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惜,可一个个都被打得落花流水。听到水沁儿的话,她睫毛微微一颤,对镜子中的水沁儿飞了个媚眼。
“哪有的事,你瞎猜什么。”柳莺嗔道。
“还说没有,你这妆都化了一早上了,老实交代,这是要迷倒哪位帅哥啊,咦,你的脸红什么?声音还这么嗲声嗲气。”水沁儿弯下腰来,目不转睛地斜睨着柳莺,一副不依不饶的摸样。
“我脸红什么,我这不是精神焕发吗。”柳莺装出气恼的样子。此话一出口,她白皙的皮肤更是染上了一层朝霞一般的红晕。
这是一间被四大美女布置的温馨浪漫的小屋,靠墙摆着四张被装饰的色彩斑斓的樟木床,床上的饰品花色耀眼,白色的毛毛熊,红眼睛的小白兔,花枝招展的洋娃娃,表情夸张的奥特曼;床头上挂着女孩子们贴身的物事,花花绿绿的;床下是四张米黄色的书桌,书桌上堆满了书籍和文具。窗台上一株牡丹花开得正艳,屋里弥漫着花的馨香和化妆品的甜腻味道。
正坐在床沿上荡着两条腿的冰点听了这话,抱拳拱手,做出个景仰的姿势。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刚刚出浴。
“咦,我说我们的莺骄傲得像个公主,对那些大流口水的馋虫一概置之不理,原来是明修栈道,暗钓金龟婿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很正常嘛。现在豪门帅哥可是稀缺资源,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可就遭殃了。真是佩服佩服。”
冰点昨天她花了一个晚上,把她喜欢的《那小子真帅》,又从头欣赏了一遍,此时还沉浸在对智银圣的迷醉之中呢。
“这么说今天你们两个鬼丫头是合谋来挤兑我了。”柳莺斜着眼睛,笑得像朵花。
“我们这不是为你高兴吗?这年头嫁得好才是硬道理。你没听人说吗,嫁个好老公,少花十年功。我们宿舍出了个董事长夫人,这还不成了东海的特大新闻,嘿,爽极。你看吧,不出半天,你非成新闻人物不可。”水沁儿提高了嗓门,用极羡慕的声音嚷道。
水沁儿心里老大的不服气。为什么这死妮子这么好福气,她真的就比我水沁儿水,就比我水沁儿靓,不幸啊,这条大鱼算是让她抢先了呀,老天不公啊。
“八字还没一撇,姐姐们,你们就饶了我吧。”柳莺悻悻地,声音里充满了无辜。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莺,你可要抓牢了。这年头成功比什么都重要,你现在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机会可丧失不得,等找到合适的机会,你就来招狠的。这样生米煮成熟饭,他就是不想娶你也不行了,哈哈。”水沁儿在原地转着圈,狂笑不止。她是个很讲义气的女生,把为室友服务看得很重。
可忽然感到脑袋上重重地一拍,就听冰点挥着拳头骂道:“你这不是典型的碰瓷么?想讹人呀,瞧你那点本事,有点自尊好不好。我们的莺可不是那种烂货。”
“现在什么年代了,你还考虑这些。哼,知不知道,成功就要使点手段。只要有利于个人幸福,就值得去冒险。还想那么多干嘛。”水沁儿一边吮吸着酸奶,一边阴阳怪气地盯着柳莺。
“说得也是呀,听说耶,这位CEO可是大大的绩优股,要是真能傍上了,使点手段也没什么。上个月的《飞》杂志还独家专访了他呢。听说他只用三年时间就做起了全省最大的软件公司,现在有几亿资产呢。更要命的是,啧啧,而且他人还长得极帅,比那吴尊还强好几倍呢。人们都说他要是在IT界混不下去了,转行娱乐界那也呱呱叫。更要命的是他还相当有才,会说几国外语。据说他的员工都是为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心甘情愿为他干活。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我看全中国都再找不到第二个。”冰点激动地像放连珠炮,双手交叉在胸前,神情憧憬向往,就好像在谈论自己的梦中情人。
冰点是一脸的不服气。好啊,莺,你可太有智慧,超有定力了,三年的苦苦等待,终于逮了个大的。郁闷,我冰点这定力差远了,早早让个学生会的小头头给缠住,真不爽,不行,绝对不行,我得赶快换呀,要不,我非过得像难民似的。
水沁儿抿着嘴,理了理自己的一头秀发,一脸神圣地说:
“《苏醒》上报道说,娱乐圈几个当红女明星都排着队追求他呢,不过都被他坚决拒绝了,害得女明星闹着要自杀……”
“不会吧,豪门娶女明星,这是时代大潮啊。”冰点早忍不住,不等水沁儿说完,就抢过话来:
“不过你们却不知道……”她故意放慢说话的速度,大家都好奇她要说的内容,连正在精心打扮的柳莺都放下手中的睫毛膏,回过头来认真地听。还能看到一小撮黑色的固体附着在她的睫毛上,一看便知她心中陡然起了波澜,这才把睫毛膏也涂得不像样了。
等到把宿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时,冰点才右手在嘴边括成一个半圆形,压低声音说:“虽然追他的人很多,他却从没传过什么绯闻。哎呀呀,你们知道为什么,告诉你们说吧,现在那些个豪门最喜欢的还是传统女生,放在家里那叫一个放心,侍候老公那叫一个舒心,教育孩子那叫一个精心,服务公婆那叫一个上心。”
