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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鬼天气, ;什么时候能停?” ;安雪停下抚琴的动作, ;看了看外面的细雨, ;绵绵不断, ;估计是没有停的可能了···
想到这, ;安雪咬了咬唇, ;顶着雨水小跑着回偏房, ; ;反正她再怎么样委屈,愤怒,也是不得宠, ; ;淋了雨水怕是也没人会心疼——与其在这里干等还不如淋雨回去倒落的干净!
顾逸辰抬眸看着远处停下来的琴声,和那在雨水里快步跑起的白衣女子, ;眼神里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缓缓走过去, ;那琴上面还残留着血迹——
“是谁呢——”
顾逸辰坐在石凳上, ;那上面还有温热的余温, ; ;人才刚走不远——
“ ;来人——”
顾逸辰薄唇轻扬, ;一个黑衣男子单膝跪地, ;“主上有何吩咐?”
“去··· ;算了, ;你回去吧, ;没事了。” ; ;顾逸辰原本想探个究竟, ;话到嘴边又放下, ;万一查了又再也听不到这女子抚琴了呢?
还是算了————
 ;。。。 ; ;
夜雪
夜晚如约降临, 床榻上一个人儿喝着姜汤, 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倒霉兮兮的模样——
“阿嚏! ;阿嚏!”
安雪把姜汤放下,看着窗外——
自己已经打了好多喷嚏了, ;似乎被昨天下午那次的雨水淋病了, ; ;整个人昏昏沉沉,
看着房门 ;安雪心里一阵苦涩, ;这都未被开启过,连个人都不曾看过我—— ;自己仿佛不存在一般——
“真是寂寞啊···” ;独自空叹这里太过于荒凉, ;外面的月色已经高高挂起——看着一旁因风寒怕传染而预备好放着的纱巾, ;安雪把它蒙住面颊, ;墨色的发盖住系绳处···
“去走走吧···”
安雪坐起身, ;忽然而来的晕眩让她站稳脚步,看了看还有余温的床铺, ;安雪摇摇头, ;把被子铺好走出偏房···
不由自主的又来到了那次弹琴的地方, ; ;惊叹着那把琴还在那里摆着, ; ;安雪又坐上前去, ;打算再弹奏一曲助助雅兴——
“你是谁?” ; ;有一些印象的磁性嗓音传来, ;安雪转过头, ;脸色白了白————
是顾逸辰···
夫君···
“你又是谁?” ; ;安雪握紧了拳, ;紧张的快要结巴起来——夫君为何会在这? ; ;还好戴了面纱他不认得我··
他不认得我··
安雪又一次被自己的想法给伤害了, ;他不认得我!! ; ;我是他过门的妾室, ;他却都没见过我!! ;真是讽刺!
“ ;你··能不能再弹奏一曲湘妃怨?”
安雪愣住了, ;湘妃怨? ;那日的湘妃怨他在听吗?
“你··那天有在听湘妃怨? ; ; ;你听完了吗?” ;安雪看着顾逸辰, ; ;这男人长得真是好看··· ;那日下着雨, ;他怎么可能会听完呢?
“你没有弹完, ;可是我一直都在听, ;你是我院子里的人吗?” ; ;顾逸辰伸手想去摘取她的丝巾, ;手伸到半空中却又放了下来··
她白纱遮面定是有什么缘由吧? ; ;那就不要去伤害到她, ;她是有原因的——
“我再弹给你听! ; ;” ;安雪忽然很开心, ;他至少喜欢自己的湘妃怨, ;至少爱听自己弹琴, ;那就可以了。
又一次弹奏起那日伤心的怨曲, ; ;可是这次曲子却有一些婉转动听, ;顾逸辰挑挑眉, ;她的心情不错, ;不然曲子不会这么婉转动听——
“你心情不错?”顾逸辰试探的问出声, ;心里越发的觉得自己可笑, ; ;人家心情好不好跟他有什么关系? ;问东问西····
“恩··敢问公子大名··” ;安雪停下抚琴, ;明亮的双眸看着顾逸辰,
夫君, ;夫君, ;你亲口告诉我,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顾逸辰——叫我逸辰”薄唇轻扬, ;不惊讶那明亮的双眸里并不惊讶———— ;她应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在这宰相府内, ;她若不是后院的人, ;又如何会进入宰相府?
