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带宽解,随之发出一声破碎的声音,华吟澈一个愣神,凤玥却是死死的将他按倒在了塌上,带着愤怒的撕解着他已敞开的衣襟,在他身上手足无措的使用着蛮力,华吟澈惊骇之余,仅一只手便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身体翻了过来,看着她被怒火烧红的眼睛,他略显低沉的声音问道:“你很想,是么?”
这回轮到凤玥愕然,华吟澈又再次问了一句:“引火烧身,这是你自找的,以后可别后悔!”
其实他还想说: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考虑我们的关系,不过现在,我也要打破自己的准则了。
“你……你要干什么?”
微亮的晨曦之光拂过窗格菱花映照了进来,又透过窗上溥溥的晨露折射出异样的光彩,而那些跳跃着的光芒又在微微浮动的帷幕上渲染出灵动热闹的气氛来。
寝房之外的婢女们都忙得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尤其看到幽蓉在殿中等着,又尽是哑口不敢言。
里面断续传出小女王似哭似笑的声音,让人忍俊不禁,又啼笑皆非。
而那袭帷幕之中,她的身体已被他牢牢圈住,无处可逃,便只有轮落为他掌中的玩物,“华吟澈,你个混蛋,赶快停下来,孤快要受不了了!”明明心里很羞恼,恨不得一棒子将他打晕了过去,可被他抚摸得奇痒的感觉却又让她娇笑不止。
他爷爷的,孤竟然被玩弄到了这种程度,所有的霸气、傲慢和矜持都在他的挑逗下土崩瓦解,不堪一击,就现在这幅模样,一定跟那些曾经让她鄙视过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了吧?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仿佛他玩弄的只是一件艺术品一般,“来不及了,从前我是没有想过碰你,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你和从前的你……完全不一样。”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蛊惑,几分慵懒,几分闲适,将一身白袍解下,扔到了一边,他的身体也如同完美的雕像一般呈现在她眼前,凤玥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此时的他没有了衣冠端庄时的高傲和深不可测,肌肤坚实如玉,有着男子特有的雄劲与魅力,他将一头乌发挽至脑后,俯身下来,湛蓝的眼睛离她越来越近,就像一玫瑰丽的水晶,里面流淌着梦一般的光泽和奇异的魅惑。
有如欲陷沉迷的梦境一般,她居然沉溺在了他温柔的轻抚之中。
“华吟澈,你……”突地感到一丝疼痛,她的声音嘎然而止,偏又全身无力,待她蕴酿许久之后,终于一声爆发,同时一记粉拳送到了他脸上,“你,你不是说我们早有过了么,怎么我还会……你混球,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惹你了,真他妈的惹不起,孤可亏大了!”
恢复了力气的她,赶紧披了大氅准备逃离,门外却传来幽蓉的声音道:“陛下和相国大人都在里面么?现在时辰差不多了,二位该入席了!”
听到这声音,凤玥心里就有点发毛了,别让这个女人看到自己此刻的窘态,不然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何况她还不想跟幽蓉这样的女人成为情敌,勉强的定下心神来,她索性坐在椅子上不动了,拿出女王的威严说道:“知道了,你先去吧!孤王和相国大人商议完事情之后再来。”
“是,陛下!”
凤玥苦笑着看向了华吟澈,威胁似的说道:“你的第一chong姬已在外面候着了,我看你怎么办?”
谁知这男人跟没心没肺似的,只看着她轻笑不语,屏风上挂的袍子被他拾来披到了身上,缓带松襟,慵懒邪魅,又是一道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别样风景线。
凤玥咽了咽口水,不由得在心里狠狠的将自己骂了一番:二货,我TMD就是个二货,这男人不就是色相迷人了点嘛,怎么自控力就弱到这种程度了,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啦?
第六十七章 不过宠姬尔
更新时间2014…3…4 9:03:38 字数:2194
幽蓉的声音很平静,但她垂下来的眸光中却已是波澜壮阔,守在寝宫之外的婢女伫立不安的看了她良久,那纷纷投来的目光中,也许带着同情,也许带着幸灾乐祸,当然还有一丝对她的敬畏和卑怯。
众所周知,相国大人宠幸幽蓉五年,但却从未提过给她一个正室的名份,除了金钱与权势上的赐予之外,对她也仅仅是信任与利用。
既使再怎么得势,她也不过是一宠姬尔,和府上的其他夫人们没有任何差别。
“幽蓉宫主,您看,要不要先离开这里……”婢女锦华在她耳边低声垂问。你看,就连一个丫鬟也认为她此时此刻应该默不作声的离开这里,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轻轻的笑了一笑,她抬起手来,向锦华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再无声无息的走出卧龙居。
她没有去赏花格斗宴的会场,而是悄然一人来到了王宫之中的禁地——废宫桃源居。
枯木萧萧,落蝶如雨,昔日的繁华与荣耀只留下这一地残败,就连那写着“桃源居”的牌匾都已隔置在墙角落里,腐朽生锈。
幽蓉踏进了这座宅院,数只幽光蝶围绕着她翩跹,寻着一首空渺回响的歌声,她进入了一间屋子,屋子里还有数只风铃叮铛作响,她轻声唤道:“父亲,我来了。”话音未落,下一瞬间,她的背后伸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并牢牢的抓在了她的肩膀上,条件反射性的,她开始反抗,欲发出狠招,却又听得一声嘻笑声道:“蓉表姐,是我!”
