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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快乐的事,莫过于一天之内见到很多的军人,如果一定要在这个效果里加一个标准的话,她觉得那是天上人间最完美的事。
因为想到可以跟军人接触了,她心情特别好,早就忘了以往相亲所带来的烦恼了,整天哼着小调,干工作也起劲多了,同时业绩也越来越好了,让人对她刮目相看。
很快的,周末到了,前一天须颖就已经早早地把相亲会要穿的衣服都排列了出来,然后选了一件她自认为最漂亮的米兰式无袖连衣裙,然后带上了假长发,看着镜子里那个光彩照人的女孩,她开心的笑了。
但是事与愿违,往往期望最高的事情,往往落空也大。正当须颖兴高采烈准备好一切准备要出发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售楼部主任的电话,让她马上回单位,因为有人要购房。当时她在电话里回绝:“主任,我今天休假啊,不是有小妮负责着吗?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到不了单位啊,主任你谅解谅解嘛,求您了,主任。”这次的相亲会,可是她期望已久的,也是她准备最充分的一次相亲,可不能因为加班就给泡汤了,所以怎么着她都要将这事圆过去才行。
“须颖,你还要不要这份工作了?我限你十分钟内赶到单位,否则你就打包你的东西回家享受去吧。”主任说完,“啪”的挂了电话,不给须颖任何反驳的机会。
瞪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须颖有一丝的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虽然她很想骨气地说一声:“老娘不干了。”但是想归想,她还是不敢为了一次相亲会,把工作给搞丢了,凡事吃饭最大,这饭碗她可得端紧了才行。
摇头叹息,她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职业装,打的到了单位,正好十分整,没迟到,须颖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天买房的人很多,好像都挤着这一天来了,以往也没见生意这么好过,这天却是意外的火爆,怪不得主任心急火燎地把她从家里呼了过去。当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时,相亲后早就过了,她白开心了一场,床上的那件连衣裙凄凉地孤伶伶地躺在床上,似在讥笑她这一天的忙碌。她用力地拧着裙子,嘴里说着:“我已经够累了,相亲去不成就算了,连你也讥笑我。”
发泄归发泄,最后她很无奈地躺倒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心里突然就烦恼了起来,难道她当真没有嫁军人的命吗?越想越气,最后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她梦见了自己去参加了联谊会,见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他好英俊啊,一身绿军装,肩章闪闪发亮,眼睛也好亮,表情好深情啊,拿着红玫瑰向她求婚:“颖颖,你能嫁给我吗?”须颖感觉自己酸了,能嫁给军人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啊,她正要接过花,说上一句:“我愿意。”然后,她就被一个拍子拍醒了,睁开眼睛却见到了妈妈,还有那光辉的蚊子拍,妈妈那张脸全绿了。
“你不是说要去参加联谊会吧?怎么在床上睡懒觉了?”须妈妈的火气很大,这个没出息的女儿,整天只知道睡觉,自己的终身大事一点也不着急,反倒是他们父母在急。
“妈,我是想去啊,但是老天不让我去啊,我能有什么办法?”须颖扁扁嘴,没好气地说。
“借口,你净找借口。”须妈妈一副不上当的架式。
须颖翻了下白眼,躺回到床上,却又被老妈打了起来,她叫嚷:“老妈,我很累了,上了一天的班,说了一天的嘴皮子,你看我的嗓子都哑了,我还骗你什么?”
“真上班了?”须妈妈放下了蚊子拍。
“假的,我想假啊,但是主任她不想假。妈,我很累,让我睡一觉行不?这次相亲会没去成,下次我一定再去,我须颖就不信邪了,我这辈子还嫁不出去了?”