“ ;我叫夜雪” ; ;安雪随口乱编了一个名字, ;只因为自己的名字里有雪, ;而且又是夜晚见到他···
“你继续弹琴, ;我喜欢——” ;顾逸辰单手扶着额, ;狭长的凤眸半闭半睁, ; ;安雪笑着点点头, ;修长的手指再次舞动在琴弦之上————
····
白天来的很晚, ;约莫是天刚蒙蒙亮, ; ;安雪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睡去, ;手边是不属于自己的长发——
暗自一惊, ;再抬眸望去, ;却看见那在白天冷眼寡语之人睡着的面孔····
“ ;对不起, ;我不可以在你醒来还在这里——” ; ;安雪解下自己腰上佩戴的串珠, ; ;轻轻放在他的手里——
他若是珍视自己定会小心保管————
安雪起身, ;快步跑回偏房, ; ;那如同冰窖一般的寒风激醒了还有一些睡眼朦胧的安雪————
“累死了——” ; ;安雪回到房间, ;揉了揉酸麻的手臂和手腕, ;不得宠也真是好——如此寒冷彻骨的风声就不用出门了——我得好好睡一下——
····
顾逸辰叹口气抬眸, ; ;已经是这个时辰了么? ; ;不知道为什么, ;总是因为朝堂的事情夜夜不得安眠的自己竟然会在那温柔的曲子中睡着···
动了动手指, ;串珠让顾逸辰一愣, ; ;是她留下的么?
暗自收好在衣袖里, ;顾逸辰抬起头, ;重新盘整了一下发髻, ; ;喝了口茶, ;直奔朝堂了————
远处大夫人看见夫君手里还未收好的串珠————心里醋意打翻, ; ;只以为是夫君捡起了那个狐媚子故意掉的串珠醋意大发的把偏房的人全部叫了过来——
 ;。。。 ; ;
对月饮酒,茶代酒
“夫人, 人都到齐了——”绿翠过来传人, 大殿里面人人寡言, 安雪站在原地不断的打着哈气——
真是疲惫至极了, 一宿没怎么安睡, 现在又被无缘无故的喊来, 这大夫人抽什么风?
这么想的人, 不只是安雪, 就连陷害她的绿翠也这么认为————
“你们自己都说说, 都做什么好事了?” 大夫人来来回回的走动, 打量着每个人的表情, 安雪心里一惊, 莫非是抚琴的事情?
沉默的低下头, 安雪心里默念, 知道也装作不知道····
大夫人抬起头, 怎么也觉得安雪这绝美的脸蛋不爽! 拽过安雪的发髻, 大夫人不断的捶打安雪的身体——
“夫人! 夫人, 你住手!!” 安雪 力气没她大,失声痛叫, 大殿里面吵吵嚷嚷。
顾逸辰径自踏入大殿, 看见这里慌乱的场景冷哼一声, 甩袖坐下, 扬眉问道
“你们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比如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 顾逸辰的眼睛扫过一张张绝美的面孔, 目光停留在了被大夫人欺负到无还手之力的安雪身上
安雪小脸被打的红肿, 顾逸辰只觉得那目光很是眼熟···
安雪心里有一丝期盼, 他会说什么?
顾逸辰什么也没说, 安雪目光透露着难过···
“夫君, 我在教训那些个不知道收敛的丫头! 竟然使出这种招数! 您···”大夫人想把那串串珠要回来, 顾逸辰看出大夫人急切的想要说什么, 却故意什么都不问——
“你有事的话就自己解决, 夫人的头衔不是让你玩的, 还有··· 这安妾室终归是我的, 你不要随随便便动手打骂! 看好了自己的身份在做事, 否则···”
顾逸辰转身离开, 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安妾室那求救的目光而发出的一丝怜惜··
·····
安雪坐在屋子里擦着药酒, 手臂被打的通红, 那大夫人的力道不是一般的狠绝, 手臂像是被柳条抽打过一样···
看着外面, 安雪心里想着夫君会不会过去亭子那里, 手上不由自主的把面纱带好, 换上白色纱衣出门——
花园里, 牡丹开的正芬芳, 顾逸辰亦来到花园的亭子旁, 看着那放着的琴,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等着那白衣女子出现···
安雪缓缓踏入凉亭之中, 顾逸辰嘴角带笑, 足尖一点就飞入亭中————
“你来了——”
顾逸辰挑挑眉, 回应道
“恩, 过来听你弹琴, 你