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装作若无其事,继续下去的话,他不知道她会怎样。
到底是停下还是继续?这是个问题。值得认真思考的问题。
见男人不说话,秦念继续问道,“怎么?哑巴了?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知道她真正身份的只有几个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楚定天的仇家。
可是楚定天得罪了谁?楚式的竞争对手?还是那个以谢,毕竟他在帮以利夺示拿。
楚定天不语,手上的动作停滞不前,认真的欣赏着面前的女人。
楚定天的视力比常人好很多,在黑夜中也能看清楚女人的五官。
松开反剪住秦念的那只手,大手爱恋的拂过秦念的双眼,他的楚太太其实很漂亮,就是长了一双狐狸眼,天生的勾人心魄,不然他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居然生出想要和她过一辈子的冲动。甚至忘了对向可暖的承诺,只想和她过一辈子,甚至于想想都觉得这是件很美妙的事。
巷子里的老伯说得对,天生狐狸眼的女人就是狐媚子,所以她得看好她!
接着是小巧挺直的鼻梁,慢慢的留恋在秦念的唇间,粗粝的指腹摸索着秦念的唇瓣,摸索着秦念由于过力咬而咬出口子的唇瓣,胸口闷闷的。
感受到男人停留在她唇上的指腹,一股被蒙住的熟悉感窜进她的鼻息间,努力的回忆却抓不住。
“你到底是谁?”秦念已经是绝望了,缓缓的闭上双眼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你是不是和楚定天有仇?”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摸索着秦念的唇瓣的手指突然一滞,但是一带而过,秦念却注意到男人手上的停顿,“如果你想通过毁了我的清白而打击报复楚定天的话,那我告诉你,你失算了!”
楚定天听到秦念这么说,似乎来了兴趣,压低声音从唇齿间吐出一个哦字。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女人能出什么幺蛾子。
“一个月前他为了一个女人打了我,然后在我出车祸的时候,在我爸爸被降职然后又调职去安城的时候,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这个男人就甩手出国了。足足一个月他没有回来看过我一眼,甚至于我为了等他来接我出院,在医院里足足的多呆了两周,而没有去送我爸爸任职……”
楚定天的眸子暗沉,附在秦念唇上的手指辗转到脸庞,她的话如利刃一样,每一下都落在要害处,剜得他生疼,疼得她嘴角抽搐。
手划过秦念并不圆润的脸,他明显的感觉到她瘦了。
秦念忽略掉身上的男人手上的动作,还有一直搁在她那里的大手继续道,“试想一下你这样对一个女人,她在你心里占的位置能有多高?”她只想通过这样的方法来拖延时间或者是让这个男人打消这个念头。
楚定天,“……”,他被秦念的话问得一愣一愣的,现如今他就是她口中的那个男人,可是却回答不上来她的问题。
秦念感受到身上的男人有一丝犹豫,“所以,求你放了我吧。”恳求道。当她感受到那个东西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滚烫的时候,她真的害怕了,真的很怕,因为她清楚的听见她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动,似乎都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了。
楚定天回过神来,小腹处的灼热越来越难受,甚至还跳动了几下,叫嚣着它必须要得到释放。
此时他的脑袋里有两个人在作斗争。
一个叫嚣着就这样要了她,惩罚她,在他对她又摸又吻之后还没有认出他来。
另一个稍显正义的他,劝解他,千万不能这样做,或者秦念知道后会恨死他。
两个人就这样在脑海里打架,争论着。吵得楚定天头脑发胀。
“滚!”楚定天突然怒吼了一声,脑海中的两个楚定天被楚定天这一嗓子吼到不见踪影。
但是秦念着实被下了一跳,垂在身侧的小手紧紧的揪着身下的床单。她刚刚明明感觉到身上的男人除了那个地方越来越硬,越来越滚烫,整个人的气焰已经柔和了许多,怎么突然间又怒火横生。
刚刚得到安抚的心此时又高速的跳动起来了,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瑟缩着身子警惕的盯着身上的男人。
赶走两个争吵的小人,楚定天终于得到片刻安宁,猩红着双眼紧紧锁住身下的女人,眼底的浴火将他幽森的黑眸染得火红……
☆、149 秦念是只炸毛的野猫(3000+)
楚定天俯首含住秦念的双唇,手上的动作也开变得侵犯起来了。
顾不得秦念对他的拳打脚踢,和嘴里吐出来的咒骂,楚定天顺从了心底深处的想法——要了这个女人!狠狠的要了她!
