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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抬腿晃了晃,力气还不小,挺有劲儿,我猛的抬头去看他,刚好他也低着头,就是背光,没看清。我知道他在死死盯着我,故意把他的腿抱的更紧,得意的朝他露齿咧嘴笑。结果背上猛的被抡了一棍。
“操…搞偷袭…”我疼得龇牙咧嘴,一时得意,倒把这群杂碎给忘记了,估计旧伤加新伤,一时半会儿不能仰着脸睡觉了。
“你叫什么?”那人蹲下来看着我,我这才看清他长什么样,不说,特他娘的俊!我斟词酌句的想该怎么形容,嗯,鼻子挺,眼珠子又黑又亮的,嘴巴薄薄的,还打了个耳钉,样子贼帅气贼好看!
我突然想着,以后我也要去打耳洞,沿着耳骨一遛弯儿的打下来,挂四五来个小圈儿,手臂上再纹个身儿,纹只野老虎的,肌肉鼓起来还能龇牙的那种。然后穿黑色的破洞背心牛仔裤,铁定帅炸了!
“你叫什么?”他又问了一遍,还伸手来捏我的脸,好像是一手不够劲儿,又空出另一只插裤兜的手来捏,边捏还边痞痞的挑眉,好看的的脸蛋都痞气起来了,“挺软。”
我嘴角一抽,听见背后又是一棍带风的抡棍声,条件反射的往前靠,可等了等,背上却没有被抡的痛感,我扭头一看,登时目瞪口呆,张了张口低低的来了句,“我了个大草…”
徒手接棍棒,我操,这力气得该多大?这丫的绝对是练过的,瞧那面不改色的样子!
那人掂量了两下手中的棍棒,嘴角挂着痞痞的笑,把棍子递给我,调侃说,“还要在我怀里待多久?你去,拿这根棍子抡他,搞不死他我帮你。”
我张了张口。娘的…这是我今年听过最感人的话,老子快喜极而泣了!我抡起棍子就站起来朝着那打我的杂碎抡去,嘴里痛快的骂他,“你他娘的杂碎!看老子不搞死你丫的!”反正老子后边儿有大神给罩着,打不死你丫的!
那小混混因为丢了武器立马就怂了,一点没法还手的被我一棍抡倒在地。我扑上去就抡。
当年真的是气盛,一有人说给自己罩着就硬气,狠狠贯了那小混混十几棍,下手不懂轻重,直把人打得摊在地上吐血不省人事,才得意的冲其他人挑衅。而其他的混混估计也是被我的胆大吓腿软了,没人敢上来和我对打。
后来,我告诉他我的名字,可那个人名字也没有告诉我就走了,就说他姓覃,一个比较奇怪少见的姓,所以我记了好久也没忘,再一次遇见他还能清楚的知道叫他一声覃哥。
那时一直没当他也是出来混的,不说那张好看的脸,就是一身价值不菲的衣服都不是小混混穿得起的,那天虽然没有在意,但我还能记得他黑色T恤领子后边儿的标签,是国外的一著名牌子,特贵特奢侈。本来能有钱出国的国人就不多,所以我猜他好歹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
可没料到再遇见他是在杨天他们一伙人和别校打架的场地上。当时他就站在那伙儿人里,还穿着白衬衫黑色校裤,背上挎着一只黑色书包,正和他们领头的一个男的面对面讲话,两人都挺高的,估计有一米八几,看着像是高三的。
☆、3。亲哥回来了
我是被豆子硬拉过来看架的,说是为了凑凑热闹,但我看他摩拳擦掌的架势就是想跟着去干一架。
“喂。”豆子用手肘撞了下我,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他,“看啥看?一个男的有啥好看的,要看就要看大胸妹子啊,喂喂你看那个,正点不?胸他妈真心大!”
我看了眼豆子指的女生,或许说是女人会比较好,不说,胸真心不小,就是脸上那五颜六色的浓妆让我看着反胃,狠狠弹了弹豆子的耳根子,转身说,“走了,没什么好看的。”
说完我就走了,豆子跑过来就扯我,喂喂大叫,“你又不急着回家,等一下跟我一起骑自行车回去呗,不然又被狗强那个杂碎堵住你不就完蛋了?上次你把他兄弟打成那鸟样,我听说狗强他哥都要找你了!”
我瞥了他两眼,“和你一块儿被堵不如我自个儿被堵,和你一块儿被堵的那次差点他妈被你拖死在那里!”
“我操!这他妈不能怪我啊,还不是你发呆害的!”
“……”
“我操了!那穿白衬衫男的谁啊?打架真他妈吊!”
围观的人忽然惊呼一片,我知道肯定就是他出手了,拉着豆子就回头去看,刚好看到他一拳落在杨天肚子上。
围观的人都能清楚的看到杨天的眼珠子蓦地瞪大,随后咳出两口污秽的东西,十分的狼狈。而他还一手抓着书包的带子,气定神闲的插着裤兜站着,白色衬衫干净得一丝不苟,敞开了最上边两颗扣子。
四周都是要么喝彩要么议论的声音,我死死盯着他颀长的背影,突然觉得脸热热的,心脏不规律的跳动,有些口干舌燥。恰好旁边有两个女生也是面红耳赤的。
其中一个女生压抑着激动说,“那个男生好帅啊!看得我脸红心跳的!”
