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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洛的担忧
“那又如何?”玄洛不以为然的说道:“即便她关系复杂,却也表示着她身份的特殊。对于安平王爷这个人我也素有耳闻,他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自己原本的计划。由此可见,她若非有过人之处,又怎会得到安平王爷的另眼相待。至于洛寒煊这位真龙天子,他虽然好女色却并不会钟情与哪位女子,想要得到他的重视,起码应该是他钟情之人才有此可能。至于你说她的来历不明,那又如何?越是神秘的人,她背后所隐藏的势力就越是无法令人轻视。拥有如此能力的人,即便不为你所用,也能够为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玄洛条条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让原本还执着于不与卓芷芙碰面的毕阳穹有了那么一丝犹豫。
若真如玄洛所言的那般,说不定这将是他的一次转机。只是,他真的能够无所顾忌吗?
“玄洛,我……”
“穹,你还犹豫什么?若你只要一辈子窝窝囊囊的过下去,我不介意你继续躲着她。只是,你要想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抓不抓得住就看你自己了。”玄洛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在他看来,若连毕阳穹本人都已经放弃了自己,即便他说得再如何令人心动也不会让他的现状得到任何的改变。
毕阳穹认真的思考了一遍之后,终究还是敌不过心底那已经根深蒂固的怯弱,随即摇了摇头道:“算了,我还是很满足此刻的生活,我不会去见她的。”
“唉。”玄洛轻叹一声,放下来手中的杯子,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为何你去了一趟九灵王朝之后就变得比以往更加懦弱。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你终究还是我的好友。至于卓傅的事情,我会在晚宴上为你挡住她,你不用担心会遇见她。”
“谢谢你,玄洛。”毕阳穹感激的说道。
“这是你的决定,而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一件事而已。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对于你府上的那些妖道,我劝你还是尽早打发他们离开。”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玄洛话音方才落下,就见毕阳穹脸色微微一变,微微皱紧眉头,低声说道:“你,是何时知道我府上的事情?”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情并不是只有我才知道。至于那些妖道的事情,倒是某个有心人士告诉我的。至于是谁,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虽然我不赞同那人的说法,却希望你能够看清楚事实的真相,不要被一时的表象所迷惑。言尽于此,至于听不听,也只能由你自己决定。”
玄洛说着起身走到门前,停下来脚步接着说道:“你既然已经卓傅来历不明而不愿与她为伍,为何却不与那些同样来历不明的妖道划清界限?穹,我不希望咱们十几年的交情,因此毁于一旦。你该知道,我们玄家数代皆是空竹国的执法者,一旦身为丞相之位,就表明不能有徇私枉法之事出现。我只是不希望走到最不想走到那一步。”
说完最后的忠告,玄洛随即轻叹一声,带着两个侍卫离开了如意楼,独留下一脸阴晴不定的毕阳穹呆坐在房间之内,久久之后,方才起身离开,转道皇宫。
金竹晚宴的举行地点被设定在皇宫外围的广场以及御花园两处地方。这广场之处是为了招待男宾,至于御花园,则是招待那些前来参加皇子们选妃的女子们。
宫门入口处的士兵把守着第一道验证的工序,将那些企图混入皇宫的人排除在外。除了某些早已声名远播的人物之外,其余人都是排着队伍接受检查。
“公子,我们真的要去参加金竹晚宴吗?”莫小贝皱着眉头问道。
“放心,待会进去之后,你只要仔细的辨认,至于那块玉坠的事情,就全部交给我,你不用担心会被牵连。”卓芷芙安慰道。
“我并非不相信公子你的安排,只是,我担心那些曾经去过齐天寨的人,若是发现我们在找人,不知道会不会对他不利。”莫小贝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毕竟那可是关系着一个无辜者的生命。
太子毕渊
“放心吧,即便那些人发现了他,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害你那位小哥哥的。”卓芷芙保证道,虽然心中也没太大的把握会在这里找到那人。毕竟,这金竹晚宴并非每个家族的成员都会参加,之所以来此,也仅是想找到线索而已。
“身份证明。”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走到了宫门口,士兵按照惯例讨要着身份的证明。
“稍等片刻。”卓芷芙伸手探向自己的腰间,正打算将那份信笺取出,却不料一只手突然从一旁插了进来,将她手中的信笺夺走。若非那人并无任何恶意,恐怕卓芷芙已经出手将此人擒下。