幽蓉转过身,看到身后站着的人正是一身青衣的阳光少年荣飞城,不由得一声轻笑,训斥道:“臭小子,越是长大便越不正经,男宠殿选仪式上,我好不容易想办法让你们俩逃脱,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荣飞城满不在意的咧嘴一笑,一边脱着手套,一边指着墙角落里的紫衣少年,努嘴道:“咯,你看,那小子身受重伤,我怎么敢逃远,再说了这王宫之中守备森严,我也只能找到这个地方避避难,哦对了,你还别说,本少爷就是藏在这里,也享受不到片刻的安宁,那个听命于你的八骏之首白义这辈子肯定是注定了的跟我是死对头,我躲在哪里都能好巧不巧的遇见他。”
“行了,别说这么多废话了,他现在怎么样?”幽蓉连忙跑到了还在晕睡中的紫衣少年身边,先是摸了措他的额头,再按了一下他的脉搏,最后轻拍着他的脸颊唤道,“紫逸,快醒醒!”
玉树紫逸施展水中生花时,因过多的使用内力而受了伤,当然受伤也是一个让他避免华吟澈审问的最好的理由,他本是带着目的性而来,原是想借此名正言顺的潜居在宫中,再暗中办点事情,不过,现在看来也不错,被荣飞城这小子救了出来,还鬼使神差的找到了这样一个避难所,计划照样可以进行。
这会儿,荣飞城也半蹲到了他的身边,用力的拍着他的肩膀,十分不客气道:“小子,别再装了,你这么装睡,不就是想让你哥我伺候你吗?现在站在你眼前的可是一大美女,还不睁眼看看!”
还别说,荣飞城的这句话还真管用,晕迷中的少年咳嗽了几声后,缓缓睁开了眼睛,也抿嘴笑道:“是美女,我就看,如果是你,我还真不屑于睁开眼睛。”
“臭小子,想挨揍!”
眼见着一只拳头飞了过来,幽蓉素手迎上去,轻而易举的挡住,柔声训斥道:“在这个地方,你还有心思打闹,还不快安静下来,听我说几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商量。”
听到幽蓉的训斥,荣飞城没有半分羞愧的样子,反而很是开心的问道:“蓉表姐要说什么,我们兄弟俩洗耳恭听!刚才看你着急的样子,好像是来找舅父的吧?不过,舅父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已经……”说着,他还环顾了一下四周,确信这里没有其他人,然后好奇的以目光询问向幽蓉——自小就听母亲说,舅父是他们家族里的骄傲,凭着自己的才干走进了朝堂,辅佐上任女王陛下凤慧执政,为国中选拔人才,又兼性谦和,风华俊美,后被女王陛下召为夫君,成为麝月国史上与女王一起并载史册的男性君主。
在这个国家,能做女王陛下的夫君,便是男人的无上荣耀了吧!
虽然总是听母亲无比自豪的说起他的这位舅父,但他实际上从未见过那个男人一面,在他四五岁的时候,看见大哥荣澄欢牵了一个女孩子回家,还以为那女孩又是父亲买来送给大哥的一个小丫鬟,结果荣澄欢却告诉他,这个女孩是他们的一位远房表妹,因父母都已离逝,所以才送到他们家寄养。
“从今以后,你要叫她蓉表姐,飞城……”
小的时候懂得不多,大哥说她是表姐,那就是表姐了,他也叫了这位蓉表姐多年,但从来都不知她一直以来都在做些什么事情,总是三天两头就要出门的,回到家后也是苦练功课,尤其是武艺,在荣府里,没有人敢得罪这个从远方来的表姐,因为爹娘还有哥哥都很疼爱她,无论她想要做什么,都会顺着,不曾怫逆,直到有一天,她进入了王宫,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也是在二年前闯进王宫寻找凤玥时碰见了她,那个时候,他并没有认出这个绝色倾城的女子,因带着凤玥私奔而被她阻拦,他还与她打过一场,后被她先认了出来,自此以后,他便知道原来相国大人华吟澈身边的第一美姬便是他的蓉表姐——幽蓉。
被荣飞城紧盯着,幽蓉笑了一笑,回道:“飞城,你刚才听错了,我并不是来找你舅父的,不过,这个地方曾是你舅父住过的地方。所以,我会时常来看看,或许还能找到一些你舅父遗留下来的东西。”
听了最后一句,飞城便再也笑不出来,很是惭愧的说道:“原来表姐是为思念舅父而来,那是飞城不好,不该提起舅父的。”
两人都开始变得有些神伤感。这时,玉树紫逸插话了,说道:“小子,你蓉表姐能在这儿呆的时间不多,总有人会寻她的行踪,还是先让她把重要的事情说了吧!”
“要你多嘴!”一句话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