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你干什么去啊?”赵清泽悠悠地问道。
“妈妈,我去见个朋友!”
“男的?还是女的啊?”赵清泽问。
“这,”路晴眨了下眼睛,“你猜?”
赵清泽笑了,“你千万不能单独跟男人约会!这个社会上,有很多像家遥那样,不怀好意的男人!”
“知道了,妈妈!我走了!”
赵清泽一把抓住路晴的手,“记得到了跟我打电话,要早点回来!”
“知道了,妈妈!走了!”
看着女儿蹦蹦跳跳地跑出去,赵清泽心中有些不安,真是儿大不由娘了!
陈叔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
卫冉冉走到了雷霆会所对面,隔着马路,远远地望着。
层层高楼,数不尽的玻璃窗,有一扇窗户里,有那个人。
令狐娇播出去的电话,没有一个人接。
这一天,她不知摔了多少杯具了。
林楠拿起不停响的电话,一看还是令狐娇,直接扔到了沙发上。
“看来,她已经离不开你了。”蒋淑婷敷着面膜道。
“我这个时候去找她,就是自己找死!”林楠愤然道。
他在想最好的时机,什么时候出现在令狐娇面前,效果最好?
“你还知道轻重,让令狐娇也尝一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
令狐娇无力地躺在沙发上。
她身边没有一个人。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她的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这是有多么失败!
曾经以为的得力助手,一天之间,全部弃她而去,亲自打电话,竟然没有任何回应。
那个给过她浓情爱意的林楠,这个时候,偏偏也没有任何音讯。
然后,再想,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个朋友,可以让她倾诉!
令狐娇二十几岁的年龄了,人生可以说过去了四分之一,在她最危难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帮助她!
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优越感,是多么的可笑!自己以为的高高在上,是多么的荒唐!所有的自以为是,竟然都不过是狐假虎威!
可悲啊!
可恨啊!
令狐慕,你真的是给我深深地上了一课。
令狐娇不管了,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收拾这些烂摊子,她也没有信心去收拾这些。
不停地有人打电话,不是问辞职就是要工资,令狐娇觉得自己很累,乱就乱吧,我不相信,你令狐慕想接这样的摊子?
她就那么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关上了手机,享受着无以名状的安静。
……
“知道了。”
陈叔挂了电话,令狐慕打开了房门。
“什么情况?”令狐慕问忧心忡忡的陈叔。
“大小姐什么都没管,这会儿,哪里都乱作一团。”
令狐慕说:“这就是最好的情况了。没有人浑水摸鱼吧?”
“没有。”
“那个林楠?”
“他一早过去,听到了员工的议论,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就好!也让她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小姐还不知道林楠的事情,只当是联系不到。”
“想办法让她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渣男!”
“嗯。那,各个地方乱了套?”陈叔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归根到底,都是自家的产业。
“没关系,你让几个经理远程操控着,尽快平息!”
“好。”
令狐娇忽然从沙发上爬起来,她换了身崭新的衣服出了门,开上车,驶到学校。走进空荡荡的教学楼里,打开办公室的门,从文件柜里,找出一张表,迅速地填起来。
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
令狐市长出差回到了家中。
“现在就是这个局面。”
听一旁的人说完,他沉默了片刻。
所有期待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反而很是意外。
阿娇不是光明正大地拿印章,竟然在外人的教唆下,偷取。
阿慕始终没有求助于自己,竟然上演了一场绝地大反击,令阿娇孤立无援。
这样的话,他肯定还有后手,不必担心出什么乱子。
“把他俩都叫回来。”
“是!”
“爸爸!”令狐娇打开家门,看到了沙发上的父亲,便有止不住的泪水流出来,感觉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阿娇,过来坐。”
令狐市长召唤女儿过去,眼里看到的只是女儿的颓废和失意。
“抬头给我看看,阿娇。”
“爸爸!”令狐娇流着泪的眼,有短暂的犹豫。
“哎!”令狐市长叹了口气,“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爸爸,我没有!”令狐娇不愿意承认。
“不管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令狐市长坚决地对她说。
“可是,现在,所有的产业权,都在我手里!”令狐娇仍然不改口。
令狐市长点点头,“还算你有点儿小聪明!”
令狐娇意外地抬起头,她没有想到,即便是这样,父亲也愿意认可这个结果。
只是,父亲究竟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
还是得等到令狐慕回来,才有办法。
令狐娇握了握手中的包,那里有她最后的底牌。
☆、覆手为雨7
路晴走进许心公司的时候,吸引了一众女同胞的注意。
“哇!那是最新款的香奈儿夏装!”
