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允许。
家里突然又恢复了生气,父亲和母亲躲在角落里和外婆交换情报,瑾沫把瑾池拉到一边,问:“我真的有叫过一郎这个名字?”拜托,她睡得那么熟,现在就算弟弟说她叫得是迹部的名字,她都不知道怎么辩解,可居然是根本不认识的人。
“真的……”
拍拍额头,完全不知道自己会认识一个叫一郎的人,这么有古代气息,难道……
“瑾池,我喊得是ichigo(一护),还是一郎啊?”瑾沫这一问完,自家弟弟彻底闷了,要知道姐姐那话很轻,开始他还觉得一定是“一郎”,可这么一问,似乎的确是“一护”哦。
“恩,是一护。”完全被姐姐带歪了思想的瑾池,肯定地说道,“那一护是谁啊?”
闻言,父母也凑了过来,瑾沫轻咳了一声,说道:“动画片人物,我的偶像。”完全被自家女儿喜欢动画片喜欢到说梦话而垮了脸的父母在这场误会之后,不再在意迹部家的事,反正只要父亲相信了,那么母亲也会被慢慢说服的。
“可是,姐姐,我没看过这部动画片耶?”瑾池还是不死心,就是认为姐姐口里说的那人有很大的问题。
“我和你的童年不同,而且有可能北海道不放这部动画片吧。”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死神呢,害她又快要解释不清了。
“哦。那你和我讲讲啊。”
终于看到他们做饭的做饭,看报纸的看报纸,而瑾沫也在弟弟一句话讲完后,开始跟他简单地讲述那部动画片,直到那小鬼认为自己姐姐绝对编不出那么精彩的故事,终于相信了那个人物是虚幻的。
晚上洗澡换睡衣,上床往枕头里塞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她可是对那位死神里的男主角一点好感的都没有,还不如喜欢朽木大人呢,而且就算真的说梦话喊着自己喜欢的偶像,她也会喊西索的名字啊。
所以,“一郎”唯一能解释的,也只能是弦一郎了吧,可是自己没事做梦喊他名字干吗啊……
当逃避终于演变了避无可避,一些太明显的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了。难怪和他视线接触的一瞬会不知所措,难怪看他因为幸村的病担忧时也会伤感,难怪最近总是忍不住偷偷看向他呢。
那么,也只能接受吧,谁让自己偏偏是对那个眼里只有网球,只有部员的人动心了呢。翻了一个身,仰卧在床上,天花板上明晃晃地灯第一次闪得眼睛涩涩地疼,只好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
喜欢,真是不可思议的一句话,从嘴里说出的瞬间,将世界改变了的魔法语言,我一定会对你说的。
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吧,现在的真田,应该是不喜欢她的。
本来以为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值得让人高兴的事,原来也是会失落的。果然沐学姐说得对,在感情上,先喜欢上的那个人,注定是要伤感的呢。想完这一切,毅然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拿出笔和信纸,还是忍不住要告诉这位学姐一切啊。
略有些失落的瑾沫在第二天起床后又恢复了生气,毕竟她是谁啊,她是永远无敌阳光的美少女,而且现在也算拨开云雾见明月了,前段时间的乱七八糟的弄都弄不明白的感情一下子打理清楚了,也是件大好事,让心情大爽。
至少在面对真田时不再为那种诡异的情绪所波动,她要在他面前呈现最自然的一面。他还不喜欢她也没关系,反正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
拒绝
因为今天轮到瑾沫值日,只好让切原先一步去了网球场,不过没想到只是让他先去了一小会就演变成了这样,怎么回事啊,刚走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嘛。
“啊,是是……浅川,快点制止他吧?”一旁的一位非正选看到瑾沫立刻叫了起来,一手指着场内的切原。
不是吧,在自己的球场内也发疯?周围躺到了一片的非正选,全是喘着粗气无法动弹,切原对面跪坐着一人也是如此,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学长,请放了我吧。”
瑾沫扁扁嘴看向刚向她求救的人,现在是训练赛,她有什么本事制止,而且现在的小海带明显正怒火中烧,她没事也不想碰钉子啊。疑惑得看向仁王,而仁王表情抱歉得看向她,闹了半天是白毛狐狸惹到他了啊。
“喂,你没事惹他干吗,苦得可是这帮学弟们啊。”瑾沫走到仁王身边,习惯性得揪了揪他的辫子,说。
“无心之失,提起他和不动峰橘的比赛被人对方拿下了一局,没想到他真的耿耿于怀啊。”仁王也很无奈,只是随便跟他开个玩笑嘲笑他居然被对方夺下一局,使比分成了6比1,却忘了这小子逞强的很。