“傲慢。”角落里一个声音小声地说。不过大家正谈得热烈,谁也没听到这句话。
水沁儿一把抱住笑得很开心的柳莺,险些把她苗条的身子撞倒地上。她激动地呼喊着:“莺啊,你太厉害了,这样的*好男都看上你了,你太幸福了。”
冰点忽闪着一双秀眼,心里一阵酸楚,可她还是笑靥如花:“我们莺本来就是天下无双嘛,对了,以后当了董事长夫人可别忘了老同学啊。”
柳莺羞涩地笑着,更显得美丽动人,她心中虽喜,可毕竟女生要谦虚一下,于是轻轻地说:“什么呀,只是刚见几面而已,你们别乱猜。”
冰点狡黠地瞧着柳莺,笑着说:“在姐姐们面前还装呀,坦白从宽。”说着,跑上去抱住了流莺雪白的脖子。
水沁儿挠着她痒威胁:“说不说,说不说……”
三个人抱在一起,笑作一团。
“哼,别搞昏了头,这年月哪来的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啊。”
说话的是一直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女生。
她叫夏幽清,秀气十足的脸上是一副不屑的神色。
她的脸是平淡而秀美的小凸脸,这种脸型是不大时髦的,可她那一双大而纯的眼睛,完全可以弥补这一不足,尤其是她那饱满而圆润的小嘴,更增添了她的迷人的韵味。
一直沉默的夏幽清正在复习托福,这个早晨她已做了百十来道完型填空,一对标准答案,居然是对得一塌糊涂;她心花怒放,美得跟新娘子似的。看到舍友一个个五迷三道的,就迎头泼了瓢凉水。
刚才“傲慢”两字正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三个人的笑声登时止住,水沁儿惊讶地说:“你难道不为柳莺高兴么?”
2。迷人的四大校花
夏幽清没有转过身,背对着她们三人,影子静静地投在地板上,拉得十分长,让人感觉遗世独立的安静。
“别太严肃了,幽清。我们的莺就是现代版的灰姑娘,被大老板看上了,那可是运气之中的运气呀。”冰点走过去,搂住夏幽清的肩膀不解地打量着她。
她知道夏幽清可不是那种感性女生,她的理性简直能要了你的命。
夏幽清转过身,望着柳莺,十分认真地问道:“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柳莺低下头,略一沉思:“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相识的,以后发短信联系,便熟悉起来了。”
夏幽清皱了皱眉,又问:“你们见过几次面了?”
柳莺思索了一下,说:“三次,不,两次吧。”
夏幽清右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像罗丹的《思考者》雕像:“莺,和这样的少爷公子交往要多留心,谁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
“行了,幽清,别总是紧张兮兮的,”水沁儿横了她一眼,这个夏幽清总是这么把自己看的圣女似的,什么事都要来个一级戒备,“要相信爱情的伟大,他一定是对我们的莺一见钟情,然后就再也忘不掉,相信莺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女。”
“也许幽清说的有道理。”柳莺拍拍水沁儿的肩膀温柔地说。
夏幽清担忧地望着柳莺。她喜欢灰姑娘的故事,但并不相信世上真有如此玄幻的爱情,柳莺虽然漂亮,但相信世界知名CEO身边的美女决不会少,所以会不会是个陷阱呢?但毕竟宿舍里都是花痴,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信,她只好保持沉默。
“幽清,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是不是嫉妒莺啊?”水沁儿一向的直来直去,她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如今你自己就要兴高采烈、如愿以偿地嫁入豪门了,就看不得别人也往豪门里迈步,你是不是想挑拨离间啊?”
“你个傻丫头,怎么能出言不逊呢,幽清是那种人吗。”柳莺一脸的怒容。
“水沁儿,你别误会,我只是提醒莺要擦亮眼睛,提高警惕。”夏幽清平静地说道,说完就伏在书桌上继续做托福。
“幽清,你想成精啊,天天做托福,你有那么疼你的肖公子,一过门就是大富婆,你出得那门子国啊,你这不是没事找抽吗。”冰点一把抢过夏幽清手里的书,“你也为我们莺出出主意,教如何她速战速决。我警告你,你可不能有所保留,你就把你自己如何粘住豪门的宝贵经验给我们传授传授。”
夏幽清叹了口气,“唉,你们为什么要剥夺我走向世界的权利。”停了一下,她换上一副正规的口气,“你们别误会,肖楠他是一厢情愿,我还没有签约呢。”她扫了眼大家,“你们问我如何打入豪门,这个问题我还没有考虑呢。不过,我始终认为,我们女生最好的招数就是打造自己,内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