回头见,却见一名面如冠玉的男子坐于马上,手执着的正是卓芷芙手中的信笺,啧啧称奇道:“咦,你居然会是花竹镇的代表,稀奇,真是稀奇。”
“此信笺乃是私人物件,阁下的行为似乎有些欠妥。”卓芷芙冷言而道,却听伸手的士兵大喝一声道:“大胆,居然胆敢对太子殿下如此无礼。”从后头刺来的长枪掠过卓芷芙的脸颊,被她手指一把夹住,无法动弹。
士兵手中的武器被制,一旁的侍卫也随之冲上前来,将卓芷芙团团包围,伴随着尖叫声,现场的场面出现一时混乱。
“怎样?本太子有资格看你的信笺了吗?”空竹国当今太子毕渊一脸得意的望着卓芷芙,似乎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殿下自然有资格看得这封信笺,却不知殿下看完之后,我们是否有资格可以参加晚宴了呢?”卓芷芙毫无畏惧的直视毕渊,淡然的口气昭示着她如此退让也仅是尊重他太子的身份。
卓芷芙如此的态度,明显令得毕渊甚为不满。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丑陋的男子应该惶恐不已,然后磕头求着自己让他参加晚宴,而不是此刻这般不卑不亢。
毕渊微微沉下了脸,伸手将卓芷芙的那份介绍信撕成粉碎,朝上一扬,却见漫天飞屑飘飘扬扬洒落一地。
自鸣得意
“想参加晚宴?你可有什么身份证明?”毕渊冷冷一笑,直视着卓芷芙,想看看她接下来会如何。
是求饶,是退让,又或者恼羞成怒?无论结果如何,他就偏偏不想让卓芷芙踏入皇宫。
哼,与十弟有交情?那我就让你一无所有。
早在卓芷芙离开如意楼之后,毕渊的眼线就已经告诉他卓芷芙的存在,并且还曾经找过毕阳穹。虽然不知二人的关系到什么程度,毕渊依旧不希望毕阳穹能够有翻身的机会。
“太子殿下,你不觉得自己做得很过分吗?”卓芷芙冷言说道。
“过分?”毕渊声调微微提升少许,随后扬着马鞭朝着四周的人一指,问道:“你们可见到本太子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没……”
“哪有……”
“怎么可能……”
“……”
诸如此类的话语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睁眼说瞎话。由此看来,这毕渊在央竹郡的势力几乎可算是一手遮天。
心知与毕渊争执根本讨不到任何的好处,卓芷芙随即抬眼直视着眼前得意洋洋地毕渊,心中冷笑道:没想到这空竹国的太子竟是这样一个草包。看来这空竹国的皇帝也没有任何的识人之能。
“小贝,我们走。”卓芷芙转身离开人群,莫小贝在身后望了望毕渊又望了望离去的卓芷芙,随即一跺脚跟了上去。
“公子,公子……”莫小贝在身后不断的唤着卓芷芙,眼见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心中不由着急的紧追其后。
待到一处僻静之处时,却见卓芷芙停下脚步,转身静候着莫小贝的到来。
“公子,不要为了那样的人生气,一点都不值得。即便不参加金竹晚宴也没有关系,大不了花多些时间寻找小哥哥……”
“没有多余的时间继续浪费了。”卓芷芙打断了莫小贝的话语,望了望天际的,却见明亮的月色已经渐渐被一层薄薄的乌云笼罩着,黯淡了几许光芒。
我不听,不听
莫小贝明显感觉到卓芷芙此刻的心情有些沉重,不由关心的开口询问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小贝,你今日可否买了一些黑色的布料?”卓芷芙开口问道。
“嗯,的确有,不过,那些布料的边缘都用红线镶了边,我只是觉得便宜就买了一匹。”莫小贝说着偷偷看了看卓芷芙一眼,生怕她会因此生气。
“我希望你能够将它都给我。”
“没问题,只是,你现在要那些布做什么?”莫小贝实在猜不透卓芷芙此刻索要那些布匹有何作用。
卓芷芙沉吟片刻之后,随即拉着莫小贝的手说道:“先回客栈,有件事情,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你了。”不等莫小贝回过神来,卓芷芙直接将她拦腰抱住,直接施展轻功回到了客栈,直接来到了莫小贝的房间,将门关上。
“公子,你,你这是……”
“小贝,有件事情我一直对你隐瞒真是对不起。”卓芷芙露出一丝歉意的说道。
“公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莫小贝脸颊微微抽动,想笑却不知为何笑不出来,隐隐之中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其实……”卓芷芙凝望着莫小贝的双眸,随后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里头缠绕的布条。
“这……你……”莫小贝掩着嘴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卓芷芙。泪水却不知不觉的滑落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
“小贝,我知道隐瞒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是情非得已。”
“够了。”莫小贝一脸受伤的吼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才说,为什么在我,在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