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了出来,如果让这些纠察看到他和须颖抱在一起,他到时会被通报不说,更可怕的是须颖的身子也会被人看个精光。他在心里想,以后一定要克制一下自己的冲动,至少现在不能再冲动了,纠察估计自从昨天的事之后,可能盯着他和须颖了,能避就尽量的避开。
“熊排长?”那两个兵打着招呼。
熊启看着他们,他们脸上的表情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他知道他们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不就是想要抓住他的小辫子吗?那他就偏不如他们愿!
“你们怎么有空来这里了?”熊启漫不经心地问着他们。
“我们检查检查。熊排长怎么在这里啊?怎么不进屋啊?”其实他们应该更好奇的是熊启怎么会那么老实的在外面吧?
熊启面不改色的说:“你嫂子洗澡着,我在外面守着,可不能让耗子啊啥的闯进去不是?”
那纠察兵“嘿嘿”地笑着,又问:“这次不去澡堂洗了?改换在家属房了?”他们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昨天在澡堂洗澡的事很可疑。
“昨天不是热水器坏了吗?”熊启话也不多,这有关女朋友洗澡的事,有必要过分挂在嘴上吗?他想了想,又问:“你们来这是来检查我的?”
纠察一听这话,马上否认:“不是,我们哪敢啊。”
“这一排家属房,也就是我们三连的与二连的,二连家属房都空着,旁边连长爱人现在也不在屋,就只有我这个是有人的,你们不是来检查我的,还能检查谁?”这个时候,熊启的脸已经板下来了,跟他们用不着过分的客气,昨天那是没办法,能笑脸迎人尽量笑脸,现在他又没什么可以让他们抓的,他又怕他们什么。
“不不不,熊排长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正好走到这里,看到你在外面,就过来打声招呼而已。我们这就回去了,还要去巡逻其他事呢,回见。”说着,这两个纠察兵风似的跑了。
对于这些纠察,熊启是很鄙夷的,因为他们不干好事,仗着抓人纪律与作风的检查,却总是干一些让人生厌的事,所以每次看到纠察,他准没好脸色。平时他又没什么能让他们抓的,昨天如果不是自己确实干了会让人抓小辫子的事,他才不怕他们呢。
他掏出一支口香糖,往嘴里一塞,用力地嚼了起来。
他以为须颖会洗很久,没想到几分钟时间,须颖就出来了,头发滴着水,这次倒是没穿裙子,而是一条牛仔外加一个T恤。须颖以前的照片都是短发的,当时他无意中说了一句,长发该有多好啊,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须颖真的没有再剪头发,现在头发已经到肩膀那么长了。刚洗完澡的她,特别的美丽。
熊启发现,自己自从看了她的身子后,再见她已经成透明了,她身上有再多的衣服在他眼里也成了透明体。他用力地拧向自己的大腿,嘴里暗暗地骂道:“你真不是个东西,亏你还是个男人呢,这么龌龊!再不许胡思乱想,否则你就自动面壁思过去!”
正文 火山喷
下午的活动其实很简单,但也很有趣,三连竟然举行了喂猪比赛。
说是喂猪,不如说就是提着泔水桶跑,哪队提的桶数多并跑得快哪队就胜。熊启告诉须颖,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用真泔水,后来觉得在跑的过程中会把泔水洒出来,所以后来就用水来代替了。由原来的真实喂猪,改成了现在的只是象征性的提水,连长一声令下,大家便开始跑,其实就是另类的接力赛而已。水其实没有多少桶,每队各五个桶,后面是水龙头,大家只要跑到对面一个大桶中,把提来的水往大桶倒,然后后面的人再接上,最后谁的大桶里水多,哪一方就胜了。这里面可是有技巧的,因为大家跑步的速度其实也差不了多少,而桶的数量是有限的,你得在这有限的桶数与有限的时间里取的水多,你就得在跑的过程中又稳又快,也就是尽量不要把水洒出来,但是速度也不能落下。
战士们本来就是负重跑习惯了,所以水的重量对他们来说并不什么,难的只是尽量不要洒水来,这是关键之处,很多人跑的时候水都洒出来了。而当时的规则却是,如果你水洒的得半桶不到了,你还得往回跑,把水接满,所以这就耽搁了很多的时间。熊启也是参赛的人员之一。
看着熊启为了比赛而加速的样子,看着战士们因为得胜而欢呼的样子,须颖的心里也欢快不已。胜的依然是熊启那一队,当他朝她比了个胜利的手式时,须颖会心地笑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因为是八一,所以部队特别准备了丰盛的菜肴,有点儿聚餐的味道,须颖和连长嫂子也在其中,两人被安排在了连长他们那一桌,熊启就坐在须颖旁边。战士们在那欢天喜地的吃着,一年到头也没几天能如此欢快而无时间限定地吃吧?