“天哪!这位看起来也才不到二十岁,竟然穿一身四五万的衣服!”
“她这是去找谁了?”
刚回来的一个工作人员说:“到楼上,找经理去了。”
“不会吧?竟然直接找经理?”
“也是,这样的大户,都是直接找经理的!没看见最近,经常有位白富美,找咱经理喝茶聊天么?”
“这位,不会是经理女朋友吧?”
“不可能我听说经理才大一啊!而且,经理可是穷苦出身,怎么会跟这种白富美闹着玩儿?”
“怎么就不行了……”
路晴没有听见女人的八卦,真是,有女人的地方,就会有八卦。一如,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
她按着许心说的,走到二楼,经过了会客厅看见一个红门,便敲了敲。
“请进!”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路晴喜出望外。
打开门,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许心放下手里的工作,便跑到门口去迎接她。
“热不热?”许心问。
“不热。”
“你今天真漂亮!”许心由衷地赞道。
“我以前不漂亮吗?”路晴坐到凳子上,笑着反问他。
“不是,”一碰见这种问题,许心就慌了,“这件衣服非常衬托你的气质!”
许心不懂那些名牌衣服,更不知道,路晴的这一件衣服,抵得上他以前四五个月的工资。
“别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你等着,我也快下班了,就等时间到了!”
“好!”
夜,夜得那么美丽。
霓虹灯装点着漆黑的夜,给归家的人儿送来光明和温暖。
路晴和许心,两个人吃着火锅,各自往对方的碗里添菜。
“这边的羊肉熟了,来,多吃点!”
“嗯,牛肉,你也多吃!”
“这家的底料挺好吃的!”
“是啊,有大厨的水平了!”
“嗯,我觉得比学校跟前的那家还好吃!”
“嗯,以后想吃火锅了,就来这家!”
“来,这个……”
莫少锦刚巧从一旁路过,隔着玻璃窗,看着店里的两个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
她认真看了许心一眼,看到他多日的眉头终于落下,看到他脸上不可自抑的笑容,莫少锦自嘲地笑了。
许心感觉有人打量自己,当他看向窗外的时候,只看到一抹背影。
“怎么了?”路晴问他。
“没什么,还以为碰上熟人了……”
令狐慕开车从雷霆会所回去,刚停下车,便看到了一旁的令狐娇。
“你怎么在外边?”他问她。
“等你啊!我的好弟弟!”令狐娇没好心地说。
“你等我也没用,爸爸回来了,结果你也知道了,还是我赢了!”令狐慕不屑道。
“可是,所有的产权都在我手里!”令狐娇堵住令狐慕的去路,诡异地笑了。
“那又能怎样?没有我的人,你们开得起来吗?产业在你手里,只不过是个空架子,在我手里,才能收到它应有的效益!”
令狐娇咬牙切齿,这正是她永远也学不会的!这也正是她没法用正当手段取得胜利的原因!因为,有令狐慕在她令狐娇永远都是那个蠢材。
“是吗?”
不得已,令狐娇只能使出她的杀手锏。
她从手包里取出一张纸,“阿慕,你不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令狐慕有恃无恐,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把柄握在了令狐娇的手里。
“抱歉,我没有那个闲心!”
说罢,想绕过令狐娇,往前走。
令狐娇依旧挡住了他的路。
“阿慕,我劝你还是看一眼吧,省得你后悔终生!”
令狐慕无奈,不客气地从令狐娇的手里抽出那张纸来。
他狠狠地瞪了令狐娇一眼,看你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打开纸的手,移到路灯下,待看清纸上的字时,脑中倏然一片空白!
“你怎么能这样?”令狐慕压低声音,暴怒道。
“我怎么就不能这样?”令狐娇得逞地笑着,“你把我所有的骨干抽走,就是有理了?”
令狐慕恨得握紧了拳头,“我与你的争斗为什么要牵连其他人?”
令狐娇阴森地说:“那你为什么抽走我的人?”
“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再说,那也属于我们俩的争斗范围!”
令狐娇耍赖道:“对啊!姚若云,也属于你的范围!”
令狐慕一拳头砸进了旁边的树干上。
令狐娇看着他鲜血淋漓的手,胆颤地退后了一步。
“令狐娇,你不能这样做!”令狐慕狠狠道。
“我为什么不能?你觉得爸爸会在乎过程吗?爸爸在乎的只是最后的结果!令狐慕,你自己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