“啊,又倒下去一个,真田呢?”虽然是练习赛,可是照切原这样打下去,那些人可要重度疲劳进医院了,作为副部长到是稍微有点自觉性啊,“还有其他正选呢?”又仔细看了看周围,发现除了仁王以外,柳生他们都不在。
说到真田,仁王就不自觉得看向瑾沫,自从那天发现了那样的眼神之后,他就觉得这丫头对副部长的感情不一般,可是后来又正常的很,若不是他相信自己的动态视觉,恐怕就要认为那是错觉了。
其实如果是真的话,那么这丫头以后的日子可就苦了,毕竟真田那样的人,至少是现在,眼里完全只有网球吧。她谁不能喜欢,偏要喜欢那块木头呢。
“发什么呆呢,我说真田副部长人呢?”瑾沫拍了拍正在发呆的狐狸,随后四处张望,却发现又倒了一位非正选。抚上额头,搞什么啊,嫌网球部的人太多就用这种方法剔除吗,都快演变成谋杀了好不好。
“哦,三年级今天要开年级会,我是逃出来的。”终于被拍醒了的仁王说,随即神情也有点不自然,居然会突然间走神,“还是你过去看看吧,赤也平时也就比较听你的。”
可是对于处于疯狂状态的切原,瑾沫也没底啊,那天不就被他用网球砸到脑袋了吗,害得自己以后在他打球的时候都压低着声音讲话,被那种球打到真的很疼。
想归想,还是一手拿过吸汗毛巾走了过去,像哄小孩似得说:“NE,小赤也,我们先擦擦汗好不好呀?”说完了连自己都想吐,现在她一方面不想立海大和青学比赛,可另一方面又是希望不二快点打败这条海带,让他看到自己的极限。
“走开!”切原一把推开来人,一手用网球拍指着对面瘫倒的一片,“下一个。”
瑾沫后退了几步,幸好被后面的人接住了才没有摔倒,愤恨地扔掉毛巾看着场内,死小孩只要一拿起网球拍就一点都不可爱了。可还是记得偏头向身后的人说:“雅治,谢谢,不过你可以放手了吧?”还把手架在她肩膀上,再不介意也不能保持这么暧昧的动作那么长时间吧。
谁知身后的人非但不放手,还俯下身子到她耳边,细语:“是本大爷。”口中的热气直冲面颊,一语说完,瑾沫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跳了出来,一个健步想脱离那位大爷的牵制,谁晓得下一秒就让他从身后拥入了怀里,“我母亲的事让你烦恼了。”
“给本姑娘放开你的爪子。”
“放开她。”
“放手。”
第一句自然是当事人说的,第二句是立刻跑过来的仁王喊的,而且他的手已经抓住了迹部的手臂。不过,另外一个句话是谁吼的啊,声音那么雄厚。
原本还想继续打下去的切原也立刻清醒过来,看着面前的场面一惊,随后也望向第三个那么喊的人,居然是真田副部长,而陆续而来的便是其他正选。
真田为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怔仲了一下,可一瞬又恢复了往日的严肃看向迹部,被看的人自然早已放开手,瑾沫被直接拉到了仁王身边。
“私人的事我不方便插手,不过这里是网球部,要解决就出去解决。”真田顿了一下,原本看向瑾沫的眼睛又转向另一边,“迹部,你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被误会了,而真田最讨厌的就是不相干的人在场内闹事,这两样认知加起来就足够把她打下十八层地狱了。甩了甩脑袋看向迹部:“那出去说吧。”有些事总要说清楚的,其实关于迹部夫人的事,她一点也不烦恼,也不会迁怒于迹部本身,完全是他一个人误解了。
走到网球场门口外就停了下来,远目望了眼场内的真田,似乎在跟切原说着什么,看小海带那窘迫的样子,估计是被训了,慢慢地才收回眼神,认真地看向迹部。
“NE,迹部,那天的问题你可以再问一遍。”心里不是不内疚的,特别在收到了榊沐樱的回信,不过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啊。
“什么问题?”迹部挑起一边眉问道,毕竟那天问了很多。
“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现在的答案是,有。”一句话说得轻轻柔柔,散在了风里,随着话音落,她再次看向球场内的某人。
NE,沐学姐,也许我现在可以理解迹部的心情了,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对我开始感兴趣的,那种喜欢人的心情总该是一样的。不过那种内疚还是不能和感情相提并论的吧,接受不了呢,何况真田那边自己还没有真的去努力过。
×
“瑾沫?”仁王看到已经走回来的瑾沫轻唤了一声,又越过她看向已经快变成黑点的迹部,没想到事情那么快就结束了。
“我还活着呢,别这样叫唤我。”习惯了他叫自己沫沫,突然换个一本正经的称呼,就觉得奇怪。然后一个扭头终于看到了在场边休息的切原,像仁王挥挥手,“你去把真田引开,我今天非灭了这小子,居然敢推我。”
说完,仁王就看着她真的走向了切原,看着他们两个一会大声喧哗,切原一会懊恼地要死,明明是每天都会出现的场景,现在看上去,她好像都是很勉强地在笑,很勉强地在闹。不禁叹了口气,忽然想到瑾沫刚才叫他干啥来着。
等仁王想起来已经来不及,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