吞噬也不为过之后那心满意足的笑,她周身的那股寒意冷浸入骨,恍若修罗现世,那种可怕感他再也不想体会一次了。
“你可知道欺骗本宫的下场。”雪枯的手指中有一根银丝出现,紧紧的缠绕在炎亦的脖子上,仿佛他一说错话,这根银丝就能绞断他的脖子。
此时炎亦的脸更加苍白,他怎会不知?他入魔域宫已经不下十年了,怎么能不知道他的狠辣程度。
尤其是魔域宫中的蛊毒最令人生不如死,死了还好,最怕的是那蛊可以令你死了还为他效力。
他曾经见过有一个人做任务时失败了,还不想中蛊毒,于是那个人选择自杀,可是他还是将蛊虫放入那个人的身体里,蛊虫进去后,那个人身体里的骨头嘎吱作响,倒硬生生的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真是令人发指。
即使别人不知道,那他也是清楚不过这魔域宫的来历,前面这个男子的来历。
“属下真的不知,属下要去救残月姑娘的时候,食人花突然就不见了,请宫主责罚,是炎亦办事不力。”
“呵呵,你的确是办事不力,本宫给你一次机会,你去查明小花去哪里了,若是查不出来,你也成为本宫的死尸军队为本宫效力。”
此时炎亦的脸上苍白的像一张纸,汗湿透了整个衣襟,那他也不敢不应。
“是”他不能说出来是残月做的,那样会破坏君上的计划,他的命都是君上的,就算死也要帮助君上完成大业。
雪枯瞬间消失在原地,独留炎亦在那里颤抖不已。
死尸军队是什么?那是万千死灵骷髅结合而成的军队,在那军队里的死灵,没有转世,没有轮回,生生世世为他所用,终身囚禁在暗黑的忘川,等待雪枯的召唤。
这还是不要紧的,最要命的是没有死的怨灵,最终只能化为厉鬼,接受九天的刑法,进入地狱。
雪枯一看月亮,暗道不好,还未等雪枯回到自己的房间,自己便变成一个婴孩。衣服由于太大而脱离身体,此时此刻的他竟是光溜溜的。
他本是魅,虽无所不能,但是唯一一个最大的缺陷便是在月圆的时候,变成婴孩,灵力尽失。
因为月圆的时候,阴气最弱,阳气最盛,忘川乃是至阴至邪之地,他生于那里,所以他也是至阴至邪之物。
残月想要换一套衣服,这衣服上既有黑血又有她自己的血,好生恐怖恶心。
她刚想叫人,却想还是自己去吧,毕竟这不是自己的家。
残月踏出房门,左右探探头,心想,这次应该不能碰见什么畸形怪状的怪物了吧。
她忽然听到一个稚嫩软绵绵的声音,“该死的,非得这个时候变成这样。”
她蹑手蹑脚的轻轻靠近,扒开草丛,看见的是一个光溜溜的娃坐在地上。
(⊙0⊙)
看到那可爱的小脸,黑黑微卷的头发,葡萄般的大眼睛,白皙透明的脸蛋,肉乎乎的小身体。残月感觉心都快要化了,她对一切可爱的事物都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更何况,还是一个萌娃。
仿佛是感觉到有人看他的视线太过火热,雪枯转过了头,看到的竟然是残月。
残月走过去,嘴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你,你别过来。”雪枯看着残月眼睛仿佛冒着绿色的幽光,有些紧张。
没想到残月依旧朝他走过来,雪枯慌忙站起来,没想到这小腿有些支撑不住,再次坐在了地上,雪枯暗道该死,便以手代脚飞快的爬走。
“小宝宝”残月连忙过去抱起这个光溜溜的娃,用红衣服盖住,残月见这个红衣服怎么这么熟悉,但也没细想。
“女人,放开你的手,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雪枯软绵绵的声音响起。
当然这对残月一点威胁力都没有,进而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小宝宝,快告诉姐姐,你的名字是什么啊,家在哪里,父母呢?”
“女人,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雪枯皱眉,用小手打残月。
残月有些恼了,用手打了一下男娃光溜溜的屁股。
这下,婴孩的脸瞬间爆红,何曾有人这么对待过他。
“小屁孩,不听话,信不信姐姐给你丢山里喂狼。”残月恶狠狠的说道。
“不行,不准把我扔了。”他将小手搂住残月的脖子,不让她有什么动作。他这个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岂不没命?
残月嘻嘻一笑,就知道这招对小孩屡试不爽。
“快快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又捏了捏他的脸蛋。
“雪”不情不愿的声音从他嘴里说出。
若是明天月缺,本宫定让你生不如死,雪枯在心里暗暗想着。
“以后就叫你小雪了。”
“不要,这名字太难听了。”雪枯嘟着嘴道。
雪枯一变为婴孩,就连思想动作什么的都会比原来幼稚。
“我倒是觉得小雪好听的很。”
雪枯觉着这句话好像他自己也说过。
就这样,残月便把化为婴孩的雪枯带回了房间。
那次的回眸,千年的孤独,寂寞谁同,孤独谁共。前世的擦肩,今生的相逢,命运的齿轮已开始转动,谁又记起了谁?
所有的海誓山盟终不及命运的一夕,转变繁华尽头皆是残缺,谁为谁守望天涯,望断归路?
作者有话要说: 雪枯竟然变成一个娃,有没有很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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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拥而睡
残月抱着缩小版的雪枯进了房间,雪枯冰冷的全身被残月温暖的怀抱所感染,倒也暖乎了一些。
许是感觉有些冷,雪枯再次往残月的怀抱中缩缩,感受这份不知名的温暖。
残月将婴孩从怀抱中提溜出来,雪枯感受到一冷,还想往残月的怀抱里钻。
“小雪,你的家在哪?姐姐送你回家。”她不能留他在这里,他独身一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