另一个女生也说,“我春心萌动了,不说了,我要追他!”
“呸!他是我的!”
“你…”
我操了…我暴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靠,老子难道对一个男人春心萌动了?
“干嘛了你?”豆子问我,我摇摇头,又去看他,就见那个和他一样高高的男生站在他身旁,低头和倒在地上的杨天说话,神情吊吊的,一手拿着烟,一手还自然的搭在他的肩上。莫名挺碍眼的。
我揉了揉胸口,又抬头看了看他,又低头揉胸口。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我那老爹的话,他说,“我不会反对你早恋,但你要向我保证那个人是你决心要走一辈子的人,否则管你天皇老子来保佑,老子也抽死你!”
我知道老妈和他就是早恋的,从他们高中时期就一直到现在了,也难怪他会这样说。一如既往地□□,搞得我是他手下的兵一样。
我在心里埋汰了他几句,回神才发现已经在散场了,他颀长的身影埋没在一群人中,很快没了影子。我冲豆子说了句你先回去,就朝他的方向跑过去,豆子在背后喊我我也没管,脑子就想着等下该开口说些什么。
“那个…覃哥!”我气喘吁吁的喊住他,一大群人闻声都扭头过来看我,眼神有些怪异,我没大在意的跑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因为我不高,毕竟要小同班同学个两岁左右,所以才一米六二这样,和一米八多的他足足差了很大一截,平常里我就自卑自己的身高,和一群已经开始发育的同班同学在一块儿,我的身高只和一些女生差不多高。现在和他面对面站着,才真正感觉到身高压制的难堪。
“覃哥…”我张口叫了声,他一直面无表情的盯着我,旁边那个高个男生还是搭着他的肩,一脸戏谑的低头看着我抽烟,眼里的犀利让我有些不舒服,很想一拳揍过去。
“听说…你很会打架?”张了张口,我竟然吐出这么一句奇葩的话,他会不会打架,还用得着听说吗?他都亲眼看了两回了,操!
果然那群人听到我说的话一个个都捧腹大笑起来,连那个高个男生也是趴在他的肩头笑得一抽一抽的,我的眼皮跳了跳,平常的厚脸皮都快被笑薄了。
“小弟弟哪里来的?还认识我们覃哥?”那个高个的男生邪邪的笑了,吸了口烟,低头朝我吐了一口,好在我也是抽过烟,没有出糗的呛到,只是很平静的透过烟雾去看他的神色。
他似乎是心情不大好,没有像那天一样脸上挂着痞痞的笑,反而是冷淡得像块冰石。
然后,他们就走了,他没说一句话,我也就说了那么一句话,之后差不多有半年,我都没见过他。我自以为的春心萌动随着漫长的高一的度过也没有了感觉,毕竟只是一个见过两次面的人而已。
高一一过,暑假就过得很快,在家里呆了十来天,日子过得我又无聊又清闲,偶尔还跟豆子出去转溜转溜抽抽烟什么的。可是有一天,我突然被告知我的亲哥要回来了,因为外公过世了。
是的,我有一个大我五岁的哥哥,但在他七岁那年,就被我外公接到了M国去居住了,而我,则因为太小不宜坐飞机的原因,留在了这里,后来老爹和老妈两人坐月子一结束归队了之后,我就由奶奶抚养了。
长大了之后,老妈又说因为外公没办法养两个孩子,而且奶奶一个人也寂寞,就打消了让我也出国的想法。因此,我除了在两岁之前见过他之外,此后他的很多事,比如外貌等等,都是通过奶奶的描述得知的。
所以,有着共同血缘的我们,于我却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可上帝就是如此爱开玩笑,我从来没想过,当一个你崇拜的,甚至可能是你对他有点意思的人,突然变成了你的亲哥哥,那么你是该忧还是该喜?
也许,前者是忧,而后者是悲。我则参半了。
☆、4。春梦对象是亲哥?!
“奶奶好。”他拖着一只大大的黑色行李箱站在门口,黑色的衬衫挽到手肘,左耳上的耳钉也是黑色的,裤子也是纯黑的,他似乎偏爱黑色,可占着肤色白和高瘦的优势,尤其好看。
黑色衬衣比黑色破洞背心帅多了。我心里有了比较,从此再没想买一件破洞背心了,做梦里都是他穿着黑色衬衣的上身,露着漂亮的锁骨。
“哎!你可终于回来了,奶奶想死你了!”奶奶激动的抓着他的手,念着念着竟然哭了,我站在一旁看着有些心酸,故意转身回房,不想去看。
结果奶奶见我要走,一边斥我没礼貌一边乐呵呵的把我拉过来,跟我介绍他,“这是你哥,亲哥!当时他走的时候你才两岁,那么多年了,他好不容易回来了,以后就要在这里长住了,你以后就和你哥好好培养一下兄弟感情,把这几年的感情都给补回来!”
见奶奶口若悬河的讲,我偷偷抬头去看他,倒没想到他竟然一脸认真的看着奶奶讲话,没有一点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