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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时不用。”季子期笑了笑,目光从唐言则身上略过一眼,回夜场经理话:“我弟弟喜欢安静的气氛,麻烦你帮他找一间隔音效果最好的VIP包厢,给他送几瓶伏特加,再找几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去陪他就可以。我跟人有约,就不需要男侍了。”
说完,转头看向身畔男人,“言则,女孩子和酒都给你准备好了,自己去玩去吧。”
唐言则:“……!!!”
如果不是碍于旁人在场,他真的很想大喊一声——卧|槽!
他跟着季子期到这个地方来,只是想当个陪侍,却没想到,她的一句话,竟然让他生生的成了……。
可想而知,唐少爷此时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唐言则想都不想的拒绝道:“季总,不、不用了……”
夜场经理看向季子期,以目光示意,询问她的意见,将他给无视了个彻底。
季子期的目光落到唐言则的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言笑晏晏,“你都十八岁了,还没开过苞,太不像话了些,现在气氛正好,你纠结什么?”
“……”开|苞?
这特么,是一个女人该说的话么!
经理明白了季子期的意思,拿出手机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让她们送两个女孩子上来。
没过一会儿,很快就有两名女孩子从楼下过来,清纯似百合,举手投足间不见媚情,反倒是呈现出一种宁静的美。
两人一左一右,缠上唐言则,这种放|纵的气息让他顿时不适,伸手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从她们两人中逃脱,却到底没能挣脱出来。
柔弱的女孩子,生来就让男人情不自禁的产生一种怜惜,他也没办法朝着她们发火。
半推半搡的,唐言则最终被她们两个人给弄了出去,去了隔壁的包厢。
出于礼貌,经理把随着那两个女孩子把唐言则送到了门口,然后折身回来,恭敬道:“衡少临时有事耽搁了几分钟,麻烦季小姐稍等一下。”
怪不得身为一个经理却主动过来招待她,原来,是钟守衡安排下的人。
季子期淡淡一笑,“没事。”
这里是顶层,豪华程度与消费高低成正比,包厢里摆放着的东西处处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就连上空上面悬挂着的水晶吊灯,据说也是由名贵的钻石一颗一颗雕琢镶嵌而成。
灯光白的刺目,季子期背光而坐,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影。
没一会儿,有四名女服务生过来,端茶倒水,每一项服务都做到最周到的地步。
季子期在包厢内等了十几分钟,还没见到人影,觉得里面的空气有些闷,便随意扯了个进口,出来透气。
从包厢内抽身出来,她站定于窗旁,目光从上往下,看向底层。
最底层,混乱的舞池中,好像有人在跳舞。
她在顶层,所以听不到底层的喧嚣,但是凭借眼睛所观看到的那一幕,也能够想象得出那是怎样一种激烈喧嚣。
劲爆的乐声释放出如火的热情,一男一女立于舞池中央,脚步进退勾捻,旋转跳跃。
她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距离太远,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只能看到他绚丽的舞步。
过于速度的步伐,让他身上所有的华美与诱|惑悉数释放,进退间脚步连成一个节奏,令人看的有些眼花缭乱。
那男人的身体看起来极软,韧性很强,像是蛇一样,举手投足间,流泻出一股缠|绵的味道,很是妖|娆,引发周围一片人的尖叫。
桑巴。
这一种舞,非常人所能驾驭,能驾驭起的人,除去生来便惊为天人的外表,其一言一行,都有可能有所影响到这种诱|惑的展现力。
可是他做到了。
这场舞,将缠|绵展现的淋漓尽致,惊心动魄。
季子期微微眯起眼睛。
呵,如今的西城,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
伴随着楼下那释放到近乎爆发的舞蹈,她恍恍惚惚的想到了自己十八岁那年,十八岁那年的生日,是她跟他跳的第一支舞。
不过,他们跳的不是桑巴,而是拉丁。
缓缓的、悠扬的、能够洗涤心灵的。
静默的气氛中,响起一声令人不易察觉的叹息。
熟悉的城市,熟悉的街道,却再找不到一条道路,可以通向幸福的过往。
曾如花美眷,终敌不过似水流年。
舞到终点,底层的人归于寂静,一秒钟后,全场爆发到最高的气氛。
与此同时,她收了目光。
只是无聊当个乐子来看而已,她现在对什么都很难上心,看过了,转眼也就忘了,琢磨着钟守衡这会儿也该到了,敛了眸光,迈步回到包厢。
只是,回去之后,依然没有见到那个男人的身影,倒是程硕,提前一步到了。
程硕见到她人,客气道:“衡少在楼下有点事情要处理,让我过来说一下,季小姐再等一会。”
季子期点点头。
有侍应生前来上酒,将单瓶过万的白兰地按照顺序一瓶瓶的摆放好,然后送上几个果盘和零食,就退了出去。
侍应生刚退出去,钟守衡就闪身走了进来。
男人额上一层薄汗,发丝微湿,限量版的手工西装一看就知价值不菲,精致的纽扣在灯光的照射下,泛出刺目之光。
他刚一进门,包厢内四个侍应生的目光就都朝着他看了过去。
他朝着她走过来,温漠出声:“季小姐,久等。”
“是有些久了。”季子期不动声色的淡淡一笑,以作回应。
她唇角轻勾着,勾勒的弧度如在笑,像是在不在乎一样,只是,语气中却是毫不掩饰的透露着一丝对他极度的不满。
钟守衡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没有泄露出丝毫内心的情绪,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事,来晚了。”
“哦?”季子期眸底划过一抹狡黠,隐含着淡淡的猫性,“原来是有事啊?看到钟先生发丝上微湿,我还以为是专门为了来见我而跑去沐浴了呢。”
两人之间言语间的明枪暗箭,渐渐的有些明显了。
侍应生中一名长相最为出色的女孩跟他似乎认识,察觉到气氛微妙,出来打了圆场,走到他身边,主动挽上他手臂,“衡少,你总算是来了,可让我们久等了呢。”
声色场合,自然是没有“拘谨、矜持”这一类的词语的,钟守衡趁势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唇角的笑似带毒般,眩天惑地,“想我了?”
