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搞错,这是我的东西,你们不知道不能随便碰别人东西的吗?”瑾沫气愤得指着仁王,斥责。
“可是你也不能偷拍啊。”仁王斜靠在墙壁上,无所谓的回答说。
瑾沫想想只得无可奈何的收回手,一时觉得额头上的包更疼了,抬手轻轻抚了一下,好像也更肿了,这下连眼泪都快疼出来了。不要生气,越生气越疼,要冷静啊,瑾沫想着才稍微感觉好了点,走上前一把拿过切原手里的包,就往外走,决定不再纠缠下去。切原看到她如此气愤,一着急只和仁王说了声再见便追了上去。
“喂,你脑袋上那伤,别和我爸说是我弄的。”切原急得不过是这件事而已。
“不要。”瑾沫直视前方,说得很平淡,像只是在陈述一般,“我拍的都被删了,是你害的,这笔帐你还不清了。”要是人还是清醒状态,那个真田根本删不了,新闻社的另外两个学妹也是的,居然先跑了,不可靠啊。
看到瑾沫拽得那样,切原也忍不住叫嚣:“那点破烂东西,你再拍不就好了么?”
“那我把你电脑里那点游戏存档全删了,你再重头来过好不好?”瑾沫知道,切原除了网球外,就那点游戏是他的命根了。
“喂喂,你太毒了吧?”切原一惊,要知道瑾沫向来说到做到,那点存档记录她也不是没删过。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尽量放柔了语气:“那你想怎么样?”
瑾沫一挑眉,懂得跟人谈条件了?“你说呢?”把话再抛回去。
“我以后让你随便拍?只要你别告诉我爸是我打伤你的。”依然三句不离自己闯的祸。
“可以是可以,再加上,以后你早上去训练给我偷偷的出家门,别让我妈看见。”瑾沫不忘趁火打劫,想不到切原怕老爸到了出卖“色相”的地步。
“为什么?”切原莫名。
“那你到底做不做啊?唉,我的头,也不知道会不会脑震荡,脑出血,会不会有后遗症,形成什么血块啊,压住神经线,要是是视觉神……”
“好好好,你别再念叨了。”切原立刻打断正在絮絮叨叨的瑾沫,举着手做投降状。偷偷出家门就偷偷出家门,总比被老爸知道自己用网球砸伤了瑾沫的好,那样的后果绝对跟真田副部长发威是一个级别上的。
“当然我还是保留追究的权利。”得寸进尺的某人,还是不忘再摆切原一道。
切原翻白眼,至少在她好之前,是没什么安生日子了。
×
“妈,我回来了。”总算这一天是结束了,瑾沫累得直接趴上沙发。
“你额头上怎么回事。”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女儿头上顶了个大包,忍不住问道。
“不小心撞在墙上了。”瑾沫随便编了个理由。
“你是白痴吗?这么大人会不会走路?”完全没有母亲该有的表现,瑾沫无言以对。闭上眼睛,来到立海大后又是砸了大人物,又是被新人王砸到,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苍天啊,就让我回东京,回冰帝吧……吧……吧……
“主人,电话,主人,电话……”真是想谁,谁来电话。
“MOXI MOXI。”瑾沫接起手机,“沐学姐啊,……最近啊,我最近真的是很倒霉,……好啊,这个周六我来冰帝。恩恩,到时候见。”
呵呵,总算还能有让人开心的事。阳光,青春,冰帝——美少年……
争执
第二天放学,瑾沫和另外两个新闻社的人又来到了网球场。因为立海大网球部的社员很多,所以排名赛安排了两天,昨天并没有拍到任何有意义的东西,被部长狠狠的教训了。
今天将DV换成相机,反正是切原说的,动态的不能拍,静态的勉强也许不会被那个黑面神说什么。
而当瑾沫看到走过来的真田,昨天的删除宝贝之恨立刻涌了上来。“哎哟,小林,你说有些人作为风纪委员会的会长怎么都不会以身作则,随便动人家东西呢?”瑾沫的声音故意说得有点大声,很好的传到了真田的耳朵里。
小林知道瑾沫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可今天再闹得没法交差,就再也没机会得到拍摄网球部这样的差事了,只好扯扯正怒火中烧的某人,说:“浅川学姐,别闹了,拍吧,部长和真田学长说过了,难得还得到允许可以进场内。”
“切。”瑾沫不屑的斥了一声,看着无动于衷的真田,到显得自己小气了,只好拿起相机继续拍起来,不再说什么。
“瑾沫,下一场是我的比赛哦。”拥有白色发丝的少年,双手架着身后的网球拍走到瑾沫身边,痞痞地说道。
“仁王学长,我和你没那么熟,别叫得那么亲切。”瑾沫看都没看身边的人,继续拍摄场上的切原。也不是不想理睬这位学长,要知道立海大网球部除了幸村的爱慕者,就属这位仁兄的爱慕者最多了,枪打出头鸟,刚来这个学校不久,低调第一位。而且小林现在已经有意无意的朝她这边飘了过来,还是离这位学长远点吧。
“可是昨天沫沫都靠在我肩膀上了啊,还不熟吗?”仁王不退反进,叫得更为亲切,还说了那么让人遐想的事情,这下连场上的切原都不禁转过头看了过来。
