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微持剑抱胸移步到管家面前,管家只得怯怯退下
玉离天带着精艺霏微来到清水茶楼,这是一家坐落于地明诚郊区的茶楼,地势虽然偏僻,但是生意却很好,很多人就是图个清静自在才来的。茶楼不大只有两层,但是内部装潢却十分的精致
“玉少爷您来了,来,雅间请!”老板娘是个40几岁的女人,身量妖娆,面装娇艳
玉离天来到雅间坐下,精艺霏微守在门外
“玉少爷,我们这里有以为新来的卖茶姑娘,我叫她来给您倒茶,您呐,就照顾照顾她的生意!”老板娘语气暧昧不清,这件茶楼不仅卖茶,情况需要也会有其他服务
一会儿,以为长得眉清目秀的女子端着茶壶进来,身材风韵多姿
“少爷请喝茶。”卖茶女子蹲身为玉离天倒茶
“姑娘。”玉离天拉住卖茶女子的纤细雪白的手,“想要我买你的茶,你该懂得我的规矩。”
卖茶女子是个明白人,也不后退,而是娇羞的低下头,“小女子叫兰媚,愿意为少爷服务。”
玉离天一口钳制住兰媚的唇,探舌撬开贝齿深入内部享受着香甜
正当玉离天享受其中时,兰媚却突然向后仰昏了过去
玉离天抬眼正好看见焰舞齐天站在窗边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们。焰舞齐天依旧是上次见到他的那身装束,只是少了金玲
玉离天放开兰媚任其倒地,直径走到焰舞齐天面前,“是你?”
焰舞齐天双手在胸前十指相扣,笑容天真灿烂,“有没有想我啊?”
这个女人的话总是那么直白,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矜持,也不是风尘女子的娇媚。并且,她能躲过门外精艺霏微的耳目,在他也毫不知情的情况喜爱进来这里并弄晕了兰媚,只能说,她真的不简单,或许,她真的不是人
“想!”这个想字,玉离天说得那么恳切,真有种想要相信他的冲动
焰舞齐天越过玉离天看了地上的兰媚一眼,“狠心的男人,刚才还那么缠绵,现在就任她倒在冰冷的地下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说是感慨,表情中却没有丝毫的为兰媚不平之意
玉离天有趣笑到,“吃醋啦?”
焰舞齐天一下跳到玉离天身上,双脚踩到玉离天脚上,双手勾住玉离天的脖子。玉离天本来就比焰舞齐天高出一个头,即便跳到他脚上也得仰视他,“嗯。”焰舞齐天也回答的干脆
玉离天伸手搂住焰舞齐天的腰一紧,二人身体紧贴着,“那我好好的补偿补偿你!”说着,低头凑近焰舞齐天,声音暧昧不已。双唇快要相碰是焰舞齐天突然将头躲开
皱眉不悦,“我不喜欢别的女人的口水!”在他耳垂轻轻一吻,“这个地方,别的女人不准碰!”
焰舞齐天的不羁与霸道逗笑了玉离天,双手抱得更紧,“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来?”
“我”焰舞齐天看着玉离天的眼睛,“我来自你的心里。”
玉离天当然不相信这个回答,但是这个回答他却很满意
玉离天手向上移,从背部伸进了焰舞齐天衣服里,“在我身边留下来。”
焰舞齐天莞尔一笑,拉出他暧昧的双手跳下来,“下次见到我你告诉我,要我以怎样的方式留在你身边!”说完跃身往窗外一跳。玉离天赶紧趴到窗外往外看,课=可就一眨眼的功夫,焰舞齐天就像那日悬崖边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
☆、玉父的安排
这个女人,让玉离天想不通,但是她却勾起了玉离天的兴趣
玉离天带着精艺霏微在街上闲逛,无数的女子为玉离天倾倒,却忌于精艺霏微手中的剑,只能远远看着,真有不怕死的上前,却被二人瞬间打晕在地
突然玉离天停下来
“少爷,怎么啦?”精艺问
玉离天深深吸一口气,他的身旁是个烤饼摊,“她的身上就是这个味道,连说话都有这个味道。”
“她?谁?什么味道?”精艺霏微不知道玉离天说得是什么
“那个红衣的女人,她的身上真的有火焰的味道,连说话都有,这不是什么香料可以做到的。”焰舞齐天身上有太多让他好奇的东西
“悬崖边那个女人?少爷怎么会突然想起她?”霏微几乎都快把她忘了
玉离天表情严肃,“以后她出现你们就不要阻拦了。”
精艺霏微相互对视,都不明白其中的所以然,“少爷,为什么,难道您知道她的身份了?”
玉离天摇头,“不,她来了你们恐怕拦不住,今天在茶楼她就来过,你们可有察觉?”
“什么?!”二人什么吃惊,她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那个女人居然又出现过
“而且,她在我都没有任何感觉的情况下就弄晕了在我那身边的兰媚,这样的人,你们又怎么拦得猪?”玉离天一直想不通她是怎样做到的
听着玉离天的说辞。她们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更加觉得焰舞齐天不是凡人
回到家,居然那个刘小姐还没走,一进大堂就碰个正着,玉离天也不好离开,因为玉海元也在
“老爹。”玉离天讨好的朝玉海元笑笑
玉海元一脸难看之色,“你还知道回来!”但碍于刘小姐在场,他也不好脾气发作,“这位是我的故友你刘伯伯的女儿刘小姐,今日人家到家里拜访,你居然出去,也太不懂礼数了!”
