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了不少私事,包括自己的朋友——按肖恩的习惯,他是不会轻易和jǐng察合作的,但现在看来,必须让jǐng察参与排查,希望能够尽快找出经过军事训练和从事特殊职业的人,因为凶手不仅手段专业,而且对反侦破十分了解,所以他的工作必然异于常人,更可能是有过案底的人。
罗佑不知肖恩这是何意,一会儿突然掷地有声的说:“10万!”“如果先生帮我找到女儿,我愿意用十万作为酬劳。”
肖恩不喜欢用钱,但10万,在当下经济萧条的年代可是一笔不少钱,而且自己常年没有工作,没有案件的时候rì子会很难受。他浅笑道:“希望这10万能换回一个健康的女儿。”
罗佑松了口气:“我还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于。你听过一个姓于的人吗?尤其是艾琳身边。”肖恩提醒道:“这关乎你女儿的xìng命,请仔细想。”
罗佑用了五分钟回顾平生所接触的人后说:“没有,这个姓的人,我这半辈子都没接触过。其实,不瞒你说,我女儿很少跟我谈及她个人的事。”
跟肖恩猜测的一样,艾琳的生活跟罗佑可能完全是两个世界,互不介入。
“那你可以回去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
“那有新的消息,您一定要记得通知我。”罗佑恳求的说道。
“您是他的父亲,你该知道的我没有瞒着你的必要。”
“好。那我现在就回去。”说完,罗佑喝了口鱼汤:“这汤味道很鲜。”接着经过客厅的时候与吴玲打了声招呼:“麻烦你了房东太太。”
罗佑走后,肖恩独自静处了一段时间,把案件的大致轮廓写在记忆中的篇幅上。肖恩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就像一台智能的机器,保存的东西如果需要用到,他就会随时可以回忆起来。——现在,整件案件中还存在几个疑点,一是,艾琳为什么会给一个伤害自己的人开门,目前的推测是,凶手与艾琳显然是较为熟悉的;
二是,凶手为什么会能够以jīng确的时间作案,如果当时罗佑和王悦两人中的一个陪在艾琳身边,那么凶手是否已经做好杀人灭口的准备,还是说,他是通过了什么途径获取作案的时间的,或者只是巧合?关于这一点,罗佑是不可能与罪犯勾结谋害自己心爱的女儿,他今天的表现在自己敏锐的洞察力下显然已经充分的证明了。而王悦是有可能的,至少在没有见过她本人之前是不能排除嫌疑的。当然,也可能是艾琳自己引狼入室,可是这一点可以忽略,因为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会和jǐng方联手进行排查,相信有自己的监督,如果凶手就在被询问的对象当中,一定会有所察觉;
三是,凶手和艾琳在八楼藏匿之后是如何选择离开的,显然,他们不能久留,可是,在小区,时间过早行人络绎不绝,时间晚一些,人少之后,小区的保安不可能视而不见,以致没有给jǐng方提供线索。这样的推测,无疑说明保安存在包庇和协同作案的可能;
四是,这个形同于“于”字的字体究竟是代表人还是某个地名或者一件物品。这一点和前面的第三点都可以在jǐng察的帮助下解决。
总结是肖恩经常深居简出的原因,这回也一样。想清这些问题之后,那么,这个看似近于无懈可击的案件也出现奇迹般切入点。
艾琳失踪案6
() 肖恩给秦海打了电话,而秦海似乎比肖恩更急于见到自己,在接到电话的20分钟后也就他就赶到了凤翔街,是在21rì的傍晚——于是两个男人和吴玲一起用餐。
肖恩是不会主动开口自己需要帮助的,于是饭桌上他很老实的用餐,而秦海很想开始自己盘算了很久的话题,却碍于吴玲在场,决定饭后再和肖恩单独谈论,可是这一点逃不出肖恩的眼睛。
“秦jǐng官,这位女士的体质和思维都不足以对本案构成威胁。”
说完,秦海和吴玲一个惊讶、一个羞恨的看着肖恩。
“那我们现在就对这件案子进行分析吧!”秦海放下碗筷说:“其实,即使你今天不给我打电话,明天早上我也会来求助于你。我看过你以前破案的经过,我已经把你当做我的偶像了,你能想到的细节是常人无法企及的。”
肖恩对于奉承的话一向只当做别人掩饰心机的手段,他一本正经的说:“你如果因为媒体上或者某个人对我以往的经历做出的叙述而感到敬佩,这是非常无知的思想。”
罗佑解释道:“当然不是。我想你是知道的,我来本市就职还不到一年。在没有被提升为jǐng司之前,我一直都把自己当做一个学生,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抽空研读有关你处理的案件。请相信我先生,虽然我没有您的智慧,但是从办案的手法上,我还是能够体会您的与众不同的。”
罗佑如此真诚的表达对自己的敬意,肖恩不再否认,而是开始进入案件的推理。首先,肖恩把自己对艾琳失踪后所推理出来的四个疑点告诉了秦海,接着说道:“我希望你能亲自把我交代的事处理好。”