须妈妈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找人介绍,一定把你嫁出去。”在火山爆发之前,离开了须颖的房间。
须颖在床上一副死鱼状,手成拳捶着自己的胸口,大呼:“天理何在啊!竟然有人巴不得我别在须家呆了,这是什么狠心的妈啊!”嚎啕了一阵,她还是觉得只有自己关心自己,父母看来是没指望了。
随后听到须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过来:“颖颖,明天跟你李伯伯的外甥见面,我已经帮你约好了。”
须颖正起身打算脱衣服,听到老妈的话,她“呯”地仰面倒了下去,脸上却是一副快要晕倒的表情,她不停地翻着白眼。
正文 征婚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家的男主小熊出场了,小熊只是一个小士官,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这个没钱没地位的男主?心里有点儿紧张啊,就怕大家不喜欢啊。
因为年龄的问题,有专业人氏提出来,提干是不能超过25岁的,对于提干的年龄,某得确实考虑欠周全,没有仔细地问当事人,所以在这里某星把小熊的年龄改回了实际的年龄了,本来某星是想给小熊一个成熟感,所以私自把小熊的年龄加大的。后面如果有什么年龄跟现在不符的,大家就把虫子捉出来哦? X市某机械团,正在进行常规训练。
机械团位于X市某县的郊外,地处偏远,如果想从县城转到这里,起码得转坐好几班车。
熊启擦着枪,脑海里却出现了昨天相亲会的场景。
他在那个军网上本就有资料,当时是战友帮报上去的,在那个网站注册了,但是他很少上。这次的相亲会,全国有好几个地方,是那个军网联合部队还有地方各单位组织的一次大型相亲会,是为部队解决婚姻问题。本来他没有这个机会上的,虽然他在那个军网有注册,部队还是会选择一些优秀的军官去参加,他只是个士官,但这次部队却破例选举了不少的士官参加,其中包括了他。
当时他穿着军装去,其他他也没多少便装,只有军装穿着才合身,看着那些高军衔高职务的人,他没想过自己有幸会被那些姑娘看中,所以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相亲会很热闹,当地的举办单位为了让更多人能配对成功,搞了很多的活动,比如八分钟会面,比如男女双方的互动,还有拔河活动,也有唱歌比赛,甚至还有背媳妇活动。不但如此,他们还把各人的资料弄成小卡片,挂在那棵人造的许愿树上,只要你看中了哪个,就可以取下来,然后按着卡片上的联系方法联系对方。
熊启默默地站在角落里,并没有太多的参与。之前有好几个姑娘打电话找过他,但是每次看到他肩上的士官军衔,就又转头离开了。
士官,真的就那么不入人眼?熊启觉得有点儿尴尬,但又觉得这是人之常情,这社会的现实就是这样,姑娘们既然会选择军人,那就是已经不把房车放眼里了,毕竟军人没那么多钱买车买房,但是她们却有选择优秀的交往的权利。
在背媳妇那个活动中,熊启背着一个体重超标的姑娘,那姑娘其实长得不丑,脸很白,只是有点儿胖,腰很圆,但是他背的一点也不吃力,还在比赛中跑了第一名。这与他以往的负重跑有关,不管多负重,他都能跑第一,虽然这姑娘有点儿重,但也不影响他跑步的速度。他想,这个姑娘应该会看上自己吧?
但结果很失望,参加完背媳妇活动后,人家胖姑娘就再没正眼看过他,高傲地抬着下巴,似乎眼睛已经长在了头顶。熊启有点儿自嘲地笑笑,便也没太放心上,后面的活动要参加依然参加,他一个也没落下,只是已经没有那份期望的心了。
别人都或多或少带回了女朋友或是有交往对象,最差也有对他们中意的姑娘,就他什么也没有就回来了。回来后,自然被战友们取笑了,说他真没用,连个女人也搞不定。
被战友们取笑了,熊启也没觉得自己真丢脸了,因为这本来没什么好丢脸的,谈感情的事,如果他真那么内行的话,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活到二十四岁,谈了三个女朋友,最长的记录是一年,最短的记录是两个月。其中有一个是他的小学同学,当时他还没去部队,两人好上了,但是他一参军,两人就慢慢断了联系。有一个是姐姐介绍的,但是只谈了半年,连面也没见过,就吹了。另一个是驻地的,是一家餐厅的服务员,但也只谈了两个月,因为他没钱没权,人家姑娘不要他了。这三次恋爱的失败,让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人家姑娘的心,她们到底需要什么,又在想什么,他怎么也琢磨不透。
士官,本来就不是一个讨喜的职业。记得曾经他有上军校的可能,但因为种种原因,最后考上了却没法去,当时难过了一阵,也没多想,接着第二次考军校,结果依然没去成,所以他自认为自己不是当军官的料,也便再没去想提干的事了。
“排长,在想什么呢?”一个小兵过来,挨着他身边坐下。
熊启纠正:“我是代理排长,不是排长,上面有新排长下来,我还是得卸任。”
他这代理排长一干就是好几年,每次以为上面会安排新干部下来,但每次都调到别处,他们连这二排长依然是他熊启,他不知道这是领导重视他还是因为确实没有干部资源。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人家领导凭什么器重你?所以他就只当是干部资源太紧缺,也没太多想。
这几年,自己虽然忙于训练,时间很紧,但也一直不忘学习。他早已经拿了自考人力资源大专文凭,最近又报考了自考本科法律专业。人可以被这个社会所淘汰,但不能被自己淘汰,有机会有能力,还是加强学习,争取与这个社会接轨。
“这还不是一样,你现在就是我们二排的排长嘛。”那小兵嘴巴倒是挺甜。
熊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自的擦枪,一想到那个相亲,心里又无奈了起来。
“排长,听说你昨天相亲会啥也没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