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林至安。
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真是打扰了。
可是,我是十分想要听见你的声音,就像是现在这样。
哪怕只是一句普通的话,都让我……
嘟嘟嘟——
对方再一次挂断了电话,挂的又急又狠,带着一丝被耍弄的怒气。
也让林至安酝酿半天的话打了个缺口。
不过还好,说出来就是要去撞南墙的节奏。
但是——
“林至安你这个疯子到底要干嘛?有病就赶紧滚去吃药。”
当他第三次打通电话,对方不由分说句扔过来这么一段儿,有条有理,关键还十分镇场子。
“晚上好。”助理小姐。
“好你个头,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语气冰冷的都能掉冰碴子,不过林至安不在意这些,只能听到让他高兴的信息。
“我有话想跟你说。”
抬头,就见四楼的窗口亮起灯,林至安好心情的笑起来,仿佛是在窗口的看到人影。
“什么话?”将信将疑的口气,听起来也是清醒一大半。
不过窗口没有人,林至安有些遗憾,低头隐笑,眼神却让温柔的不像话。
“晚安……”
咔擦——
像是撞击加上破裂的声音,都隐隐的透着一个字;滚!
不过林至安还是不管,只是注视着地面,却微微握紧了手机。
你终于是,叫我的名字了。
不再是冷冰冰的称呼,也不再是毫无起伏的声线。
我发现,好像想要的更多了。
怎么办呢?这种时候。
林至安再次打开手机,翻开通讯录里钟鸣的号码,不犹豫直接打过去。
好心情就是要分享的,
……也可以互相分享。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的新文出来了。
这是系列里林家二哥的故事,还是希望大家喜欢,
能够多多指教!!
(づ ̄3 ̄)づ╭?~(づ ̄3 ̄)づ╭?~
是的,你们没有看错,那个神经病似的就是我们的男主,请不要嫌弃他(平时不这样的)!
☆、悸动(2)
徐臻一早被门铃吵醒,这个人都处于烦躁状态。
因为按门铃的是她哥,徐之。
不管什么性质的话都被堵在喉咙,
十分憋屈。
“昨晚没睡好?”
跟嫂子来看她也没忘买早餐,不过还是提不起精神罢了。
“骚扰电话。”换掉睡衣,徐臻披头散发的坐在餐桌前,仪态什么的也顾不上了。
“那就关机啊。”只是这种事情也能让你这样?
徐之眼里闪过心疼,给妹妹盛粥,再把勺子放进她手里,服务一条龙。
她要是敢关机那人就敢上来敲门!
徐之没看见妹妹的瘪嘴,要不然真能以为是什么天塌的事情给她打来的电话。
“来,小臻。”
曲景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盘拌笋丝,加上桌上的各种包子和煮的素菜。
丰盛过头了。
不过这是哥哥嫂嫂的好意,她什么也不会说。
这么忙还转过来看她,真的……有心了。
一家人安安静静的用着餐,享受着早晨难得的清净。
不过;
对面大嫂坐立不安的样子颇为引人注目,徐臻低头喝粥,桌下脚尖轻轻碰两下哥哥的脚。
——这样可以吗?
徐之看都不看她,抬手像是摸宠物般摸摸妻子的脑袋,等她欣喜的转头却又低头吃包子不理她。
桌下却把妹妹的脚踢回去,动作很轻。
——不要管她。
他是这么说的。
徐臻也不说什么,只是嘴角却忍不住抽了抽,然后发现哥哥看过来的眼神,赶紧拿勺子挡住作喝粥的样子。
这是跟某人相处久了养出来的习惯啊。
吃完早餐,闲不住的曲景忙着收拾碗筷,徐臻怎么敢让她收拾,不过一向护着妻子的哥哥却阻止了她,将她拦在外边。
“你那个临时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是吧。”
这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果然没那么简单吗?
徐臻点头。
“感觉怎么样?”
“现在?”徐臻不确定哥哥是什么意思。
而徐之丢给她一个眼神她就明白了。
“嗯……空旷的……”徐臻喃喃自语。
“舍不得?”相思?徐之沉思。
“……太舍得。”过头了。
徐之盯着妹妹的眼神一下子微妙起来。
“那之前知道自己被录用了什么感觉?”进入条法司做临时的助理也算的上是一个机会,而她本人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头昏眼花。”徐臻如实回答。
“馅饼?”砸的?