秦念害怕得眼泪直流,啜泣声全被身上的男人吞咽进肚子里。感受到身下的暴涨感,瞬间跌入谷底的绝望席卷全身……
房门内一片旖旎。
房门外,空无一人的走廊上邵承宇猩红着双眼听着从房间里传出来的申银声,一拳砸在旁边粉墙跌落的墙上。
红色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墙壁,一滴两滴的滴落在地板上。
邵承宇静静的站在门口,流血的手撑在墙上,低垂着头掩住了他眼中升腾的暴恸,积怨已久的怒火在胸腔中翻腾;如同压力过大;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样。
楚定天!楚定天!此时的邵承宇恨不得把这三个字拆了然后丢到外太空去,让它们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仿佛这样就不会有楚定天这个人一样。
两年前他迟迟没有动作,就是想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跟他,可是这两年的守候却换来她嫁为人妻……
眼底的暴恸慢慢的扩散,侵袭着周身。
……
一整夜的翻云覆雨,楚定天在天边露出鱼肚白才放开身下的女人。起身,捡起地上凌乱的衣裳,套上。
然后下楼打了一盆水上来,为秦念擦干净身子,把睡衣给秦念套上,把自己擦拭干净之后,又把水端下楼倒掉。
收拾好一切,楚定天心满意足的搂着秦念睡去。
第二天中午日上三竿的时候秦念才悠悠的转醒。
身体就像是被压路机碾压了一整夜一样,四肢百骸的酸痛都在赤luo裸的提醒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绝望如潮水涌上来,打湿她的心尖,此时的她就像是跌入黑洞边缘,被未知包围,鼻尖酸涩,眼眶肿胀,眼泪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滚落下来。
她被楚定天之外的男人碰了!
而这个男人还赖在她的床上,滚烫的大手一只搭在她的腰间,另一只从身后环绕住她搁在她的柔软上,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后抵住自己的滚烫正在源源不断的将热源传至她的身上,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费尽千辛万苦把手从男人的怀里抽出来。
由于床很窄,很小,而她背后的男人个子又很高大,基本上把这张一米二宽的床占去一大半,而她只能睡在床的边沿。
所以手很容易就探到床下面去了。
她的背包在床下面,里面是她随身携带的手枪和刺刀。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能改变,那她就要让他拿命来偿还!
小手在床下倒腾了一番,终于摸到背包,然后熟练的把刺刀拿出来,打开。
外面的阳光稀稀疏疏的照进来恰巧落在寒冷的刀面上,刀光在房内扫了一圈。
而此时一直在假寐的楚定天倏地睁开眼睛,深邃的眸子警惕的盯着四周。
其实在秦念费尽心思从他怀里把手抽走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秦念眼底的恨明显,妩媚的狐狸眼迸射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意,不亚于那天她冲进医院想要杀向可暖的眼神。
一个利索的翻身,刺刀在就朝楚定天的心脏位置刺去。
楚定天早有所警觉,伸手握住朝他心脏扎去的刺刀。
突然被一股力量拦住,秦念定睛一看,脸上满是惊愕。
一个月没见的男人唐突的出现在这家破烂的旅馆,唐突的出现在她的房间,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还躺在他的床上,在经历昨晚令人耻辱的事情之后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秦念的动作就这样僵持住,没有动弹,凝视着男人的秋水般的双瞳是思念,还有不知所措。
楚定天蹙眉,鲜血沿着手腕“啪嗒”、“啪嗒”的滴在男人缠着白纱的胸口,本就被鲜血浸染成红色的绑带,此时更加的狰狞可怖。
秦念忙不迭的松开刺刀,还没风干的泪水,此时又从眼眶里滚出来了,落在男人赤luo的胸口上。
女人滚烫的泪水让楚定天心力交瘁,扔掉握在手中的刺刀,顾不上手上不断流出的鲜血,和胸口处崩开的伤口,抬起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去揩秦念滚落的泪水,“别哭了……”眼底是满满的心疼,这样的秦念让他手足无措,心又开始扯着疼。
听到男人久违的关心的话语,秦念没有停住哭泣,反而是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不断的掉落,一颗颗的全部打在楚定天的胸口。
“不要哭了……”俄罗斯军火交易场上生杀予夺、生意谈判桌上睥睨一切的楚定天此时在面对秦念的泪水时却无法应对。
“是我不对!不应该一个月不回港城来看你,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没有陪在你的身边……”低醇的声音似乎在颤抖,墨染的黑眸尽是心疼。
一个月的情绪没处发泄,加上昨晚陌生男人对她的羞辱,秦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水更像是断闸的开关,停都停不下来。
秦念的泪水不停的涌出来,楚定天手足无措,抓起秦念的小手就朝自己砸去,“是我不对!你打我!”
被楚定天抓起的手,还没有落在楚定天的胸口处,秦念把自己的手挣扎掉,像一只炸毛的野猫,哭着鼻子对楚定天吼道,“你他妈的不要命了?!”她明明看到他胸口上的绑带已经被血染红。
如果照这样一拳落下去,还不被打得伤口崩开。
听到秦念的话,楚定天唇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心底早就暖化开了,“那你不要哭了?”这算是交易。
秦念立马止住泪水,顾不上问楚定天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