“当然,我会连夜把南辉小区的保安带回jǐng局询问,明天一大早就去艾琳的学校进行暗查,如果真的有一个姓于的人接触过艾琳小姐,我一定不会让他逃掉的。”
“那就现在吧,我希望你能把我也带回jǐng局。”
“没问题,这个时间jǐng局没有多少人,没人会反对与著名的大侦探肖恩一起办案的。”秦海非常清楚肖恩的意思,他是对jǐng察的办案能力存在质疑,而能否把保安定为协同作案是案件侦破的关键一步,他不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放走一个犯人。
吃过晚餐,已经是晚上的八点,但秦海不得不打电话安排自己的下属去做加班的事。
回到jǐng局,没过半个小时,艾琳失踪当天值班的三个保安便被带进了审讯室。但常理来说,在没有证据之前,应该把询问的人当做jǐng局的客人,找个舒服的办公室慢慢的聊,但秦海却刻意要给这几位客人一点压力,他知道,对于jǐng察而言,太过亲和不是件好事。
审讯室里,秦海和着一个做笔记的下属坐在一个保安的对面,肖恩则作为傍观者站在墙角的位置。
“你叫什么名字?”秦海问道。
“吴兵。”
“据我们所知,在案发当晚,你和另外一个同事一起值班对吗?”
“对,从傍晚六点到深夜的十二点,之后就跟另外两个保安换班。”
“那在你们换班的时候会耽误对小区进出口的管理吗?”
“不会。因为小区发生过严重的偷窃的事件,所以在去年修筑了围墙,现在,如果要从小区出去就只有一个出口,所以我们不能有任何的疏忽。”
……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秦海对6-12点的两个保安问完话,站起身丧气的对肖恩摇了摇头:“都是上次的原话,在艾琳失踪的那天我们已经把这几个保安做过笔录了。我想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年轻人不能这么没有耐xìng,好运总是会等到最后才会给你惊喜。你不觉得,应该把第三保安问完再做定论吗?”肖恩心里已经开始怀疑,因为正常来说无论是居民区还是大型的公司,值班的保安一般不会是单数,以便发生意外时有所照应,而即将要问的这个保安却是独自一个人承当了守卫和巡逻两项任务,在长达6个小时的工作中,他如果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谁也不会发现。
秦海示意自己的下属把人带进来,然后继续坐下。并且,这一次,肖恩自己当起了“主审”。
被带进审讯室的是一个23岁左右的男子,着装打扮的十分时尚,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银质的项链,虽然被外衣遮挡住了一部分,但是肖恩依旧可以想象项链的下端会是一颗价值不菲的宝石或者玉质的东西。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jǐng官!你们上次不是问过了吗?如果没有新的问题要问,只要查看一下记录就行了。这么晚了,很耽误时间的。”男子显然是个心浮气躁的人。
“jǐng察问你话你就老老实实的说,不会是心虚了吧?”秦海插话大声的问道。
“李强!”男子一副吊儿郎当,极不情愿的说。
这时,肖恩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李强的身侧,并俯下身子在离李强身体10CM距离内吸了吸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
李强反感而又诧异的挪了挪屁股下的凳子,胆怯的说:“你……你要干什么?”
“80年的茅台和混杂着香烟、女人的香水味。”肖恩自信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在被jǐng察带到这里之前应该正在酒吧或者某个高档的娱乐场所。我想,与jǐng察的传问比起来,你暂时没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
李强满不在乎的浅笑道:“那是我的zì ;yóujǐng官,如果我现在是在浪费时间,即使利用这些时间遛狗也没有问题吧?”
“当然,即使你去**掳掠都是可以的,只要你能不被人发现。”肖恩附和道,随后回到座位上问:“一瓶80年的茅台是2-4万RMB,在最近几年工资急速下降的情况下,你作为一个普通的保安,是如何获得足够的资金去投资你这些奢侈的行为?”
问到钱的来源,李强自以为是的表情顿然消散,眼神惊慌了一两秒,接着故作镇定的说:“我最近心情不好,我花点钱消遣一下不行吗?再者,我有很多有钱的朋友,他们也可以请我喝这么高档的酒。”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