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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晴的呼吸缓缓地变得急促,她不知道,这种甜腻的香气,名唤极乐散,又名春药。
一双大手不知道从何处冒了出来,俞晴忍不住想要尖声呼救。只可惜,手的主人却好像知道了她的想法,竟一手捂住了她的嘴,硬生生地把她的呼喊化成了微小的哽咽。
手以极轻但是却不容忽视的力道拉扯开她严实的外衣,感觉到一个温软的物体贴近自己胸口处的位置时,俞晴被布条蒙住的双眼终于留下热泪。
她是知晓房第之事的,她浑身瑟瑟地颤抖着,觉得自己的清白,下一刻便会化成泡影。
耳边,一个低沉的嗓音带着柔和的错觉,轻轻地低声唤道道:“俞晴,是我。”言罢,那覆住双眼的布条也一并拉开。
眼前的人,脸庞上赫然有五条狰狞的疤痕爬在上面。俞晴看清了他的长相之后,忍不住就要向后爬去。
“怕我吗?”
俞晴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无论是谁,看到我这张脸都会觉得很恐怖。这几年来,每每遇到起风的日子,我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会疼到让我觉得好不如死了算了。但是,我没死,你知道为什么吗?”
俞晴捂住自己的耳朵,只能无声的落泪。
她不要听,也不想听。那个尘封的往事好不容易才渐渐地淡忘,她不要再想起来。
“我身上的每一条鞭痕都是你让人留下的,我只要一想到能够报复你,我就会坚强地活下去。即使与路边的乞丐为伍,我也会努力地活下去。”说道痛处,男子却 反而大笑了起来。他已经变了很多,和以前那个毫无身份地位的长工有着天壤之别。他现在的地位和实力,已经不会输给任何商贾。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捂住自己的双耳,衣衫褴褛的俞晴。不知道她的眼泪,到底是为了以前事情的忏悔,或者是面对现在的自己而感到害怕。
“我知道你这几年来,并没有真正地爱上那个王爷,你其实心里还在想着我对不对?想着我那一天为什么没有直接占有你,想着我是不是有一天会回来找你。”
俞晴的唇颤抖了良久,才断断续续地解释道:“我没有,我才没有……你这个无耻之徒,不要靠近我……”
“无耻吗?到底是谁无耻呢?”男子钳握住她削尖的小巴,本来清俊的面容现在却完全毁去。他说着与自己声音的暖意差别甚远的话,“是谁当初求我要抱她的,你说啊,是谁呢?在那个圆月之日,来到我的房中,祈求我的疼爱。”
俞晴想要解释,可是一开口,却化作那一声声哽咽的悲鸣。
一想到自己当时的作为,涌现出的不是对当时自己的举动而感到的深切悔意。而是她被无礼拒绝之后,自尊心无法放下,而痛下心来,让人狠狠地鞭打了他。
“你是不是后悔了呢?”
俞晴咬着唇,哽咽而不能言语。
“不过,你后悔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我可以提前知会你一声,今天过后,就算是你和南宫澈再恩爱,恐怕他也不会要一个已经被人染指的人来当自己的王妃了。如果可以,我真想昭告全天下,你俞晴,是一个多么人尽可夫的下-贱-娼-妇。”
预知到接下去可能发生的事情,俞晴踉跄地站起身来,想要马上逃开。
身后紧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混合着她燥热的身体,竟有一股凉意袭来。
仿佛心底的弦一下子就被绷断,俞晴抓着自己的手臂,缓缓地蹲下身来。
“王爷,救我,快来救我……”可惜南宫澈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城,哪里能够知道她的遭遇。这是她自己铸下的劫,逃都逃不掉了。
“想象着你这副媚态,真想马上知道你在*上的功夫如何了得。国中第一美人,还不是一样要在她当时丑陋的下人身下承-欢。”男子依旧说着冰冷的话语,把此时脆弱不堪的俞晴中伤得体无完肤。
“不要,我求你了,不要这么对我,我求求你……”只可惜,男子并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纠缠不清
渠阳,云府。
云遮蹲在花丛中,手里拿着一枝已经折去多余枝干也叶片的树枝,让小青蛇慢慢地盘曲了上来。
几日不见,青蛇却似乎长得很快,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足足多了一公分左右。
本来细细软软的小身子,也着实浑圆了一圈。
云遮拿着树枝走回园中的亭子里,石桌上,摆放着水果和糕点之类的东西,但是云遮今天却兴趣缺缺,连侍婢们端上来的香芋甜汤都没有喝上几口就放置在一旁冷掉了。
小青蛇圈绕着小身子,脖子一伸,便咬住了自己这几日天刚刚相中的几样美味的小点心。
“唉……”云遮像一个小老头子一样,轻轻地叹了一生气。
青蛇的脑袋上,有不明显的汗水滑落的痕迹。张得老开的嘴最后还是乖乖地合上了,他扭动了一下自己柔软无骨的身体,看着云遮无力地趴在桌面上。