“陷阱。”摔的。
徐之盯着妹妹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微妙来形容了。
一旁收拾齐整的曲景却是听的头昏眼花,这兄妹俩不管什么时候说话都跟对暗号似得,可怜她那本来就稀少的脑细胞。
更加不够用了。
徐之自是看到妻子苦恼的模样,笑笑不多说,拿着外套站起来。
“那我们先回去了。”
“对了。”
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回身对一脸反应不良的妹妹说;
“妈妈让我转告你,晚上有一个酒会要你参加,她在老地方等你,希望你不要有别的事情。”
也就是不要像以前一样临阵脱逃。
要是以前的徐臻这会儿肯定在想这么逃过这一次。
可是经过了某些人和事情之后她敢肯定哥哥一定是故意的,最终目的却是放在最后说,看她苦恼他就高兴了。
怎么能不如他所愿呢,所以徐臻一脸挣扎。
“怎么了?”徐之笑着问。
“可以不去吗?”
“你说呢?”徐之笑的更加灿烂。
“是吗?我知道了。”一朝变脸,仿佛刚刚被火燎的人不是她。
徐之一愣。
这与他记忆中的反应大不相同。
不过也好,再也不是那个一眼就能看穿的小女孩了。
就是脸上还有些不愿意就是。
妖魔鬼怪也不是四个月就能修成的啊。
“你先下去好吗?”
他有话跟妹妹说,还不好当着妻子的面。
曲景看看他们俩,倒也不是吃瘪的感觉,是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站在他们俩之间被鄙视智商了。
“好的。”
就是表现的太过明显,下楼时没看见丈夫突然眯起的眼睛。
所以说智商啊。
徐臻为嫂子默默哀悼。
“你到底怎么想的,跟曲铄?”
显然她太天真了,现在才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
曲铄,她的未婚夫,嫂子的哥哥。
现在一看,真是混乱的人际关系,当初到底是怎么成的。
谁喊谁妹夫,谁喊谁嫂子。
这圈真乱。
“跟你说话呢?”
见她神游太虚,徐之走到跟前点点她的脑袋。
“我该怎么想?”徐臻回神,倒也是没当回事,就像当初一样。
“你知道其实我们……”
“哎呀,我知道。”
不仅是徐之震惊不已,就连徐臻自己都想不到,这种烦躁的态度和不礼貌的行为,在奶奶看来可是要请家法的。
徐臻一口气堵在心口,怎么也顺不了。
轻轻的把头靠在哥哥的胸口,有些撒娇的蹭蹭。
“不用担心我,我知道怎么做。”
徐之僵在那里,作为一个从来都没有过度亲近妹妹的哥哥,他表示,心脏承受不了;虽然也被教育适度的亲昵可以,奈何两人年龄相处较大,相处的时间又不多,他们有感情,也有距离。
可是,感觉意外的不错。
手不自觉的抚上徐臻的头,轻轻拍着。
“那你自己看着办。”
“嗯。”
亲情时间到,徐臻想了想还是对哥哥说;
“你让嫂子也别乱想。”
这桩婚事,根本就是他岳父曲锦程的一头热,曲铄漠不关心,曲景与那父子俩说不通,她妈妈是继母更是不好随便说话,就这么稀里糊涂定了下来。
最关键还是徐臻,她不在乎,曲锦程就更高兴了。
可不是吗?
亲上加亲,强强联合。
为这事儿一向对儿媳很好的涂敏都难得给曲景甩起了脸,不过也就那么几天。
可曲景老是一副‘我对不起你全家’的小表情看的徐臻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归根结底就是徐家一家都不满意曲铄的花心风流,也不是扎在女人堆里,可是老有不好的传闻,加上他那个爹曲锦程真不是个省心的……
怎么看都亏!
“我知道。”
徐臻知道自己多虑了,嫂子的事情哥哥从来都不让别人插手,一人揽着,管的死死地。
他们是自由婚恋,感情自然好。
徐臻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好像是羡慕,但那种感情是订婚的时候还不曾有过的。
还是不一样了吗?
徐之走后,徐臻也开始慢慢收拾。
跟妈妈约在下午,还有几个小时,工作告一段落,下去应该去学校查一些资料。
把头发梳理好,她认真的看着镜子里的人。
平心而论,小众美女。
那个人的话浮现在心头,像是繁杂的蛊语,诱惑着她抬手。
轻轻掐上嘴角。
‘不过,笑一下会比较好。’
是这样吗?
嘴角被轻轻勾起,表情却没有多少变化,徐臻注视着那平淡的面容,以及那怪异的能够称之为笑容的符号。
没由来的,更加烦躁了。
还是不笑比较好吧。
夜晚,莱安大酒店,某慈善家举办的酒会。
“你要僵着个脸到什么时候?”
有些严厉的话从面前姿容端丽的妇人嘴里吐出,还在等她反应时又马上内疚起来。
“唉,小臻,我又……”
就如同普通的母亲一样,涂敏在说完孩子后总是非常心疼,尤其是这还不是孩子的错。
“没事的妈妈,我知道。”
知道你知道担心我以后吃亏而已,总是担心着……
“你都已经订婚了,却还不会应付这些场合。”
就曲铄那个性子,什么都不管,女儿以后还不得被一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