“爹~”玉离天语气中带着撒娇,完全不像一个27岁的大男人,“我怎么知道刘小姐是刘伯伯的女儿,我要是知道今天是绝对不会出去的!”说得那样无辜,叫人不得不相信
“玉伯伯,不碍事,我今天来打扰了一天了,该告辞了。”刘小姐说着要走,语言大方,举止得体,果然是配得上玉家的大户之家出身
“婉文啊,来了就在玉伯伯家多住几天,我派人给你父亲说一声。你看玉伯伯也几年没看到你了,你玉伯母也想你,你就留在这里多住几天。”玉海元想留下刘婉文,想她是假,想她与玉离天多培养培养感情才是真
玉离天顿时皱眉,他老爹的心思他怎么会看不明白
刘婉文拗不过玉海元的极力挽留还是与随身丫鬟玉儿留下,而且来之前她也知道她这次来玉家的潜在意思。
刘婉文的留下绑住了玉离天的手脚,玉海元以刘婉文为由限制了玉离天的自由。玉离天也碍于刘婉文的不好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焰舞齐天认父,宰相之女
焰舞齐天身着蓝色粗布素衣,背着包袱来到地明诚宰相欧阳重德的府前
“姑娘,你有什么事?”守门的门卫拦住焰舞齐天
焰舞齐天点头微笑,“两位大哥我想见宰相大人,还请二位大哥通报通报。”
门卫听到焰舞齐天想找宰相便不耐烦,想见宰相的人对了去了,宰相国务繁忙,哪有时间会见这些人,只是看焰舞齐天是个柔弱的漂亮女子,态度还是比较温和,“姑娘你走吧,我家宰相大人整日公务繁忙,不会见你的。”
“这”焰舞齐天无奈,转脸可怜楚楚,泪光闪烁,衣服惹人怜的模样,“二位大哥,我母亲一年前亡故,临终前让我来找宰相大人,我走了一年才来到地明诚,请二位大哥为我通传通传,告诉大人火凰的女儿求见,我相信大人一定会见我的。”
见焰舞齐天已经泣不成声,加上她又那样可怜,二人动了恻隐之心,“这样吧,姑娘你等等,我去为你通报,只是大人见不见你,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一门卫转身走了进去,焰舞齐天在身后连连道谢
一盏茶的功夫后,有人出来了,大门打开,来的居然是欧阳重德本人和他的夫人白娓,欧阳重德一身墨绿色华服,灰色长袍金丝绣影=印,腰间一枚白色玉佩晶莹通透,年约45,身材高大,一身正气。白娓暗红色华服,绫罗黄色罗群,暗红色外袍华丽泛光,头戴金钗,面容姣好,五官端正一脸华贵之相
二人见到焰舞齐天的那一刻都怔住
“你真是火凰的女儿?”欧阳重德颤巍问道,表情复杂,眼神泛光好似充满期待
见到欧阳夫妇二人的反应,焰舞齐天吃了一惊,她思考着欧阳一家与火凰有着怎样的关系
焰舞齐天看着欧阳重德诚恳的点头,“嗯,我的母亲就是火凰,是我母亲让我来找你的。”
“火凰”提起火凰,欧阳重德严重竟有泪光闪现,“火凰她,现在还好吗?”
焰舞齐天低下头伤心难过,抬手拂过眼脸,“母亲她,她在一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就是在她临终前才叫我来找您,她说,她说,您是我的父亲!”焰舞齐天抬眼看向欧阳重德,泪珠落下
听到火凰去世的消息,欧阳夫妇二人脸色皆白,欧阳重德甚至愣住,当焰舞齐天说出自己是他和火凰的女儿时他才回过神来
“你今年多大,几月份的?”白娓急切的问道
“我今年17岁,七月份的。”
白娓算算,时间刚刚好,“重德,她真的就是你和火凰的孩子啊!”说着,语气中带着因为与激动。比是她自己的孩子还要开心。
“快快,我们快进去,不要站在门口!”白娓终于意识到地点不合适,便叫大家进府
在欧阳府大堂,欧阳重德与焰舞齐天上演了一幕感人肺腑的父女重逢,夫人管家下人们皆是潸然泪下
作者有话要说:
☆、火凰的过往,欧阳家
后来焰舞齐天从白娓口中得知了火凰与欧阳家的渊源。17年前的地明诚以为有名的舞姬火凰,凭着倾城之色断世之姿受城中无数男子追爱,但她却唯独爱上欧阳重德这位不懂风月不解风情的官宦之后。两人相爱后才得知欧阳重德已有家室,好在白娓也是深明大义的世家女子,同意欧阳重德娶这位舞女进门,不料却因一场栽赃陷害令欧阳家陷入危机。火凰为救欧阳一家去自首认罪化解了这场危机,自己却被流放出城。当时的欧阳家不比现在,不敢与朝廷做对,因此,欧阳重德便再无与火凰相见。焰舞齐天了解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