☆、第107章 挑衅(谢姑娘们月票,三月加更)
“必须的呀。”那女孩子娇笑道,伸手搂住他劲瘦的腰,“你都好久没来看看人家了,想看你都见不上一面。”
钟守衡笑的浪|荡,低头,凑在她耳边,不知道轻声低语了句什么,那女孩子白皙的脸瞬间弥漫上一层红晕。
他这边调|情调的火热,季子期那边却有些不自在。
她在这边等了他半天,他呢?一来就先跟女人调上情了!
从小她的耳力就极好,即使这具身子曾遭受过那么严重一场重创,可却是没有损害听力的,是以,他刚才凑在那女孩子耳边说的那句话,她虽无意去听,但那句话却还是传入了她的耳蜗。
转眸,看着那女孩子瞬间染红的脸颊,她确认自己刚才没有听错,他说的是:待会儿到床上让你看个够。
她唇畔那抹本来还算是柔和的笑,渐渐的,有些僵硬。
救了她两次,也没在那所别墅里见到什么女人,都是女侍,她才刚对他有点好印象,得,这下全毁了。
明明对乔婉婉是一副一往情深的样子,可是一个转身,却又随随便便在这种声色场合和女孩子肆无忌惮的调|情。
……呵,一往情深?
这四个字划过她的脑海,没由来的,季子期觉得有些可笑。
钟守衡……恐怕也未必是真心喜欢乔婉婉吧?不过是因为得不到罢了,一如当年那样逼迫她那般。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否则,如果他真的在乎她,又怎么可能在她订婚的后一天,他就抱上了别的女人。
钟守衡和那女孩子调了好一会儿的情,才搂着她走过来,看着季子期,剑眉轻佻了下,笑道:“没想到季小姐来的这么早。”
“钟先生约我过来,我哪里敢不守时,自然得早点过来了。”他不动声色,她亦以退为进,“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呐……”
钟守衡揽着怀中人在她对面落座,把手从那女孩子纤细的腰上撤离,卷起半截白色衬衫的袖口,卷至手肘处,然后拿过一瓶刚开启过还没有人动的伏特加,将水晶酒杯倒至八成满,修长的手指将其握于掌心,他端起酒杯,饮了口酒。
性|感的喉结因为下咽的动作而上下滚动了下,为这包厢内的气氛,渲染了几分暧|昧。
一杯酒缓缓被他饮下,杯中见了底,男人凤眸微眯,看向站在一旁的经理,“李经理,季小姐可是我邀请过来的人,这就是你们这儿的待客之道吗?”
柔和温润的姿态,凌厉冷冽的言语。
李经理是个多会察言观色的人,一听他这话,就知道是他不高兴了,忍住心底几分惶恐,“衡少……”
“十七层不是刚调|教出来几名出色的男侍吗,找几个干净的过来,好好服侍下季xiao姐。”钟守衡把玩着手中的水晶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贴在杯壁上,流泻出一丝诱|惑,他淡淡的出声,漫不经心的吩咐道。
混迹夜场多年,李经理也不傻,在这种情况下,想保住自己的饭碗,自然不能实话实说是“季小姐说不需要”这样的真话来,只是挑了四名侍应生中的其中一名,吩咐了句让她过去找几个男侍过来。
只是,没过一会儿,那个女孩子却过来回话说,说是整个十七层的男侍都被人给包了。
李经理听着她的汇报,额上忍不住渗下一层冷汗来。
今天这事儿,似乎有些难办啊。
CLUB有自己的规矩,凡事讲个先来后到,人家先来了,给了钱,他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