那一夜,因为是须颖最后一晚上待在军营了,她觉得特别的孤单,熊启依然在九点钟点名的时候就离开了家属房。晚上她怎么也睡不着,十一点过后,她听到隔壁连长回来了。她不是故意想要偷听的,实在是夜晚太寂静了,她又失眠,结果就那样好巧不巧的听到了隔壁连长和嫂子爱爱的声音。家属房是很破旧的,房子的隔音效果是可想而知的,虽然两个房间挨在一起,厨房对的是她的房间,连长与嫂子的卧室在另一头,但是她还是很真切地听到了那边的动静,清清楚楚。
“老婆,你可想死我了。”这是连长的声音。
“这不是天天见吗?有什么好想的?”嫂子梅乐的声音透着无奈。
“哪有天天见啊,只是最近你住在部队而已。老婆,我想你了。”
“我这不是在的吗?”
“我想你那个了。”连长的声音有点儿喘息。
“哪个?”嫂子有点儿明知故问的感觉。
“还有哪个,就是这个。”
须颖听到这个,能想见这个时候连长应该扑向了梅乐。因为她紧接着听到了嫂子惊呼的声音,然后似乎在拍打着连长,微嗔着说:“你急躁什么啊?”
“你不想吗?老实交待,有没有想?”连长的声音在窃笑。
“想,想着呢,老公,我要……”
“马上给你。”
接下来就是翻天覆地地搅和,然后就是梅乐的呻吟,还有连长的喘息声,这一个又一个的声音,传入须颖的耳朵中,她突然就心跳加快了,身子也燥热了起来。
还有两人高/潮时所发出的声音,让须颖想捂住耳朵,但是那个声音早已在她心头绕开了,怎么也挥之不去。
须颖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但是这几天被熊启训练得,身子异常的敏感,之前还在想着熊启的,如果没有听到这声音,也许她也不会想到那里去,可是如今听到了,她很不争气地就想到了那个,然后就很不争气地想到了熊启亲吻着她还有抚摸着她的场景。
“须颖,你害不害臊。”她在心里骂着自己,努力地想要自己睡着。
旁边的声音已经慢慢地平息了,应该是那边已经结束了战斗,也可能已经睡着了,但是须颖被这么一折腾,再也睡不着了,本来就已经失眠的。
她无意识地掏出手机,按下了几个键,然后电话就通了:“小熊,我想你了。”
熊启在那边也没有睡,一接到须颖的电话,更加的沸腾了,躲进被窝说:“我也想你了。”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想,恨不得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熊启说的是实话,其实他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表达自己的思念而已。
但是须颖却想歪了,刚才隔壁听到的那阵阵动静,让她一听到熊启说到“揉进身体”就彻底的想歪了,嘴里嗔道:“你瞎说什么呢?谁要揉进你的身体里去。”
“你啊,我想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抱着你了。”躲在被窝里,说话的声音很喘。
“小熊,我睡不着。”须颖无意识地说着。
“我过来陪你吧。”熊启轻声说。
须颖以为他说的是玩笑话,所以她并没有当真,当挂下电话的时候,她越发地想熊启了。正在胡思乱想的时间,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她心里吃惊,以为是小偷,但一想到部队哪来的小偷啊。但还是很小心地挪到了门口,贴着门倾听外面的动静。
“须颖,是我,快开门。”外面的声音很轻,但是须颖还是听到了,是熊启的声音。
她打开门,外面的熊启就冲了进来,抱住了须颖,一边关上门,一边亲上了她的嘴唇。
可能是因为自己第二天就要走了,所以这一次她并没有拒绝他的亲吻。
热情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中点燃,喘息声,呻吟声,就像隔壁的连长与嫂子一样,两人这一亲上了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熊启将须颖抱上了床,将她压在了床上,嘴唇并没有停下,啃、咬、舔,进攻着她的唇。
“小熊……”须颖喘息着,胸脯在上下起伏着,碰触着熊启的胸口。
熊启心里的那股火被挑逗的熊熊而烧,今天的须颖特别的迷人,也特别的乖巧,再也没有推开他,而是将他拉近。他知道今天一定能发生些什么,这也是他渴望的。
在亲吻的同时,他的手也没有落下,缓缓地抚摸上了她的身体。刚开始是隔着衣服,从肩膀慢慢地往下抚摸,然后来到了她的胸脯。
须颖的脸很红,嘴唇因为被他吻住,所以发不出来声音,但是那慌乱的喘息声还有通红的脸,让人无不觉得她已经动了情。
须颖从来没有跟一个男孩子这样亲密的接触过,虽然她已经二十六岁,但是以前一直埋头学习,工作后又只忙着工作,并没有谈过个人感情,她所有的一切,包括亲吻、抚摸、甚至以后的亲热,都只属于熊启一人,他是带领她走向人生生理课程实践的引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