有些话,它还是不得不说:【今天你明明就想跟去圣都的,为什么不去?】上一次,云遮扔下他自己一个人跑去找莫晓晨,两个人之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小青蛇清楚地记得,云遮当时把还打着结的它放进袖口,急急忙忙地跑掉了。也不跟周围的人打招呼,只是一个劲儿地喃喃着“死*,我绝不原谅你”。
两个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错过了的事情,可能关系到小主人的面子问题,小青蛇没那么自讨没趣,它还想活得更久一些。
“我为什么要去?”云遮说得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似乎根本就不屑出不出去玩。
【你爹爹这一次可是准备要和莫北他们一起上灵隐寺去进香的,你也肯定是要去的。】
“我没说过我不去灵隐寺。”只是想到会看到那个死*,心情总是会非常的郁闷。
想到当天,莫晓晨突然冒出的一句自己是他独有的东西的话语时,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怒火中烧,上去狠狠地把莫晓晨臭骂了一顿不说,还把他给推倒在地使劲地踩了几脚。
其实他不那么生气的,只是莫晓晨为什么不当着自己一个人的面再讲出来呢?偏偏要让那么都的人知道,大家都笑话他们,他们两个都是男的,谈什么“你是我的我是你的“的话题,真的有够恶心的。
心里还是觉得闷闷的,云遮拿过一块糕点,有一下没一下地放进嘴里咬了一下。
小青蛇无奈的看着云遮无精打采的模样,自己也没什么可说了。
圆形拱门处,闪进了一个人的身影。
云遮听到脚步声,不用回过头去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他站起身来,两三下意思性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道:“爹。”
云梵穿着平日里,毫不起眼的衣服,走到了云遮的面前。
他拉着他的手做了下来,径自给自己倒上一杯已经凉掉的茶水。因为茶叶是上一次莫北离别时特地赠送的,品质绝佳,因此就算是凉掉了之后,味道还是保存着,没有丧失多少原有的清香。
云遮伸出伸手,贴着小青蛇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滑动着。
小青蛇张嘴啃向红彤彤的苹果,任由云遮去了。云遮没有拿针来对付它就已经非常不错了,摸两下算小意思了。只是不要故意掐它的七寸就可以了。
“你去把东西拿出来,我们该启程了。”
云遮知道云梵今天早晨是去邀请莫北他们一块前往,于是他的语气便有些酸酸的问道:“他们已经来了吗?就让他们在大厅里在坐一会,我们等一下再出去也可以的。”凭什么那个死*一过来,他们就要忙里忙外的。云遮撅着嘴,似乎很不满意。
云梵淡淡地应道:“这一次,就我们两个人而已。他们不去了,早在几天前他们就已经离开圣都去皇城了。”
这下子,云遮直接彻底懵住了。
小青蛇把苹果咬上一块,囫囵地吞了下去,它的眼睛,有种眯上来微笑的错觉:【这下子你不用看到那个死*了,多好啊!】
云遮生气地把小青蛇打成了一个结,他对着它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冷冷地冒了出来:“不,准,叫,他,死,变,态。”只有他一个人才可以叫莫晓晨死*的,无论是谁都不准。
小青蛇赶紧点点头,生怕惹火了云遮。
“爹,他们去皇城做什么?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了,也不差个人来告诉我们一声?”云遮知道这几天云梵都在为了他们出行的事情忙活着,直到深夜的时候房间里都还点着昏黄的烛火。换作平时,他哪里要这么操劳?
云梵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语。
云遮知道自己的爹就是这个一个榆木疙瘩,他越想越是觉得莫北他们实在是有些过分。如果不喜欢的话,当初又为什么要答应?害得他们这么高兴,结果只是被别 人当作是一个玩笑来看待。云遮越想越偏,死钻牛角尖。他站起身来,恨恨地说道:“我们也到皇城离去,我们去找他们问个清楚不就可以了。”
“云遮,不许胡闹。”
云遮尖叫道:“我才没有胡闹,莫北阿姨自己答应我们的,她说话不算话,我才不要偏袒她!”虽然莫北对他很不错,但是他却绝对不会原谅戏耍他们父子俩的人。
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娘亲就已经不在自己和云梵的身边,云梵虽然身为一国的大将军,立下了赫赫的战功,但是终归因为没有攀附权势,家境却也无法过得像其他高官一样奢华的生活。
一切从简,便是云梵自小对他教育的理念。
有这样的爹,为何莫阿姨要有所轻视?莫不是莫晓晨上一次说莫阿姨要嫁给自己的爹这句话也是假的吗?
自己高兴了这么长的时间,难不成也是假的不成?
云遮一个人开始胡思乱想,满世界都混乱了起来。
“我们两个人也过得挺好的。”云梵许多之后才缓缓地说出这样一句,成功地让云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