“学姐,是真的吗?没想到平时看你挺老实的,居然……”瑾沫一把捂住小林的嘴巴,天晓得再说下去会演变成什么样。
“不熟,一点也不熟。”瑾沫看着仁王说得咬牙切齿。
“不要在比赛场上喧哗。”真田真是阴魂不散啊,又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冷冷地扔下了这一句话。
“HI HI。”仁王对着真田笑着附和,然后又对着正气鼓鼓地瑾沫眨眨眼,便走进场内,后面的小辫子随着摇摆,就像……就像狗尾巴……瑾沫毫不客气的想象着。
瑾沫这才放开小林,“你……你想闷死我啊?”小林吼道。
“呵呵,对不起嘛,我们继续,继续。”瑾沫指了指一边又望过来的真田,示意小林放轻声音,最好是别再说什么了。
可好死不死,又引起了新一批人的注意。
“你好眼熟哦?”丸井文太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看着瑾沫,若有所思地说。
“是啊是啊,我就是昨天被赤也砸到的那个人。”瑾沫不以为然的回头回答道。
“砸?啊,对了,你就是昨天早上那个用书包砸了真田副部长的女生。”很好,终于有人拥有非凡的记忆力,丸井同学发现新大陆似得发出激昂的声音,唯恐别人听不到。
而旁边的小林这次一跳,首先远离瑾沫的魔爪,然后开始咋呼起来:“啧啧啧,厉害,厉害。”瑾沫后悔自己怎么忘记了还有这件事,一时间网球场前所未有的热闹了起来。
“请你们离开。”一时难以控制的球场,让真田头疼了起来,虽然早认出这个女生,不过只是想没必要去计较。而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超出了自己对新闻社部长的应允,凡是打扰到网球训练的不相干人等,即可驱逐。
可听到瑾沫耳里却是公报私仇。
“昨天早上的事是我不小心,而且我已经道歉了,真田副部长,希望你公平对待。”瑾沫视线直逼真田。
真田压了压帽檐,冷冷地回到:“和这个无关,你们已经影响了网球部训练。”
“这是你的部员引起的,不是我们先挑起的。”瑾沫丝毫不退后半步。
“我的部员我自会处理,现在请你们离开。”真田的口气已经越来越冷,网球部的人都深觉不妙。奇怪得是倒是仁王先走了过来,拉过瑾沫的手腕,就往外拽,边说:“不要在这里闹。”
“等等!”瑾沫挣脱仁王的钳制,心想着都说和你不熟了,还动手动脚干吗呀,人却跑到小林面前,把相机塞给她:“就算是我的错,小林也没说什么,我走就是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颇有大义凛然之气。
可谁晓得她现在心里苦啊,任务是应该能完成了,可是这回大概要被部长训责了,部长好不容易从真田那里得到的应允,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唉,来了立海大后似乎就是没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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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就那么讨厌副部长吗。”切原忍不住对着旁边正碎碎念的某人说。从回家路上就开始说着真田的坏话,好不容易各回各家,不用听她念叨,然后她又过来要一起打双人格斗,说是要好好发泄发泄,现在她基本把屏幕上的对手当成真田了。
“你给我专心点,这盘我要再赢了,你就别自称是天才了。”瑾沫说道,只是两眼不离屏幕分毫。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等切原回过神时,已经被KO了。
“不玩了,你今天都不在状态上。”瑾沫撇撇嘴,把手掌式的遥控机随手一丢。
切原呲牙道:“明明是你今天太疯狂了好不好?”
“谁让你们那个黑脸副部长公报私仇,假公济私,欺负女生,整天黑着一张脸,全天下大概都欠了他钱……”
“停,停。”切原黑线,这人怎么又开始絮叨了,要转移话题,“要不再来打一局?”
“手下败将,不屑。”瑾沫如皇太后般举起右手,优雅的一挥,挥得切原恨不得砸了眼前的机器。
“对了,你什么时候和仁王前辈那么熟了?”原本还恼着的切原,忽然想起了今天比赛时的事情,立刻变得好奇心十足。
“我们还是打游戏吧。”瑾沫拿起手掌机,坐到屏幕前,无视了他的话,可惜反而更加激起了小海带的疑惑。
“可是……”
“切。原。赤。也。”切原还没说什么,却不得不把已经在嘴边的话又给重新咽回去。
没把话说完的切原难受得紧,又接着输了几盘,到最后直接把机器一摔:“他都叫你沫沫了,说吧,有什么奸情?”终于说出来了,舒坦啊。一句话说的迅速简单有力很好的表达了他内心渴望答案的好奇。
奸情?额头上某根筋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